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地先生-----全部章節_第六十三章 押口玉


腐女重生 獸性老公吻上癮 半裸婚 惹火燒身:逃嫁金主妻 愛與戀的距離 返穿 錢奴嬌的羅曼蒂克 天魔神譚 封魔之路 局中迷 混沌譜 斷水離愁 無限之寶塔世界 神道傳奇系統 我的新娘是女鬼 與妖成說 男色撩人,金牌真言師 重生幸福農婦 掃毒先鋒 枷鎖
全部章節_第六十三章 押口玉



我把宇文苑捆住之後,還覺得不放心,乾脆又讓酒舞用銀針封住了宇文苑的穴道,才把他暫時扔在一邊,自己重新看向了被人掏開的墓穴。那裡面除了橫七豎八的躺著幾具無頭屍體之外,唯一沒死的就是被堵了嘴的閔老闆。

我抓著閔老闆的一隻手把他拖了出來,對著他臉上連扇了好幾個嘴巴,那傢伙才回過神來,抱著我的大腿,嚎啕大哭:“兄弟——不,恩人哪!從今之後,你就是我閔保民的救命恩人……”

這閔老闆快要嚇瘋了,不讓他發洩一下,這傢伙真容易變得瘋瘋癲癲。我乾脆就讓他在那兒哭,自己對酒舞說道:“死了這麼多人,怕是不好收拾。你在警局那邊有門路麼?”

酒舞想了想:“那得跟六處聯絡才行。可是這麼一來……沒事兒,我能處理好,你放心,我這就去跟六處那邊溝通。”

酒舞把事兒安排好之後,閔老闆那邊剛好哭得差不多了,局裡調過來的警車也開到了山腳下。我把閔老闆拉了起來:“走吧!有些事兒,我還得找你問問。”

我帶著他們往山下走時,也跟閔老闆表明了身份:“跟我說說你上山之後的事兒。”

閔保民說道:“我帶那個張白鶴上山之後,他在我家祖墳裡轉了好大一圈,然後指著外面的山坡跟我說:你家這個祖墳確實是塊寶地,佔了這種風水穴的人,家族三代就算全是傻子也吃穿不愁,如果出個稍微像樣的人,也不難博個金山銀山;但是,除了第一代人之外,其餘的人全都是守成有餘,開拓不足,早晚也是坐吃山空……”

閔保民嘆息道:“他那一句話,可算說到我心坎子裡去了。我能賺下這麼一份家業,全是自己一步一步拼出來的。可我那兩個兒子,雖說不是敗家子,但是我總覺得少了點狼性,辦什麼事兒都求四平八穩,一點兒不像我啊!”

我順勢往山下掃了一眼:“他是不是說,你家這個地方,是占城局,但是沒有點將臺;占上一城一山當個草頭王還行,但是家族不出大將,沒法開疆裂土?”

“著哇!”閔保民使勁一拍大腿:“老弟高明,高明!當時我就問張白鶴,怎麼才能改改風水局。他說,既然這個地方沒有點將臺,那就修一個唄。他還給我點出了修點將臺的地方。”

我伸手指了指一片有點往外突出的山坡子:“是不是那兒?”

“對對對!”閔保民道:“張白鶴那個鱉犢子,騙我說,光有點將臺還是不出大將,想要出人才就得先借將氣。那鱉犢子就拿著一堆鋼絲、金箔紙什麼的,紮了三個古代的騎兵,那騎兵扎得就跟真人差不多。”

閔保民說到這兒的時候,不由得打了一個寒戰:“他把三個騎兵弄到一起之後,還做了一段法。那三個騎兵不知道怎麼就一下活了,縱馬提刀直奔我們這邊殺了過來,一刀就把我保鏢的腦袋給剁下來了,那血足足噴起

來一米多啊!我那些保鏢全都嚇傻了,像放羊似的跑得滿山都是,那三個鬼就在後面追著殺,他們誰都沒跑了……”

我看著對方道:“他們沒動你?”

“本來有一個鬼是要殺我,後來,讓張白鶴給罵走了。張白鶴那個鱉犢子,自己動手把我捆了,還逼著我自己挖自己祖墳。我把祖墳給摳開一塊之後,他就命令那三個鬼把死人全都往裡扔。他嘴裡一個勁兒的叨叨著什麼‘不夠,還不夠’。”

“後來,那三個鬼就聽他的命令往山下去了,回來的時候還帶著好幾個腦袋,那可都是我手下人啊!”

酒舞聽到這兒忍不住插了一句:“你家祖墳是用青磚水泥砌出來的,你能弄得開?”

閔保民比比劃劃的道:“外面那層是後修的,真正的祖墳在裡面。這就像……就像是在饅頭外面扣上一層罩。你懂麼?”

“套間兒?我明白!”

