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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安局檔案-----第326章 海拔一萬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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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海拔一萬米

第三百二十六章 海拔一萬米

我心說怎麼回事,難道我身上很髒?於是低頭瞅去,瞧見自己**的胸膛才想起剛才太熱,把內衣脫了,此刻的上半身算是失守了,被一覽無遺。【風雨首發】我倒是不擔心自己的形象,最起碼胸肌和六塊腹肌的輪廓還是能顯現的出來。

不過抬眼一掃紫嫣的目光,好像盯著的不是肌肉,而是……,而是我的胸上的兩粒褐色**,原諒我找不到更合適的詞語形容它,只能這麼直白。我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伸手將被汗水浸溼的內衣抽過來,朝頭上套去,誰知被紫嫣用手給攥了住。我一隻手,她兩隻,肯定扯不過她,我也壓根沒想使勁,僵持了兩下,剛套上頭的內衣又被拽了下來。

偷偷地瞟向紫嫣,看到她那雙明亮的眼睛裡,包含了許許多多讓我猜不透的東西,也許是渴望,也許是好奇和等待,也許是絲絲的怯意,亦或者全都有。

我抬起頭,深情地直視著她。對視了幾秒鐘,紫嫣迷離的眼神羞澀地躲閃開來,瞥向我的腹下,緋紅一直從她的臉頰蔓延到脖頸,我甚至能聽到她粗重急促的呼吸聲。

我不自覺地抬起沒有受傷的右手,伸到她的臉旁,攏了攏她耳後那叢蓬鬆細軟的絨毛。觸碰之下,紫嫣的耳朵刷地一下紅了起來,在燈光的照耀下透亮的猶如玫瑰花瓣。她閉上了雙眼,揚起了秀麗的臉龐,身子也不由自主地輕微顫動著,似乎在迎接著我的到來。

右手下行,指尖從她的臉上慢慢地下滑遊離,劃過脖頸,一直到那雙聳立的"雙__峰"之上,輕輕用力,柔嫩的彈性刺激著我的手指和心臟,身上的血液再也抑制不住,劇烈地沸騰起來,似乎就要從脈搏中迸射出來。一股巨大的力量驅使著我一下子捏住她秋衣的下襬,用力向上扯去,她乖巧地揚起手,秋衣就這樣順利地脫掉了,跳入我眼簾的是一抹粉紅色的桑蠶絲文胸。

紫嫣一隻手撐在**,另一隻手覆在肚子的右側,身子向後微微仰著,眼睛依舊沒有睜開。我的手指勾進"雙__峰"間的縫隙,捏住了活釦,只要一用力,那雙時不時縈繞在夢裡的**就會真真地出現在我眼前。

空白的腦海裡突然響起一個聲音:你愛這個女孩嗎?如果不愛那就不要去傷害她!

霎時,我的心似乎被一隻糙手搓揉著,難受極了。是的,我是喜歡紫嫣,但不是現在的這個她,而是我認識的那個,經歷了很多生死、磨難的她,一個讓我感覺文靜善良又略顯可愛的她,而不是現在這個只有這初中生記憶的她,現在的她更像是一個陌生的小女孩。

也許今晚她不過是好奇,或者衝動,而我不能,我是個成人了,就算她永遠恢復不了記憶,我也要讓她在成長七年之後慢慢喜歡上我,而不是用這樣的方法,何況我現在更像是為了私慾。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夜裡的涼氣,努力地將身上的慾火壓下去,將手飛速地收了回來,跳下床去,倒了一杯冷水,大口灌進了胃裡,冰冷的刺激讓我徹底清醒冷靜下來,我走過去,慢慢坐到**,真誠地望著還在等待的紫嫣。

她察覺到了異樣,輕輕睜開雙眼,略顯失落地瞅向我:“你是不是不喜歡我,才會不屑於碰我的?”

