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鬧鬼的房間(1/3)
葉容也氣自己,可生氣並不能解決問題。
她只是想到了自殺而成的白衣怨靈十分厲害,和他們之前對付的姚靜又有什麼區別?
誰能想到剛逃過一劫,還有一個被鬼附身的毛芳需要觀察七七四十九天才能確保無礙,如今又出現了一個白衣怨靈,且就在他們的房間裡,還不知道接下來會鬧出什麼麻煩。
隨著時間流逝,天色越來越暗,室外的煙火一朵一朵地升空,熱鬧非凡。
但屋子裡的空氣卻越來越冷,倒不是因為方擎之前開了窗,而是這冷氣呈旋渦狀在身邊縈繞,即便是沒有見過鬼的方晏也能察覺到了不對。
亡魂即將出現,三人觀察四周,本來是想讓方晏出去避開危險,可方擎仔細想了想,有些事總要讓他親眼見到,才會明白他父親做了多少惡,又惹來多大的冤孽。
而葉容也在想,三十年前就死在方家的女子,怨氣了得。要不是用了些手段,壓不住她的怨念,也封不住她的魂魄。
偏偏在他們來方家吃年夜飯的時候,她就被放出來了……
方雄到底是想做什麼呢?
想借女鬼之手害死他們,還是想試探他們的能力?
儘管葉容更傾向前者,但她實在猜不透方雄敢不敢在家裡害人。
就在這時,身後的玻璃窗突然被一陣猛風吹了回去,發出巨大的聲響,砰地一聲撞上了窗框,葉容和方擎都被嚇了一跳,就連方晏也渾身一怔,朝著窗戶的方向看去!
窗戶並沒有完全關上,只是虛掩著,但室內的暖氣就像不管用了,吹出來的暖風很快就被陰風衝散,根本沒辦法凝聚在一起,隨後越來越冷,越來越靜,之前發出的聲響似乎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半分鐘時間過去了,誰也沒來。
方晏緊緊盯著那扇窗戶,朝前移動腳步,家裡的窗戶用的材質都是最好最隔音的,開啟的時候需要用點兒力氣才能將窗戶拉開,關上也是這樣。
可是剛才,只是吹來了
一陣風,怎麼會發出這麼大的聲響,直接將窗戶扣了過去?
更像是有人,一個看不見的人,在他們說話的時候,突然用力,將窗戶一把關上!
而他們剛剛提到的最後一個話題便是……
與方擎對視,方晏慢慢轉動目光望向葉容。
她依舊冷靜,菱脣輕啟,念起法咒的同時旋轉晚間木鐲,一邊施法驅魔,一邊朝著窗戶靠近。
沒有拉上窗簾的玻璃窗上,朦朧倒映著屋裡的一切,隱隱還能看見室外的情況。
鬼氣尚未蔓延,還未現身的女鬼就已經向他們發難。
這女鬼的怨念是有多大,以前害死過人嗎?
葉容是不敢在這裡識靈,她是真怕方擎既要守著她,又要應付別的突發狀況。
在窗前定住腳步,還是忍不住伸手,將掌心貼上冰冷的窗戶。
恐怖的畫面迅速從腦海中、眼前閃過!
她渾身一怔,及時退了回來,喘了喘氣,轉頭迅速對方擎說道:“糟糕,不止是一條人命。”
方擎眉頭一皺,聽她繼續說下去:“要不是鬧出了麻煩,她怎麼會被封印呢?”
方家別墅的客房是常年空置沒人居住的,平日裡傭人只來這裡簡單打掃,清除灰塵,連床單、窗簾、地毯也極少更換。
而室內的陳設還是這一次方擎他們要過來,傭人們才重新換了一批。
就在幾天前,這間屋子還保持著曾經的舊貌,復古歐式的風格,整整三十年都沒有變化。
這突然的改變破壞了封印,也讓葉容清除的看到,就在傭人們換掉**各種用品後,**的女鬼就出現了!
不過和姚靜不一樣,這個女鬼不是躺在**,而是懸空浮在**。
儘管葉容沒有看到完整的畫面,但基本上可以確定這女孩是吊死的,曾經就掛在……
抬頭,她又望向了天花板,略略思忖了一番,總算把整件事的來龍去脈想了個透徹。
女孩是上吊死的,不管是扯了家裡的窗簾布,還是撕了**的被子床單
,把單子裹成條,繞過了頂燈的燈架。
人死後化作怨靈,也沒有按照尋常的方式處理,而是直接將封印鋪在了頂燈正對下方的大**,或是床的附近。
具體位置在什麼地方,葉容沒有看到,但整個方家的作為,卻令她大驚失色。
來到她身後,方擎按住了她的肩膀,叫她猛然回過神來,對上她眸光閃爍的眼睛。
看起來她像是被嚇到了,但以方擎對她的瞭解,葉容不會對手厲害而退縮,她這是……
“看到什麼了?”他擔憂地問,“還死了很多人嗎?”
葉容搖頭,吸了口冷氣:“不,零零散散的畫面,看到了疑似上吊自殺的女孩,還有就是被抬出去的女傭人。”
她沒有提到,兩個現場,方家老爺子和方雄都在,唯獨當時還在外求學的方家二子沒有摻和到這件事裡。回憶畫面中兩人的表情反應,怎麼處理並非方雄一個人拿的主意,方擎的爺爺,方家那位嚴肅又冷酷的老爺子,其實也是知道內情的。
大致可以推斷,最早和方雄定親的女孩死後,方家鬧過鬼、出過人命,引起過他們的注意,之後便請人來驅魔,設下封印,暫時平息了這件事。
至於平息這件事的驅魔人或是術士,葉容倒是沒有看到。
她緊皺著眉頭,伸手揉著太陽穴,努力回想方才從眼前閃過的畫面,連細枝末節也沒有放過,還是沒有找出端倪來。
無奈之下,她只好問方晏:“要是這間屋子裡的東西都被換掉了,以前的傢俱、裝飾全都扔了嗎?”
封印一旦解除,這女鬼恐怕第一個就要找方雄算賬,哪怕他身上戴著保命的護身符,也難保會被她騷擾。
所以用來封印她的東西,多半不會扔,而是收了起來。
和方晏說明這個道理,可他仍是搖頭表示不知:“家裡的傭人都是聽父親的吩咐行事,要問就必須找他們打聽。可是今晚大家都已經走了,剩下的人……都是他的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