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安局檔案-----第445章 遷墳(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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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5章 遷墳(六)

第四百四十五章 遷墳(六)

眼看著一場惡鬥在所難免,黑臉工頭將手裡的屍體輕輕地放到一塊岩石上,對我們姐妹囑咐道:呆在這裡不要亂動,免得他們對你們下手。?說完迎著那些打手跳了過去。

那些打手們一窩而上,揮舞著棍棒照著黑臉工頭就砸,下的都是死手,看來他們都是些亡命之徒,又覺得身後有靠山,根本不在乎會不會出人命。

黑臉工頭彈起一腳,將最前面的一個打手踹飛之後,向旁邊退去,避免被包圍,打算一個一個對付,但這些打手似乎很明白他的意圖,並沒有簡單地追上去,而是從側面包抄,一起朝黑臉工頭靠近。

剛才被踹倒的那個打手,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站起來,又拿著棍子跑過去,不過並沒有貿然攻擊,而是和圍在黑臉工頭四周的那些同夥合在一起,逐漸縮小包圍圈。

很顯然,這些打手都是專門訓練過的,不僅有功夫還有腦子,這樣一來黑臉工頭就麻煩了,一個人要對付這麼多,基本上沒了勝算。

我的擔憂很快就上演了,一圈的棍棒同時朝黑臉工頭身上砸去,比雨點還密集,雖然他用胳膊和後背擋住了很多,並且左右開弓踹倒了好幾個打手,但還是被砸中了幾下,頓時頭破血流,人踉蹌了幾步,差點被溝裡的岩石絆倒。

見自己的頭頭情況危急,我身邊的幾個小夥子,忙放下屍體,將白篷布蓋在上面後,大喊著衝了過去。看得出來,雖然黑臉工頭對他們很嚴厲,經常訓斥他們,但是並不影響他們之間的感情,是把他當大哥看待的。

雖然有一腔熱情,但是看得出來他們幾個比起那些打手,不論能力還是智力都差了一大截,六個小夥子被兩個打手接連的擺腿就給放到了,痛得爬不起來。

不過他們這麼一攻擊,讓打手們分了神,給了黑臉工頭喘息的機會。

他直起身來,擦了把流到臉上的血,眼中露出凶光,瞪視著這些對自己工人動手的打手們,似乎要吃了他們。

那些打手們被黑臉工頭的凶光震懾了下,不由得將腳尖向後挪了挪,把手裡的棍棒攥得更緊了,不過並沒有因此後退,而是繼續掄起棍棒朝他砸去。

這種打鬥和我們姐妹在電影中見到的那些完全不同,沒有什麼優美拉風的架子、你來我往的套路,就是裸的打鬥,招招到肉,簡潔、直接而且血腥,只要能將人打趴下,怎麼有效怎麼來。

黑臉工頭用手臂擋住了一根棍子後,胳膊一環將棍子纏緊,從打手那奪了過去,不過也付出了腦袋和肩膀又被砸了幾下的代價。

有了武器後打鬥的局面稍稍出現了一點轉移,他不再處處被動挨打,而是能用棍子擋住輪番密集的進攻,不過還是很吃力,並不能完全扭轉並反擊。

此時那幾個小夥子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找到了一種進攻的方法,撿起地上的碎石塊,朝圍攻他們頭頭的那些打手不停砸去。

那些打手們沒料到背後遭襲,紛紛用一隻手護住後腦勺,扭頭察看,發現是他們幾個後,剛才那兩個把他們放到的打手從圍攻黑臉工頭中退出來,躲閃著石塊朝他們幾個快步跳去,舉起手裡的棍子,啪啪啪地照著他們身上猛烈砸去。

快住手住手黑聯工頭見自己的工人被打得血肉模糊,在地上不停翻滾,氣地大聲呵斥起來,但是沒有用,那些打手根本不理會他,將六個小夥子打得不省人事還不停歇。

我見這樣下去他們就要沒命了,忙從地上摸了石頭,狠狠地朝那兩個打手砸去。情急之下想不到瞄得很準,砸在了其中一個打手頭上,讓他的腦袋掛了彩。

那打手痛叫一聲後,用手捂著頭轉過身,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隨即舉著手裡的棍子要爬過來打我,但是腳突然被啞巴小夥子死死地抱住,掙扎了兩下沒有掙脫。

他怒火焚燒,蹲下身子抓著啞巴下夥子的手腕,將他的胳膊反扭,拉直後然後用腳狠狠踹去。

清脆的響聲傳來,啞巴小夥子的的胳膊肘被踹斷了,人直接疼得昏了過去。

看到這一幕後我愣了下,隨即彎腰撿起石頭不停地投擲過去,嘴裡大罵起來:滾開快滾開你們這群暴徒

手裡的石頭沒有一塊砸中朝我奔過來的打手,而他已然來到我面前,掄起了棍子照著撿石頭的我砸了下來。

我嚇得趕緊用雙手護住頭,等待著凶猛的一擊到來,砰的一聲後,頭上和手上並沒有任何疼痛,好奇地抬眼一瞅,華露正舉著一塊石頭,而那個打手則倒在了地上,頭已經砸開了花,不由得大舒一口氣。

