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安局檔案-----第489章 採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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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9章 採血管

第四百八十九章 採血管

老楊認識到我想殺他滅口,憤怒極了,捂著血流不止的腦袋一腳將我踹開,然後破口大罵:‘你這混蛋,竟然對我背後下手!枉我這麼信任你,將你當成哥們,還打算在自首的時候,多攬下一些罪行,沒想到你會如此自私陰險!罷了,我現在就去派出所報案,揭發你不單姦殺那個白裙女孩,還要殺我滅口!’說著跑到車旁,開啟車門就要駕車離開。

我頭嗡嗡的亂響,空白極了,突然有一個聲音在不停地唆使我:決不能讓他跑了,殺了他!要不然你就完了,整個人生就毀了!快呀……

腦子裡除了那個聲音之外,沒有任何思想和意識,就像是接收了命令般,三步並兩步地跳過去,將正往車裡鑽的老楊一把扯了出來,掄起錘子就砸,這次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一擊就將他的頭顱砸開了花,腦漿四濺殞了命。

親手將自己結交十多年的朋友殺死,那種感觸一般人是難以領會的,大腦瞬間出奇得清醒,但是卻清醒的不知道自己要幹什麼,凝望著倒在血泊中的老楊,我暗自思忖起來,他和我的關係比較鐵,毀屍滅跡的話,警方肯定會將我列為主要嫌疑人。

要是緊盯著我不放,一直查下去的話,肯定會露餡,所以不如索性製造一場車禍,掩飾我的罪惡,於是一個主意在我心底升起,那就是創造邪殺場面,越懸乎和詭異越好。

我將老楊的屍體背到了遠處的路中間,用錘子不停地敲打,直到軀體變成肉泥才罷休,然後開著車在上面碾壓了幾個來回,將他的死狀偽裝成輪胎碾壓的效果。

做完這一切,我仔細搜尋了一遍車裡,確信不會留下任何痕跡,包括指紋和褲子上的衣服纖維後,從田間小路逃離,在天亮前回到了家裡,並沒有被老婆孩子發現。”

聽完計程車司機的講述,我有點疑惑:“不對啊,你當時不是說老楊的車是鎖著的,而且鑰匙是在車裡的嗎?這點怎麼解釋,難道你那裡也有他的車鑰匙?”

“當然沒有,這點很好解釋,車窗的玻璃是可以遙控的,我先是將玻璃降下來,然後鎖車,車窗玻璃自然會升起來,在那短短的兩三秒內,把鑰匙扔進去就可以了,當時的交警應該是沒有意識到這一點,或者說壓根就沒有想到,普通的出租上會裝車窗遙控裝置。”計程車司機解釋起來。

我咂了咂嘴,感慨道:“原來是這樣,看起來詭異的死亡現場,經你這麼一說完全解釋的通了,或許是思維的慣性,一般人開始的時候就會認定老楊是被車碾壓成肉泥的,然後陷入死衚衕,真是說簡單也簡單,說複雜也複雜啊!”

“那個,按照你的講述,穿白裙的女娃在被你和老楊侵害前,就已經遭人凌辱了,究竟是什麼人,你有沒有線索和懷疑?”守墓老頭皺眉追問了句。

計程車司機搖搖頭:“沒有!那天夜裡下著雨,遇見白裙女孩的時候就她一個人,她也沒有開過口,所以不知道她究竟經歷了怎樣的欺侮,能確定的就是在我們之前,她確實受到了傷害,那個人破了她的處子之身。”

“你們真是一群禽獸!”紫嫣一字一頓地痛心罵道,看得出來心裡十分同情那個白裙女孩,也十分憎恨計程車司機他們。

我撓了下頭,覺得即便現在把計程車司機送到公安局,這事情也沒有結束,在他之前傷害女孩的究竟是誰?是一個人還是……還是多個人?不把他們繩之以法,女孩的亡靈怎麼能得到安慰!

這話說起來簡單做起來難,事情已經過去兩個多月了,而且事發當夜下著雨,附近又沒有探頭,要找線索談何容易,不過既然碰上這事,又遇到現在這種情況,絕不能就此作罷。

我將司機的講述在腦海裡快速地過濾了一遍後,對他質問道:“你說當時發現女孩的時候,就是在這一片?”

“是的!”計程車司機答完之後四下瞅了瞅,指著路邊那叢枯死的冬青對我們道,“就是在那裡!”

聽後我信步踱了過去,扒拉著枝條勘查起來,希冀能有點發現,雖然心裡也不抱有多大希望。

“阿飛,別找了,事情都過去這麼久了,料想不會留下什麼線索了。”紫嫣過來後對我輕聲地勸起來。

我又搜尋了一會,見實在沒什麼收貨,打算放棄,不想突然瞥見車燈的照耀下,在冬青枝叢深處有一絲亮晶晶的光亮反射出來,忙蹲下身子,探進手去撿了起來,放到眼前一瞅,竟然是半根破碎的細玻璃管,這東西我知道,醫院化驗時常用,學名叫採血管。

“這採血管好像有點熟悉啊?”紫嫣突然冒出來一句讓我意外的話。

“熟悉?難道你見過?”我好奇地追問道。

紫嫣將破碎的採血管從我手裡拿過去,仔細端詳了下:“阿飛,你應該也見過,當初在南京湯山溫泉,那個叫玻璃的變態男人,將一個女學生催眠之後帶到爛尾樓裡,不就是要用這玩意獲取她的處子之血嘛?”

聽完紫嫣的話我猛地一震,忙拿過採血管仔細審視起來,她說的沒錯,雖然只是半根,但型號與玻璃當初使用的那種一模一樣,難道真的是玻璃?我驚出一身冷汗,呼吸急促起來。

紫嫣看出了我心底想法,勸慰道:“那個叫玻璃的變態不是被凍死了嗎?絕不會是他!這可能只是一個巧合罷了。”

我深吸口冬夜的寒氣:“你說得對,不會是玻璃,可能只是一個巧合罷了,但是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先於計程車司機和老楊摧殘白裙女孩的人是短刀!”“啊?!”紫嫣面露驚訝,“不會吧?”“有這種可能,短刀和玻璃同為歐陽坤的手下,他本事在玻璃紙上,而且還是那個古怪夏老頭的徒弟,玻璃會的,他也一定會!”我篤定地解釋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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