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老齊和小林
林凡在前面扶著老者走，一群人跟在二十多米的後面。
被踹飛吐血的揉著胸口望向林凡的背影神色複雜，有恨有懼。
“他是怎麼做到的？”老者的隨隊醫生更關注首長現在的狀態。
“是真氣。”跟隨兩個金星來的隊伍裡一人出聲。
沒人搭理他，誰不知道是真氣，有真氣的人多了，怎未見到其他人可以幫首長腿腳變利索。
“這些是藏馬雞，自從來到動物園，經過精心飼養，飛行高度高了，飛行速度也快了。
目前屬於營養攝入期，等營養充足，它們會進行有性繁殖。
野生環境中是有什麼能吃的便吃什麼，動物園飼養過程中，它們有了不同的口味需求。
像全身藍色的這隻，它愛吃芝麻，不過通常不多喂，芝麻熱量高，要混雜穀子。
副食是削了皮的土豆和蘋果，土豆皮多的話，它們會積攢到一定程度把皮吐出來。
過幾天我打算養殖蚯蚓和蟑螂，為禽類動物提供蛋白質。
需要下蛋時為它們中的雌性加魚骨粉，否則會出現軟殼蛋。
我與它們商量過，下受精蛋的時候我提供自動孵化器，它們能夠克服遺傳基因中想孵蛋的慾望。”
林凡指著各種顏色的藏馬雞給老者介紹，從習性到養殖，以及後續孵蛋的問題，全包含。
他的聲音平和，給人的感覺他就是一個專業養雞的。
藏馬雞圍過來，咕咕咕叫。
“它們在與我們打招呼。”林凡翻譯。
“呵呵！”老者笑，指指自己，對藏馬雞說：“我姓齊，叫齊承傳，你們好啊。”
‘咕咕咕……’藏馬雞開始對老者叫。
老者點頭：“好好好。”
他又對林凡說：“林總以後就稱呼我為……”
“老齊，我知道的。”林凡接過話。
老者齊承傳：“……”
他深吸口氣又笑：“對，老齊，既然如此，我叫你小林。”
“叫我小凡，謝謝！”林凡拒絕小林的稱呼。
“好的小林。”齊承傳歪頭看林凡，顯得很開心。
林凡忍了，轉而又道：“老齊你手下是不是有許多昨天晚上來的小隊？”
“他們叫卒心中隊，卒是象棋中的卒。倒是有幾支差不多的，不過同等品級裡，他們最優秀。”齊承傳回頭看了一眼。
林凡懂名字的意思，象棋中的基本規則，馬走日，象走田，車走直路炮翻山，士走斜線護將邊，小卒一去不回還。
“有閒暇時，老齊你安排他們過來玩，我不親自出手，那個兩星星的剛才說了，軍民合作演習。
我準備一些殺傷力小的特種彈，要能達到正常子彈的速度和距離，傷害又不如正常子彈的大。”
林凡提議，練兵，大家一起練。
動物們昨天第一次參與戰鬥，配合不夠好。
“總派人來演習，你動物園不經營了？”齊承傳心動了。
林凡想到了其他方面：“建一個真人射擊遊戲的區域。你們來了就不對外開放，換成演習用的武器。”
齊承傳頷首：“這個好，你出材料費用，我出人和工程機械。我再給你一個民兵預備役的名頭。”
說完他不是很確定地看林凡，民兵預備役的名頭拿了，代表接受上級管理。
“好，我需要一個名頭。”林凡無所謂，他又不搞獨立，總是遊離在體制之外是不行的。
自己這裡是動物園，平時執行任務難道讓動物去？
有事情時是現役先出動，預備役是儲備，更多的情況下是用來凝聚軍民團結、安置軍官。
見林凡沒猶豫，齊承傳心情好，說明林凡始終按照規矩辦事，大家在規則下交流要方便許多。
“老齊，既然你們有人員和裝置，不如幫我再修一個人工湖，要大湖套小湖的那種。
水中作戰也要練習嘛！平日裡我放上電動遊船，增加收入，動物們伙食消耗大。”
林凡繼續提要求，由齊承傳派人，省錢、省力、省時，還不操心。
齊承傳看看開車路過的猴子，補充：“還有動物的裝備，防彈防割服，猴子穿在身上，安全性增加。”
二人邊說邊走，到了後來林凡鬆開手，齊承傳的腰挺起來、身體不顫、腿腳利索。
林凡的電話響了，一接通對面傳來小女孩兒的聲音：“林哥哥監控沒了。”
“我在裝修，今天晚上之前恢復。”林凡說謊。
“要我安排公司的人去嗎？”姜昕璐問。
“不用，我這有專業人員，裝修好了後你再來看，會發現比原來的還好。”林凡給了璐璐一份期待。
“五一我去，我讓他們發一個公告。”姜昕璐放下心，去安排。
林凡收起電話，轉頭對後面的人喊：“誰把我的裝置弄壞的誰給我修上。”
“要修更要換。”齊承傳說話，吩咐：“讓他們馬上運來軍用的，要能扛住一定程度的電子電磁攻擊。
再開一個委任書，這裡將是我們直屬的民兵預備役基地，該配的配齊了。”
他帶來的通訊員開始聯絡，包括具體的細節。
其他人不反對，首長恢復正常人的樣子了，哪怕是治標，也值得付出代價。
