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國安局檔案-----第689章 殘忍?


驚婚未定 花間太子 回到宋朝當公主 少將的純情寶貝 愛在永恆 禍國糨煳 豪門利誘:拐個黑道總裁當老公 豪門小祕也瘋狂 辣媽攻略 重生之神級實習老師 蓮開九霄 逆天九訣 天下大劫 神仙大官人 天降公主帶著球 網遊之君臨天下 網遊之遠古神話 末世化學家 觀靈人 莊主別急嘛
第689章 殘忍?

第六百八十九章 殘忍?

望著薔薇悽慘的死狀,我抑制不住心中的傷痛,雖然只結識短短的三天,並且認她做姐姐有很大的玩笑成分,但不知不覺間,早已經被她的優雅、開朗所感動,打算以後真地將她當成姐姐——現實中所缺少的那個姐姐。

或許她早就察覺出,我那種下三濫的情感牌,知曉是在忽悠她的同情,但仍然同意做個乾姐姐,也許……,是真地窺探出我內心深處,因為沒有而從小到大對姐姐的那種渴望之情,想要滿足我這個願望,讓我感到些溫馨罷了。

越是懷念薔薇的好,越是痛恨林科長那個叛徒的歹毒,牙齒咬得咯嘣響,恨不得一棍子砸爛他的頭!

其實先前之所以把手機丟在山腳下做記號,也是因為薔薇的提醒,她寫在玻璃上的兩個字——小林,那兩個字並不是對我的稱呼,而是讓我小心林科長,這也是我離開咖啡館才揣摩出來的意思!

正沉浸在回憶中,冷不丁的,眼角的視野裡,突然出現一個晃動的影子,就像不經意間的被人紮了下後背,立馬渾身一顫,忙扭頭去瞅,不看還好,這一看,本就傷悲的心情又被嚇了一跳。

在小屋的天‘花’板下方,橫著一個‘女’人,‘揉’了兩下眼睛再瞅,確信沒有看錯。

‘女’人是橫著的,從頭上至腳被一條固定在牆上的鋼筋所刺穿,由於另一隻腳搭拉著,所以軀體失去平衡,在轉動著,是那種翻身的動作,讓我不由自主地聯想到了烤羊‘肉’串。

呼啦一下,緩慢轉動的‘女’人也許是受到了重力的影響,剩下的半圈加快了速度,臉面朝下讓我看得真真切切、清清楚楚,是薔薇的姑媽,那個氣質典雅的成熟‘女’人!

雖然身體在慣‘性’的作用下,很快又轉了過去,但此時的死狀卻鐫刻進了我腦海裡:蒼白的臉上毫無血‘色’,兩隻怒睜的驚恐眼睛上,分別被倒‘插’了兩把勺子,勺子柄幾乎沒了進去,一些快要凝結的暗紅血漿,在勺子頭的凹窪處匯聚成一小瓢,隨時都可能流淌下來;她的鼻子已經被割了去,成了兩個黑紅的朝天孔,甚是聳人;嘴巴被縫了上,白‘色’的光亮顯示,用的不是絲線,而是鐵絲,密密麻麻刺穿了上下嘴‘脣’的每一處。

最讓我不忍直視的是兩個腮幫子上,與薔薇一樣,被人用匕首劃出兩個字,左右各一個,不過不是‘鋤‘奸’’,而是‘‘蕩’`‘婦’’!

繼續朝下看,薔薇姑媽‘裸’‘露’的‘胸’膛上,兩座‘玉’峰已然被劃拉了無數刀,皮開‘肉’綻,沒了‘女’人絲毫的特有驕傲,讓人看了觸目驚心,不忍直視!

我深吸口氣,心裡默默罵道:林科長的你個畜生,如此侮辱和摧殘一個端莊賢淑的高貴‘女’人,真是夠卑鄙夠無恥的!虧你還曾經是一名軍`人、國安局的科長,算是徹底沒有回頭路了!

