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玉龍的辦公室裡還亮著燈。他也睡不著,害怕一閉上眼頭就被那個鬼魅的八爺給擰掉了。
辦公室的門突然,被人推開。
樊玉龍嚇一大跳,臉色俱變,看上去很害怕。害怕八爺,他每天好像都是在驚恐、沮喪中度過的。
然而,呈現在他面前的人並不是八爺,而是秦時月。
“我的好師弟,沒想到你送上門兒來了。”樊玉龍冷笑著,立馬變得精神起來。
“哈哈哈哈。”秦時月笑起來。
“你笑什麼?”樊玉龍吃驚道。
“笑你活得像條狗!一條貪生怕死的狗!”秦時月生硬道。
“最起碼我能活下去,可是你很快就得死!”樊玉龍咬著牙說。說罷,準備動手擒拿秦時月。
“你就真的以為能殺死我?”秦時月道。
“莫非師傅揹著我傳你絕學了?哼!”樊玉龍不削一顧,冷哼道。
“師傅早就看透你心術不正,若你不知悔改休怪我無情!”秦時月嚴肅道。
“哈哈哈哈,看看你自己吧!整天蒙著臉把自己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師傅他老人家看走眼了。”樊玉龍嘲笑道。
“唉,我看你真的難以回頭了。”秦時月稍有哀傷,畢竟師兄弟一場。
“少廢話,我現在就要你命!”
“慢!八爺派我來傳話。”
“什麼!八爺?”樊玉龍大吃一驚。
“對,我們已經答應替八爺去尋找西漢皇陵,目前你還不能殺我,我也不會殺你。咱們師兄弟的事還是以後再算吧!”秦時月說。
“哈哈哈哈,真是沒有想到堂堂俠盜壁虎也成了傀儡,太讓我感到意外了,不!應該說是個驚喜。我們師兄弟又能像小時候那樣一起並肩作戰了。”樊玉龍不知道是高興,還是諷刺,總之是沒懷好意。也許,他們小時候有過一段令人難忘的回憶。可是秦時月卻不想提起,更加不想聽他說。
“住口!不管怎樣,有一天我會親手殺了你這個漢奸!”秦時月冷酷的說。
樊玉龍臉色立馬沉下去,冷冷道:“也許是我殺了你!說吧,八爺為什麼自己不來?”
“他,還有苗鈺姑娘在龍吟塔破解皇陵祕訣時受到暗算。他們在調息。”
“八爺受傷了?”
“對,中了毒針,目前還不知道是什麼毒。”
“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樊玉龍突然大笑。
秦時月知道他為何而笑,於是趕緊出言阻止了他的想法,“你是殺不了他的,就算殺了他你我還有苗鈺,阿瑪婷婷都得死。”
“我就知道你們也服下了他的藥,才肯為他所用。這樣我們就更加要齊心協力殺了他,然後去找皇陵,分享神藥百靈。只有這樣,我們才能活下去。”樊玉龍想拉攏秦時月。
秦時月卻說:“我懷疑這個八爺必定跟西漢皇陵有密不可分的關聯,不然他怎麼會知道皇陵裡那麼多的祕密。就連,苗鈺背後的祕訣他早就知道了。真的難以想象他還藏著多少祕密?如果,他死了,我們恐怕很難接近皇陵。更何況,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沒中毒一模一樣,就是我們聯手也不是他的對手。”
聽秦時月這樣說,樊玉龍的心又涼了,無奈說:“那他讓你來傳達什麼命令?”
“他讓你明天一早就去日軍的憲兵司令部去查探鬼子最近的行動。八爺算到川崎龍一這幾天就要向界木溪進發了。他需要準確的情報及鬼子的兵力人員部署。”
“你轉告八爺,我明天一早就去憲兵司令部。”
秦時月點點頭走出樊玉龍的辦公室。
樊玉龍退到座椅上坐下,百感交集。這個夜晚,他又失眠了。
第二天,清晨。
樊玉龍叫上幾個手下,坐著轎車去了辰州憲兵司令部。
他去的還真是時候,剛要進門時,碰到川崎龍一領著所有軍官,包括山野,武藤三郎,秦文臻,鬼眼,張大楞,大麻子等等一些少佐以上日本軍官。他們集合了一支隊伍,正要出去。
樊玉龍趕緊迎面而上,恭恭敬敬給川崎龍一鞠了個躬,並問道:“將軍這般興師動眾是要做什麼去嗎?”
川崎龍一很高興的笑道,並拍了拍樊玉龍的肩膀,“你來得正好,跟我們一起去吧!”
“去哪裡?”
“運昌碼頭”
“將軍又是要接收軍火?”
“不不不,樊會長,到了你就明白了。走吧!”
“是,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