“你說對了一半,我喜歡的不是現在的你,我不想趁虛而入,那樣的話即使現在很痛快,但以後我會痛恨自己,不會原諒自己的卑鄙,不碰你是為了尊重你。”我長出了口氣回道。

“那還是不喜歡我嘍。”紫嫣苦笑了下,甩了甩秋衣重新穿了上,然後轉過身去,背對著我躺了下去。

“我……我的意思是等你以後恢復記憶,或者我們之間更瞭解了之後……”我有些愧疚和語無倫次地解釋著。

紫嫣突然啜泣起來:“我為什麼要恢復記憶,我覺得現在挺好的,我想要按照自己的方式成長為獨一無二的自己,而不是按你們說的那樣努力恢復記憶,或者按照既定的軌跡去長大。你們總是告訴我,我之後經歷的一切,讓我按照那種已經發生的過去來生活,我感覺現在一切就像是在演戲,不是我自己想要的生活,你們為什麼要告訴我以後的事情,我其實一點也不想知道!不想知道!”

我輕輕地拍了拍紫嫣的肩膀:“我們沒有強迫你按照既定的軌跡成長,大家告訴你後來經歷的一切,只是想讓你快點恢復記憶,如果你感覺有壓力的話,我們以後會盡量少提,讓你按照自己未知的方向成長下去。”說完躺下來,在背後輕輕地抱著她。

慢慢地,紫嫣的抽泣聲變小了,又過了一會她恢復了平靜,睡了過去。我將被子拉過來,輕輕地給她蓋上,然後關了燈,自己也躺下,不過心裡五味陳雜,輾轉難眠,也許是我們太自私了,非要把很多經歷強加在現在的紫嫣腦海中,把它變回過去那個她,如果換個角度的話,我變成了一個初中生,總是有人告訴我我的以後是什麼樣子的,那生活就會變的枯燥和乏味,還有什麼意義呢?看來以後還是多給紫嫣一點自己的空間。

不知不覺我也睡了去,直到被人搖晃醒來。睜眼一瞅是紫嫣,她見我醒了,大聲地喊道:“快點回醫院吧,都已經七點多了,到時候醫生護士查房找不到你還以為失蹤了呢,強哥和李師傅他們幾個也會擔心的。”

我一骨碌起來穿上衣服洗了把臉,然後和紫嫣下樓打了個車朝醫院趕去。坐在車上我偷偷掃了紫嫣幾眼,發現她好像忘記了昨晚的事情一樣,隻字不提,對我還是以前那樣自然大方。本來還想向她道歉的,心說她既然想忘記,那就不要提了,就當沒有發生過一樣,其實也沒有發生什麼。

還好趕到醫院後,醫生還沒有查房,不過意外發現米姐在我的病房裡。見我們回來,米姐用狐疑的眼神盯著我倆:“你們起這麼早去哪裡了?我都等了十幾分鍾了。”

“沒去哪,就是昨天睡得早,今天起得也早,所以下樓散了散步。”紫嫣忙回道,看來是不想讓別人知道和我回酒店過了一夜,免得誤會。

我點點頭,哈哈笑道:“米姐你這麼早找我們什麼事啊,不會是要請我們喝喜酒吧?”

“少來啊,喝喜酒的話也不會現在,那也要等到你們身上的毒全解了,我可不想讓孫強把百祭丸的毒傳給下一代,找你們是告訴你們,餐廳已經做好了早點,我們都拿回去了,就剩你們那份了,再不去就餿了。”米姐對我倆催促道。

“那我現在就去!”紫嫣聽後忙去醫院餐廳取早點。

見紫嫣走後,米姐眼神犀利地斜視著我:“給姐說實話,昨天是不是和紫嫣出去開房了?”

“咳咳咳……”聽了米姐的話,我差點嗆著,使勁深呼吸了幾次,“米姐你真會開玩笑,我是那種人嗎?”

“得得得,你是不是我不管,反正姐告訴你,這女人啊就像鮮花,要是喜歡你就趁早採,要不然等你想起她再回來的時候,指不定就被誰摘去了,到時候就後悔吧,哭你都找不到地方。”米姐對我眉飛色舞的指示道。

我呵呵一笑:“米姐,我想問問你有沒有被強哥採去啊?”

