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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安局檔案-----第657章 司機大姐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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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7章 司機大姐的故事

第六百五十七章 司機大姐的故事

阿三知曉強哥肋骨斷了好幾根後,很是悲痛,在他面前眼淚嘩嘩淌,這倒不是虛情假意的表演,而是真情流露,讓我和葉子也十分動容,沒想到這小子還有成熟的一面。

接下來,大家又去了李師傅病房,見到小十後阿三十分興奮,與他抱成一團噓寒問暖了一番,大有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的感覺,弄得美麗眼裡都冒出醋意,以為他倆還有啥特殊‘愛好’似的。

聽說李師傅身上被割了四十九刀,這小子非要親自瞅瞅。無奈,李師傅只好緩緩脫了輕薄羽絨服和棉襯褂。估計是被李師傅身上、櫛次鱗比的刀口震驚了,阿三這小子久久沒有出聲,一臉沉重地盯視著絲線縫紉的傷疤,過了好一會才大喘口氣,咬牙切齒道:“究竟是哪個天殺的禽獸,竟然用這種卑劣的手法傷害人,我阿三知道後一定替李師傅你報仇雪恨!”

美麗在後面扯了下他的衣角:“人家李師傅這麼厲害的術法大師,都打不過那凶手,你亂保證什麼,不是自不量力瞎逞能嗎?真不怕貽笑大方啊!”

阿三瞪視了眼美麗,嘴裡嘀咕起來:“賣弄什麼呢?炫耀你知道倆成語是不是?以後大老爺們說話的時候你老實聽著就行,別瞎叨叨!”

李師傅在小十的幫助下穿上了衣服,對我詢問起剛才停電的事情:“無緣無故的怎麼會突然停電,並且還有槍響,是不是發生了什麼劫案,與我們有關嗎?”

我知道李師傅有很多事情不曉得,於是坐下來,趁著阿三美麗也在,將停電後葉子遭遇到一切講述了一邊,並且告知了他們紫嫣已經被找到,就在樓上的事情。

講完後,李師傅和小十蹙眉陷入了沉思中,而阿三這小子卻只關心紫嫣,叫囂著讓我帶他上去探望下,本想拒絕,但架不住他死乞白賴的央求,心裡也覺得,或許紫嫣見到阿三與美麗後心情會好些,遂同意了,離開李師傅房間,帶著他倆上去,當然,沒有讓葉子跟隨,免得太尷尬。

這丫頭也沒有鬧情緒,獨自回了強哥病房,說是在那裡等我。

再次來到紫嫣病房外的時候,發現她正與睡醒的眼鏡小護士閒聊,於是輕敲兩下門推開走了進去,對一臉不悅的她們倆訕笑道:“不好意思又來打攪了,是有兩個朋友非要過來,他們——”

“是我們兩個紫嫣姐,知道你被找到後,我和美麗十分高興,剛才在下面聽阿飛哥講,你現在很虛弱,所以忍不住要上來看看,現在怎麼樣了,恢復的好些了沒?”阿三大聲地表達起自己的關懷來,只是看上去有些誇大成分。

“你誰啊?這麼大聲幹什麼!不知道病人現在需要靜養嗎,出去!”眼鏡小護士邊訓斥,邊將阿三朝後拽去。

不料阿三腳下不穩,踉蹌著差點摔倒,忙抱住了眼鏡小護士才站穩,本來也算無意,但沒想到,兩人不知道是吃驚還是溫存,竟然攬在一起不鬆手了。

這可把一旁的美麗氣壞了,用手使勁將兩人的軀體掰開,衝小護士厲聲反駁道:“我們是紫嫣姐的朋友,你凶什麼凶,不就是個小護士嗎?人不大火氣倒不小,是不是長時間沒男人碰你憋出病來了?要是急了可以去兼職啊?別在這裡對我男人死抱著不鬆手!”

