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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安局檔案-----第295章 信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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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信鴿

第二百九十五章 信鴿

心想米姐啊米姐,每次懷疑你都被你一個合情的理由給釋解,這一次呢?為什麼要隱瞞去過女孩房間的真相,如果你心中沒鬼,即便不想告訴警察,也應該給我們道出實情啊!

帶著滿腦子的焦躁和疑問,我開門快步朝米姐房間走去,來到她的房前舉手就要敲門,忽然覺得自己這樣有點冒失和不理智。如果米姐真的有問題,我這樣質問她豈不是打草驚蛇?沒有證據甚至會被她反咬一口,另外還會給雨軒或者紫嫣帶來隱藏的危險,思忖了片刻覺得必須曲線調查,於是轉身走向強哥房間。

啪啪啪的拍了幾下,強哥將門開啟,看見是我有點意外:“阿飛,你怎麼不好好休息,找我有事嗎?”

我勉強笑了下:“沒什麼事,就是想和你聊聊天。”說完跟著強哥進了房間。

強哥房間的桌子上擺著很多紙張和圖片,我走過去仔細看了看,發現是我們經歷的所有案件裡牽扯到的人和事。有些圖片是列印的,另一些像祁老頭兒媳婦、獨眼沙馬的是找人素描的;白紙上全是強哥手繪的人物關係和分析。看到這裡我一陣羞愧,強哥在默默的分析推測案情,而我呢?不過是停留在低階的傷痛和怨天尤人的頹廢中罷了。

“有沒有發現什麼線索?”我拿起一張紙對強哥問道,上面全是對歐陽坤的分析。

“從解三和短刀的話語中可以判定,歐陽坤一定涉及人體器官的非法交易,從玻璃被滅口也可以斷定歐陽坤是處子之血收集的幕後指使人,但是對於偷盜至陰女嬰的案件,我們的理由不是很充分,一來只是菲兒在夜裡半醒半睡間聽到的隻言片語,二來在歸元村的時候,參與偷盜女嬰的那個南方人臨死前說的話,他說背後的人有通天背景,歐陽坤雖然是一方首富,但是也算不上通天人物,更甚的是祁老頭兒媳婦和獨眼沙馬這類人,陰險狡詐身懷邪術,不是那種會被人隨意使喚的人。”強哥道出了自己的分析。

強哥的話很有道理,也許是我認定歐陽坤是個十惡不赦的壞人,所以才會將偷竊嬰兒的罪行強加到他身上,想想白天質問的時候,他目光堅定地說殺害女孩的人不是他,偷竊嬰兒的人也不是他的人,那果斷的表情不像是裝出來的。

“你說的對,也許嬰兒失蹤的案子真的與他無關,看來還是必須抓住祁老頭兒媳婦,從她那裡尋得突破。”我點頭贊同,然後假裝忽然想起什麼,問道,“對了強哥,前天晚上我記得讓米姐去安慰安慰女孩的,她怎麼沒去?是不是和你一起出去逛街了。”

“沒有啊,前天晚上我們大家一起吃過飯上來後,她就沒有找過我,怎麼了阿飛,你問這個幹什麼?”強哥十分敏覺。

“沒什麼,只是覺得最近一段時間米姐好像和你走的有點遠了,這可是你的不對了,米姐那麼好的一個女人,強哥你可不要錯過了。”我表面上笑著和強哥玩笑,心裡一陣發冷,既然米姐前天晚上沒有來找強哥,那她絕對有作案的時間。

“阿飛,你在想什麼呢?”強哥對思索中的我問道。

“哦,我在想女孩爺爺交給我的那張字帖,雖然我們找出了其中的祕密,得到了一張線條圖,但是究竟描繪的是哪裡呢?”我找了個藉口敷衍強哥。

強哥笑了下,一拍我的肩膀:“阿飛你忘了嗎,豹爺交給我們的資料裡,可是有一個地方還沒有去過。”

我愣了下:“你是說三清山?”

