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他們正被監視(1/3)
“不覺得奇怪嗎？所有人都走了，但我們想要的東西都存在。有關於這所培訓機構的介紹，有保障生存的食物和水，還有‘煉魔堂’邪靈的身份線索。”
語氣裡夾雜著濃濃揣測的意味，說到這裡，柳星宇拾起了出口處掉落的最後一包食物，單膝蹲在販賣機前，利落地將封口處撕開，仔細聞著食品散發出來的氣味，皺緊了冷峻的鋒眉。
“他們沒理由給我們留下任何東西，而帶你們來這裡的人……”柳星宇抬頭，與方擎對視的眼神，毫無保留地透著嚴肅與警告，“他們可沒安好心。”
方擎暫時沒有回答。
這五天經歷了什麼，發生了什麼，查到了什麼，他比任何人都有發言權。
情況雖然沒有柳星宇想的那麼糟糕，但也好不到哪裡去。
不過，向來淡定自若的柳星宇，竟然會擔心落入對方設下的陷阱，到底令他有些意外。
沉著的視野在沉默中慢慢下移，方擎望向了柳星宇手裡開啟卻沒有食用的食物。
“這些東西沒問題，我已經吃過了。”
“什麼時候？”
“發現被困在這裡出不去，在沒和你們匯合之前，我必須考慮在沒有人前來支援的情況下，葉容活下去的機率。”
考慮到的不是自己，而是她。
在發現第一個販賣機的時候，他就用零錢買過一包食物，而後來，還發現了他們這次要尋找的目標。
思及此，方擎便不打算繼續在食物和水源這件事上浪費時間，一邊往回走，一邊慎重地告訴柳星宇：“來到這裡經歷的一些事，葉容和我打算單獨跟你談。在A國協助我們的，的確是驅魔人。那些人和你一樣，都是曾經各個驅魔世家在遭到‘永夜’滅門後，倖存下來的受害者。這些年，他們過著隱姓埋名的生活，但一直在祕密監視著永夜的動向。”
話落，方擎在辦公室門外，掏出了一組照片遞給柳星宇：“這是袁浩和董易入境後，機場監控拍到的畫面，各項證據顯示他們上了這輛黑色商務車後，就被帶到了這片區域的附近。”
翻看這幾張來
之不易、甚至不怎麼清楚的影象證據，柳星宇不太明白：“有證據，A國警方卻拒絕合作？”
“是。”方擎點頭，“之前顧局和他們聯絡的時候，A國警方也只是承認了袁浩和董易已經入境，但提供給我們的線索，還是他們下落不明罷了。”
“這麼說，A國警方知道他們來到了‘永夜’的培訓機構，也知道你們的打算，甚至知道你和葉容來到了這個地方，卻拒絕提供支援？”
“不錯。”
從方擎口中得到肯定的答案，柳星宇驀地笑了，眼神和脣瓣都是一抹陰冷：“選擇與惡魔為伍，看來A國警方不值得信任。但是，協助你們的驅魔人要是真的和我擁有同樣的背景，他們為什麼不願意留下來幫忙？”
“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方擎道，“‘永夜’的其他成員已經出逃，他們正在密切關注出逃人員的行蹤。另外。”
方擎頓了頓：“我們要找的目標就在這個機構，之前在宿舍區，我見到了袁浩，但葉容沒有。”
在進入這個區域後，他和葉容並沒有考慮到，會和浴火邪靈立即發生衝突。
密林中有哨崗，而哨崗內有人員生活過的痕跡，大致可以推斷出，以往哨崗中會有兩名人員監視周圍的環境。
但隱藏在樹林中的監控，並不是用來監視可疑闖入人員的。
他和葉容在哨崗的電腦上，發現了數不清的影片記錄。
而這些記錄都跟培訓機構，訓練成員馭鬼的情況有關。
“釋放‘煉魔堂’的厲鬼，再讓成員去追蹤它們的下落。每一次的訓練過程，都有不少人死亡。”
如此殘酷的訓練過程，等同於草菅人命，而優勝劣汰的淘汰方式，更是給其中“不合格者”直接宣判死刑。
想起影片中記錄的種種殘忍血腥的畫面，再想起那一個個逝去的鮮活生命……
其中不乏年輕的面孔，而每個人的死亡，都讓方擎感到了無比的憤怒。
葉容也是如此。
她甚至想過，要是在培訓機構內見到“永夜”留下來的成員，就直接把他們給殺了。
然而，這裡沒有一
個人，至少沒有“永夜”的成員。
除了他們，真正意義上還算活著的人，一個也沒有。
方擎回想起在宿舍區見到袁浩的情況，他就像一個被操控的木偶般，手裡推著一個推車，上面放著沒有標記的紙箱。
直到他在自動販賣機前停下，方擎才注意到箱子裡放著水和食物，而袁浩機械麻木地往裡面填充著，將空掉的地方重新擺滿。
那一刻方擎便知道，正在監視他們行動的人，並不希望他們死去，至少不希望他們是被活活餓死和渴死的，留下“煉魔堂”邪靈的資料，也是這個原因。
說明情況後，方擎便毫不猶豫地抬頭，瞥向頭頂上方隱藏在天花板縫隙之間的針孔監視器。
類似的裝置遍佈機構的每個角落，當他發現它們的時候，就意識到這是一場秀。
在監控的背後，一定有人正在密切關注著他們，想看他們如何逃脫眼下的困境，又或是如何被“煉魔堂”的邪靈逐一滅殺。
“兩個警察，四個驅魔人，一個富二代。”方擎將柳星宇遞回來的照片收好，臉上的表情也不由地變得諷刺。
他完全可以想象，在柯嘉奇渾身顫抖躲進衣櫃時，在錦繡險些被嚇哭四處逃生時，在楊光被龔啟鵬附身時……
每一個畫面想必在他們看來都精彩極了。
他們說不定還會賭他們在什麼時候會死，會死在哪個區域，哪個邪靈手上……
這樣的推斷，同樣在柳星宇心底滋生。
他眼中逐漸流露出危險的神色，而沒人知道他露出這樣的表情之後，會做出怎樣可怕的事情來。
末了，方擎伸手擰開辦公室的門鎖，放緩腳步走進去。
室內眾人除了司徒夜華以外，其他人正在休息。
而他的目光非常自然地落在了葉容臉上，墨染的瞳孔深處，浮現出一抹無法隱藏的溫柔。
關上房門的柳星宇，再次畫下結界。
來到辦公桌前的方擎，則翻開了此前擱在桌上有關“煉魔堂”的資料。
“現在來談談正事。”他說話的聲音壓得極低，“來到這裡以後，你有沒有和其他厲鬼交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