“啊——”

外面傳來一陣驚叫,扭頭一瞅是葉子她們三個‘女’生,全用手捂住嘴巴,臉上寫滿了驚恐,估計是沒有見過這種凶殘恐怖的死狀,一時之間有點緩不過勁。

李師傅和阿三倒是還好,見識過許多驚悚的屍首,沒有大呼小叫,不過臉上的表情也非常沉重,緊盯著屋子裡的兩具屍體不言語。

“你們是……?”一個隊長模樣的刑警對我們詢問起來。

“哦,我們是被害者的好朋友,剛才在外面看到這裡出事,所以衝了進來,不好意思,沒有打攪你們辦案吧?”我收回自己的傷悲,輕聲迴應道。

他點了下頭:“沒有,既然是朋友那就回答幾個問題,最後一次見到她們是什麼時候,當時說了些什麼,都有哪些人在場?煩請將這個告訴我們,做個筆錄。”說完指示了一個警察記錄我們的迴應。

我將和葉子還有麗兒,今天中午來咖啡館的經歷告訴了他,當然,關於薔薇和林科長的關係,處於保密,沒有對洩‘露’半點。

“隊長,你看這條簡訊!”

我剛敘述完,一個警員舉著一臺粉紅‘色’外殼的手機伸了過了,指著螢幕對他們頭頭彙報。

我趁機斜眼瞅去,見上面的資訊只有短短一句話:多謝提供情報,林科長已潛逃,注意安全!

很明顯,這句話不會是林科長那夥人發出來的,應該是薔薇的上線在接收到她透‘露’的情報後,作出的迴應。

我在心裡暗暗琢磨起來,這是怎麼回事?難道說薔薇表面是林科長的人,實際上是葉局長派到他身邊的臥底?既然這樣的話,葉局長為何要傳送這條簡訊呢,不是置薔薇於危險易暴‘露’的地步嗎?還有薔薇,收到簡訊為什麼不刪除,不怕被林科長髮現嗎?

推測到這兒,我忙再次瞅向手機,發現簡訊竟然是兩個小時前才傳送過來的,而那時候……,我突然不願意接受自己的推測結論。

“報告隊長,兩位死者死亡時間相差無幾,應該都是在兩個小時前被害!”這時候,一個法醫對旁邊的警察隊長彙報起來。

聽到這話,更加重了我剛才的推測,倒吸口冷氣,徑直地走了出去,直至離開咖啡屋到了馬路對面,衝跟過來的葉子伸手:“用手機撥通你爸的電話,我有事要問他?”

葉子見我臉‘色’沉重,一邊慢慢掏出手機,一邊輕聲詢問:“怎麼了阿飛?我們不是剛跟他分開一個多小時嗎,你還要問啥呀?”

我奪過葉子手裡的手機,找到她父親的號碼撥了過去,嘟嘟幾聲後,打通了,衝那邊直接質問起來:“葉局長,我現在問你,兩個小時前你是不是給薔薇發了簡訊,說多謝提供情報,林科長畏罪潛逃?”

那邊先是幾秒鐘的沉默,繼而響起葉局長敷衍的話語:“阿飛呀,咖啡屋那邊的事情你不要管了,反正凶手是林科長他們,我們或者警方的人,早晚會抓住他繩之以法的!”

“如果跟我毫不相干,我可以不去過問,但是你知道嗎,薔薇是我乾姐姐,她白天的時候還提醒過我要小心林科長,內心應該是善良的,站在我們這邊的人,你為何要在林科長過來找她時,傳送那條簡訊,是不是故意要讓本就懷疑她的林科長痛下殺手?你這麼做,不覺得殘忍嗎?”我發出一連串指責。

“殘忍?”電話那頭的葉局長冷哼一聲,隨即對我反問,“薔薇雖然長相甜美,但你知道她是誰嗎?她是邊境毒梟的‘女’兒,在很小的時候被林科長從殺手槍下救出來,所以對他言聽計從,雖是國安局的人員,但更是林科長的心腹,如果林叛變,她不可能不知曉,相反,還會是他的左膀右臂。這一點,從她對你提醒就看得出來,她知曉林科長的一切計劃。我之所以發簡訊,不過是讓他們窩裡鬥,讓林科長自己斷臂罷了,你覺得這樣算是殘忍嗎?”

“可是……可是……”我一時不知道該如何辯解,躊躇起來,最後只能對他低沉道,“興許她和她姑媽有罪,但也不至於……不至於死得這麼慘!你沒有看見……”

“那你應該仇視林科長,是他下的手!”葉局長沒有絲毫憐憫,將責任全推給那個叛徒,隨即對我詢問,“剛剛警局那邊傳來路口監控,林科長祕書常開的那輛車已經去了機場,他們購買的是去上海的機票,剛剛起飛離開,我擔心他們現在會大開殺戒,一旦自身安全後可能會殺了孫強和紫嫣,所以……接下來為防萬一,應該派人暗中營救,至於人選方面——”

“我去!”

