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別哭了,這是遊戲世界。”陳採星解釋了句。
有個中年男人先大聲喊:“什麼遊戲世界,是不是你搞的鬼,說,你把我們帶到這兒想幹什麼?”
其他老手冷笑一聲,讓你出頭,為什麼每次遇到新人老手都懶得搭理,就是你一說,這群新人狀態這會不好,全都逮著你噴,太煩人了。
“一句話,解密遊戲,過關就能從這裡出去,在遊戲裡死亡,現實世界也會死亡。”陳採星神色淡淡的掃過跟他大嗓門想鬧事的中年男人,冷冰冰視線,“怎麼?你要跟我動手?可以試試看。”
中年男人很有眼色,看出這個男人雖然年輕看著小白臉但是不好惹。
“什麼遊戲世界!我不信我不信!我才不信,一定是你們騙我的。”那位崩潰少女喊完,搖頭說:“我要離開我要離開這兒。”
說著風一樣的開始跑走。
女孩跑的飛快,不遠處橫在馬路上有火車車道,陳採星腦子裡響起了不存在的月如火車站怪談,根本來不及說什麼,原本空蕩蕩的火車軌突然有輛火車開了過來,速度很快,女孩的身體穿過火車,直接消失,火車嗚嗚嗚作響,沿著車軌很快消失不見。
這一幕驚呆了所有人,包括哭鬧不休的新人。
“她、她人呢?”那個中年男人嚥了咽口水,不可思議說:“火車會把她帶到哪裡去?”
沒人回覆他,因為誰都不知道。
“真的是遊戲世界?你沒有騙我們,怎麼辦?”
“我好怕啊,我想回家。”
新人們啜泣說著。
沒人安慰他們,因為NPC到了,是一位中年女士,穿著職業裝,淡妝,見到他們先鞠躬說抱歉,對方說的是日語,但大家都能聽懂語言沒有障礙,這是遊戲提供玩家的便利。
“真是抱歉各位,我來晚了,太對不起了。”女士態度太客氣了,一直鞠躬道歉。
陳採星看著還要客氣,先出聲說:“沒有關係,我們也沒等多久。”
“太感謝了。”女士直起了腰,帶著禮貌溫柔的笑說:“我叫渡邊麗子,是各位這段時間在這裡生活學習的管家,現在來安排住宿,因為春櫻高中宿舍還沒有收拾好,暫時麻煩各位寄宿在本地居民家中,現在來給各位發牌子,可以拿著牌子找房子,會有房東接待你們的。”
渡邊麗子說完從包裡掏出書籤牌子,一一發送,說:“兩人一間。”
“我們一間可以嗎?”朱綏搶先問。
渡邊麗子笑眯眯說:“當然可以了,請你拿好了。”
這話一出,老手們自發組隊,新人們有樣學樣,本來十六個人,兩兩組隊,現在跑了個妹子,必須單一位。
“真是抱歉,只剩您一位了。”渡邊麗子看向單著的男人,笑眯眯說:“您可以一人嗎?”
陳採星接過牌子,“當然。還想問一下,那個火車道通向哪裡?我們有個同伴剛冒然上了火車。”他注意到渡邊麗子在他說起火車眼底閃過恐懼,對方快速小聲解釋:“這個車道已經廢棄了,不可能有火車通行的。”
車軌在馬路上橫插一道,既然是廢棄為什麼不砸掉修路?
“以前也有過這樣事情發生,如果她運氣好凌晨火車會開回來,但——”
“但什麼?”有老手插話。
渡邊麗子說:“前提是她不要出火車,當然這些都是傳聞。”
眾人想到那個女孩,崩潰下莫名其妙被上了火車,如果沿途停站,絕對是會跑出去求救的。換做是他們,也可能出去的,更別提現在是白天,看樣子差不多下午,一個人孤獨的被關在火車內,怎麼可能忍得住凌晨再出去?
“好了大家跟我來吧。”
渡邊麗子走在前面帶路,看方向就是往火車軌那兒,有人心裡發毛,說:“有沒有別的路?怎麼非要穿火車軌?”
“學校在車軌一頭,你們住的地方在車軌另一頭,每天必須穿過車軌。”
大家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有新人不死心說:“我有錢我住酒店行了吧。”
“小城市鄉下沒有酒店,你如果出去了,有什麼生命安全,我們社是概不負責的。”渡邊麗子說這話的時候雖然還是笑著,但能感覺到冷意。
大家不再廢話了,不過有人注意到一件事,渡邊麗子跟所有人說話都是‘你’,唯獨一人。有老手目光掃了過去,對方高高瘦瘦樣貌出挑,但沒什麼特別的,撐死就跟他們一樣是個老手,憑什麼得到NPC的特別待遇?
還是說因為這個男人先跟渡邊麗子搭話說‘沒關係’?
老手們各有所思,林信和朱綏走在最後,兩人互相咬耳朵,最後決定還是私下問問這個男人。
要真是元姐的親人,憑著元姐對他們的照顧,這個世界對這男的好一些照顧點也是應該的。
穿鐵路的時候,誰都不敢先走,還是渡邊麗子和陳採星齊齊邁腳踏上,其他人緊跟其後,跟屁股後有狗攆似得,跑的飛快,還回頭催促渡邊麗子快點,這樣一來,陳採星慢慢走在人群之後,他回頭看了眼車站,剛跨鐵軌的時候,很普通沒什麼異常。
“你在看什麼?”有個人踅摸過去問,自我介紹:“我叫薛浩,xx房地產的市場經理,你要是買房回頭找我能打折。”
這人就是新人中年男人。
對方混跡社會摸爬滾打看人準,見對方不理他,也沒生氣,笑笑說:“我一眼就看出你在這群人中厲害,能不能說下游戲玩什麼?難不難?你人好,別人都不理我們。”
“解密,難,不好,不想閒聊。”陳採星說道。
說了跟沒說一樣,遊戲玩解密,程度難,人不好,別找我嗶嗶聊天。薛浩心想傲什麼傲,能的你,面上笑呵呵的說:“那行,我不打擾了,你慢慢走啊。”說著跟上前面大部隊。
有人問他,“你問出什麼了?”
“沒,那小夥子態度很冷,誰都看不上,這種小年輕就是沒上班,以後走入社會遲早要被教育毒打。”薛浩以社會老油條過來人身份說道。
問話的笑笑,沒有回答,在遊戲裡能傲的分兩種,一種真有本事,一種傻新人看不清場合無腦莽。
不知道那個年輕男人屬於哪種。
既然新人沒問出話,老手也懶得理薛浩了。
走了十多分鐘終於能看到一排排民房,都是小二層,沿街,有的一層開著小商店、雜貨鋪,掛的牌匾都是日文書寫,鄉下人很少,有幾位主婦在買東西,談話聲小,守著店鋪的都是上了年紀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