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等得不耐煩的各位當家的,終於盼到劉棠的出現。立即,所有人都從座位上站起來,朝劉棠敬禮,除了朱大昌坐著一動不動。劉棠大大方方的坐到朱大昌以前的位置。
“各位,請坐。”
所有人立刻坐下。
劉棠看不去心情特別好,笑著說:“今天告訴大家一個激動人心的好訊息。”
所有人都豎起耳朵,期待著他的好訊息。
“想必大家都聽說過西漢皇陵的事了吧!”
所有人異口同聲的說:“聽過,聽過,咱們辰州的寶藏,小鬼子就是為它而來,”
朱大昌卻一副不高興的樣子說:“那又如何?誰又能得到皇陵裡的寶藏!”朱大昌還不知道劉棠已經知道他拿到了藏寶圖。當然,劉棠肯定不會揭穿他的。
劉棠只是很自然的望了朱大昌一眼,繼續說:“如今,我已經拿到皇陵的地圖,你們相信嗎?”
頓時,所有人瞠目結舌,又好像不敢相信的樣子。
“西漢皇陵就在‘界木溪’,你們自己看看地圖吧!”劉棠讓警衛員把圖紙遞給每一位首領過目。
朱大昌不敢相信劉棠竟然也能拿到地圖,於是第一個搶先看。裡面的線路、標記、暗號等等果真與自己的那兩張一模一樣。當時,他的心冷了一截,整個人癱坐到位子上。他很氣憤,一個祕密的藏寶圖如今搞得人盡皆知,意味著有無數人要來分享皇陵裡的寶藏。接下來的尋寶路上必然有一場生死決鬥,這個劉棠究竟想幹什麼?
劉棠看出了朱大昌的心事,於是故意問:“朱營長,您覺得我的藏寶圖是真的嗎?”
朱大昌不敢說一個“假”字。如果他說了,劉棠肯定會問他真的在哪裡?所以他毫不猶豫地說:“師座拿到東西的不可能有假。”
聽朱大昌這麼一說,所有首領紛紛擁擠過來,搶著過目。沒看到的不停吼叫,可把他們急壞了。
此時,劉棠心中不知道有多高興。
“不要搶,每個人都有機會看清楚。而且你們要牢記地圖上的每一個標記,此行異常凶險,免得死於非命!”劉棠強調道。
“我們幫師座去尋找寶藏,事後可有回報?”老鷹洞的王禿子嘿嘿笑道。
“記住,是幫國家,不是幫我。當然,事成之後,我會代表國府給諸位一個意想不到的獎勵。”劉棠一本正經的說。
“哈哈,我不要國府的獎勵,只要在皇陵裡拿一件寶貝就夠了。”鎮杆營總瓢把子也笑道。
各個領頭的,你一句,我一句,嘻嘻哈哈。他們只想著夢寐以求的西漢皇陵寶藏,卻不知道此去凶險,更不知道他們已經被利用了,生還的機會接近零。
這幫人越貪心,劉棠越高興。他讓這些人認真仔細的牢記地圖線路與各種標記。然後,讓他們把老窩裡的人馬統統調集到鳳凰山,七天後集合隊伍向界木溪進發。而自己也將在暗中出動整個師的人馬,等到川崎龍一的部隊出發後,再從外圍做包圍佈置。對他來說,這個計劃是相當完美的。
一切都商量妥了,只待七日後。
夕陽西下。即將到來的是夜幕降臨。
此時,縣城東郊10裡以外河漲洲上的龍吟塔上,八爺、秦時月、苗鈺、阿瑪婷婷正焦急的等待著黑夜中月亮的出現。尤其是這個鬼魅的八爺,從來到那刻起,就一直來回走動,從沒有停過腳步。他也不嫌腳軟。
“水中塔,塔中月,月破驚天。水中塔,意思是指月光出現時這龍吟塔映在水面的影子。那塔中月呢?月亮的倒影不可能與塔的影子同時映在水面上聚集一點啊!,”八爺閒著無聊自言自語的揣摩起來。
苗鈺突然接道:“你告訴我,潛伏在吳氏棺材鋪的那個假吳菲究竟是什麼身份,我就告訴你,月亮的影子與寶塔的影子是可以同時聚集在一點的。”
八爺吃驚的盯著苗鈺,稍作沉思後,繼續用那低沉的腹語說:“她是我的人。所有的一切都在我的計劃之中。”
“原來你是真正的罪魁禍首!我父親也是你殺的吧?”苗鈺氣憤道。
“算是吧!”
“到底是還是不是!”苗鈺尖叫道。
“是我逼死的。”
苗鈺拳頭捏的咯咯作響,雙眼的怒火快噴出來了。
秦時月知道她想做什麼,這無疑是螳臂當車自不量力。於是擋在她前面,勸說道。
“先留著命吧!”
八爺仰身大笑:“是啊!至少現在你們還殺不了我,留著命或許以後還有機會。”
苗鈺強忍著痛恨,控制住衝動,慢慢才變得鎮靜下來,說:“縱然我殺不了你,相信你也活不太久,”
“信不信我現在就捏死你!快說,月亮的影子與寶塔的影子怎樣才能同時聚集在一點?”八爺猛然一把掐住苗鈺的脖子,狠狠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