快到中午時林凡去廚房給他們做飯，齊承傳說要在外面吃，動物園旁邊。
猴子和大象忙碌著搭棚子，不讓別人插手。
動物園沒有難聞的氣味，不像普通的動物園中有股臊臭味。
動物們智商高，無須依靠氣味來分辨情況，猴子們就天天給它們洗澡。
籠子和後面的房間也每天用消毒液清洗，使得整個園區乾乾淨淨的。
由於飲食好、心情好，動物們的羽毛和皮毛整潔又漂亮。
如雪豹、東北虎，身體一動，皮毛反射出柔和的光，讓人想去摸一摸。
不遠處十三隻小狗滾來滾去打鬧，再遠一點是雪兔和蒼鷹在演練攻防。
雪兔跑，蒼鷹在天上飛，隨即俯衝，雪兔不停地變向，什麼急停、翻滾、之字跑、加速。
蒼鷹在空中微調，卻又小心謹慎。
雙方距離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兔子猛一翻身，後背著地，肚子使勁，雙腿後縮。
蒼鷹關鍵時刻一扇翅膀，險之又險地避開了兔子的絕殺技——兔子蹬鷹。
眾人看得心馳神往、如痴如醉。
齊承傳感嘆道：“即使是兔子，在逆境中也有反殺的機會。以後你們要經常過來與動物進行訓練和配合戰鬥。”
“是！”大家立正。
這時猴子們把一口口大鍋和車載一體的爐灶運過來，做飯。
配菜的配菜、掌勺的掌勺，還有在旁邊拌冷盤和搓窩頭的。
“這是棒子麵窩頭？誰吃？”兩星這位疑惑。
旁邊一隻挎包的猴子過來，從包中取出板夾子和記號筆，歪歪扭扭寫：是玉米麵豆粉高粱米麵窩頭，雜食動物吃。比如我。
“我終於知道為什麼吹衝鋒號不衝鋒了，是戰術安排，能寫字就能看懂戰術板是吧？”
十六號領悟般地說道，感覺靈魂有昇華。
猴子看他一眼，又寫：虛則實之，實則虛之！
最後的感嘆號畫得大大的。
其他人一腦袋感嘆號。
肩膀上兩個金星的雙眼放光，思維中模擬出戰場上刺探情報的無數種可能。
老者齊承傳的神色倒是平靜，打量著溫馨生活在一起的動物們，露出笑容。
可是幾息後，他的目光又充滿了傷感。
他突然想到林凡訓練動物，正是要帶著去另一個世界與敵人戰鬥。
面前可愛的動物不知道有多少還能再回來。
情報中說林凡對動物們好，甚至為了猴子去打遊客。
現在想想，打就對了，換成自己，自己也要打。
他看想通訊員：“我記得有自動洗車機。”
通訊員瞬間點頭：“有，我安排送來裝上，電腦控制。”
說完他走到旁邊打電話，買洗車的裝置，他那邊沒有自動的，全是戰士們洗。
首長問了，顯然只想要達到目的。
他自己同樣認為不應該讓猴子給遊客洗車，猴子是戰士，讓猴子收錢就行了。
窩頭蒸上了，切好的肉、穀子、青草被猴子送給動物。
與別處的動物園不同的地方在於這裡的動物運動量大，消耗多，包含腦力消耗。
吃飯就不能一天兩頓，甚至一天一頓，之後一週還要餓一天讓動物排空胃腸道。
此地的肉食動物一天三頓飯，晚上餓了可能還要加餐。
食草動物一天五六頓都正常，然後還有補充微量元素的零食吃。
等猴子大廚們把菜炒出來，林凡也把飯菜送到。
看到林凡推著一輛蓋著蓋兒的小餐車，大家有些懵，這點東西夠誰吃的？
“你們去那邊與猴子一起取餐盤，記得吃多少盛多少，不要浪費。”林凡到來，指點眾人怎麼吃飯。
“我們吃猴子做的飯？”之前被踹飛吐血的人忍不住大聲問。
“猴子掃的地你們還走了呢。”林凡理直氣壯地懟回去。
一群人：“……”
“哈哈哈哈~~~”老齊頭大笑起來。
林凡送開車扶手，仍下一句‘沒見過世面’的話走過去拿餐盤，用勺子和夾字給自己打飯。
他盛了一勺米飯，又夾兩個窩頭，然後打一份鍋包肉、一份土豆雞塊、一份燒茄子、一份醋溜白菜，再夾點鹹菜，裝一碗黃瓜雞蛋甩袖湯。
其他人這下沒什麼可說的了，紛紛自己打飯打菜，聞著還挺香呢。
林凡坐在老齊頭對面，把餐車上的蓋子開啟，一共四盤菜，還有一束子酒。
他拿過來放到齊老頭面前一樣便說一個名字。
“這是炭燒甩絲重目蛛，這個是乾煸多足反關節蛭，還有辣炒紫翼白血蝗，最後是鬼臉地根草爆酸毒蠅。”
四個菜說出來，這回連齊老頭都傻了。
全是毒哇，而且是另一個世界的。
‘嘭’林凡把酒束子墩桌上：“雙頭藍尾蜂王酒。”
老頭騰地站起來，震驚地看著林凡道：“我，我的病，你能根，根治？”
“不是病，是傷，拿了你的赤血流雲珠，我不把你弄好了，離開珠子你承受得了痛苦嗎？”
林凡說著把之前的那個紅色的珠子又拿出來一擰一鬆手，讓珠子在桌子上旋轉著欣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