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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府建設計劃書-----第358章 安身立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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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8章 安身立命

第358章 安身立命

影片被曝光的時候,秦晚還在著手收拾去另一個世界考驗需要帶的物件,她還沒有決定好離開的時間,但是有些事情肯定是需要趕早不趕巧。萬一哪天秦廣王抽了風,覺得自己的時間差不多了,必須去立刻前往小世界,等到了那個時候,如果自己的行李物品什麼都沒有準備好,自己是走呢?還是死皮賴臉的求情多留幾天?

所以,不管什麼事情都要做在前面,這也是秦晚一直以來的一個信念。

秦晚也私下分析過那個小世界的情況,第一,那個世界肯定是有地府的存在;第二,那個世界的地府肯定不會很安穩,如果說地府安穩,那就肯定是人間不平,極有可能是人間在爆發全面戰爭,活著時候的恩怨帶進了地府;若是一點矛盾都不存在,讓自己過去還有什麼意義?當然,這也只是秦晚眾多想法中的一個;第三,則是安全問題,她必須考慮到閔源為什麼至今沒有回來,是因為他在那個世界已經重入輪迴了,還是說他還隱匿於某個角落,萬一哪天自己與他相逢,又該聊些什麼?

還有就是世界程序的快慢到底是什麼在決定,就連十殿閻王、地藏王菩薩都會忌憚三分的小世界天道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存在,它是怎麼產生自己情感的,自己的哪些行為會導致那個小世界天道的反感?

總而言之,自己只能謹慎再謹慎。

姬暮遙留下的那些金銀財寶、名人字畫一類的,秦晚基本上都清理乾淨了,文物的價值,很多都是因為其特定的故事、特定的情景才變得珍貴,它在這個世界是無價之寶,去了那個世界或許根本就得不到半分尊重。

至於那些奇奇怪怪的瓶罐,秦晚也把它們從木架子上取了下來,瓶罐表面改貼上了自己能看得懂的標記後,隨手找了個紙盒子封存了起來。

源石空間裡騰出了一大片的地方後,秦晚放了八臺地府製造的膝上型電腦,裡面下載了非常多的戰亂應急預案文件,以及一些電影、宣教片,農業、商業、社會、經濟等方面的書籍也挑著下載了一些,雖然自己並不是所有的都能看懂,但是那個世界總有人會需要。

除此之外,秦晚還準備了一些簡單的生活用品、文具一類,萬一那個世界的程序還處於古代,簽字筆的流通則可以簡化地府鬼差相互間的交流。

郭粟是屬於效率型的人才,短短一週的時間,就把影片剪輯出來了。百年人生,減去每天都在重複做事情的時間,至少也能餘下幾十年;在這幾十年裡,重要的、有意義的記憶疊加在一起,也有幾年的長度;而這幾年的長度又在郭粟的大刀闊斧下,僅剩不到兩個小時。

影片是以一個人的視角為主,參與故事配音的人很多,但是詭異的是主角——視線的主人,從頭到尾,一句話沒說過,他給予別人最多的交流就是停頓,重要的事情停頓三分鐘,需要記得的事情往往只停頓一分鐘,不重要的事情可能就只需要三秒。

就這樣一個看似普普通通的人物,卻有著常人所理解不了的天賦,他過目不忘,預感極強,當兵的歲月裡,這幾乎成為了他救命的武器。影片的前半段,就宛如一場大型的冒險,既驚險又刺激,從外族侵略時每個人心中的憤慨,再到面對戰友犧牲時的悲慟……

秦晚則是利用中午在宿舍休息的時間看的影片,影片裡畫面跳動的速度很快,但是情節卻一直能保持的非常通暢,人物之間交流的語言通俗易懂,字字真心。

如果換一個作品、換一位導演,今天的頭條內容可能都會有所改變,變成xxx導演復出神作!或者發出這樣的疑惑,究竟是xx影片造就了xxx導演,還是xxx導演成就了xx片子。然而今天的頭條與眾不同,同樣他問出的也是絕大多數人的心聲,這片子的主角到底是誰?

