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安局檔案-----第262章 表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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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表姐弟

第二百六十二章 表姐弟

我勉強擠出一絲笑:“沒事,可能是昨晚沒有睡好吧。”說完撥打了報警電話,將這裡的情景和地址告訴了接線員。

警察沒到大家不好靠近屍體察看,只能站在外圍用目光四下搜尋,希望能找出一點有用的線索。昨晚的夢讓我心裡一直有道埂邁不過去,總覺得有些壓抑和憋悶。我正努力回憶著昨晚的細節,一隻手突然覆在了我的背上,瞬間我的身子一陣透骨涼,禁不住抖了下。

“林哥,不至於嚇成這樣吧?難道你知道是誰殺了‘色’醫生?”阿三從背後繞過來調侃的問道,一臉求知樣。

“這?”我‘欲’言又止,不知道該不該說。

“阿飛要是知道誰是凶手早就告訴大家了,還會等到你問嗎?剛才沒聽清嗎?他昨晚沒睡好,害困罷了。”眼鏡妹說完瞪了阿三兩眼。

她這麼一說,我更不好開口告訴大家昨晚似夢似真的事了,心想算了,說不定那就是個夢,沒必要說,就算退一萬步講真是我殺的話,一會警察來了肯定會發現我留下的痕跡的。

十分鐘不到警車就趕來了,幾個警察走了進來,其中有個平和的在農家院裡打過‘交’道,見了我們有些意外:“是你們發現的死者?”

強哥搖搖頭:“是我們的房東。”說完四下瞅起來,發現藍姐沒有過來,估計還在家裡的院子裡,忙讓米姐和眼鏡妹回去找她。

幾個警察勘查起診所,其中各一個在櫃子上檢視時,我的心提了起來,下面就是‘色’醫生的地下室,但願不要被他們發現,阿三還缺少一針驅蠱抗生素呢?

“那個,警官,農家院老闆抓住了嗎?鐵籠裡那些屍體的身份都確認了嗎?”我上前一步,想轉移櫃子旁警察的注意力。

還好他轉過了頭,用凌厲的眼神盯向我:“你打聽這個幹什麼?”語氣充滿懷疑和不滿。

此時在農家院見過的那位平和警察走了過來,對訓斥我的警察擺擺手,“他是群屍案的報案人,昨天早上我見過。”隨即轉向我微笑了下,“案件正在偵破不方便透‘露’。”

我點頭示意理解,然後退到一旁。不肖一會藍姐就被米姐還有眼鏡妹攙扶著走進了診所,臉上滿是淚痕,頭髮蓬‘亂’不堪,看得出‘色’醫生的死對她的打擊很大。

平和

的警察走到藍姐身邊,遞過去一張紙巾:“事情已經出了,請節哀吧,我聽他們說是你最先發現了死者的屍體,能給我們詳細說一下嗎?”

藍姐‘抽’泣了兩聲,擦了擦眼角的淚:“我早上出來打算給他們這些租客購買早點,走到這裡的時候想順便問問東子要吃什麼,給他稍點,拍了半天‘門’就是沒有人應,我覺得有點不對勁,以前他早上從來不外出的。我有這裡的鑰匙,開鎖拉起了‘門’,一開燈就發現他被人殘害成這個樣子,嗚嗚……”藍姐說著又哭了起來,沒辦法再繼續講。

我只好接過話頭:“我們聽到藍姐在院子裡哭叫,出來一問,她說東子出事了,也就是這個醫生,我們聽後跑了過來,發現屍體後就報了警。”說完我指了指‘色’醫生。

平和警察側臉問向藍姐:“你和死者什麼關係?怎麼會有診所的鑰匙?”

藍姐臉上‘露’出為難的表情,哭紅的眼睛躲閃開來,不願意回答警察的問話。這時候米姐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勸道:“實話實說吧,這種事情沒什麼丟人的,要不然對你很不利的。”

藍姐猶豫了一會,衝米姐使勁點點頭,轉向警察開了口:“我是他的表姐。”

“啊?!”我們幾個瞪大了眼睛,相當震驚,要知道‘色’醫生和她的關係並不單純,不禁用略帶鄙夷的目光瞅向她。

“你們不要誤會,我其實是他舅舅抱養的,和他並沒有什麼血緣關係。”藍姐忙向我們解釋,隨即道出了她和‘色’醫生的隱情,“當年我被他舅舅從孤兒院裡領養出來的時候已經五歲了,雖然小但是已經明白了很多事情,知道自己的父母已經死了,始終不願意對他舅舅和舅媽叫父母,也許我骨子裡就是這樣的‘性’格。他們家雖然沒有虐待我,但是也並沒有用心呵護照顧我。

我就這樣平淡的成長著,但是東子的出現改變了我,他父母出車禍之後他寄宿在了舅舅家,同樣是失去雙親,我們似乎有很多共同語言,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我才不會感到被歧視和嘲笑。後來我小學畢業就沒有再讀書,一方面是由於他們已經把東子當成了自己的兒子,我成了累贅,另一方面我的學習並不好成績一般,所以就早早下來在家裡幫忙,也就是打理家庭旅館,而東子的學業很好,在學校裡一直名列前茅。

