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險情加劇
季洛說完吞下最後一個包子,起身背起劍,在腰上繫了個褡褳就要走。
“季洛,”莫林站了起來,“我不放心你,就讓我跟著你吧,我什麼都不問,也不會妨礙你的。”
“可是多一個人我行動不便,而且你跟著我有危險,我還得保護你。”季洛說。
莫林急道:“難道我還得你保護?”
“要是對付人自然不用,可我要對付的是惡靈,對了,”季洛回身蹲下給小包子套上項圈,“我帶上它,這時候也是增加它修行的好時機,昨天要是小包子在身邊,我的勝算也能多一分。”
莫林真是氣悶的不行,他的作用還不如小包子了。可季洛就是不許他跟著,牽著小包子出去了
魏新越開著車過來接季洛,車門自動開啟,季洛抱著小包子坐進去。
魏新越開啟車載的雷達一邊開車一邊說:“季洛,我知道你怪我們家,你有理由怪,但他依舊是我的父親……你不願意去,我就把我父親的意思轉達給你——他希望我們倆能儘快結婚。”
見季洛面無表情的看著前方,魏新越收回目光盯著車前的路,“季洛,你答應我吧。這次真的很迫切,我是願意慢慢追求你的,我也喜歡你,是真的喜歡!可是這次我們家真的遇到難題了,目前天師們都開始不服我們家,天師聯盟主席的名頭也怕是保不住了,仲伯父雖然和我們家交好,可是一直也想超到我們家頭上去,這個機會他不會放過,所以他也不會幫我們。這次你們季家得到了大家的認可,父親的意思是,我們兩家聯姻,互相扶持對方走出低谷。”
見季洛的眉眼皺到了一塊兒,魏新越知道她煩了,立刻說:“你聽我說季洛,我知道你們不看重錢,但是你們季家需要經濟支援,以你們的能力,如果不是經濟條件限制,肯定能更有作為,你也想發揚自家的名望不是嗎?我們魏家如今也需要你們,這是互利的,你也不用覺得欠我們的了。”
“你們不就是想借聯姻挽救你們家名聲嘛,”季洛回過頭說,“你說話直接點不行嗎?還有,之前不是我覺得跟你結婚虧欠,是我根本不想嫁到你們家去。真有意思,這個時候還在病**研究怎麼挽回名聲,我算是服了。”
魏新越的臉色有些不好看,最終嘆了口氣,“季洛,真的不能幫個忙嗎?還有,你一點也不喜歡我嗎?”
“我就是在幫你們才到處的抓惡靈,”季洛說,“你要是也想幫你們家挽救名聲,不妨也拼盡全力去補救,而不是玩這些彎彎繞繞跟我求婚,還有你說的對,我一點也不想嫁給你!”
魏新越張了張口,最終緊緊的抿住了脣,小包子突然叫了一聲,季洛趕緊注意魏新越車上的雷達。
說時遲那時快,雷達剛發現目標惡靈就近在眼前了。
季洛抽劍跳下車,敞篷車就這點好處了,魏新越叫了季洛一身,季洛沒理他,他一咬牙自己也佩戴儀器下了車。
季洛和小狗朝天邊的惡靈追去,她像個小跳瘙一樣在樹枝和路燈上飛跑,小狗在地上汪汪叫著跟上。魏新越的車有最好的防禦系統,所以他本來不願下車的,可是又不放心季洛一個人,還是提了一把他們魏家最先進的擊魂槍追了上去。
可是立刻就發現這武器幾乎沒有什麼用,惡靈移動的速度很快,他的眼鏡識別都快跟不上了,搶也根本瞄不準,看季洛和惡靈在半空眼花繚亂的纏鬥,他終於明白自己作為天師和季洛的差距到底有多大了。從前只以為季家只是天賦好,可後天的幼功,季洛明顯也比他下的足。
經過一番惡鬥,季洛連刺中兩劍,灑出的定魂散雖然沒有定住惡靈,卻讓它的行動變得遲緩了一些。只是這樣高速運動,季洛的體力也下降的差不多了,她看了看地上的魏新越和上躥下跳急於表現的小包子,咬了咬牙奮力躍高,從上至下一劍刺中惡靈一同向下墜去。她算了,四五米的高度,她自己也不至於摔死。
快落地時她猛地抽劍在空中旋轉翻了個身,魏新越跑過來接住了她,把季洛氣的,讓他去抓惡靈不要管自己,還好小包子竟然反重力一跳像接球一樣咬住目標,然後拼命的甩頭撕咬。
“趁這個時候!”季洛翻身起來抓了一大把定魂散撒過去,緊接著過去連劈砍了幾劍,只是她的劍氣大散,對方始終沒有完全消失。
魏新越終於拿起了自己的槍,“你們讓開。”
季洛退在一邊,打了個口哨呼喚小包子,小包子有點戀戰,拖了幾秒才跑過來,魏新越一槍擊中了惡靈,頓時惡靈四散,總算是消滅了一個。
“這些東西太可怕了,光是一個就這麼難消滅,受了那麼多的攻擊才消失,和我們平常遇到的根本不一樣。那些裝備不如我的天師們不是就只有送死的嗎?”魏新越看著地上終於消失的惡靈忍不住說。
“你現在才知道麻煩。”季洛領著小包子過來,“這些惡靈原本也有機會投生的,可是因為你們,它們只能作為危險的惡靈被消滅。”
魏新越沒有說話,看了看四周,這邊像是個廢棄廠區,看起來有些荒蕪。
“季洛,咱們先離開吧,你累成這樣,萬一再有惡靈我們倆也對付不了。”
季洛嘆口氣,她確實沒什麼戰鬥力了,可是又不捨離開,“這些東西存在的時間越長就會吸收更多的怨氣,也就更難消滅了。”
“但我不能允許你拿自己的安全開玩笑。”魏新越說著強硬地拉過季洛走回原來放車的地方,小包子緊隨其後。
養傷期間,裘映城還是用自己的平板不斷看著抓捕的進展。
“那些被我們打成重傷的雖然都被抓住了,但是逃竄的那些傷勢很快就會恢復,如果吸食了活人的靈魂,他們也會變得更強大,這時候不知道會有多少人受害。”裘映城說著心裡一急想坐起來,結果又牽動傷口痛的嘴角抖了一下,靠在床頭微微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