“你還不是國安局的人,沒有資格!”葉局長一口否決。

“怎麼不是?在研究所你不是想讓我加入嘛,我現在同意了,即使你沒有答應我的條件,告訴我關於親生母親的事情。”我主動請纓道。

他呵呵一笑:“這可是你說的,不要反悔,你現在就趕往機場,和麗兒以及李師傅一起購票飛往上海,麗兒負責過上海那邊的情報工作,對那邊的人和地都比較熟悉,李師傅術法和功夫比較高強,可以保護你倆,至於其他人嘛,我個人覺得沒必要跟隨,去了也是累贅,但具體安排由你決定,這件事全‘交’給你了,至於能不能安全救出人,就看你的了,後果自負!”

“你可真會做甩手掌櫃啊,什麼都讓我來做,不過也好,就當是歷練了!”我哼了聲,隨即掛了電話,將大致情況告訴了李師傅他們幾個,並對葉子、晨雪以及阿三勸道,“你們仨留下來,我和李師傅還有麗兒去上海救紫嫣強哥,這是葉局長的建議,也是最好的人員分配!”

“阿飛哥,林科長和那個美國佬太壞了,多一個人多一份力,大家一起去吧?”阿三建議起來。

“對對對!一起去吧!”葉子隨聲附和。

晨雪白了阿三一眼:“想不到你這次倒是說了句人話!”

我衝他們仨搖搖頭,用不容商討的語氣道:“這次是去救人,人多了會打草驚蛇,不利於營救,還容易讓我們分心,你們能不能長點心智,李師傅麗兒還有我,三個人已經足夠了!”

他們仨見我執著嚴肅,只好無奈地點點頭同意,囑咐我隨時打電話告訴他們進展,並多加小心。

我對阿三‘交’代起來:“兩個‘女’生算是‘交’給你照顧了,要是出現丁點意外,回來我唯你是問!”

他敬了個誇張的軍禮,嬉笑道:“放心吧阿飛哥,我就像當年的關羽般,好好保護兩位嫂嫂,並且絕不會有非分之想!”

阿三這話引來葉子和晨雪的噓聲,兩人異口同聲地對他蔑視起來:“就你,還關雲長,我去!”

時間緊急,我和李師傅還有麗兒需要趕緊去機場,本想親自駕駛,但沒料到麗兒這丫頭也會開車,看來國安局的人每一個都不簡單,隱藏得很深。

想想這丫頭偽裝成售貨員還有送餐員的樣子時,真是惟妙惟肖,根本丁點破綻,與現在冷靜睿智的樣子判若兩人,估計接近我和葉子,也是葉局長的安排,讓她暗中保護我倆。

一路疾駛,趕到了城郊的機場,李師傅給了我一個揹包,眉頭有些緊縮:“車的話可以打電話讓租賃公司來開,但是這包裡的傢伙……?”

我掂了掂,包裡沉甸甸的:拉開一點拉鍊窺探了下,頓時一陣驚喜,厚厚的衣服中包裹著一把刀,我留在華‘陰’村瞎爺別墅的黑刀!但隨即有些低沉起來,明白了李師傅的憂慮,我是很需要這個‘朋友’幫助,有它在身邊會更得心應手,但是機場這邊的安檢如何能過得了呢?

麗兒見我和李師傅面‘色’沉重,伸過手來捏了一把揹包,隨即笑道:“我明白了,你們是擔心帶著它上不了飛機吧?放寬心吧,他們是不會阻礙國安局的人員的,這也算是我們這行的專利!”

聽她這麼說,倒是覺得國安局權利蠻大的,加入進來不見得總是苦‘逼’日子,還有許多特權。

林科長給麗兒發了條簡訊,告知已經幫我們預定好了機票,看來這老傢伙是早有預謀,一切都在他的計劃和掌控中。

飛機很快就起飛了,按照大廳顯示屏的顯示,需要兩個小時左右的時間才能抵達上海,趁此機會,我躺在座位上眯了起來。

“阿飛,阿飛……”

感覺剛睡了片刻,就聽到有人喊我,並且用手輕微地晃動,睜開眼睛一瞅,是麗兒。

她對我笑笑:“已經到了,再不下飛機,空姐就來趕了!”

