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章 捉姦(三)
聽到‘女’人要帶我走,心裡頓時一陣懊惱,這本是我最擔心的決定,沒想到她還是想到了,看來真是個難纏的娘們!但不能就這樣被他們架著去庫爾勒。
一來我銀行卡里本就沒有多少錢,別說二十來萬了,就是兩萬也不到,看到我沒錢後他們肯定會惱羞成怒殺了我;二來我和強哥晚上有更重要的事,不能這麼輕易離開羅布泊。
想到這裡覺得沒必要與他們磨磨蹭蹭周旋了,必須趕緊想辦法脫身,但男人的刀還抵在我脖子上,不能輕易‘亂’動,究竟該怎麼辦呢?
不經意間,眼神瞥到了男人和‘女’人赤條條的身體上,瞬時茅塞頓開,心說哪裡還需要尋找機會,直接等就可以了,他們兩個要押著我去銀行,總不能這麼光屁股出去吧,肯定要穿衣服,男人穿衣服的時候一定會讓‘女’人接手,用黑刀替他挾持著我,他們換手的空當就是我的機會!
與我料想的沒錯,‘女’人做了決定之後就開始穿衣服,不過有點恬不知恥,也不背過身去,直接面朝著我,將內‘褲’文‘胸’還有衣服一件件套上,讓我算是見識了什麼是濺。
‘女’人穿完後還對著鏡子梳起了頭、擦起了臉,有些沒完沒了,不僅我,連她偷的漢子也有些等不及了,輕聲急促地催起來:“行了行了,又不是去趕大集,至於打扮的這麼仔細嘛!”
“催什麼催,你是催命鬼啊?!這可是去市裡,公子哥富二代多著呢,說不定就有看上我的,那時候我可就麻雀變鳳凰了!”‘女’人白了男人一眼,繼續描眉畫眼。
要不是脖子上被刀刃抵著,我都差點吐出來,沒想到還有這麼厚顏無恥的拜金‘女’,在自己相好的面前還能說出如此不堪的話來。
過了一會,‘女’人算是打扮得滿意了,走到我面前,對男人吩咐起來:“趕緊穿上衣服去。”說著伸手來接男人手上的黑刀。
男人遲疑了下,似乎有點不放心,不過最終還是鬆開了手,把刀遞給‘女’人。
我知道機不可失、失不再來,他們雙手‘交’接的半秒鐘的空當,兩個人的手都不會攥牢刀柄,趁此機會趕緊將脖頸朝後仰去,並趁勢提起腳朝男人肚子上狠狠踹去,位置還是先前踹過的地方。
他大概沒沒料到我會突然反擊,有點猝不及防,大叫一聲朝後倒去,手上的刀也滑落下來。‘女’人更是沒有握住刀柄,嚇得‘‘花’容’失‘色’,尖叫一聲朝後跳去,依偎在牆面上不敢動。
眼見黑刀就要墜落在地,我用腳輕輕一踢,右手前探一把抓住了它,並順勢向前一伸,把刀尖抵在了就要爬起來的男人喉結上,厲聲道:“再動我就刺穿你的喉嚨!”
男人嚇得忙舉起雙手,裝出一副乞求相:“好漢饒命!好漢饒命!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沒料到你是練家子出身,剛才真是瞎了狗眼,‘混’賬了……”
“夠了!裝什麼可憐!剛才什麼德行我看得一清二楚,想要活命的話就老老實實回答我的問題!”
“您說您說!只要是知道的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男人好像覺得有了生還希望,興奮地迴應道。
我深吸口氣,剛要盤問,眼角的光線突然有點發黑,接著就聽到“嗚”的一聲,什麼東西呼嘯著朝腦後砸下來。暗說被擊中後腦勺可不妙,沒時間躲閃,情急之下我將頭朝後仰去,顛倒的視線中看到‘女’人‘陰’邪的臉,還有朝我掄過來的半截木棍。
“砰——”
半截木棍砸在了我前額上,頓時血濺如飛,腦海中猶如無數只蒼蠅在飛,嗡嗡地響個不停,身體‘抽’動起來很想躺下去,但是我知道不能!一旦倒下去就會喪命,於是強忍著甩了下頭,將身子站直,一邊舉著刀架在男人脖頸上,另一方面飛起一腳,朝對我背後下手的‘女’人狠狠踹去。
雖然我很少打‘女’人,但這次確實有點怒火難消,不但‘腿’上用了全力,而且踹的部位是‘女’人的**‘腿’間,即便這麼做有些野蠻缺德,我也不在乎。
“啊呀——”
‘女’人痛叫一聲丟掉了手裡的半截棍子,捂著‘腿’間彎下了身子,半天沒有喘息,也沒有站起來,估計是疼到家了。
“你——!”
男人見自己的相好被我痛擊,忍不住的瞪視著我指責起來,但剛開口就被我用刀尖阻止。
我斜視著已經疼痛得跪倒在地的‘女’人,一字一頓冷淡道:“這都是你自找的!”
‘女’人揚起了頭,臉上佈滿痛楚,眼中噙著淚水,嘴‘脣’一翕一合了好幾次才說出話:“你……你竟然對‘女’‘性’下這麼重的腳,真……真是夠‘陰’的!”
我擦了下額頭上的血漬,輕蔑一笑:“算了吧,你能算‘女’人嗎,最多是條母狼!”
“栽在你這種人的手裡我算認了,要殺要剮隨便吧!”‘女’人竟然擺出視死如歸的神態。
我哼笑了聲:“本來還想給你們這倆狗男‘女’一條生路,既然要死那就不能怪我了,反正殺了你們也算伸張正義,為民除害!”說完我手上稍微用了點力,將黑刀的刀尖刺進男人脖頸的皮層裡,讓它流出了點血,故意給‘女’人看。
“等一下!等一下!”
‘女’人對我喊了起來,與其說心疼自己情夫的‘性’命,不如說更擔心自己會像他一樣被我刺殺,終於‘露’出貪生怕死的面目。
我停下了手,斜視著她:“等什麼呢?你們不是想死嗎?我是在成全你們。”
‘女’人的頭略微低了下,‘露’出尷尬之‘色’,隨即擠出噁心的諂媚:“小帥哥,你剛才說本打算放我們一條生路,不知現在可否還行?”
“已經晚了!”我故意嚇唬她道。
“啊?!”‘女’人面‘露’難‘色’,絕望地癱坐在了地上。
“不過,聽你剛才叫我帥哥,心情大好,可以考慮放了你們,但你們要先回答我幾個問題。”我話鋒一轉,給了她一個臺階。“帥哥您說,我們一定把知道的全告訴您!”‘女’人欣喜若狂。我指了指手裡的黑刀:“你漢子說這刀是一個丫頭給的,究竟是怎麼回事?詳細說給我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