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質疑
“你清楚你在說什麼嗎?”
王禛輕飄飄的一句話,讓臣預楞了一下,他飛快的眨了一下眼,自以為並沒有什麼疏漏的地方,但仍對王禛有這樣的表情而有一些質疑。
難道真有什麼沒有注意到的……不可能!
他與王禛對視,說道
“不然?”
“你還真是天真啊。”
王禛忍不住發笑,他坐回椅子上,手中轉了兩圈筆,才又接著說道
“如果因為白朮這次的失誤而懷疑我從中作假,臣預,那麼我是否也可以向你詢問一個問題?”
!!!!
眾人聽到王禛的話,一時之間……像打了雞血一樣,眉來眼去的,宣傳部的人悄悄的比了一個耶的手勢,與此同時,論壇一道帖子直接飄紅置頂
【驚驚驚!!!正副會長正面開槓!誰會獲勝,買定離手!】
諸君!期待已久的會長和副會終於正面開撕了!大家誰今天看了那個做任務得第一的白朮的比賽了,現在兩個人在為白朮同學的榮譽開辯,副會終於開撕了,誰贏誰輸,買定離手啊!
#貧道還俗
有病,這種事情當然是會長反殺,
不要忘了打錢給我
#1樓
跟大哥,支付寶走起
#2樓
我說……你們太天真了,副會早就虎視眈眈,會長大人陰溝翻船也不是不可能吧
#3樓
……
白朮黑線,手指僵硬的看著那座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翻頁
打賭什麼的,喂!開樓的同學,你一心二用小心我告密啊!
“看什麼?”
蘇如酒抬起頭就看見白朮迷之扭曲的面部表情,又在一瞬間消失。
白朮抬起頭,特別謙虛的問了一個問題
“我在學校裡很火嗎?”
“你喝的湯進腦子裡了嗎?”
蘇如酒冷酷無情的結束了這個話題。
這話是真沒有辦法接,白朮嘖了一聲,並不死心,然後又接著問
“王禛這個點還不回來?”
這次,倒是不等蘇如酒回答,名也就十分疑惑的看著他
“老大他週六週日這個時候,從當學生會會長那天,就沒有在寢室過吧?”
白朮面無表情,他甚至不能說出,你肯定記錯了這樣的話找回場子。
因為質疑歐陽名也的記憶力他真的會打你的我跟你講。
白朮蹲在板凳上安靜如雞的吃飯,順便看著參加投票的人數破百。
破兩百
破三百……
“王禛的回執報告是不是因為我出了什麼問題?”
白朮終於忍不住又問了一句,雖然那個時候,無論是王禛還是風扶搖,都表現出一切ok的意思,而且也沒有相關人員來找自己做詳細調查,但是輔導員給王禛打電話的時候明顯是口氣不好——雖然王禛當時立刻出去說話,但是仍可窺的一星半點的內幕。
想必是很不滿意的。
然而一問,王禛都是你不要管了這件事情已經塵埃落定板上釘釘沒有問題啦,如此這般粉飾太平的態度,真是讓人沒有辦法開口去問,但是仍然是忐忑不安的,完全沒有辦法消去這種感覺。
直到今天這個帖子,白朮想真是好的不靈壞的靈,看起來並不是所有人都是好好好的態度,只是又不知道到什麼程度,能惹的學生會會長和副會直接對峙當然不會是真的很好解決,但是看著一群人在這個時候還有心情開直播弄投票聊天扯淡打屁……
似乎也沒有辦法緊張起來啊。
然而人都是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潛質的,白朮也不可避免,他是知道王禛不肯和自己說,然而不是還有一句話叫曲線救國嗎?