事情起源於東子上高三的那年,那時候他要應對高考,所以壓力很大,常常

要熬夜學習。他舅舅讓我照顧東子,晚上的時候給他做點吃的,煲點湯什麼的給他補充營養。很多次東子都不願意讓我太累,叫我不用管他,但我是從心底願意照顧他的,畢竟要算有親人的話,他就算唯一的親人了。記得那次是初夏的一個晚上,我將米粥送到他房間時發現他臉‘色’紅紅的,好像有些不舒服,我以為他生病了,想要告訴他舅舅,但是他不讓,說是熱的,並沒什麼事情。我試了下他的額頭也並不發燒,於是下了樓,但是心裡始終有些放心不下,在‘床’上輾轉了一會又上了樓,剛到他的房‘門’口,就聽見裡面傳來一陣嗯嗯啊啊的聲音,我以為他病的難受於是直接推‘門’闖了進去,不料看到的景象讓我羞愧難當。

那時候為了他的學習,他舅舅給他買了影碟機學習各種教程,但是那晚螢幕裡出現的卻是男‘女’之間雲雨不堪的‘**’穢畫面。他沒有穿‘褲’子正戴著耳機忘情的欣賞著,被推‘門’的聲音驚擾後回頭看見我,無地自容的低下了頭,那場面別提有多尷尬了,過了十幾秒我倆才反應過來,之後他關上‘門’跪下來祈求我不要告訴別人,說是壓力太大想要發洩也想要提神,才看那些東西的。

他說了很多,但是我的注意力始終盯在螢幕裡還在上演的酣戰中,記得那晚臉上很燙,腦子裡一直嗡嗡的響著。我點頭答應了他,讓他關了錄影後,飛快的下了樓,回到房間躺在‘床’上根本無法入眠,腦中老是出現那種情景,自己也會忍不住幻想,一夜沒有睡好,第二天醒來時渾身是汗。

真正的發生是在他高考結束的假期裡,有一晚他舅舅舅媽有事都不在家,我在他房間裡聊天,不經意的發現了‘床’鋪下面的那種碟片,彼此都心照不宣的看了,之後的事情就發生了,我也不知道對不對,但是卻不後悔,後來我們經常發生那種事情,直到他上了醫學院。他在大學裡為了我也沒有談戀愛,但是卻在留校任教的時候和一個‘女’學生好上了,我知道後去學校大鬧了一場,他沒臉繼續留任只好和那‘女’孩分手跟我回來,回來在我們當地醫院找了個工作。

那‘女’孩悄悄地來找過他幾次,我把以前和東子在‘床’上拍的照片給她看了,她就走了,之後再也沒有來過。東子在醫院裡工作了幾個月就被辭退了,沒辦法只好在路邊開了個小診所。”藍姐一口氣將她和‘色’醫生的事情都講了出來。

她和‘色’醫生之間究竟是真愛還是相互對家的渴望,亦或是‘欲’望的需求,我們不好評價,只能感慨和唏噓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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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的舅舅舅媽呢?”平和警察問道。

“在東子上大學的時候就死了,他們那時候在印尼度假,發生海嘯失蹤了,警察給開過死亡證明。”藍姐平靜的回道。

外面又來了一輛警車,法醫也跟來了,經過藍姐同意解剖了屍體。天早已經大亮,外面街道上的人聽說死人了,並沒有害怕,而是擠在‘門’口不停的向裡面張望,對藍姐議論紛紛指指點點,說什麼的都有。

兩個小時後,法醫脫下手套對警察嘀咕了半天,查案的警察頻頻點頭,過了一會對藍姐小聲道:“我們初步斷定是自虐死亡,收集到的東西我們回去再檢驗一下,具體的結果會再通知你,屍體你可以自行處理了。”說完記了下藍姐的身份證資訊和電話號碼就離開了。

警察走後,我們幫藍姐聯絡了殯儀館將‘色’醫生的屍體運了走,也把那些圍觀的人群攆走。等到人群散盡,我拉下摺疊‘門’移開櫃子飛快地下到密室,找到昨天‘色’醫生給阿三注‘射’的那一型號針‘藥’。

阿三看到我拿著針管出來,才想起自己還缺少一針,張了張嘴用食指指了指我感動道:“林哥,這事我差點忘了,真是多謝了,不過這型號不會錯吧?”“放心吧,沒有記錯,再說裡面的兩排針管只有這種比其他的少一支,也就是他昨天給你打的那隻。”說完我將針管遞給了米姐,畢竟她學過醫,打針比我有分寸。米姐接過針管後,竊笑了一下,我心說這下壞了,阿三算是落到米姐手裡了。果不其然,米姐毫不留情的手腕一甩,將針尖刺進阿三的胳膊,呲的一下把‘藥’水全推了進去,疼的阿三哇哇直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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