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他的同伴往後退了一步,說:“我去拿藥,你先忍忍。”
“燒點雪水洗洗傷口。”牟剛說。
但沒人敢出去拿雪,誰知道王哥走沒走遠。
“我去吧。”陳採星嫌味道難聞,主動說。這次沒人想一起出去,大家神色各異,小李疼的滿臉的冷汗,低低說了聲謝謝。
陳採星並不在意,伸手拿壺,有人先一步拿走了。
“親愛的,正好順路散散步。”
拎著壺的元先生露出了矜持的笑容。
兩人一出去,木門關上,隱約能聽到裡頭討論聲,很低,被寒風吹散,只聽到幾個詞。
“女人。”、“像她。”、“鬼。”
陳採星不滿:“我這麼聖潔哪裡像鬼了?”
“星星當然不是。”元先生很捧場,“星星一臉貞潔——哦,我說的聖潔。”
陳採星淡定挑眉說:“我決定下個世界不走貞潔烈婦人設了,妖豔賤貨**娃**好像也不錯。”
“親愛的,請問我可以做你**蕩的另一半嗎?”元先生彬彬有禮問。
陳採星露出假笑,“**小寡婦我覺得很不錯,你就是小寡婦早逝的沒良心男人。”
“原來我是你丈夫啊。”元先生不怕死提取重點。
陳採星笑嘻嘻:“劃重點,前夫,或者亡夫。”
兩人瞎雞兒閒扯,繞了一圈,不用陳採星動手,壺裡已經裝滿了雪。回去時,小木屋的血腥臭味淡了,地上被處理過,小李坐在床邊打著赤膊,胳膊被包紮過,因為失血過多,臉色發白頭冒冷汗。
“等了半天沒見你們回來,正好有酒精消毒過了。”小李的同伴解釋了句,不過神色像極了孕婦會突然變身獸性大發。
陳採星不在意,“正好,燒水我泡泡腳。”
元先生將壺掛上去。
整個木屋氣氛奇怪,耿建一臉為難猶豫,方心怡也偷偷看陳採星。水燒開了,陳採星開始泡腳養生,當看不到古怪的氛圍。那邊小李睡在最角落,他同伴跟他隔了四五個位子,顯然是防備受傷的小李。沈萱和牟剛睡在另一邊角落。耿建脫了外套,方心怡和耿建嘀嘀咕咕,過了一會,兩人過來。
“元姐,我們還是信你的。”耿建咬著牙道。
陳採星:“那可真是感謝你的信任了。”
元姐,你明明就在笑我們是不是!感覺被嘲了的耿建,抓著頭髮說:“他們說你是鬼。”
“我知道。”
方心怡馬屁說:“姐,那個王哥都變成了鬼,估計是想咱們狗咬狗一嘴毛,說什麼鬼是女的,我覺得就是胡亂說的,就這,那些人還信王哥的鬼話。”
“狗咬狗一嘴毛?”陳採星無情的看著方心怡,“我小弟不收語文不好的,你退群吧。”
方心怡:……
兩人過來表忠心,一個被嘲一個遭退群,只能灰溜溜的又回去歇著。元姐一看就是不在意。耿建心想。
陳採星泡完腳,縮著上了睡椅,厚厚的毯子裹著身體,閉著眼,有件事方心怡說錯了,鬼話不一定是假的。
鬼是女的。
七個玩家裡,只有兩人是女的。
沈萱、方心怡。
“想什麼呢?”背後貼來一滾熱的身體。
陳採星想到昨晚凍得冷颼颼睡不著,不帶感情說:“你只是個爐子,別動手動腳。”
工具人元先生石錘。
“行。”
陳採星調整了下睡姿,將蜷縮的腿伸直,舒舒服服說:“想吟詩。”
鬼是方心怡。
“一開始你就知道?”陳採星想到方心怡撒嬌去碰元先生時,被警告的畫面。
元先生笑了笑,“你說什麼我可不知道。”並沒有直接說。可陳採星確定了猜測。
就是方心怡了。
陳採星眉頭沒散,過了許久,房間安安靜靜傳出呼吸聲,陳採星才說:“還有第二個?”
“親愛的,我不能說這些的。”背後元先生親了親懷裡人髮絲。
陳採星作為一個明明白白的綠茶,瞬間翻臉,無情提醒:“你要時刻注意自己爐子身份,少動嘴。”
元先生:……
還有一個是誰呢?
大家很快熟睡,陳採星也是,但到了半夜被窸窸窣窣咀嚼聲吵醒,不過依舊睜不開眼。看來晚上是鬼怪的時間,只能白天時動手了。
咀嚼聲越來越響,伴隨著吸吮、吞嚥、舔舐聲,像是抱著骨頭吸出裡面的骨髓,連帶著遺漏在外的汁水血跡也要舔乾淨。
陳採星腦補著畫面,配合著聲音,渾身汗毛都能豎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