我忙搓搓眼睛,抓起揹包跟隨著她還有前面的李師傅下了樓,由於已經深夜,並且沒有收到葉局長的更多訊息,麗兒也不好此時去會見那些昔日國安局的同事,所以我們三個商議了下,找了附近一個酒店開了兩間房先住了進去。

也是勞累,我躺在‘床’上連澡也沒戲,就呼呼地睡去,直到第二天李師傅將我叫醒,起來後,周身的疲勞雖然緩解,但是後遺症也是凸顯出來,渾身上下滿是疼痛。

簡單洗漱後,與李師傅去敲麗兒的房‘門’,萬萬沒想到,這丫頭竟然還沒起,害得我和李師傅在‘門’口等了十幾分鍾,她才穿著睡袍,趿拉著拖鞋來開‘門’,蓬頭垢面的樣子活脫脫一個假小子!

我心裡陣陣委屈,暗暗埋怨起李師傅,幹嘛這麼早叫醒我呀,讓我多睡一會不是更好?

麗兒打著哈欠對我們倆道:“進來等一會吧,我去洗個澡,很快的!”

“你什麼習慣,為啥每次都是早上洗澡?”我抱怨了句,隨即催促,“快點吧,別又磨磨蹭蹭沒完沒了,我們急著尋找姓林的救人呢!”

雖然洗手間是磨砂玻璃,根本看不清楚裡面的具體景象,但李師傅還是覺得有點尷尬,找了個藉口回房間了。我倒是不在意,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隔著玻璃看她洗澡了,嘻嘻……,別誤會,僅僅欣賞而已,沒有非分之想!

癱坐在沙發上,我漫無目的地看著電視,雖然‘精’彩,卻一點也看不心裡去,不停思忖著如何找到林科長的蹤跡並跟蹤,如果知道強哥和紫嫣被藏身的地方,如何去營救,設想了無數種可能,但都覺得不是很保險,也許是心靜不下來的原因。

感覺過了好久,麗兒的澡還沒有洗完,心說‘女’人洗澡真是麻煩,身上有那麼多灰嗎?站起身走過去,用手敲敲玻璃:“快點了,是不是要洗到中午啊?!”

裡面的麗兒並沒有迴應我,突然,嘩嘩的水龍頭“砰”的一下摔到了地上,她的身形也徑直不動了,就像是被人點了‘穴’位。

難道出事了?我心裡一緊,也顧不得上男‘女’禮數了,將‘門’吱呀一聲推了開。

虛無縹緲的霧氣中,麗兒嬌小的身子正對著我,臉上堆積著嫵媚的笑意,輕輕邁開碎步走了過來。

不可否認,我的心加快跳動起來,咕嘟一下嚥了口唾沫,將眼神瞥向一旁,對她質問:“你沒事吧,剛才怎麼不迴應我?”

“阿飛哥,你為啥臉紅呢?”麗兒用嗲嗲的聲音問了起來。

“裡面太熱了!”我敷衍道,隨即催促,“既然沒事,趕緊擦擦身子出來吧!”說完向後邁步就要退出。

“等一下!”

這丫頭突然向前一跳,用手抓住我手腕,朝她‘胸’前使勁摁去,臉上掛著期盼的笑意,眼神裡折‘射’出挑逗般的目光。

頓時,一震酥軟柔滑的感覺,透過手掌傳遍我的全身,禁不住一震顫抖。

麗兒的‘玉’兔雖不碩大,但飽滿聳立,手掌剛好完全覆蓋。我心生羞赧,忙朝後用力,想要將手‘抽’出來,但她卻死死地摁住我的手腕,這樣一爭執不要緊,覆蓋在‘玉’兔上的手開始遊動起來,有點‘搓’‘揉’的樣子。幾下之後,掌心有個硬硬的東西在動,猶如‘花’生米般,並且手掌已經完全不能覆蓋住那隻快樂的‘玉’兔,臉上充漲出一陣火辣辣的感覺,忙盯視著她的眼睛:“麗兒!鬆手!玩笑有點過火了!”“我不!”她倔強地拒絕,隨即崛起‘性’感的小紅‘脣’,“憑什麼你只屬於葉子姐?!”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