“對,眼下只有這一個地方沒有去過,我想地圖十之**和那裡有關,不過三清山光主體山就縱橫十二公里,數十個山頭,要是加上附屬的山脈,那範圍就更大了,究竟具體描繪的是那座山還要詳細對比。”強哥有些憂慮道。

“這個交給我了,明天我用地圖軟體一點一點的對照,只要它是三清山的一部分,我就能找出來。”我朝強哥拍胸脯保證,說完看了下手機已經晚上十多了,於是站起身對強哥道別,“時間不早了,你早點休息,不要獨自熬夜研究這些案情了,到時候大家一起分析。”

“我知道,你回去也早點睡吧,頭上有傷不要焦慮太多。”強哥將我送到門口囑咐道。

樓道里冷冷清清,節能燈散發著慵懶的暗淡白光,讓一切更加寂靜。心想整個樓層也許只有我們這幾個和歐陽坤還住著,那些房客早就被女孩的死狀嚇得退房逃跑了。一個人走在冗長的走廊裡,不自覺的落寞起來,不經意一抬頭,被一圈鮮紅嚇了一跳,仔細定眼一瞅原來是監視器,望著遍佈樓道的監視器,我突然有了主意,只要調出前天晚上女孩門口的監控錄影,不就能知道有哪些人進過女孩房間了嗎?

想到這裡我信步走進電梯,來到監控室後,站在門口朝裡面瞅了眼,看到有兩個保安在值班,都是二十來歲的九零後,正斜靠在椅子上抽菸。我退到酒店大廳,在旁邊的櫃檯買了兩包南京九五煙,然後折回到監控室,使勁咳嗽了兩聲,信步走了進去。

倆保安以為是領導查崗,嚇得忙掐死菸頭立正站好,膽戰心驚的扭頭,看到我之後,長出一口氣,指責道:“怎麼是你啊,你來這裡幹什麼?”

我心說他們倆既然認識我,肯定是下午將我從歐陽坤房間裡拉出來的保安之二,於是笑了笑:“還真有點事,就是現在頭有些痛,想起了今天你倆拉扯我的時候碰到我的傷了,所以想來和你倆掰扯掰扯,問問你們打算怎麼辦?是私了呢還是打電話讓警察處理?”說完我皮笑肉不笑的盯著這倆小保安。

倆人估計被我的話嚇壞了,相互瞅了瞅,臉色煞白緊張的說不出話來。我心說還真是剛進入社會時間不長,一嚇唬就懵,徑直的走過去坐在了他們的椅子上,瞅著地上的菸頭反問道:“這裡可以抽菸嗎?”

“不……不可以!”其中一個較瘦的回道。另一個胖些的忙扯了扯他的衣襟,對他擠眉弄眼,不讓他多說。

“你們想好了沒有,我剛才問的話你們打算怎麼選擇,要是報警的話,肯定要做司法鑑定,我本來腦震盪剛要好點,被你們一碰又嚴重多了,估計會留下後遺症。”我摸了摸頭上的紗布對他倆恫嚇道。

“我們選擇私了!”“對,協商解決!”倆保安忙爭先恐後的回覆我。

“這樣啊,也行,治療費用加上誤工費用再加上營養費,至於最後的傷殘賠償嘛,我就少要點,你們一共賠我五萬塊錢得了。”我按著手機上的計算器假裝認真的算了一遍。

“啊!這麼多啊!”他倆異口同聲的驚訝起來。

我假裝吃驚道:“五萬還多啊,你們要知道就算最低的傷殘也要賠三萬,我這可是腦子!”

胖保安哭喪著臉:“我們倆合起來就算省吃儉用一年也賺不了五萬塊錢,能不能少點?”說完嘻哈著臉抽了顆煙遞給我。

我擺擺手,用嘴角一指牆上禁止抽菸的規章制度:“我可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瘦保安也湊過來,蹲到地上:“哥,我們倆家裡是農民,真沒有多少錢,再少點吧?”