見地上的打手掙扎著又要站起來,華露舉起石頭又是一下,他徹底昏了過去,只是昏了過去,我們是學醫的,華露並沒有下死手砸他的後腦勺。

另一個正在毆打六個小夥子的打手,看到了自己同夥被我們砸昏,忙舉著棍子奔過來,我和妹妹趕緊撿起石頭迎面砸他,誰知他只是護住了頭,其他的部位根本不管,就像覺察不到疼痛似的,任由石頭打在胸膛上、肚子上、大腿上

他的棍子已經毫不留情地傾斜著砸了下來,看來是打算以一捎二,將我們姐妹倆同時打倒。棍子呼呼著飛掠而下,速度驚人,我和妹妹根本沒有機會躲閃,只能眼睜睜看著它朝我們腦門襲來。

幸運的,砸下來的棍子在距離我的額頭只有幾毫米空中驟然停住,帶過來的風將我的髮梢都吹了起來。

我十分好奇地轉動眼珠,看到棍子被一隻手牢牢地抓住了,停在了半空中,而那打手不管怎麼使勁,就是不能將棍子從冒出來的那隻手裡抽離,只能一臉驚慌地瞅著旁邊。

我向後退了一步,距離額前的棍子遠一些後,把頭扭了過去,看到出手搭救我和妹妹的不是別人,是算命老頭。

此時的他正搖頭望著打手嘆息:對兩個小丫頭下這麼重的手,是不是太殘忍了要知道她們剛才可是故意沒有要了你同夥的命啊說完手上一使勁,將棍子連帶著另一端的打手推向山溝下面。

那打手腳步錯亂地連著退了十幾步才站穩,緊攥著棍子盯著算命老頭,一時不敢上前。

見黑臉工頭已經被攻擊得接連後退,身上滿是血痕,趕緊對搭救我們的算命老頭請求起來:老先生,我知道你是高人,趕緊去救救工頭大哥吧,你看他都快撐不住了。

他和這些打手之間的恩怨,我不好干預的。算命老頭竟然拒絕去搭救,

妹妹華露這時急了,質問道:你和他不是朋友嗎難道要見死不救

算命老頭捋捋鬍子,竟然還能笑出來,搖搖頭:我們只是認識,算不上朋友的。

這話讓我和妹妹心裡一下子涼了,一方面對算命老頭徹底失望,沒想到一路上敬重的高人,竟然有功夫也不出手相救;另一方面沒人去救黑臉工頭的話,他今天可就凶多吉少了,弄不好真的會被這些冷血的打手將四肢砸斷。

我是學醫的,知道砸斷和骨折完全是兩個概念,如果四肢全成了粉碎性骨折,不但難以完全康復,甚至還會有生命危險。

沒辦法,既然算命老頭不打算營救黑臉工頭,我和妹妹只能衝上去了,畢竟他之所以被圍毆,也是因為昨天救了我們姐妹倆。

我將腳旁昏迷打手的棍子撿了起來,妹妹拿了兩塊石頭,倆人快步朝下面跑去,第一個要對付的就是被算命老頭推下來的那個打手。

他見我們下來後,算命老頭並沒有跟過來,臉色由剛才的驚慌變成了猙獰,似乎要替被我們砸昏的那個同夥報仇,二話不說直接論棍子就砸來。

我趕緊舉起手裡的棍子抵擋,不曾想他的力度非常大,噹的一聲後,手震得發麻,棍子也從手裡脫落,掉到了地上。

這傢伙並沒有給我重新撿起棍子的機會,又照著我的腦門砸了下來,不過半途中突然停下來將身子向後仰去,定眼一看,原來是為了躲閃妹妹投過來的石頭。他躲過一擊之後,改變手裡棍子的方向,朝妹妹打去。

眼瞅著妹妹就要被棍子砸中,我趕緊向前跳去,希望用身子撞開打手,但是偏偏這時候腳步錯亂,踩得石頭不穩,人一下子摔到地上,將頭也磕破了。

抬起頭來,眼見著妹妹的腦門就要被砸中,不禁失聲大喊:不要啊淚水奪眶而出,溼了視線。正在我就要絕望的時候,電光火石間,一個身形飛快地略過來,砰的一下撞在了打手身上,將他撞飛。我興奮極了,忙擦掉眼淚,覺得一定是算命老頭出的手,但看清之後愣住了,打手倒地的周圍並沒有算命老頭的影子,而是散落著很多白色的碎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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