米姐瞪了我一眼:“你現在和阿三學會不著調了!我回去照看孫強了,不和你瞎聊了,總之你記住我的話就行。”走了兩步還不忘囑咐我。

米姐走後不一會,紫嫣就提下早點來了,邊擺放邊對我道:“這白頭院長倒是挺心細的,本來我還以為這飯菜是隨便做的呢,原來每一份都不一樣,根據你們的病情體質來的。”

“哦,真的嗎?憑什麼這麼講?”我邊掰開一次性筷子邊問。

紫嫣慢慢解釋起來:“譬如說你傷的是關節,所以基本上都是些富含鈣質和動物蛋白的食物,昨天晚上的魚,今天早上的骨頭湯麵。我剛才回來的時候問過廚師了,雨軒給李師傅拎回去的主要是八寶粥和小排;小遠帶給阿三的是豆漿還有胡蘿蔔餡餅;強哥身上的傷主要是擦傷,所以就比較自主了,是灌湯包和雞蛋湯。”

“聽你這麼一說,還真是有道理,食物都是補得受傷的地方,看來這白頭院長是真給我們,不對,是真給李師傅面子。”提到李師傅,我喝一口湯道,“一會去問問李師傅,昨天那白頭院長和他聊了些什麼。”

吃完麵之後,我和紫嫣上樓來到李師傅的豪華病房,見李師傅正坐在**給雨軒說著什麼。見我們來雨軒趕緊站起來讓座:“你們來了。”

我點點頭:“李師傅,你傷好些了吧?”

“比昨天好多了,你來得正好,我正教雨軒打坐的方法,你不是也想學習控制命魂的術法嗎?這打坐是第一步,我告訴你方法後,你自己先修習一段時間,首先——”

“李師傅,你怎麼不等我就開始教他們了!”門外響起阿三急促的抱怨聲。

扭頭一瞧,阿三在小遠的攙扶下快步地走了進來,坐到我身邊,衝我呵呵笑著。

李師傅微笑了下:“不是不教你,是你現在的傷沒法運氣,你傷的是肺,而打坐運氣是非常關鍵和謹慎的,一不留意就會卡住,正常的人甚至都會喘不上來,氣血混亂,你不是更危險?放心吧,等你肺部的槍傷好了,我一定會傳授給你方法的。”

“那我豈不是要落下他們倆個很遠。”阿三指了我和雨軒一下,有些失落道。

“不會不會,到時候我專門給你輔導。”李師傅寬慰完阿三,又向我和紫嫣講述起了運氣的要領,“姿勢嘛就是盤膝直身,微閉雙目去除雜念,然後吸入一口氣息,再讓氣流下行,一直到丹田,也就是常說的氣沉丹田。”

“等一下,丹田到底是哪個地方?”我不解地插話問道。

“丹田也就是臍下三寸的地方。”

“嘿嘿嘿,嘿嘿嘿,那不就是——”阿三忍不住嬉笑起來。

李師傅搖搖頭,打斷阿三:“不是那裡,再往上一點,也就是男女元精生成之處。”

我心說原來是那裡,於是深吸了口氣,向下運去,但是到了肚子就好像不動了,憋得慌,於是趕緊大口喘出來。

“氣息到達丹田之後,要緩緩向四周散去,稍等片刻再慢慢聚攏形成一團,向上遊行,從口中撥出,整個過程七八秒就可,先說這些吧,你們晚上睡覺前練習一個小時,等到什麼時候能夠靈活自如了,我再講更深一些的東西。”李師傅點點頭,對我和紫嫣囑咐道。

我想起了和紫嫣的來意,朝李師傅問起來:“昨天那白頭院長和你聊了些什麼啊?是不是關於命魂的一些事情?你都告訴他了嗎?”

李師傅點了下頭:“你說的沒錯,他昨天問的就是一些關於人死之後靈魂的事情,還有就是關於超能力的問題,我告訴了他一些道家的思想和理論,他好像很感興趣,而且院長有很大的理想。”

“什麼理想?”阿三好奇地問。

“他說現在的醫學對於人體生理的研究,雖然達不到究極,卻也可以說爐火純青了,但是作為人的另一重要組成部分,魂魄或者說精神的研究還停留在初級階段,並且被很多人以所謂的科學阻撓著。中醫裡透過穴位、氣血來調節身體,其實就是透過三魂治療七魄的意思,但是也被桎梏了,可以說中醫在這一百多年裡一直在退步。白頭院長的夢想就是想讓醫學對靈魂的研究上升一個臺階,真正的可以用於臨床,被世人所接受應用。”

我聽了長嘆一聲:“想法是好的,但是太難了,連鍼灸和經絡現在都被一些所謂的專家質疑呢?”

