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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安局檔案-----第549章 沙海迷失(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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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9章 沙海迷失(二)

第五百四十九章 沙海迷失(二)

我和強哥兩人喝著熱氣騰騰的羊‘肉’湯,每人吃了一斤多切糕,算賬的時候維吾爾族大叔只要了一百塊錢,看來一些謠傳的天價切糕只是個別現象,新疆人民絕大多數還是比較熱情實在的。

吃飽喝足之後時間已經接近正午,算算長髮美國佬和安娜應該早就出發了,遂打了輛計程車趕赴火車站。先前從長髮美國佬平板中的資料上已經知曉,可以從阿克蘇乘坐火車去庫爾勒,然後再從庫爾勒坐汽車趕赴羅布泊小鎮。

火車站有專‘門’通往庫爾勒的專列,乘客並不多,隨時都有票的樣子。我和強哥順利地買了兩張,揹著大包、拎著小包,匆匆登上了就要啟動的列車。

出了阿克蘇之後,朝窗外望去,滿眼盡是蒼涼之景,空曠的沙漠和鹽鹼地無邊無盡,讓人既有一種天大地大的開闊‘胸’襟,又有一種掙脫不了束縛的敬畏之懼。

車廂裡的人並不多,而且大都是本地人,三三兩兩靠在一起,無‘精’打采地眯著眼,想必在這樣寒冷又幹燥多風的時節,沒有多少旅客會過來旅遊。我和強哥昨晚就睡眠不足,此時靠在車背上沒多久就進入了夢鄉。

睡得昏昏沉沉的時候,被一陣喇叭吵醒,仔細一聽是庫爾勒到了,趕緊抱著揹包與強哥一起奔下火車,出來一瞅,天‘色’已經傍晚,周圍也沒有多少建築和人流,比阿克蘇差很多。

“怎麼辦?要不要留宿一晚再走?”我朝強哥詢問起來,畢竟他曾經在新疆呆過一段時間,各方面都比我有經驗。

“你困嗎?”強哥對我反問了句。

“毫無睏意!剛在車上補了一覺,現在又被冷風一吹,別提多清醒了。”我回應道。

“那我們就連夜趕往羅布泊小鎮,按照推算需要十幾個小時,抵達的時候天應該也快亮了。”強哥向我徵詢起來。

我沒有意見,並且覺得連夜趕路的話會更加清淨和有意思,不過還是有點擔憂:“這麼晚了不知道還有沒有車願意去那裡?”

“你看!”強哥指著對面正在緩緩行駛的一輛貨車對我叫了起來。

側頭一瞅,是一輛東風牌重卡,車窗裡面有一塊白‘色’牌子,上面寫著庫爾勒、羅布泊,中間用箭頭連線,想必應該是兩地往返的物資運輸車。

我忙將揹包丟給強哥:“你攔車,我去買盒煙!”說完朝車站旁比較大的一家超市奔去,上面醒目的漢字讓我一眼就認了出來。

都說窮地方物價也低,不過這裡恰恰相反,比一線城市還高出一截,所幸還不是宰客,我知道不下點血本不可能搭上車,於是直接來了一條軟包中華,買完後錢包裡的現金也所剩無幾。

回來後發現強哥正和司機套近乎,手裡沒東西確實有點沒底氣,我直接湊過去將煙扔到車上,衝四十來歲的司機叫道:“大叔你就幫個忙,這煙你路上‘抽’!”說完直接把揹包扔到車廂的臥鋪上,和強哥一起爬了上去,也不顧司機的推辭。

其實見了煙之後他已經半推半就了:“你們這樣不好吧,要是讓公司知道了……”

“公司怎麼會知道呢?再說了,即便知道了也是我們強行搭車的,司機大叔你是無奈才同意的。”我給他吃了顆定心丸,把責任包攬過來。

司機點點頭髮動了汽車,朝前緩緩駛去,出了城區後與我們閒聊起來,原來他是半個漢族人,父親是新疆人,母親卻是上海人。大概是繼承了父親的職業,十八歲就跑運輸,前幾年才攢夠錢買了一輛自己的車,掛靠在一家國企車隊上。

聽到他是本地人,又算半個老鄉,我和強哥哪能放得過這個機會,忙朝他打聽關於羅布泊的各種傳聞,以及探險的注意事項。

他對我們大冬天的來這裡頗意外,不過還是善意地提醒了我們不要去沙漠腹地,雖然最近幾年若羌縣有所發展,修了很多公路,國家也設立了羅布泊鎮,但也僅限在沙漠周邊,以前乾涸的湖區,特別是樓蘭遺址那裡,依舊荒無人煙,經常發生探險者失蹤的事情。

他還給我們講了個二十年前的故事:

“二十年前,我還是個半大的小夥子,剛剛頂替父親成為運輸隊的一個司機,那年冬天異常寒冷,往常由於地處塔里木盆地邊緣,溫度最低不過零下十幾度、二十度,但是那個冬天卻達到了三十多度,居住在偏遠地區的孤寡老人凍死了好幾個。

但是車隊接到了一項活,往軍隊的一所營地運送裝置,時間不能耽擱,很多有經驗的老司機都不願意去,大概是知道凶險程度。

那時候我沒經驗,覺得不會有什麼意外,不顧父親的反對堅持要去,其實賺那百八十塊錢是幌子,為了證明自己長大,能夠獨當一面才是最根本原因。

於是我出發了,與另外兩個同樣年輕的小夥子一起,每人一輛解放卡車,冒著嚴寒朝羅布泊駛去。

那時候庫爾勒到羅布泊還沒有公路,是一條被碾壓出來的硬土徑,車也不像現在馬力如此大,所以單趟大概需要二十多個小時,基本上一天一夜都要在路上。

三輛車剛出庫爾勒沒幾里地就被一行人攔住,他們堅持要搭車,本來我們是不願意的,但他們之中的頭,一個四十來歲的硬實男子亮出了軍官證。

既然人家是軍隊的,我們也沒了顧慮,不好再拒絕,擁軍可是一項光榮傳統,於是我們三輛車每輛載了兩個人,在深夜朝羅布泊駛去。

坐在我車上的是那個軍官還有一個年輕瘦削的小夥子,他們倆在車上並沒有多少話語,除了詢問我到達的時間外,基本上就是望著漆黑的夜幕發呆。

說來也算倒黴,多少年沒下雪的若羌地區竟然下了雪,而且出奇得大,那種鵝‘毛’大雪我也是第一次見,並且沒有很快消融在沙漠中,路上很快就堆積了厚厚一層,只能把車速降了下來,緩慢行駛。

倒黴的事情還在後面,慢騰騰行駛了幾公里後,車子竟然呼通一聲劇烈搖晃,之後熄了火。

我照著手電下來,打著手電檢查了一通,什麼‘毛’病也沒發現,輪胎下面也沒有凹坑,當時覺得奇了怪了,在車上又發動了幾次,還是不行。當然了,現在是知道原因了,那時候的柴油、機油與現在比起來很劣質,高寒下就開始出問題了。車上的軍官跳了下來,一臉急切地詢問我究竟怎麼了,我也說不清緣由,只能無奈地示意走不了了,必須在車上挨一夜,等天亮再想辦法。他似乎很著急,打算乘坐後面的車趕赴羅布泊地區,但路徑很窄,兩側又是軟綿綿的細沙,我這輛車不走,後面的車更沒辦法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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