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坦誠
因為張教授一個心血**,竟把他們的所有計劃全部打亂。
蘇如酒聽到這個訊息,看著白朮,竟然正正經經的嚴肅起來。
“如果王禛圓不過去,那你是一定要去的,但是你就不能回去看小鶴——你應該知道。”
“不用再說。”
白朮點點頭,他心中也是沒有什麼主意了。
只是突然又想到另外一層,說道
“用和臣預比賽的理由呢?”
似乎是 找到突破口,白朮的語速甚至快了一點。
“賭注不是我要怎麼樣,而是王禛,如果我去的話,就是主動放棄這場賭約,王禛是如果因為這樣的原因而失去學生會會長的職責,豈不是得不償失嗎?”
“那還不如說你去了可能會添亂更令人信服,畢竟排行擺在那裡。況且既然可以辭職,當然也可以再次任命。”
蘇如酒立刻就反駁了他這句話,白朮嘖了一聲,真是佩服。蘇如酒不愧是黑幫老大的傳人,竟然可以如此不臉紅的說出這樣類似於毀約耍流氓的話
蘇如酒瞟了他一眼,又問道
“白鶴如今到底是什麼狀況?”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
白朮嘆了一口氣,他與白鶴談話,他是真的心中沒有底氣,妹妹具體到底什麼情況,從來也不肯詳細告知,
有時候是說不用擔心,但是有時候聽著聲音又覺得十分的氣弱,根本不像是沒有事情的,而且如果大好,為什麼還停課待在家中?
而且,爺爺的手機也很久沒有打通過了。
蘇如酒聽他這樣說,也是沒脾氣了,不僅氣急反笑
“你怎麼才能長個心眼?”
白朮也很驚奇。
“為什麼你會有這種期待?”
“滾!”
蘇如酒快被他氣的吐血三升,這個時候還說這些抖機靈的話,真是沒心沒肺啊。
然後又問
“都這個時候,你還不打算坦誠嗎?”
“什麼?”
“和你日夜在一起的——我們看不到的那個人?”
……
白朮表情凝固,和蘇如酒面面相覷。
怎麼,突然轉移到這個話題上面。
那隻手機雖然是被扔在桌子上,但是並沒有結束通話電話。
因此王禛雖然表面上聽著交代事務,但是是分了心去聽手機另一端的兩人對話的。
聽到這裡,蘇如酒跟著表情一凌,他是聽蘇如酒的話,蘇如酒要套出白朮的祕密,卻不想這麼直白的說出來。
白朮的異常,並不是只有風扶搖感覺的到,身為白朮的室友,王禛他們更早的時候,便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但是,那個時候還不想去逼他說出來,其實從頭到尾都不想比任何人去說出自己的祕密,這是一個很無理的舉動,但是如果張教授他們的推測為真,這名來去無蹤且能力極大的縱火犯,真的是十二月主之一,那就不得不考慮問出這位藏在暗處的人了。
這,原本只是在計劃裡存在的而已。
“我去。”
一個聲音從門口傳來,冷冷清清的,如同他這個人一樣。
虛掩的門被人推開,王禛轉過身去,看著站在門口的臣預,眼中另有深意。
然而臣預卻如同看不到他的暗示一般,徑直走了進去,站到張教授的面前。
“抱歉,請讓我換了王禛的位置跟您去。”
“臣預?”
王禛看著他的背影,輕輕的皺著眉,不是已經早就商量好,怎麼要反悔?
“你的責任,你自己來負責。”
臣預側著眼睛說道,眼角只有餘光,他是看不到王禛的,但是卻猜得到王禛此刻肯定很不爽。
那就夠了。
“那也好。”
張教授在喜歡的弟子面前向來沒有什麼原則
“正好白朮也去,還不耽擱你們兩個的比賽——”
……
臣預猛地轉身,看了一眼王禛
那意思是,你不是說,白朮那小子會留在校園嗎?
王禛隱了他的眼神苦笑,這才真是弄巧成拙。
蘇如酒與白朮在那邊聽得目瞪口呆,嘖嘖嘆道
“你們看來是逃不了打一架了。好了這次,是真的把王禛的會長這個位置懸在一條線上了。”
有張教授在場,他是肯定不會放水。
是保住,還是保不住,真是全在白朮的一念之間了。
“怎麼了?”
張教授問道
因為臣預的反應實在是過大了,而且還在張老師的面前,當然是會引起他的注意。
“沒有。”
臣預一邊在心中暗罵王禛真是不靠譜,他說的話,就沒有一句話是可以相信的,難道他就這麼想輸掉學生會會長的位置,且在全校面前丟盡臉面的念道歉書嗎?!
真是——讓人氣憤啊。
臣預一邊平復著心情,一邊又說道
“只是,他那樣的水平,去了,也不過是添亂。”
雖然沒有題名道姓,但是人人心知肚明,那其實,他說這樣的話,是很顯得他目中無人的。
但好在,他確實是這樣的人。
張教授也是驚了一下,是沒有想到臣預竟然會這麼絲毫不給這個和他比試的人一點面子。
雖然當事人不在場,但這話在這麼多人面前說起來,和在當事人面前說其實是也沒有什麼區別。
王禛輕咳一聲,道
“他是我的室友,臣預。”
“所以你更清楚事實不是嗎?”
臣預一句話頂上來,王禛嘆了一口氣,不再說話,他是知道臣預看來應該是生氣了。
其餘人一則不知道該如何插嘴,二則權當看戲,委實說這在會長會副會多次的會議上一言不合就開始嘴炮對方的歷史上,並算不上多麼新奇的事情。
因此 也都習以為常,但是張教授不一樣啊,至少他是第一次看到,是說還以為他們兩個人之間出了什麼矛盾,不過雖然王禛與臣預皆是自己很看好的後生晚輩,然而王禛是註定要回去接管他的家族,不可能在這學校長久呆下去——他的未來,是早就規劃好的,並不如臣預的自由。
因此,心理上張教授總還是會偏向於臣預一點的。
因此說道
“你要去,我當然要透過,我是知道你的謹慎的。”
“其實,”
王禛見張教授鬆口,立刻抓住時機,推送一把
“臣預向來謹慎敏捷,比我更適合這樣的工作。而且,白朮的實力,老師,不如再給他一點時間。”
誠然室友歸室友,話還是不能亂說的。
王禛說的委婉,但是張教授聽得懂內裡的含義,並且也看得出王禛不是在說假話,雖然他仍是懷疑,但是這個時候,他仍是相信王禛的。
那既然連朝夕相處的室友都發現不了什麼端倪,要麼是藏的足夠好,要麼,就是這個白朮真的沒有問題。
但是,可能嗎?
只是現在時間不多,一切,也只能等到調查回來再說了。
張教授只得順水推舟的應允,另外取了一份檔案讓臣預簽名
而白朮在另一邊,聽得一頭黑線。
雖然聽起來好像過了這一關,但是莫名很不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