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行動
出行的日期定在第二天下午,這樣到達的時候正好是彼處的凌晨。
而簽訂生死契約書之後,又交代一些事情,便散會讓幾人各自離開,回去整理東西了。畢竟誰也不知道這次去要花費多少事情,只是又張教授坐鎮,大概是性命安全還是有所保障——或許。
眾人陸陸續續的離開,而依照慣例,剩下的是王禛宇臣預兩個人。
會議室裡空空蕩蕩的,他們各自坐了一張椅子,都沒有要走的意思。
因為是知道彼此都是有話要說的,但是誰先開口,那又是另外一回事請。
王禛因為是有求於人的一方,因此先開口,說抱歉。
臣預卻因為這句話而掃了他一眼,涼涼的說道
“既然不重視會長的這個位置,還要我代你管理學生會,王禛,我是不是可以說你虛偽?”
他說這句話是真的覺得憤懣,因此話是說的一點也不留情。
王禛之前找他,竟然是要他在學校裡代替他行使學生會長的職責,並且幫助那個廢材離開學校,真是虧他敢找到自己這裡來說,還真不怕自己去告發。
“我無話可說,你要不滿,我一概應下。”
王禛苦笑,並不急著洗白自己,而且他在臣預眼裡也早就洗不白了,但是仍然忍不住的去猜測臣預的想法。
“但是——我知道你為什麼要代替我去,臣預,你擔心我輸掉比賽,辭去學生會長的職責之後,而在眾人面前抬不起頭嗎?”
……
一瞬的寂靜之後。
“王禛,你真是太會自作多情。”
臣預冷笑一聲,一字一頓的將這幾個字說出來,而後哐噹的一聲拉開凳子站了起來,轉身就走,這場談話,也是一如既往的不歡而散。
只是——
“保重。”
他走到門口的時候,王禛說道。
臣預並沒有看他,只是道
“不必對我惺惺作態。”
而後,十分決絕的離開。
王禛只得無奈苦笑。
天可憐見,他這句話確實是是真心實意的。
如果那位月主仍藏匿彼處,臣預此行無異是凶多吉少,即使是有張教授,但是恐怕也難保所有人安全無虞。
明知道危險還要前去——
王禛很清楚臣預的想法,如果臣預不離開,那麼白朮逃學的事情一定會暴露——畢竟他們兩個人的比賽近在咫尺,白鶴的情況如果是說真的不容樂觀,那他是一定趕不回來的。
但是這樣的機會,也只有一次而已。
可如果比試那一天,白朮不出現,那要麼招供,要麼直接棄權——等同於他王禛將學生會長一職拱手讓人。
造假是不可能的,學校裡不只是有學生的存在,而今因為第二位月主的出現,白朮的一舉一動,學校都倍加留心,更何況和排名第二的臣預比試,更是重中之重了。
臣預雖然不滿王禛的某些行為,並不代表其他人就可以入他的眼,如果果真是白朮直接棄權,從而導致王禛因此失去職位,那才是讓他最難以接受的事情。
要讓白朮不輸,並且還要讓白朮趁著混亂的時候溜出校園——
那麼最好的辦法,是他代替王禛的位置,王禛留在學校裡,去執行一切計劃,說到底學生會的人更多的還是聽王禛的話的。
但其實關於白朮——臣預並不關心他的家中出了什麼事情。
因此是說,王禛的說法,雖然是讓臣預他照顧放水,但是想也知道這並不是最好的辦法。
綜合考慮之後最後出差的,一定是臣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