“你……你……”眼鏡小護士估計第一次被人這麼挖苦諷刺,氣得滿臉鐵青、嘴脣哆嗦,說不出話來。

阿三見狀安慰起來:“小妹妹,她跟你開玩笑的,別當真哈,別生氣哈……”

“哈你個頭啊,老孃給你出氣,你卻對這個小狐狸憐香惜玉起來,真是混蛋!”美麗踢了阿三一腳:憤憤不平地嚷道,“老實坦白,是不是看上這個小騷`貨了?!”

“你這野女人嘴巴怎麼這麼臭,是不是喝糞坑的水長大的?說誰是小狐狸、誰是小騷`貨呢?信不信我現在就報警?”說著就要掏手機。

本想借著阿三和美麗探望紫嫣的機會,我也上來看看他,沒想到會惹出這麼大的意外:小護士竟然和美麗槓上了!

見再鬧下去肯定要出亂子,我忙對阿三使了個眼色,讓她勸住美麗,同時一把抓住眼鏡小護士的胳膊:“小妹妹,這只是個誤會而已,沒必要報警,再說了,你以後還要在這家醫院工作呢,不管結果如何,人言可畏,要是鬧大了對你名聲不好。”

女孩當然很注重聲譽,眼鏡小護士也不例外,踟躕了片刻將手從兜裡掏出來,沒有拿電話報警,但是指著美麗對我命令:“讓她跟我道歉,否則我不算完。”

“你見過人給小狐狸道歉的嗎?痴心妄想,對付你這樣的賤貨我最有招了……”美麗不打算低頭,也不知道為何會火氣這麼大,估計佔有慾強的女人都會這樣吧。

我揚手製止了她:“美麗妹子,你剛才用的詞語確實不禮貌,這樣,你先給這位護士妹妹道個歉,也顯得咱是有修養的人,也算是給我一個面子吧,她已經和紫嫣認了乾姐妹了。”

“真的?”美麗沒料到護士與紫嫣的這層關係,猶豫了片刻低下頭,捋著頭髮道歉,“不好意思小妹妹,沒想到你會是自己人,剛才我用詞不當,你別介意哈,只是以後也別對男人這麼騷情了,影響不好!”說著加重了語氣,似乎心裡還有些不平氣。

眼鏡小護士哼了一聲,走到病床的另一側坐下,不再理會我們幾個。房間裡的氣氛顯得有些沉悶起來,為了打破尷尬,我開口詢問紫嫣:“百祭丸的解藥你吃了嗎?”

“吃了,謝謝!”紫嫣迴應得很簡單和平靜,讓我無從繼續,不知道該說什麼。

“解藥?得到解藥了?”阿三臉上湧現出激動的神情,抓著我的胳膊追問起來。

“是的,在羅布泊時夏老頭給的,但是今天剛剛得到。”說完我掙脫阿三的手,從兜裡掏出小藥瓶,將最後一粒解藥遞給他。

這小子激動得手發抖,連藥瓶都沒接住,掉落在了地上,那顆解藥也滾到了床底下。他急不可耐地爬進去,撿起來就扔進嘴巴里,但之後一臉的痛苦,估計是那股酸臭味讓他受不了,忙奔到飲水機旁,連喝了三杯才緩過勁來。

美麗有些心疼,輕輕撫著他的後背詢問:“怎麼了,是不是味道很不好?”

阿三清了清嗓子:“這麼說吧,比屎還難吃!”

“噗嗤——”眼鏡小護士突然笑了,對阿三調侃起來,“這麼說,你是吃過屎的嘍,嘻嘻,哈哈……”

美麗又要與她爭吵,但是被阿三拉住:“注意身份,注意修養,不能跟一個小護士一般見識!”她這才作罷。

“阿三美麗,謝謝你倆過來看我,你們什麼時候到的徐州啊?”紫嫣終於開了口。

“才一會,剛才在樓下與強哥和李師傅聊了一小會。”阿三老實地迴應。

紫嫣略微點點頭:“那既然這樣,你們還是先找地方住下吧,現在天都比較晚了。”這話有點送客的意思,但阿三美麗比較單純,沒有聽出來,以為是紫嫣的關心,還要推脫著再聊一會。

我適時開口引導:“那個阿三美麗啊,我先找地方讓你們倆住下,與紫嫣熱乎的話等明天再聊吧。”說著將門打了開,率先告辭離開。他倆見狀,也只好跟在我後面出門。

到了一樓,阿三亟不可待的詢問我:“阿飛哥,是不是要給我和美麗開個五星飯店的房間?”