也別說‘虛構’兩個字,短片雖然不長,裡面的含金量卻是十足,影片裡的每一個大小事件,都可以和那個時代相互呼應,什麼時代,舉什麼大旗,都沒有分毫偏差。

片子的中間開始,影片突然間灰暗了一半,很多人都沒有當場反應過來,一直等到身邊的一、兩個人最早恍然的提出:“他不會是單眼失明瞭吧?”一隻眼睛的世界變得狹隘起來,可就是這能看見的一半狹隘的世界裡,色彩的顏色卻變得格外溫柔。

整個影片的從頭到尾,**的部分就沒有停下來過。環環相扣,你覺得不可思議,又偏偏得承認,這是符合邏輯的。

秦晚看著影片,隱隱覺得心口有些酸脹,這個人的一生都像個看客,沒有喜怒哀樂,也沒有描述他的悲歡離合,卻足夠精彩。

還差一個昇華,看到最後五分鐘的時候,秦晚這麼想。

到了第四分五十八秒的時候,整個螢幕黑了,一行行字幕伴著鍵盤打字的聲音跳了出來,把一個叫做顧一棠的人的一生事蹟描寫的清清楚楚。最後,影片裡放出了一個躺在病**的乾瘦老人,老人緊閉著眼睛,許久之後,才緩緩露出一條縫隙,影片裡看護的人卻半分驚喜都沒有,還是年復一日地做著同樣的護理內容。

“他叫顧一棠,是華國骨、華國魂。”

影片整體充斥著震撼的味道,只可惜秦晚並沒有從中找到她想要的線索。她必須和顧一棠完成等價交換,才能暫時借用到他的信仰值,可是他們又能等價交換些什麼?

可能是之前已經聽過馬三神的事蹟介紹了,這次看影片的觸動遠遠沒有第一次來的多,秦晚關掉了影片,想刷刷看影片下方的言論走向,沒想到就在這個時間點的前兩到三分鐘,郭粟導演又發了一條微博——裡面的是一張簽約單。

簽約單上的公司名稱叫做天下秦府,圈內圈外的人都沒聽過,但是能得到郭粟承認的肯定不會是什麼差勁的地方,就算公司差勁點,但是勝在郭粟能寫好劇本,但凡一些小透明新人加入到公司裡,以後肯定有機會在郭粟的電影裡露個臉。

天下秦府的名字在網上掛了半天,然而郭粟的名字卻在微博熱搜裡停了三四天,以前的一些代表作都被挖了出來。

七年前,郭粟為什麼會暫時離開娛樂圈?他現在給出的解釋是為了沉下心,做些想做的事情。也不覺引人深思,他這兩次發表的、引發轟動的影片,是不是就是他最想做的事情?

影片的最後是一張在醫院的照片,還是被網友找出來了,沒多久,好奇的網友在醫院裡遇見了那位看護的護工,並且問了一些關於老人的問題。老人真的叫做顧一棠,除此之外,他這一生身份非常多,有當過研究所所長、著名軍校名譽教授、慈善機構先進個人等等……聽的網友一愣一愣的,並且把這段採訪的影片發在了網上。

慢慢地,小學、初中、高中、甚至是部分大學課本里的文章都被篩選出來了,以前只是覺得普普通通的歌頌道義、責任、品性的文章,在顧一棠這麼一位真實有血有肉的靈魂人物背景下,愈發顯得真誠與驚心動魄。

兩三天後,天下秦府的名字再一次出現在了微博上,一連七八位娛樂圈小有名氣的編劇導演加入其中;沒多久,華國當代最好的幾位青年作家,也慢慢地開始宣佈加盟其中。

這個動靜可不算小了,能吸收到這麼多當代娛樂圈裡活躍著的實力派,而且還是一家剛剛出頭沒名氣的小公司,這隻能說明這家公司的錢肯定得受罪。

顧一棠的事情,秦晚不打算立刻處理,而是等到七天的最後時限,先讓事情好好發酵,說不定還會有不少更多有用的訊息冒出來。

張復歸聯絡上了範南,找他問了人後,才瞭解到,就在一個月後,有一個土地的公開競投,正巧黑無常也謀劃著想買下一塊地,作為天下秦府公司的基地,兩人一拍即合,把租地、競價的事情,全權交給了有過一次類似經驗的明桅。

地府不缺錢,明桅開價的時候都是翻倍開,其他來競價的人後面乾脆不說話了,只要明桅開口,就把地讓出去,笑話,你問他們為什麼要讓?這明顯就是哪個富N代出來炫耀一下什麼叫做人傻錢多,能一口氣拿出這麼多流動資金,對方的父輩或者母輩裡肯定有絕對優秀的人,你跟拼爹媽的人玩爭鋒相對,不是自己給自己以後添麻煩嘛,倒還不如結個善緣。

