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村長
別的男人怎麼回事我不管,但老張我一定要問清楚發生了什麼事,不過村口守著的那幾個壯漢,肯定不會讓我們進去的,他們身材魁梧,肌肉發達,硬闖我們也未必是對手,這次只能智取,不能力敵。
王晗看了看虛弱的莫邪:“這次看來他幫不上什麼忙了,只能我們兩個想辦法進去。”
我點了一支菸,然後閉上眼睛不停的思考著,很快我就想到辦法了,王晗去挑釁然後將他們引開,我趁機溜進去。
把辦法跟王晗說了後,他連忙點頭同意。很快他就走到了那群壯漢的面前挑釁了起來,而我則躲在旁邊等待機會。
王晗的身材站在這群壯漢當中一點都不遜色,但人家的肌肉是實的,他的肥肉是虛的,就算一對一他也不是對手。
過了大概三分鐘左右,我就看見了那群壯漢在王晗的背後怒吼著追趕他,我不禁好奇起來王晗到底對他們說了些什麼,令他們這麼生氣。
看他們已經跑遠了,我連忙趁機溜了進去,然後找到了面無表情的老張,他就跟一臺機器一樣不停的工作著,我連忙湊過去扯住他的肩膀問道:“老張,你在這裡幹什麼?快跟我走,這裡的人都不正常。”
他看見我後,突然表情變得扭曲了起來,馬上跟一個瘋子一樣狂笑了起來:“哈哈,你們都得死,所有人都得死,哈哈!”
他這突如其來的表現嚇了我一跳,心裡不禁咯噔了一聲,老張該不會瘋了吧?
旁邊的人也露出了恐懼的眼神看著他,好像在看著一個瘋子一樣。
不一會兒就從旁邊竄出來了幾個男人將老張按在了地上,他瞪大了眼睛就像一隻小雞一樣在地上不停的掙扎著,但卻無濟於事,很快就被那幾個男人提走了,他回頭瞪了我一眼,嘴上說了一句話,但卻沒有聲音發出來,不過我可以清楚的明白他說的是什麼:快跑!
我不禁楞了楞,他是裝瘋的嗎?老張為什麼要裝瘋?
容不得我多想,旁邊又竄出來了幾個人,很明顯是衝我而來的,當我想跑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我的下場跟老張一樣,被他們死死的按住提走了。
過了一會兒,我被他們帶到了一間廟屋裡面,屋的兩邊擺著各種奇形怪狀的泥公仔,它們被當成供奉的物件擺在了神桌上。我不禁有些奇怪,一般供奉的都是神佛或者部落特別崇拜的圖騰。可這些泥公仔明顯都不是我所認識的神佛,也不像是信仰的圖騰,看起來像普通的女人。
這時候,從廟屋的裡間走出來了兩個人,一個是白蝶的母親,另一個頭上帶著黑紗,駝著背,身上的面板乾枯的像老死的樹皮,一看就知道是一位高齡的老人家。
難道這個就是白蝶所說的村長?一個老太婆居然能夠掌控全村女人的生死嗎?
她拄著柺杖緩緩的走過來,圍著我轉了三圈,然後又反轉三圈,緊接著將柺杖往地上“咚咚咚”的敲了三下。
我緊張的看著她然後問道:“你……你在幹什麼?”她這行為像極了神婆問法,讓我情不自禁的害怕了起來,一般老人家對著你做奇怪動作的時候你一定要小心了,不知道她會在你身上搞什麼“貓膩”呢!
神婆施法有三問,一問魂,二問神,三問米。問魂就是請鬼上身,然後回答你的問題。問神就是祈求神靈告知答案。問米是最高境界,將米撒在地上,然後問出自己困惑的問題,撥開米就可以見到答案,這種高階施法如果神婆道行不夠是施展不出來的,這就是所謂的神婆問法。神婆還有一項比較耳聞能詳的神通,那就是打小人,打小人僅需要一張照片或者他身上的某一樣東西,比如頭髮,手指甲等。凡是被打小人者,輕則倒黴,重則喪命。
眼前的老人突然發出“咯咯”的笑聲,如同鴨子被踩斷了脖子一般,聽著令人心裡發毛。
“小夥子,你膽子不小啊!居然敢無視我們村子的規矩,白天闖入我們村子裡面,你這不是找死嗎?”老人的模樣被黑紗遮住了,我看不見她的表情,但她那鷹眸的眼睛告訴我,這個老人不簡單,我能感受到她的身上透著一股狠勁。
“我是來找同伴的,不是來鬧事,你快放我走!”說完我不停的掙扎著,可那個壯漢緊緊的扭著我的手臂,我越掙扎越痛。
老人揮了揮柺杖,那些人馬上放開了我退了出去,現在廟屋對面就只剩下白蝶母親和老人了,我不禁鬆了一口氣,就算我打不過眼前這兩個人,我跑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老人繼續說道:“天亮之後還沒有離開本村的男人,都要留下來當奴隸,這是本村的規矩,你的同伴已經走不了,咯咯咯咯。”
奴隸?難道這個村的男人都是奴隸?這怎麼可能,他們有的明明牛高馬大,一身肌肉,怎麼能甘心做這些女人的奴隸,難道他們都不會反抗嗎?想起他們臉上那副呆滯的表情,我不禁打了個冷顫,還真的有可能沒人反抗,或者反抗過了沒有用,不然不會擺出那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
“那白蝶呢?你們將她怎麼樣了?我知道她被你們抓回來了,快將她交出來。”我怒吼道,就算救不走老張,但我一定要帶走白蝶,不然我不會甘心的。
這時候白蝶的母親終於說話了,她湊過來輕輕的撫摸著我的頭髮:“想不到你這麼厲害,居然可以保住逃出村的女人生命,你到底是什麼人?你在白蝶的身上劃了些什麼?”
我白了她一眼,然後將她狠狠的推開:“別碰我,快將白蝶交出來,不然我一定將你們的村子給燒了。”
白蝶母親依然不緊不慢的靠近我,然後手放到我臉上不停的撫摸著,我連忙向後退著躲開了,她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然後一下子將身上的衣服脫個精光,絲毫不在乎旁邊那個老人的眼光,“今天我倒要瞧瞧我那個傻女兒看上的男人,到底有什麼過人之處。”
我白了她一眼,然後往地上吐了一口吐沫:“呸,噁心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