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野及下屬們把川崎龍一的車隊與人馬迎進廣場。
石頭則被押解到監獄,還有那個死裡逃生的武藤三郎不知道為什麼也被綁了進去。劉文臻、鬼眼尾隨在川崎龍一屁股後面跟著山野進了司令部。
吳菲、李小燕、李七三人趕緊坐回到椅子上探討營救計劃。根據日軍及偽軍的戒備情況來看,要想從司令部監獄裡救人堪比登天。這件事著實很棘手,看著那道道關卡上的重兵,還有一個機槍排,就讓人生怯。三人一時間還沒有萬全之策。
直到夜裡,站崗放哨的鬼子睏乏了,師兄妹幾個換上夜行服趁機攀上牢房頂,翻開一匹瓦,用貓眼尋視著裡面。她們驚奇地發現這個川崎龍一竟然熬夜提審石頭,可謂是心不死,就不甘心,他是一定要從石頭嘴裡撬出所有祕密。
石頭被銬在一個十字架上,滿身是血,腦袋低垂著,顯然是受不了重刑暈死過去了。
川崎龍一命令兩個拿著鞭子鬼子住手,生怕要了石頭的命。
房頂上的李七救人心切,有些衝動,幸虧被沉著冷靜的吳菲制止住,否則一個都別想跑,她們繼續觀察著。
在石頭隔壁的牢房裡,武藤三郎跪在地上深刻反思著,因為他的輕敵,導致東南地區淪陷。
“武藤!你愧對天皇陛下,愧對你師父橫天岡!回想十年前在東京的東瀛第一刀爭霸賽上,你師父技壓群雄,獲稱霸刀,由天皇陛下親授。那是何等的榮耀,何等風光!八大弟子中他最看好你,讓你隨我來到中土為得就是光宗耀祖,成為大日本帝國一顆耀眼的星星,可是你呢?有失眾望啊!”川崎龍一說。
武藤三郎抬起頭,儼然地說:“請將軍閣下允許我切腹自裁!”
“那是懦夫的行為!”川崎龍一厲聲道。
“還請將軍再給我一次機會!”
“辰州地處偏遠卻藏龍臥虎,尤其是匪患,光憑你一己之力還遠遠不夠,為了血蠍子計劃順利完成,我已經向陸軍司令官提議讓你師父出馬了”
“師父他老人家願意出山?”
“兩天前,他已經帶著你的那些師兄弟從東京出發,不日將抵達辰州”
武藤三郎不作聲,愧疚地低下頭。
川崎龍一也轉身走開,又來到石頭面前,用逼迫的口吻說:“石君,你真的太沒有誠意跟我交朋友,如果再不說出另一張藏寶圖,誰都救不了你的命!沒多少時間了,快說吧!”
石頭遍體鱗傷,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看來沒少受酷刑。
他微弱地說:“該說的我都說了,不該做的我也做了,另一張圖卷真的在我師妹手上”
“誰是你師妹?”
“將軍,棺材鋪子裡那幾個人您還不認識”
“吳菲?”
“難道還有第二個她?”
“哈哈,你們太弱智了,師妹只有一個,可吳菲不一定就是你的師妹!”川崎龍一冷笑道。
“將軍是在開玩笑吧!”
“我有必要跟你開玩笑?你算什麼東西!”
石頭尷尬無比,驚奇地問:“那請將軍告訴我真正的師妹去哪裡了?現在的吳菲又是誰?”
話說到此,房頂上偷聽的吳菲開始躁動起來,她想發聲反駁,替自己洗冤,可面對李七、李小燕這兩雙突如其來且驚疑的目光她不得不平穩心態,繼續保持原狀。李七、李小燕不敢聲張,繼續探聽著。況且不能以川崎龍一的一面之詞對自己的師妹生疑,或許他是想挑撥離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