“美死你了,以為我是小遠那麼有錢啊?今晚你和美麗去華陰村,住在瞎爺別墅裡,我把你們送過去後再回醫院。”我正色道。

阿三有些失落:“哦,不過你又回來幹什麼?強哥和李師傅,包括紫嫣姐,都有人照顧啊,難不成是不放心那個葉子姑娘,擔心她紅杏出牆?”

美麗掐了阿三一下:“胡扯八道什麼啊,一天到晚腦子裡都是婬穢思想,葉子姑娘一看就是大家閨秀,怎麼會幹那種事情。”

我笑笑,對這二位無語,但心裡並不生氣,美麗已經從雙親離世的痛苦中脫離出來,阿三也找到了喜歡並能降服他的另一半。

我們租了一輛小貨車,將美麗和阿三帶來的家當搬了上去,之後一起朝華陰村趕去。有些令我們意外的是,司機竟然是個女的,開貨車的女司機很少見,半夜接活的更是第一次碰到,不由得對駕駛汽車的這位大姐有些欽佩,也有些擔心。

阿三是哪種嘴停不下來的人,出了市區後,就對女司機一臉好奇地詢問:“大姐,你說你半夜出來跑活,萬一要是遇到壞人怎麼辦,尤其是那些劫財又劫色的?”

司機大姐倒是很爽快:“那就隨他去嘍!要是遇到年輕力壯的,大姐我也不吃虧!”

“啊?!您心態真是好呀,佩服,佩服……”阿三有些心驚膽戰,將身子縮了回去,大概是害怕這位大姐對他有想法吧。

從司機大姐的臉上,能看出她是幹練的人,剛才的話一定是嚇唬阿三的,於是微笑著詢問:“剛才你一定是開玩笑的,作為女人這麼賣力賺錢,相信是被生活所逼迫的吧?”

她先是驚愕了下,繼而快速轉頭對我回敬了個微笑,之後又緊盯著前方的路段:“你說的沒錯,人都是被逼出來的,只有這樣才知道自己的能力有多大,要不是被債主天天上門催,孩子需要上學吃飯,我也不會發現自己能一年能賺十幾萬,以前想都不敢想。”說著經眼中竟泛起淚花來,在對面車燈的照耀下,有些晶晶閃亮。

“如果不介意,能跟我們說一下嗎?對你是個傾訴,對我們也是個教育。”我輕輕地詢問。

聽到這話,後排嬉笑的阿三和美麗也住了嘴,等待著大姐的講述,漆黑的車廂陷入了寂靜中,除了偶爾傳來的汽車鳴笛外。

司機大姐沉寂了一會,開口講起了自己的遭遇:“我是一個普通的女人,普通的再也不能普通了,從小生活在農村,上完初中就下學了,原因就是弟弟也要上學,家裡負擔不起。於是,二十年前,十五歲的我就進城打工了,由於年齡小,正規的大工廠不要我,只能在一些小飯店或者工地上幹零活,那時候一天的工錢是五塊,包吃包住,一個月一百五十塊,我要向家裡交一百四十塊,不怕你們後生笑話,剩下的十塊錢就是買牙膏和衛生巾的了,一分也不會多。

整整三年,我都是這樣熬過來的,從來沒有為自己吃過一頓大餐,添置過一件新衣服,直到遇見他,也就是我的丈夫。當年他也是個打工仔,在工地上的時候,總是時不時替我搬會磚,塞給我一些零食。開始的時候,我是拒絕的,因為父母說過,婚姻大事由他們做主,我在外面必須老老實實守身如玉,要不就不認我這個閨女。但是後來發生了一件事,拉近了我與他之間的距離。

