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七章 色猴子
外面逐漸安靜下來,我集中精力默默地數著數,等到一百二十秒後,趕緊將最上面快要傾斜下來的幾塊石頭搬下來,露出足夠一個人鑽過來的空當,又把下面的使勁踹了踹,使之更穩固些,之後對著甬道深處大聲喊道:“李師傅!快點!”
奇怪,喊了好幾聲也沒聽到李師傅的迴應,連腳步聲甚至於一點動靜也沒有,時間已經過去了三分鐘,李師傅依舊沒有回來,忽然想到剛才李師傅吸引那些毛髮逃跑的方向,正是水窪那邊,也就是黑色毛髮的大本營,於是心憂起來,焦急的心實在等不下去,爬上石牆準備從空當鑽出去找他。(風雨首發)
莉莉這時從後面一把拽住我的腳:“你不能去,萬一你走了那些毛髮來了我怎麼辦?”
“你自己看著辦!”我心煩意亂地迴應了句後,爬了出去,照著手電朝甬道深處奔去,邊跑邊呼喊著,“李師傅!李師傅!……”
“啪嗒,啪嗒……”一陣跳躍聲突然傳來。
手電的光束照去,發現大批黑色毛髮團正在地板上彈跳著向我奔來,密密麻麻,數量之多讓我瞠目結舌,比先前追趕我和莉莉時多了好幾倍,不由得更加擔憂起李師傅的安危。
看情況無法衝過去,被它們纏上鑽進肚子裡的話,整個人還不得爆炸掉,於是只能深吸口涼氣,無奈地轉身向來路跑回,再想其他辦法去找李師傅。
跑到甬道的岔路口用手電一照,發現石牆竟然被完全堵了上,心裡不由得一陣惱火,跳過去對著裡面大罵起來:“你搞什麼玩意,幹嘛把空當封上?想讓我被那些毛髮勒死是不是?!”
“撲通,撲通……”上面的幾塊石頭被掀下來,露出剛好容納一人鑽過去的縫隙。莉莉那丫頭踮著腳將頭伸出來,“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呢?”
聽到後面毛髮團跳躍的聲音越來越近,我忙跳起來抓著石牆上沿爬了進去,然後轉身迅速地用石頭將上面的縫隙賭上,還是有些不放心,拉起莉莉的手就跑:“它們數量太多了,肯定會衝破石牆的,快跟我跑!”
“你不管你那個朋友李師傅啦?”她邊跑邊對我疑問,不知道是關心還是挖苦。
“李師傅比我厲害多了,應該不會有事,倒是我們先逃命要緊!”我回應了句,拉著她加速朝前跑去。
“哎呀我靠!”
岔道既窄又矮,只顧著弓腰向前快跑,我腳下突然被絆了一下向前栽去,慣性太強,連帶著後面拉著的莉莉一起倒在了地上。
“你幹嘛啊?自己摔倒別把我也落下來啊!”她爬起來後對我嗔怒道。
我沒有理她,爬起來蹲在地上,用手電照著去檢視將我絆倒的是什麼東西,光亮下發現竟然是一具渾身長毛的屍體,身上滿是血漬,心裡開始意識到些什麼,於是將它搬了過來使之正面向上,怒睜的火紅眼睛和一臉的白毛,還有尖牙呲露的嘴巴,很顯然就是剛才襲擊我們,就要對莉莉施暴的色玩意。
它身旁的血流了一大灘,看來是被我用槍打中之後失血過多而死。
“色猴子,敢對姑奶奶非禮,我踹死你!踹死你!……”後面的莉莉認出是襲擊她的東西后用,腳不停地踢著屍體的頭部,發洩著先前受到的驚嚇。
我站起攔住她:“好了好了,它都死了你就別作孽了,小心變成鬼再騷擾你,趕緊走吧。”說完照著手電朝前快步走去,這回走的十分小心謹慎,不僅看著前面還掃視著腳下。
“啊——”剛走兩步,後面的莉莉突然驚叫一聲,跳過來一把將我抱住,“有鬼啊!”
我忙回過頭照去,發現地上的那隻色猴子竟然伸出了沾滿鮮血的毛茸茸之手,正死死地拽著莉莉的腳腕,忙抬起腳照著它的手臂狠狠踹去,我穿著登山鞋,鞋底很硬,蹬蹬幾下就讓它痛得將手鬆了開。
“吼——,吼——”地上的色猴子竟然呻吟起來。
心說剛才大意了,只看到它沒有動就以為是死的,原來還有口氣,不過既然你不是什麼好東西,並且現在就這麼痛苦,哥就成全你,這樣想著從背後抽出匕首,準備徹底瞭解了它。
“慢著!我來!”莉莉突然從我手中奪過匕首,然後麻利地用胳膊勒住色猴子的頭,滋的一聲,把它的喉嚨割了開,臉上冷若冰霜,然後將刀上的血在自己身上擦拭了下,還給了我。
我接過匕首感慨起來:“果然,女人一旦狠起來真的很可怕!”
她哼笑了聲:“現在知道了吧,最好不要得罪我。”
見地上的色猴子這次是徹底掛了,忙拉著她的手繼續朝前跑去,跑著跑著發現前方的光線變得明亮起來,新說怎麼回事,難道是到頭了?
“媽的!”到了跟前看清楚之後我忍不住罵了句,根本不是岔道到頭了,而是出現了一具黑色石棺,石棺很粗糙厚重,摸上去涼涼的讓身上不由得產生一股寒意。
這些不是關鍵,關鍵是這具並不算巨型的石棺竟然正正地將岔道擋了住,四面和岔道的牆面只有幾公分的縫隙,我們根本沒辦法鑽過去,就算把棺材蓋板推開,從上面也爬不過去,何況看石蓋板的樣子,得有個三四百斤,以現在我和莉莉的體力根本沒辦法撼動。
將石棺的側面摸了個遍後,我失落地癱坐到地上,心灰意冷起來,照目前的樣子看,是沒辦法過去了。後面的莉莉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嘴裡碎碎叨叨地埋怨起來:“誰這麼缺德啊,將這麼大一具石棺放在這裡……”
“呼呼呼……”不一會,身後的岔道里響起毛髮在空中飛躍的聲音,看來它們已經追過來了。
“怎麼辦啊?那些難纏的毛髮又來了!”莉莉臉上急出了豆粒大的汗珠。“什麼怎麼辦?等死唄!”我調侃了一句迴應道。她蹲到我面前,用手戳了戳我的肩膀:“趕緊想想辦法好不好?難道你真打算讓那些噁心的黑色毛髮鑽進嘴裡,鑽進鼻子裡,鑽進耳朵裡,然後再從你的肉裡鑽出來嗎?”她繪聲繪色地描述著,想要給我來個激將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