套間兒,其實挺常見的。很多人發跡之後,都想重修祖墳,但是又怕傷了地氣,乾脆就像是修碉堡一樣,在原先祖墳的外圍上修一箇中空的大墓,把原先的舊墳給罩在裡面。那些矇事兒的風水先生都說這種修法叫“墓中墓”,但是誰心裡都知道,那東西比正經百八的墓中墓差得遠了。所以我們都管這種做法叫套間兒。

修套間兒的人一般都會故意留個墓門,為的就是將來維修方便。有人留的是活門,拿鑰匙就能開啟;有人留的是死門,想進去就得挖兩下。閔保民估計留的就是個死門。

閔保民看我能聽明白就繼續說道:“後來,張白鶴也不知道發了什麼瘋,把我捆起來塞進墳裡不說,還把我衣服給扒了。他自己穿上我的衣服,劃破我手指頭往他臉上亂七八糟一頓畫……再後來,你就來了。”

我聽完之後,不由得皺了皺眉頭:“你祖墳裡埋過什麼東西沒有?”

閔保民支支吾吾的道:“也沒埋過啥!就是埋了點老物件!”

我臉色一沉:“說實話,要不然我救不了你。你以為張白鶴是吃飽了撐的,非得到你祖墳裡玩這麼一手?他肯定是打算要你祖墳裡的東西。我告訴你,這世上能出一個張白鶴,就能出第二個。別留著東西給你自己惹禍。”

閔老闆憋了好半天才一咬牙道:“兄弟,我信你。你要是真把我祖墳弄開了,可得幫我再選一塊好地方。”

“行!”我一口答應了下來。

“要說特別的東西,也就是一塊勾玉。”閔保民道:“那塊勾玉是我爺爺很早以前從舊貨攤上淘過來的。那時候家裡不是窮麼,我爺爺還就愛擺個派頭,非要在嘴裡含上一塊押口玉,才淘了那麼個東西。”

我緊盯著閔保民道:“這件事兒還有誰知道?”

閔保民尷尬道:“我沒發跡之前,就怕別人瞧不起,一個勁兒跟人吹我爺爺那塊押口玉怎麼怎麼了不得

,很多人都知道。不過,那塊勾玉除了刻了一個字兒,也沒什麼特別的地方。”

閔保民拿著樹杈在地上寫了一個字,酒舞低頭看了一眼:“這是古篆,應該是陰字。那不是勾玉,應該是陰陽玉的一半兒。”

勾玉是東洋的東西,看上去就像是一個逗號,據說在距今兩千年前的彌生時代墓葬中非常流行。如果把華夏古代的陰陽玉一分為二的話,形狀上跟勾玉極為相近。閔保民會把它誤認為勾玉也不奇怪。

“走!回去!”我趕回了閔保民的祖墳時,法醫已經把墳裡的屍體清理得差不多了。我帶著閔保民鑽進大墳裡,指著墳堆子道:“你家老爺子下葬的時候,頭朝哪邊?”

“應該是在這個位置!”閔保民剛比劃了一下,我抬手就往墳頭子上抓了下去,幾下就在墳頭上摳出來一個拳頭大的窟窿。

我把手伸進土裡,慢慢試探了幾下,感覺手背的地方冒著一股刺骨的寒氣之後,反手一下往寒氣湧動的地方抓了過去。

我的手掌剛剛推進了半尺左右,就覺得手裡像是握住了一個冰塊,關節的骨縫上像是針扎的一樣劇痛刺骨。我伸手一下把握在手裡的東西拎了起來,甩手扔在了地上。

那東西落地之後,墳塋裡頓時湧起了一陣白色的水霧。墓穴裡本就顯得嚴寒,就算把一塊冰扔在地上,也不可能激出水汽。那塊白色的勾玉明明寒氣四溢,甚至將墓穴的溫度也拉低了不少。

酒舞拿著手電照向白璧無瑕似的勾玉道:“閔老闆,你不是說這塊玉上面有字麼?字呢?”

閔老闆立刻搖起腦袋:“不對,不對!我爺爺那塊押口玉是黃玉,而且色兒還不正,看著就像是河邊那種黃石頭似的。再說了,那塊押口玉要是冷成這樣,人家還不得當寶貝供起來,還能讓我爺爺用二十個大子兒買過來啊?”

酒舞還想問什麼,我卻抬手示意她不用問了。當年販賣這塊勾玉的攤主,肯定也是個外行,沒看出來勾玉上面包過漿。

包漿也叫上妝,是古時候鏢局走暗鏢時常用的一種手段。就是把珠寶外面包上一層不值錢的外殼,堂而皇之的帶在身上,或者是混進一堆不起眼的貨物裡;如果不是事先走漏了風聲,就算鏢被劫了,對方也不見得就能打主鏢的主意。

有時候,術道中人也會玩玩包漿的把戲,而且用得比鏢局更為高明。就像是這塊勾玉,落在閔老頭的時候,不僅是被人包過漿,而且還在上面下了禁制,隔絕了勾玉本身的寒氣,硬是把法器給變成了普通貨色。

宇文苑扮成的張白鶴在祖墳外面連續殺人,用人屍壘主墳,八成是為了用某種術道手段逼勾玉自行出土。這塊勾玉穿破土層時刮掉了上面的包漿,自然就露出了本來面目。

但是,勾玉破土的過程還沒完成,就被我中途打斷了,這塊勾玉也沒完全露出真容。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