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審訊和被審訊的都被嚇到了
王老頭無奈地把一串肉遞過去:“老齊你就說氣話,往好了想,不然你的身體……”
說著王老頭忽然停頓,他開始上下打量齊老頭:“老齊你不是應該……”
“冷啊,現在也不知道怎麼了,一會兒冷一會兒熱的,是不是我的病更嚴重了?”
齊老頭突然雙臂環抱、瑟瑟發抖,說出來的話帶顫音。
王老頭:“……”
他就那麼看著齊老頭,看了足足半分鐘,問:“冰鎮啤酒好喝不?”
“你不是喝了麼,好不好的你問我?肉涼了,我去熱熱。”齊老頭說著要拿一個串兒去熱。
王老頭伸手拽住:“坐下,老齊你的赤霞珠放哪了?你身上就穿一層薄夏裝。”
“什麼珠子不珠子的,真涼了,我多熱幾串。”齊老頭去拿其他桌子上的肉串。
王老頭說死不鬆手:“老齊我前兩天聽到一句話,九宵破天君,氣出傷神魂。赤霞難為渡,命消滿流雲。
當時我很難過,正想找你嘮嘮嗑,東東就出事了。
若非他們跑到這裡,小林救人,我還不知道中了九宵寒毒的你居然在大口喝冰鎮啤酒。
厚棉衣你脫了,毯子也不蓋了,現在身上穿的是……的確涼的?”
“什麼的確涼,我的是純綿,穿在身上舒服著呢。”齊老頭反駁、坐下,拿起個涼了的串開擼。
王老頭繼續打量他,點點頭:“老齊你行啊,剛剛我說你耿直的話收回。”
“話是你說的,你收不收回的,我又沒承認。你跟他們講,不要把今天的事情外傳,耽誤小林做買賣。”
齊老頭放下空了的籤子,抬袖子蹭下嘴。
“你是怕耽誤你坑人,九宵破天君啊,瞪我一眼我就死的存在,它的毒說解便解。無怪乎飛機飛來飛去地不計代價搞工程。”
王老頭把許多事情想通了,掃了一眼在那陪孩子們拍手唱‘爸爸的爸爸叫什麼?爸爸的爸爸叫爺爺’歌謠的林凡。
“看啥?別打擾小林和孩子們玩,不是說了送你家東東一條狗了麼。”齊老頭用扎啤杯去檔王老頭視線。
“呵呵,呵呵呵呵。”王老頭笑,轉回頭,端杯:“老齊祝賀你身體恢復。”
齊老頭和他碰一下杯,把剩下的酒喝掉,壓低聲音:“不是恢復,原來百分之五十,現在百分之七十八。”
‘噗~~’喝酒的王老頭鼻子裡噴出一股酒,他忍著難受用手擦擦。
又看林凡那邊一眼,問:“他這裡還缺什麼?我也可以拉個隊伍來搞建設。”
“你來作什麼?我跟小林是直屬關係,現在此地是我們民兵預備役的一個基地,我在修訓練場。”
齊老頭警惕地說道。
“哦~~~”王老頭拉長聲,道:“訓練場好,訓練場好啊,有名目是吧,好!很好!”
半夜十二點,小傢伙們一同打哈欠,被猴子們帶去洗了個澡,穿上客房提供的兒童居室服,就在動物園的路上打了個地鋪。
狼、大狗一家、雪豹和大象過來,一同陪著,孩子們閉上眼睛進入夢鄉。
大人們鬆口氣,也在這邊打地鋪睡。
警察部和市局的人發現自己精神了,一點不困。
有人用手機當鏡子照照,發現黑眼圈消失、疙瘩不知道什麼時候噴出來並結痂,嘴邊的火泡也破了後結痂。
輕輕一碰,結痂脫落,面板上一個淡淡的印。
警察部的對市局局長說:“沙豪集團是草原省省廳合作單位。”
“我們京城的一樣可以合作,草原省廳臨時拼了箇中隊派過來,中隊叫機動中隊,名義是移動崗亭。
我決定建立警民~聯合共建單位,派幾個人過來守著。
動物想要是要不來的,關鍵時刻我們借,有鷹在天上搜索可比無人機好用。
看看哪有貓頭鷹,給他送來幾隻,晚上起的作用大。”
市局局長打定主意,他不怕草原省省廳的,別看他是局長,他比草原省這邊的何廳高半級。
既然精神了,他們去提審活口,林凡留下的兩個修者中的一個是頭目。
兩個人分開關,狀態不好,萎靡,修行被廢。
另外分開看押的五個人紛紛喊著要打狂犬疫苗。
頭上的血已經自己止住,傷口不深,他們盤算是綁架孩子,並沒有傷害孩子,罪不至死。
比如說處五年以上十年以下的處罰,畢竟孩子連重傷的都沒有。
當然這只是他們自己往好的方面想,絕望中對生的嚮往。
警察一問他們就什麼都說,緊怕自己交代慢了被別人先說出來。
“姓名。”局長親自審頭目,他的身上冒出光,亮度不高。
“別廢話,要殺要剮隨意,他們知道的都不多,哼!你們問不出來。”頭目雙手被銬在桌子上,抬起頭嘲弄般地看著局長葉炳煥。
“你以為你不說,我們就不知道了?”葉炳煥沉著臉說道。
“呵呵,哈哈,哈哈哈~~”頭目冷笑變大笑:“既然你知道,你說給我聽聽。”
“你身為修者,竟然利用能力針對普通人,尤其是孩子……”
“少跟我扯那些沒有用的,成王敗寇,落到你們手裡,就沒打算活著。”頭目打斷葉炳煥的話,揚揚下巴挑釁。
葉炳煥嘴抿了一下,說道:“既然你知道輸了,乾脆點,像個爺們兒。”
“做夢呢?當局長把你當傻了?”頭目舌頭伸出來舔舔嘴角。
“你知道我是局長?”葉炳煥瞭解到了一點資訊,雖然看上去沒什麼用。
“我們,對,我們,我們還知道你有一個三十九歲的妻子、一個十五歲的兒子、一個九歲的女兒。
心情沉重沒?緊張沒?害怕沒?要不要給家裡打個電話看看人還在不在?哈哈哈哈~~~”
頭目的話越說越輕,臉上的笑容隨之燦爛,再次猖狂大笑。
葉炳煥的眼睛眯起來,把東西一收拾,轉身和其他人走出去。
部裡的和警員們沒出聲安慰,現在的情況不是語言可以解決的。
葉炳煥找到了一個猴子巡邏車:“林凡在哪?”
