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林被澤
林被澤的人生履歷,雖然精彩程度比不過王禛,但究其優秀程度,也差不離了。只是他向來是獨立獨行,即使後來進入學生會,也沒有交過什麼朋友。
歐陽名也是一個例外,也只有這一個例外。
白朮這還是第一次和林被澤單獨在一個空間裡,沒有名也在其中活躍氣氛,還真是覺得很不習慣。
好在林被澤不是什麼話多的人,他在落座之後,便直接說明此次和白朮見面的來意
“我聽名也說,你想要加入曇花。”
“曇花?”
“這個小組的名字。”
“哦……”
白朮差點笑出來,怎麼起了這麼一個名字,看著林被澤冰山男神的人物設定,沒想到還有這麼一顆小清新的心。
林被澤當然不會知道白朮的腦內思考,他簡短的說明了曇花小組的工作內容——這是一個收集各路資訊的小組,不過大部分都是在搬運很久以前的,甚至可以稱之為古董的器具資料。
至於最終目的,確實是一個祕密。
白朮認真的聽完之後,十分誠懇的說道
“雖然讓你來找我很是激動,不過,我另外有事,所以大概不能——”
“我知道你的理由,名也已經告訴我你的困難。”
林被澤直接打斷他的話語,完全無視白朮像是吃了蚊子一樣的表情,直接從揹包裡拿出一個透明的資料夾遞給白朮,接著說道
“這是保密協議以及相關注意事項,和你的工作內容。”
白朮目瞪口呆的看著他把筆和紙遞到自己身邊,沒想到林被澤不是來找自己商量,而是直接來通知自己的。
不過更是沒想到名也竟然就這麼賣隊友,如果直接說自己懶得起床——他真的不要這張老臉了。
不過好在林被澤面無異色,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也沒有笑場,白朮也十分順從的無視了這個問題,拿起了那個資料夾。
“晚上去地下室二十三層——繪製陣法?!!!”
白朮差點叫出來,林被澤看了他一眼,才強壓著震驚,萬分想不通的說道
“難道,已經發明出可以提前設定的陣法了,而且,陣法怎麼繪製?”
“你到了就知道,現如今還沒有辦法和你說明清楚,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這個工作不會佔據你的上午時間,你可以——隨意支配你的起床時間。”
……
好吧,看來名也果然是很耿直的把自己睡懶覺的理由說給林被澤聽了……
白朮胳膊支在桌子上,面朝著這資料夾,無力的撐住了額頭。
“這個不是什麼大問題……算了,唉。”
沒什麼好解釋的,越解釋越讓人看笑話。
只是又說,那要是隻是在晚上工作,還是不能碰到那個女孩子啊,那又有什麼意思。
不過能被林被澤這樣萬事認真的人能夠找上自己,那應該也算是對自己的一種肯定?
算了算了,反正自己晚上沒有事情。
白朮將腦子裡亂七八糟的內容清空,直接簽過名,算是正式報名,林被澤看著他落了筆,又接過檔案看了一會兒,之後才將檔案抽出一封遞給白朮——這本來就是一式兩份,剩下的重新裝回揹包,才又看著白朮,很是認真的說道
“謝謝。”
“啊?……沒什麼了,舉手之勞為人民服務不求回報麼。”
白朮本來是抱著混過去的態度,突然聽過到這聲謝謝,倒是萬分不自在以及心虛了。
然而林被澤卻完全沒有一點不自在,甚至還很真情實意,他接著說道
“多謝你照顧名也。”
“哎?”
沒想到他會這麼說,白朮楞了一下,接道
“怎麼會,其實還是名也照顧我比較多……”
“我是說以後。”
林被澤面無表情的,只是移開看著窗戶的眼中分明又有不捨
“如果我不在了,請你照顧名也,他——戰鬥力太弱了。”
“你在說什麼玩笑話!”
白朮忍不住皺眉,立刻反駁道
“且不說名也的能力並沒有差到需要我保護他,只是你說這種話,真的考慮名過也的感受嗎?”
名也那一天回來說終於說通這傢伙不再想著非要親自為死去的人報仇的時候,真的是非常的興高采烈,甚至是連續很多天都眉飛色彩,饒是白朮這樣沒啥心肺的人,也由衷的為名也鬆了一口氣。
如今他卻說出這樣想死的話,怎麼對得起名也的一番辛苦。
林被澤靜靜地聽著,卻沒有反駁,但是顯然也不會被白朮這麼一兩句話說動,他是——抱著必死的決心。
白朮忽然如醍醐灌頂,他看著林被澤,小心翼翼的說道
“你沒有——忘記要報仇的事情?”
“不是。”
林被澤的聲音,如同窗外的寒風一樣冷冽
“我的意思是,不但是那個縱火犯,包括所有的妖魔,我都厭惡。”
白朮看著他隨著說話,而變得無情的眼睛,忍不住打了一個冷戰。
林被澤的目光實在是讓人錯覺是在接受審判一樣,白朮控制不住的去想起那個傳說中的帖子,那寫著——他的母親是妖魔的帖子。
雖然這帖子真是胡扯,但是自己的妹妹又何嘗不是自己僅剩的親人了。
這一刻白朮竟然有了不合常理的冷靜,他如同無事一樣,又帶著一點諷刺的快意的說道
“那麼,你現在會厭惡我了?再讓我加入你的小組,豈不是很礙眼?”
這話說的,實在是有些許刺耳且不給林被澤面子了,但是白朮控制不住了,在這個問題之上,他從來沒有辦法保持他的平常態度。
然而林被澤十分有耐心的等他說完,既沒有表現生氣,也沒有保持愧疚,他只是平鋪直敘
“我從來沒有放過妖魔的考慮,也沒有牽連旁人的習慣,說實話你現在的想法,並不影響我的心情,況且你現在的身份,是眾人的恩人,不必擔心我對你有什麼偏見,還是說,那個帖子,所述皆是事實?”
林被澤雖然很少說話,但是一旦說起話來,還是十分犀利的。
至少現在句句切中白朮心虛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