“哎,農民?現在可是就農民有錢,賣點地不就有錢了。”我故意戲謔。

“那是城郊的農民,我們可是大山裡的農民,山上的地誰買啊,種糧食一年也賣不了千把塊錢……”瘦保安向我大倒口水。

我瞅了瞅他倆的為難樣,知道時機差不多了,於是大聲的嘆了口氣,眼角使勁擠出點淚花:“原來你們是大山裡出來的,我也是大山裡長大的,知道那裡的不容易,算了,這樣吧,你們倆幫我一個忙,這錢我就不要了。”

“什麼忙?”倆人睜大眼睛問。

“今天你們也看見了,樓上有個女孩在房間裡死了,是我的一個朋友,我想查探一下她門口的監控錄影。”

“這?”瘦保安為難起來,低頭皺眉,“公司有規定外人不能調取錄影。”

“規定?不準抽菸是不是規定?”我哼笑著問道。

胖保安忙一把將瘦保安推開,“哥這是外人嗎?”訓斥完瘦保安轉向我滿臉堆笑道,“沒問題,只要不讓其他人知道就行了。”

瘦保安站到電腦旁,麻利的回放起前天晚上的錄影,我將懷裡的兩盒煙扔給他們倆:“時間有點長,你們抽菸等一會吧。”

這倆人好像從來沒有抽過好煙似的,翻來覆去的擺弄著煙盒,就是不捨得撕開。見狀我正色道:“怎麼了,不喜歡抽啊?那我給別人好了。”

倆人忙點頭說喜歡喜歡,然後關上門搬了椅子坐在牆角,吞雲吐霧起來。我轉過臉目不轉睛的盯著顯示器,為了防止錯過沒有快進,一秒一秒的回放著。

終於,在女孩回房三個小時後,有一個身影快速的移動到她房前敲門,片刻後女孩開門,那人進了去,在門開的瞬間,亮光照在那個身影臉上,我立馬辨認出這就是米姐。

我深吸口氣,雙手猛的搓了把臉,心撲通撲通加速跳起來,雖然早就懷疑是米姐,但是當看到她那張臉後,還是不太敢相信,慢放了好幾次之後才使自己不再懷疑,確信她進過女孩房間。

再往下瀏覽,米姐進去後只呆了十五分鐘就出來了,匆匆的關門離開。關鍵的一點是,米姐離開時女孩並沒有送她,透過門縫也看不到房間裡她的半點影子。

難道真是米姐殺了她?

瞬間對米姐的不良揣測猶如洪水般衝破閘門,在腦海裡氾濫開來,我甚至不自覺的將她和歐陽坤、祁老頭兒媳婦,殺害筱雨的人混在一夥,覺得她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騙子臥底,欺騙了我們,更欺騙了強哥的感情,氣的雙手攥緊拳頭狠狠的砸向桌子。

“砰——”劇烈的響聲將已經睡著的倆保安嚇醒,他倆整理著衣服站起來慌張的望著我。

我站起身,對惶恐不安的他倆歉意的笑道:“不好意思,剛才把你們吵醒了,我看完了,你們繼續睡吧。”說完我開門準備離開。

胖保安在後面,有點不敢相信的問:“哥你真的不追究我們的責任了?”

我沒有回頭,擺擺手:“不會了,你們當時也是無意的,我不會為難你們的。”

回到房間後,我久久不能入寐,一閉上眼就會出現米姐拿著匕首將女孩**割掉的場景,女孩痛苦的表情和米姐陰森的笑容讓我不得不睜開眼睛。實在睡不著,我起身在房間裡踱起來,喝了杯水後安靜的靠在門板上,想讓自己心裡的壓抑能夠削減些。

忽然,樓道里響起一陣噔噔的高跟鞋聲,走路的人好像在極力輕邁著腳步,聲音很輕微,要不是靠在門板上加上外面安靜,根本不會聽到。我狐疑起來,整個樓層只有這麼幾個人了,會是誰呢?難道是新來的住客?

我轉身從貓眼向外窺探去,暗淡的燈光中,正好看到一個女人輕快的從我門前走過,經過的時候還警惕的朝我門上看了眼,嚇得我趕緊躲開。女人轉臉的瞬間我看的很清楚,她是米姐,這麼晚了她一個人悄悄出來究竟要到哪裡?

腳步聲逐漸遠去,消失在走廊盡頭,我踟躕了下,穿上羽絨服開門跟了去。為了不被發現,我等她關上電梯後,馬上乘坐另一部電梯,進去後按了二樓,出來後馬上透過樓梯向大廳跑去,在拐角處恰好瞧見她正往門外走。

出了酒店的大門,米姐拒絕了拉客的計程車,步行向城郊燈少的方向走去。我知道米姐不是尋常人,雖然沒有強哥的身手和李師傅的道術,但是可是個綜合體,不敢太靠近她,只能遠遠的跟著,不過由於路上的燈光逐漸變少這樣很容易跟丟,我只能集中精力一刻不放鬆前面移動的倩影。

半個小時後,街面上已經沒了路燈,只有一些門店的字燈還在閃爍,米姐卻還在繼續向前走。我心說她究竟要到哪裡去,難道真是城郊嗎?