這寢室裡可還有另外一尊大神呢,蘇如酒同學雖然不在學生會,但是學生會里他的小弟也不少,更何況,王禛也常常與他討論一些問題。
在野丞相,也是丞相啊,白朮意味深長的看著蘇如酒,這貨磨磨還是可以套出來什麼東西的,後者終於被這眼神看的發毛,噫了一聲,說
“你猜。”
……
猜你祖母的腿。
老子猜得出來還用問你。
白朮默默地躺回**躺屍。
傷筋動骨一百天,他今天上午被那位同學抽抽搭搭的,覺得身上都是小細縫,然而掀了衣服去看,卻是真的一點痕跡也沒有。
拿著藥膏上來的名也,似乎是很不敢置信的,白朮已經習以為常,那一天韓思非說的不假,他的治癒能力不是一般的好,蘇如酒瞥了一眼,沒頭沒尾的說
“挺好。”
“好什麼?”
然而白朮一問,蘇如酒邪魅一笑,就自顧自的裝睡去也。
白朮真是覺得很氣悶啊。
那時候已經過了一點,這邊眾人酒足飯飽睡午覺,那邊人人餓的前胸貼後背,王禛問臣預的問題是:
你是否可以在月主的幻境裡堅持一夜。
臣預張了張嘴,到底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確實答不上來,他是絕對不會畏懼,但是可不可以又是另外一回事,他是沒有跟過去,但是聽去的同學說,也是知道即使經過千年時光的消損,所謂月主的能力也是絕對不容忽視的。
“當然你也可以說我撒謊,畢竟誰也沒有看到白朮真正對戰的樣子。”
王禛隨後又補充,笑的一派溫柔和氣的
“怎麼說,在你的眼裡,我也不差說謊這一項不是?”
那這話說完,其他人便細細碎碎的,又眼神不明的看著臣預,臣預霎時便有些坐不住,他是光明正大的不滿王禛空降,然而被當事人這樣說出來,倒像是自己是不講道理的人了。
但是又下意識的說道
“你是不是,你是心知肚明。”
“副會你……有點不講道理啊。”
一位同學忍不住插話,他是對王禛十分佩服的,因此見王縝竟然忍氣吞聲道這樣的地步,覺得真是豈有此理,於是忍不住反駁
“會長的人品怎麼樣,我們全都看在眼裡,若說年輕,前會長也是大一接任,可沒有什麼好說的,副會你捫心自問,會長對你怎麼樣?白朮的影片我們都看過,雖然沒有見到他對敵的情景,但是風師姐進去時的青光我們是看得一清二楚的,那種實力即使是大三大四的前輩們,也不一定能達到吧!”
他是說風扶搖所帶針孔攝像頭,最開始拍到的,那一閃而逝的青色流光,雖然下一秒便是白朮閉眼等死的慫態,但是那樣強烈的靈氣,並非刻意裝作不見就能當做不存在的。
而且也絕對不是一個只會划水的人可以做得到的。
“那不是更能說明,這不是白朮本身的實力嗎?”
臣預一笑,他就是在等這句話。
“訓練場上眾目睽睽之下完全沒有實力,與一個人時候完全超乎他這階段該有的實力,那一個更可信,諸位不明白嗎?”
“也許是失誤……”
有人說,然而這話真是太站不住腳了,再失誤也不可能失誤的如此徹底。
“既然誰也說服不了誰,就讓實力說話。”
風扶搖終於忍不住這群大男人磨磨唧唧的,忽的站起來,點了王禛與臣預的名字,留下一句話
“月賽的時候,讓白朮與臣預你對戰如何?”
臣預站了起來
“賭注?”
“你與王禛的官職如何?”
風扶搖抬起眼看著他,臣預便道
“我無所謂。”
王禛嘆了一口氣,有人朝他使眼色,這樣完全不討好的事情,根本沒有答應的必要,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因此也只好說道
“奉陪。”
“那就這樣定了,王禛回去通知白朮,現在散會!”
風扶搖雷厲風行的,說完這句話,便乾脆朗利的關門離開了。
眾人面面相覷的,不知道為什麼風扶搖怎麼就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