“即使現在有很多爭論,但相信用不了多長時間都會被證明和接受的。”李師傅的眼神中流露出堅定和期盼。希望他的願望能實現,也希望白頭院長的夢想能成真吧。

時間過得很快,兩週的時間就這樣過去了,在白頭院長的關照下,醫生配製了最好的消炎藥和骨癒合藥膏,餐廳也是頓頓做大補的菜餚,使我們的身體恢復得快多了。

我的胳膊雖然還不能使勁,但至少可以活動了;強哥已經提前出院,和米姐回酒店住了好幾天;阿三的槍傷也無大礙,肺沒有被感染,傷口已經幾近癒合。

這天我們都早早地來到李師傅的病房,因為今天是他拆去繃帶的日子。當護士一圈一圈地將紗布從李師傅臉上揭下來的時候,我們驚呆了,不是因為李師傅的臉被毀的怎麼樣,而是竟奇蹟般得恢復了原先的容貌,不僅如此,由於是新生的面板,似乎比以前更有光澤和細膩。

腿上的繃帶除去後,肉也已經長了出來,恢復得出奇好。阿三不停地咂嘴嘖嘖:“李師傅,你這哪裡是受傷啊,簡直就是整容,以後也教教我如何能肌膚再生吧……”

傷勢雖然沒有完全痊癒,但都已無大礙,所以我和李師傅還有阿三都辦理了出院手續。白頭院長還想再挽留幾日,但是見我們如此堅決,留下李師傅的電話後,讓住院處辦理了出院,當然錢還是小遠墊上的。

回到酒店後,我們打算好好休息兩天,後天再走,而且是坐飛機走。本來打算動車,但是由於南方前幾天持續降雪,很多火車班次不是延誤就是停發,雖然降雪已經停了,但是鐵路清理還要很長時間,所以只能乘坐飛機。

兩天的時間裡,我們將該買的買了,該準備的準備了,裝了滿滿三大揹包,其實大部分東西都是上次去涼山剩下的。我和強哥還有小遠一起,找了個黑車將裝備發往南昌。司機說路不好走,要價一萬,我們先付了五千定金,剩下的等到了南昌後再給。

半個月都過去了,所以這兩天的時間更快,很快到了出發的這天。

早上我們起來後,先退了房。酒店經理還算比較大度,說我們有好長時間沒住,給我們打了八折。出了酒店後我們坐車來到機場,票已經定好了,取過後進了候機室。其實我不是很喜歡坐飛機,對於稍微高點的人來說,座位顯得很逼仄侷促,尤其我當年坐的還是打折的經濟艙,不過這次好了,小遠定的是商務艙。

上了飛機之後我還是有些失落,商務艙除了空間大點,座椅軟些,也沒有什麼亮點,我的座號在靠窗的位置,而且和紫嫣一起,不知道這是不是小遠有心的安排。阿三倒是很興奮,這摸摸那瞧瞧,時不時亂按按,害得空姐聽到呼叫來了好幾趟。

摺疊梯收上來後,空姐讓大家關了手機。飛機轉到跑道上後,在一陣轟鳴中加速的駛去,很快就抬起了頭,衝向雲霄。紫嫣似乎有點不適應空間的變化,臉色有點差,我開啟水杯遞給她:“一會就好了,喝點熱水吧。”

紫嫣喝了點開水後,好了不少,眼睛望著窗外。我也順勢望去,看到古城南京在迅速地變小,那些高樓大廈和古建築慢慢地成為了白黑相間的圖畫,城市的四周是一片漫山遍野的青綠色,應該是小麥吧。

爬升的飛機變得平穩起來,透過窗戶看到外面的天氣很晴朗,只有很少的輕薄雲氣,像絲紗一樣偶爾從機旁掠過。

“起飛過程已經結束,飛機在海拔一萬米的高空平行駛向南昌,乘客們,你們可以開啟手機,但是請儘量不要使用。”喇叭裡響起空姐的提示。

一萬米,真想不到距地面會這麼高。“林哥,飛機飛這麼高,不會失事吧?”前面的阿三突然將頭從視窗扭過來,朝我一臉擔憂地問道。“別胡說八道,安全著呢!”我訓斥了阿三一句,不過心裡卻不由自主地想起當年戴老闆乘坐的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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