一愣神的功夫再抬頭,發現前面移動的人影已經不見,我心裡一陣發慌,忙快步追了上去,還好在前面拐角的路口,看到米姐正在一條小巷子裡照著手機向前踽踽而行。我輕聲邁步,緊跟上去。米姐在逼仄黑暗的小巷子裡拐了七八次,要不是她手裡的手機光亮,我早就跟丟了,甚至連迷路都有可能。

巷子裡出奇的靜,連風也沒有一絲,放佛整個世界都睡了過去。正小心翼翼的跟著,突然,一條白影竄出,向我撲來,我嚇得趕緊閃到一旁,腳下一不小心碰到了廢舊的瓦罐,“叮噹”響了一聲。

前面的米姐聽到響動,迅速的回頭張望。我趕緊趴下身子躲起來,心加速跳動著,希望別被發現,扭頭看到剛才那條白影噌噌噌的爬上牆,飛快的跑走。原來是一隻野貓,不過也幸虧它,米姐沒有過來察看,繼續前行。

又走了一段時間,前面的光亮不再移動,米姐停住了。我忙蹲到一處雜亂石堆後面躲起來,眼睛緊緊盯著前方的她。

米姐很警惕的前後瞅了瞅,然後將手機放到旁邊一處低矮的小平房上,縱身跳起來用手抓住邊沿,爬了上去。

我以為她要走,剛要出來,卻發現她站在平房上沒有動,而是舉著手機不停的晃動著光亮,心說她這是要幹嘛,難道是在和黑暗中的接頭人對暗號?

幾分鐘後,接頭的出現了,但是卻並不是人,而是一隻撲稜著翅膀的鴿子。米姐接住飛來的鴿子,停了一會,似乎從它身上取下了什麼東西,然後又纏了什麼在鴿子腿上,之後一手握著鴿子身,另一隻手託著它的腳朝天上擲去。鴿子煽動翅膀在她頭上盤桓了一會,向遠處飛去。

我知道這是信鴿,但是還是第一次見晚上飛的信鴿,看來是專門馴養的。看到這裡事情已經很清晰了,米姐這是在用信鴿和她的同夥聯絡,估計傳遞的是我們的近況。

鴿子那邊的接信人會是誰呢?歐陽坤嗎,應該不是他,他和我們住在同一個樓層,要是他的話米姐沒有必要這麼大費周折,就算見面不方面,打個公共電話總可以啊。那會是誰呢?我仔細揣摩起來,用信鴿說明那人不是很相信現在的通訊工具,或者不喜歡用,這種情況年齡大的人、常在江湖上混的人可能性比較大,獨眼沙馬是首選懷疑物件。

“噠,噠,……”

高跟鞋的聲音向這邊傳來,將我的思緒拉回來。我趕緊貓著腰向後退去,在一處拐角後躲了起來,等到腳步聲過去後才敢伸出頭,瞧見米姐正原路返回。回酒店的路米姐走的很輕快,似乎完成了任務非常愉悅。

聽到米姐關上房間門,又等了幾分鐘,見她不再出來我才敢走向自己房間,回去後靠在門後聽了一會,見沒有動靜才放心的躺到**。翻來覆去仔細的考慮再三,覺得這件事情我一個人很難搞定,應該告訴強哥和李師傅並尋求他們的幫助,才能讓米姐原形畢露。

感覺睡了沒一會,就有人敲門,我搓揉著沉重的眼皮開啟門,一瞅是雨軒。她望見我睡意朦朧的眼,關切的問道:“昨晚沒有睡好?”

“嗯,還行,這麼早什麼事?”“快點下去吃早點吧,大家都在下面等著,就差你了。”雨軒回道。我想起昨晚的紙條,試探道:“謝謝你昨天給我的提醒。”說完盯著雨軒的眼睛,想捕捉到她的微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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