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該下去的必須下去
李茂長主任沒有絲毫搞笑的想法，他舉著電話扭頭看林凡，眼中帶著哀求的神色。
林凡轉回頭，加了蔥爆羊肉中的一個大蔥段給齊老頭：“老齊你看看這個蔥，我專門切的蔥白。”
齊老頭更不會搭理什麼李主任，把蔥夾起來吃到口中，嚼嚼：“嗯嗯！辣中帶著甜。”
“等我把周圍的沙子改造成田地，種了菜，我隔幾天給你送一批，尤其是大蔥、黃瓜。”林凡的心思在跟老頭的交流上。
李主任那裡他不管，心中其實很感動，孫老闆這人行。
必然是孫老闆從圈子裡知道了有人要對付這邊，所以開始找關係，找到了李主任的私人，或者說是隻給某一個女人設的電話號碼。
然後又跑到京城一個叫參天閣的地方安排宴席，裡面有個望星居。
不知道價錢，聽孫老闆話裡的意思是提前半年預約。
參天閣望星居，光聽名字便能猜個一二。
接著又找到草原林業部的一個司長，等和司長溝通好了，才給李主任打電話。
若是孫老闆先給李主任打電話，李主任不答應，再去找司長，屬於求，要求和。
全安排好了再給李主任打電話是壓，根本沒打算與你和平解決。
壓代表著孫老闆想為自己出氣，因為上次自己這邊就是直接到京城抓人，乾淨利落。
辦事要辦一樣的，同樣乾淨利落，出手即解決。
孫老闆擺出來的場面你李主任求我有什麼用？我原諒你？讓孫老闆那邊怎麼辦？
上了膛的槍子彈往回退，讓圈子裡的人以後怎麼看他？
想得透徹的林凡不理會，跟老齊說話。
齊老頭更不管，一會兒他要對付兩個動物園，拿動物換八哥和鸚鵡。
齊老頭吃著大蔥，問：“你打算種地？”
“啊，我認真的。你看像種大蔥，很多人沙地裡種紅蔥，白蔥需要的水多。
不過蔥、黃瓜等含水分多的植物，它們與水果差不多，越旱越甜。
一般吃大蔥喜歡吃蔥白，解決的方式是培土，在土中的是蔥白，培沙土的話更好。”
林凡介紹怎麼種蔥，農學院畢業的高才生，種點東西是基本功。
齊老頭那叫一個鬱悶啊，他勸：“小林，我給你講，以你的能力……”
“老齊，我種的蔥吃了能加快修煉突破。”林凡壓低聲音。
“種，好好種，需要哪個類的種子我給你找，說好的，隔幾天給我送一批蔬菜。”齊老頭於彈指間改變，勸著種。
‘嗚嗚嗚！汪！’小狗的聲音傳來，奶聲奶氣的。
兩個人低頭，一隻小狗在桌子旁邊仰頭看林凡。
林凡仔細看看，把齊老頭撕下幾條肉的羊腿扔下去，小狗費力地拖著往回走。
“這是十三隻小狗裡的狗王，剛剛打了一遍兄弟姐妹，現在又要展現能力，給兄弟姐妹們要好東西。
換一條別的小狗來要，我不給的。我必須幫著它穩固地位，不然人為的二狗爭王就麻煩了。”
林凡又說養殖狗的經驗，同樣屬於專業。
齊老頭認真地聽，他發現對面的林凡確實很投入，對種植養殖隨口就來。
他盯著小狗看，小狗把羊腿拖回去，大的公狗和母狗一狗吃一口，轉身離開。
剩下的是十二隻小狗等頭領分配，不敢下嘴，果然是狗王。
“小狗可以啃骨頭了？”齊老頭比較擔心小狗的牙。
“有真氣，其實吃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權威。
不過一般人養狗需要注意喂的骨頭，有的動物骨頭中你並不知道有沒有病菌和其他細菌。
生骨頭給不經常吃骨頭的狗投餵，狗會戳傷自己的嘴，感染細菌。
熟骨頭好一些，沒有菌。但熟骨頭又太脆了，更容易咬碎劃到口腔。
最好的辦法是喂生骨頭，然後給狗刷牙，用除菌的狗牙膏，不願意侍侯的人就買狗的漱口液。”
林凡說起餵狗骨頭的學問，顯得從容睿智。
齊老頭突然覺得把別人動物園的動物拿過來給林凡養是種對動物好的選擇。
“小林，你給我列個單子，我安排人與他們談。”齊老頭決定快點把事情決絕了。
“不和他們談，他們必須下去，換上來新的負責人、園長。”林凡拒絕那兩個人。
他不知道二人是不是園長，但必須下去，若不是園長，園長也要下去。
齊老頭略作思忖，頷首：“對，下去，換新的。小林你還是一個很顧及社會的人啊。”
尋常人看不出林凡的想法，像他這等快老到成精的人一下子明白了。