猴子指指車,幾人上車,猴子一打方向盤,開到了平房。
一隻猴子下去、進門。
不到一分鐘,林凡出來,疑惑地看向他們。
“頭目不說,還知道我家裡的情況,聽他話的意思,他是一個組織裡的人。”葉炳煥與林凡介紹。
林凡扭頭對屋子裡喊:“來只蜜蜂,陪我去審訊。”
一隻小蜜蜂飛出來,落到林凡的頭上。
“走吧。”林凡上車,葉炳煥等人又跟著,一路來到關押頭目的房間。
門推開的時候,裡面傳出聲音:“打完電話了?”
等林凡進屋,臉上帶著嘲笑神色的頭目瞬間把表情從嘲笑變成驚懼,眼睛睜大、瞳孔收縮:“是你!”
這兩個字說出來是顫音,伴隨著聲音,頭目的汗往外冒。
不好的回憶出現,當時就是這個人,像鬼一樣飄忽,根本沒見到他如何出的手,人死了,自己修為被廢。
有真氣的動物聽他的話,他不是人,不是。
葉炳煥見到頭目的樣子,爽!你也知道怕?你不是嚇唬我嗎?你不是嘴硬還會諷刺麼?你哆嗦啥?為何出汗?
“扎他一下。”林凡根本不廢話。
小蜜蜂扇動著翅膀,扭著毛茸茸胖乎乎的身體飛過去。
“別過來,不要過來,警察,你們用刑是犯法的。我要找律師,找律師呀!”
頭目不說成王敗寇了,想起了法律。
幾個警察感到渾身愉悅,好久沒這樣開心過了,有種回到童年去遊樂場的感覺。
小蜜蜂故意慢慢飛,頭目手被銬著,腦袋使勁向後躲,眼看著躲不過去了,突然喊:“我說,讓它離開。”
然後蜜蜂一針扎他脖子上,他的腦袋跟吹氣球似的腫起來。
林凡上前兩步,指頭點在頭目的腦袋上,兩秒,收手,頭目目光呆滯,口水湧出,順著嘴角向下落成一條線。
“你是誰?”林凡問,聲音忽遠忽近,像響在耳邊又似響在腦海中。
警察們集體打了寒顫,遊樂場的畫面破碎,小木馬什麼的都沒了。
“杜天龍。”頭目無意識地回答,聲音也是那麼飄,跟叫魂差不多。
林凡看向葉炳煥等人,示意一下,他自己轉身走出去,等別人問完了,他看一下整理好的書面材料比自己一句句問省心。
一個小時過去,審訊室裡傳出頭目的叫喊:“他對我做了什麼?做了什麼?”
警察們渾身是汗地出來,看上去狀態不是很好。
“小張你倆去整理一下,錄音備份、文字材料歸整。”葉炳煥對兩個警察說。
兩個警察擦著汗離開,步幅大、頻率快。
葉炳煥局長與部裡的人回頭看一眼審訊室,也連忙離去,好像那裡有多麼恐懼的東西存在一般。
他倆又來到燒烤的地方,有人在吃,軍人、孩子家長隊伍裡的人、精神後睡不著的警察、猴子。
他倆過來時眼看著一隻喝酒喝迷糊的猴子被其他猴子架著離開。
二人管負責燒烤的猴子要了幾個串,說聲謝謝,又倒上啤酒,坐下先喝一大口。
“哎呀,終於回到人間了。”局長喘著氣說。
部裡的人擦汗,做幾次深呼吸:“林總好手段,以後他找我辦事,只要理論上不違法,我保證給辦得妥妥的。”
“東東五個小傢伙命好,還聰明和膽大,昨天若沒跑出來,就再也跑不掉了。
關鍵是他們正好跑向這裡,等他別墅建好,咱們合夥租一個,再遇到有人威脅家人,把家人送過來住,事情了結再回去。”
局長想到了別墅問題,一年八百萬,租金。
“警民~聯合共建單位,讓林總給塊地方,咱們建辦公室。建一個板房是辦公場地,建一棟樓還是辦公場地。”
部裡的人想到了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