工頭的小舅子,在一堆磚後面對我動手動腳,想要霸佔我。當時我驚慌極了,拼命地掙脫並喊叫,但是很失望,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制止,大家都害怕失去工作、沒有工資,只有他,衝進磚堆間一腳踹開了那個流氓,將我解救。

我的身子清白是保住了,但是倆人卻被開除了,工資被老闆剋扣,說是他小舅子的醫藥費。兩人只能落寞地離開,另謀出路,但是很難,尤其是那時候工地不多,很多老闆之間都認識,他一定是事先通了氣,沒有工地肯要我們。

那幾天真的是苦,沒有錢買飯吃,只能在菜市場撿些別人扔掉的爛水果充飢,晚上的時候睡在橋洞裡,凍得渾身發顫,夜裡的時候他常常把衣服披在我身上。個把星期後,兩人終於找到了一個活——在火化場清理煙筒,雖然有些累,但總算有地方住,有錢賺。

兩個寂寞的人、孤單的心,在那時候就這樣靠攏在了一起,一年後,我們住在了一起,**的年紀,怎麼能不燃起熊熊烈火呢?後來我就發現懷孕了,在醫院裡確診的時候,心情很複雜,有激動欣喜,也有害怕恐懼。

他很高興,讓我辭了髒累的工作,並且去了我們家提親,但卻灰頭土臉地回來。我爹很嚴,將他罵了個狗血噴頭,撂下一句狠話,不拿出八萬塊錢禮金,甭想娶我!其實父親的意思我明白,他是需要錢給弟弟蓋房子結婚,雖然弟弟還在上著學。

幾天後,他出現了,攔住了要帶我去流產的父親,跪在他面前保證,三年內一定會交出八萬塊錢,並且寫了欠條摁了手印,將自己所有的錢,一萬塊心第一期給了我爹。

與其說我爹是被他的真情感動,我寧願相信是被那一萬塊錢打動,他同意了我們交往。由於我肚子逐漸大了起來,只能呆在家裡,靠他一個人賺錢養活,其實他養活的不僅是我一個人,還有我弟弟的學費和房子!

但是他總能在需要錢的時候掏得出來,讓我們的生活能夠繼續下去,只是那時我不知道,他一個人幹了三個人的活,每一天,身體都在超負荷地運轉。

後來兒子出生了,他很興奮,瘦削的臉上堆滿了笑容,但是這笑容也僅僅維繫了幾天而已,孩子被診斷出了先天心臟病,治療費用需要五萬多,我們沒有放棄,想要向我爹借一點。他本就不同意我倆的婚事,非但沒借錢,還嘲笑他是個孤兒,野孩子一個,所以生出的兒子也是殘疾!

記得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朝父親發火,之後再也沒有進過那個家門,與他兩個人想盡了一切辦法籌錢救孩子,最後,火化場的老闆同意了借錢,但要求我們在那裡幹十年不離開。

再後來,孩子的病好了,我們也漸漸走出了艱難,十年後,我們離開了火化場,本以為終於苦盡甘來,要有美好的生活,但卻是禍不單行,他在夜裡總是咳嗽,無休止的咳嗽,怎麼吃藥也不好,最後,在大醫院裡確診了,是支氣管癌!

得了癌症基本上就是被判了死刑,尤其是對於家庭困難的我們來說。這病我很清楚,是他這些年長期清理煙筒得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和孩子。當時他想放棄,在家裡保守治療,但是我拒絕了,因為支氣管癌剛剛擴散,還能治。後來的日子就是借錢,親戚的、鄰居的,放高利貸的……,終於,半年後,治療的費用湊齊了,但是他的病卻沒有治好,拖得時間有點長了,癌細胞已經全身擴散。五年前他走了,留下的是對我的不捨和心疼,五年來,除了撫養孩子,我只在做一件事,那就是賺錢還債。為了還清所有的債,我白天做三份家政,晚上出去開黑車,這種日子一直維繫到現在,所幸,今年就能還清所有的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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