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慘敗
觀戰席上,王禛業已戰過回去坐著,滿頭細密的汗水還沒有來得及擦去,就問白朮的事情,蘇如酒朝他一笑,岔開話題說道。
“你退步了。”
雖然結果仍然是王禛勝了,且差距不算小,但是如蘇如酒的水平,也能看到其中不下三次的事物,而且虧的他眼神好,能看到王禛在對戰時出現的那種意料之外的表情——低估對方進步,那和自己退步是並沒有差別的。
王禛點點頭,算是默認了。
他又目視著正在做入場檢測的白朮,笑道。
“閒的你,倒是觀察的細緻入微,來學生會體驗生活麼?不過沒有想到你還真把白朮拉了過來,你找我把他的名字填上的時候,還以為你開玩笑。”
“校規裡連續四周不進行週日比賽的,要圍繞校區跑十圈,我相信相對於跑圈,早起與和人切磋,並不算什麼難事了。另外——”
蘇如酒朝他呲了呲牙,笑的十分意味深長。
“你們學生會水太深,我怕我會淹死。”
“不是號稱長腿歐巴,這點水還不夠到你膝蓋的。”
王禛是一心要拉蘇如酒進去學生會,前任會長是大四的師兄,此刻收到上面的詔令,正在新疆打起手鼓唱起歌呢。
而王禛回來的那一晚,這位仁兄是在手抓肉裡和他電話交接工作,還未等王禛說資質尚淺不足以服眾這些婉拒推辭的話,那邊便哈哈大笑說我相信你啦然後乾脆朗利的掛了電話。
因此只好匆忙掛帥,誠然王禛能力出眾,但是面對學生會眾人,依舊還是頗有壓力,更何況黑幕上任的訊息一直沒有斷絕,如果能拉蘇如酒進來,豈止是可以卸下一半的壓力。
然而蘇如酒火眼金睛,從來沒有被忽悠成功過。
真是人生一大遺憾。
王禛倚在椅子上,又去看已經進場的白朮。
五區同時進行,五靈的碰撞在這體育場上表現的好像五毛特效一樣光波繚亂的,周圍黑壓壓的也有千百人看著,所以說一個不留神倒是很容易看丟。
但好在,他們面前便是B區。
因此可以十分清楚的看見白朮在對手面前,踉蹌了一下。
咳。
“好像還沒有進入狀態啊。”
名也撓了撓頭,頗為擔心的說道,然而蘇如酒卻並不在意,說道。
“一個小練習而已,他既然能與千年的貓妖糾纏那麼長時間,那麼和排名倒數的同學切磋——”
蘇如酒眯著眼,手指摩挲著下脣。
“即使不在狀態,也無需在意吧。”
那影片裡雖然只能拍到風扶搖破窗而入之後白朮認慫的部分,然而無論是他,還是王禛,都不會認為白朮能堅持到風扶搖去是幸運。
甚至,他們沒有一個人想到白朮敢一個人去闖到那地方去——在名也說出那裡可能是一代妖魔頭目之後,如果不是藝高人膽大,就是腦子進水了。
周賽場地是本校的露天體育場,號稱佔了一半的校區,是學校裡難得沒有綠色覆蓋的地方。
草坪除外。
那是劃分五區,分為金木水火土五個修靈場,從週一開始報名,週五下午六點截止,從報名的順序從前往後進行匹配切磋,因此並不存在高階低階分時段的現象,自然也不存在冷場的現象——
還是存在的,大佬們切磋的時候,觀眾區的人明顯很多而小蝦米之間的光球對抗,五毛特效確實是沒有什麼可以吸引人的地方,這樣也好,至少丟人也不會被很多人看到。
而若說火爆,大概是每月一次的混合比賽了。
那仍是五個區,不過卻是分階,分別以25,50,100,200的名次,為分水嶺,200往後都是末階段,並不再分了。
不過這和白朮沒什麼關係,至少暫時沒有什麼關係,作為首次出現在這裡的,和王禛做隊友竟然得分最高的人,或多或少,都還是引得一些人分目光的。
那最開始的時候,白朮無論是從姿態,手法,還是熟練程度上,都遠遠比對方高。
但是造成的傷害卻和撓癢差不多,對戰的同學看他鄭重其事的,還煞有介事的緊張了一下,特別敬佩的說兄弟你這是延時了?哇塞你還能延時呢!
但是當他等了三分鐘也沒有等待那看起來很有殺傷力的延時傷害,便一臉無語的看著白朮。
然後如同遇到寶一樣,單方面的用小樹藤抽的不亦樂乎,雖然有一半都在中途消亡了。
雖然是,主觀上,表面上的,但是也算是單方面的碾壓。
那真是……慘不忍睹。
蘇如酒忍不住捂上了臉,他從來沒有見過這麼一邊倒又磨磨蹭蹭的比賽,說是放水也未免放的太狠,這完全是開了閘門啊,雖然白朮同學打到後面確實是有自暴自棄的意思,但是最開始的時候也是很有戰意,是可以窺出那要勝利的意願,卻不想竟然失敗的如此輕易且狼狽。
委實說,這對他們熬夜認真去研究白朮那段影片真是一件十分諷刺的事情。
後來對戰的那位同學也特別不忍心,這樣看著對面的人反抗都薄弱無力,單方面釋放能力也是很沒有意思,便說。
“特麼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雖然他很弱雞,但是弱雞也是有弱雞的尊嚴的好吧,不能因為因為他是弱雞你就裝死**。
白朮看著他,簡直要掏心掏肺了。
“同學,我也不想的,但是我真的沒有靈力,你難道感受不到嗎?”
我當然感受不到!
那是呆在第一頁的大佬才感受得到的玩意好嗎?
對戰的同學心裡跑過一群激動的草泥馬。
然而如果說出來,也是很難為情的。
同學就蹲下來,特別不可思議的說。
“白朮你難道檔案作假嗎?別逗了!王禛會幫你作假?”
誠然王禛能成為學生會會長,在民眾間頗有微詞,然而相對於同級的人來說,到另有一種翻身農奴把歌唱的微妙感覺,因此王禛在他們眼中,還是十分有威信度的。
“什麼?”
白朮有些不理解,那同學便又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說。
“我們啊,還以為大功臣不屑於和我們對戰,原來是摻水的嗎?”
聲音不大,卻足以讓白朮聽清,是說那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