等到了第七天的凌晨,秦晚一個個的找到功德值排名在前幾的,也見到了功德值第一的沽霖,傳說中的十世善人,身上的金光都快能和太陽的萬丈金光比肩了,要是天天看,怕是眼睛都得閃疼;功德值排第四和第六的都是沽霖的弟子,秦晚非常意外的發現,排在第六的那位中年男人的房間裡,有一張跟妖妖的合影,再聯絡起妖妖提起過自己出了家的叔叔,就都明瞭了。

正午的時候,秦晚花了點手段,進入了顧一棠的夢境。顧一棠的靈魂傷痕累累,幾乎說不了話,據說只有活著的時候,受過極大傷害或者精神刺激的人,死後才會出現這般表現。這些長在靈魂裡的傷疤,想要癒合,只能等一下次的轉世,利用來生的肉體,不斷的滋養靈魂上的傷痕。

靈魂上傷痕嚴重的人,下一輩的某方面便會欠缺,百里願就是個例子,之前的幾世都轉生成先天痴傻的孩子,這一生好不容易智力正常了,卻還是擺脫不了短壽的命格。

“顧一棠,顧一棠。”秦晚站在他靈魂的旁邊,用極低的聲音喚著他的名字。

顧一棠向後躲了躲,卻不小心牽扯到了身上的傷口,咽喉裡一直髮出斷斷續續地哽咽聲。就好似前半生的堅強全都不見了,完全迴歸到了孩童時期最真實的狀態。

“顧一棠,你現在是不是很疼?”現在的顧一棠僅有幾歲孩子的心智,想要和他達成共識,是再容易不過的。

顧一棠偷偷用眼睛瞄了瞄秦晚,小心翼翼地點頭。

“那你想不想立刻就不疼了?”

想。

顧一棠乖巧地點頭,滿是皺紋的面孔上,唯獨一雙眼睛格外清亮。

“好,那我們做個交換吧。”秦晚蹲下身子,在顧一棠耳邊壓低聲音道。

可我什麼都沒有。

顧一棠搖了搖頭,眼睛看著秦晚不知所措。

“用你的信仰值交換,就是一些非常喜歡你的人對你的喜歡產生的力量;如果你把信仰值給我的話,以後這些喜歡你的人,就會暫時把你忘記,一直等到我把信仰值還給你的那天,你要想清楚。”秦晚自顧自地說著,即便對方開不了口,可他想表達的那些話,也都宛如寫在了他的臉上了一般,非常容易辨認。

也不知道顧一棠聽沒聽進去,只看見他用力地點起了頭。

“好。我們的交易從現在開始。”秦晚說著從祭壇裡引出了一條細長的功德金線,金線在空氣中化成了水狀,非常緩慢地覆蓋上了顧一棠頭頂處的傷口。

金光在傷痕的凹陷處,停頓了許久,最後一個殘碎的畫面出現在了秦晚眼前。

畫面裡面的是,一個十多歲的少年,收拾好行李,面容堅毅的回頭看了眼,家門口的高門檻。

一箇中年男人,衝到門口氣急大罵:“你個兔崽子滾出去了,就再也別回來。”男人旁邊的,是位一邊抹淚,一邊攙扶著中年男人的婦人,婦人用來擦淚的帕子已經溼透了。

少年回過頭,“啪”的跪倒在了地上,聽聲音兩膝蓋估計得青紫,可少年一聲不吭,直著腰板磕了三個響頭:“爹,兒子要先‘大家’,再小‘小家’,若是山河破碎,我們誰能安身立命!”

“你給我滾,就當沒你這個兒子!”中年男人痛罵。

少年咬牙離開從軍,無依無靠打拼了十多年,卻始終是個小兵,滿心失落回到家鄉,見到的卻是奄奄一息的父親。

父親染病了好些年,已經瘦的皮包骨,顴骨上突,唯有一雙眼睛亮的嚇人,死抓著少年的手,用著幾乎啞掉聽不見的聲音道:“一定要記得你的話,先‘大家’後‘小家’,若是山河破碎,有誰能安身立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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