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魯一臉的委屈,但仍然驚慌道:“好大一堆死人,他們四肢僵硬,滿臉都是臨死前抓穿的水泡,現在還流著濃。死狀慘不忍睹。看上去像是一種傳染病。”
聽邱魯描述著實令人驚駭。
劉棠本想不去趟這場具有生命危險的渾水。可當著眾位首領的面若不管百姓死活,必然會失去人心,誰還會效忠於他。一行人在邱魯的帶領下來到碼頭事發地。
此時,碼頭已經戒嚴,數十名士兵握著槍圍成一個大圈子。裡面是橫七豎八的死屍,外圍是熙熙攘攘看熱鬧的人群。
“師座到!”副官一聲高喊。
眾士兵立馬敬禮,接著讓出一條道,讓劉棠與眾位首領進入慘狀現場。眼前所見簡直令人作嘔。那一具具死屍的面部全是膿包,許多膿包在日晒下已經破開,流出青色**,還帶著一股噁心的臭味。他們的眼珠子已經許多膿包在日晒下已經破開,流出青色**,還帶著一股噁心的臭味。他們的眼珠子已經萎縮,完全陷進眼眶,只能看一雙雙黑漆漆輪廓。恐怖、噁心,佔據每個人心頭。
朱大昌、劉棠等人吐了。
劉棠回到車上後,召集各大首領問他們的看法。
有人說是一種怪病,有人說是中了毒,還有人說是被巫師下了苗疆毒盅……總之說法不一,都無實證。
劉棠束手無策,擔心道:“如果只是湊巧的一場病也就罷了。就怕是小鬼子在幕後使黑手,那就不好辦了。”
“不排除小鬼子所為。大家不覺得這些天太過平靜嗎?這不像是小鬼子的作風。”邱魯驚疑道。
“是夠奇怪的。打前些天我從城裡回來,一路上都是暢通無阻,鬼子的許多哨崗都取消了,也不嚴加盤查進出城的人。更讓我驚訝的是他們還開放了碼頭。漁民、商人、販子、遊客等等,只要你沒有攜帶槍支彈藥,都可以在碼頭上來去自如。”朱大昌也感覺到不可思議。
劉棠感覺心裡有底了,於是道:“小鬼子在跟我們捉迷藏。眼下,只有派幾個人進城暗中監視鬼子,才能掌控被動的局面。”
朱大昌狠下心道:“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封鎖沅江碼頭!我倒想看看他小鬼子能插翅飛進東南地區!”
劉棠當即否定朱大昌的說話,嚴肅道:“此事萬萬不可。我們會失去民心,怕他們產生怨氣,造成*的動盪局面。這不正是小鬼子想看到的結果!”
“既然如此,那師座準備派誰進城暗訪?”朱大昌問。
劉棠白了一眼朱大昌,道:“這件事就交給你們奇兵突擊營。還有,整個東南地區十一鎮都交給你們。你是最高長官,派誰進城你說了算,誰若不從軍法處置。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不能把東南地區給我弄丟掉,否則賠上你們七顆人頭吧!”
朱大昌一眼就相中阿瑪婷婷,派她進城刺探。
阿瑪婷婷卻以為朱大昌是公報私仇,故意支開自己,就是生怕在暗中對他下手。“朱營長,真有眼光,這麼多副營長偏偏就挑中我”
朱大昌笑道:“因為我相信你的能力,您可是位女中豪傑啊!”
阿瑪婷婷當著劉棠的面不想與朱大昌較勁。刺探軍情這事只有認了,但總得有個助手吧!於是問道:“這麼重要的任務,朱營長不會真派我一個人去執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