面前這個小林不想只獲取，不然兩個動物園的好動物送到此地，動物園就完了。
動物園還有員工，以及周圍年歲大的人的童年回憶和兒童。
相應的，拿了兩個動物園的動物，得給好處。
比如有生病的動物運過來養好了，培養聽話的動物與人接觸，維持住動物園的利潤。
若還是過來搶東西的人和在現任的園長拿到好處，會證明沙豪動物園好欺負，過來欺負不成功，依舊有利益交換。
會慣出毛病的，很危險。
換了人則是告訴其他人，想來搶，可以，然後自己下臺。
遇到某個非常熱愛動物園又沒辦法改善的園長親自來找麻煩，就等自己下臺後動物園能好起來，當自己奉獻的情況，小林也能認。
那邊過來的林業草原的人和動物園的人被扣住關起來，硬闖民兵預備役的地方，罪大罪小要看怎麼計算了。
李主任回不去，那邊的卓司長就可以使勁收拾了，別人還說不出什麼。
林凡伸手碰一下齊老頭，輸入真氣：“今天在這住，你的真氣恢復速度太慢，有的地方因受傷自動癒合了，必須破開，破開後你的真氣轉換先天能達到百分之七十以上。”
“住，以小林大夫為主。”齊老頭咧嘴笑，又道：“我居然因禍得福了。小林你不給你幫你忙的孫富打個電話？”
“再這樣和我說話，我就把你的真氣給弄沒了。”林凡作忿忿狀。
“道歉道歉，習慣了，接觸的人多，總是話裡帶著試探。”齊老頭嘿嘿一笑，抱拳。
他是想看看林凡的情商，那個電話不能打。
孫富孫老闆是要場面呢，我給你辦事你知道就行。
你現在給我打電話，是向我道謝還是向卓司長道謝？我身邊這麼多人，讓我跟你怎麼說話？
你要是明白怎麼回事兒，你就把人扣住。
齊老頭的通訊員就明白，所以根本未過來詢問，直接扣人。
那個李主任和卓司長不是一條線上的，不然卓司長說話會是另一種，比如說要求立即道歉了，或者把電話交給林凡由她說話了。
卓司長是讓李主任過去，知道這裡的情況後也沒改口，針對的是李主任上面的人，和卓司長同級別的存在。
之後還有一番腥風血雨呢，逮到好機會不立威，她就不可能當上司長。
人得罪的是軍方，又不是她卓司長刁難，都讓你過來了，你還不過來，你招惹軍方到何等程度了？誰讓你乾的？
林凡清楚著呢，他反感繞圈子，直來直去多好，不過他不去拆臺，豬隊友死得快。
齊老頭端起酒，歪著腦袋看林凡。
他想不通，面前的孩子吧，就是孩子，年紀輕輕，咋就這樣呢？
實力無須考慮，不管是單兵作戰還是指揮，無論是養動物的本事或治療傷病的能力，全可以培養，說是天賦好也行。
人情世故卻不同，需要有人指點和自己經歷。
小林給人的感覺是經歷生死又看破生死的樣子，許多事情懂，但無所謂，表現得雲淡風輕。
“軍用武裝直升機要快些送來，你想要提高下面隊伍的實力，準備東西，你們想提高多少，給我的動物們同時帶一份，算工錢。”
林凡說正事，之前被突襲是因為那邊世界的戰鬥這支隊伍損失大，想抓了他培養動物幫忙。
抓沒成功是小事情，解了氣，讓別人知道自己不好惹即可。
根源問題還在，雙方處在同一條戰線上，正好幫忙提升一下，順便給自己的動物換來資源提升。
齊老頭嚴肅起來：“你列單子，先從卒心中隊開始，他們半年前是四十個人。”
聽到這個數字，林凡閉了下眼睛，再睜開端碗：“咱倆慢慢吃，你身體虧得太厲害了。”
喝一口酒，林凡把兩個人碗裡涼了的羊湯箅出去，留下羊雜和羊肉，重新從沸騰的鍋裡舀湯，湯中一片羊油，看著膩味。
“正宗草原羊。”齊老頭吹著氣喝一口湯，吧嗒下嘴兒說道。
“三月份開始喂大棚青草，味道有些羶，分量還輕，膘沒長出來，是我這裡急需才賣的。
養到六月末，開始喂乾料，喂半個月就沒羶味兒了。
那時天熱，各地大排檔出來，能賣個好價錢。覺得羶你多放胡椒粉，我刻意準備的白胡椒粉。”
林凡說著拿起旁邊的胡椒粉小瓶子給自己撒了四分之一瓶，他也嫌羶，又倒了白醋，從罈子裡再夾出兩頭甜蒜。
齊老頭也撒胡椒粉，還舀了一小勺辣椒油，攪和攪和，再喝，舒爽多了。
“這日子，神仙的。”齊老頭感慨一句，又側耳傾聽：“有什麼東西在撞建築物？”
“沒事兒，過不來，咱們慢慢吃。”林凡腦袋轉向後面一個角度，那裡是合金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