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被毒倒是因為消費少了?
程馨雅甜甜笑著不出聲,她只喜歡看林凡專注的樣子,正如很多男人欣賞專注工作的女人一般。
人在專注作某件事情的時候,有種特殊的魅力。
外面果然來遊客了,遊客有時候對去哪個地方旅遊也是很專注的。
早上還是有些冷,零上十一度,現在的溫度。
新來的是一個團兒,七輛車,二十五個人。
看車牌是彩雲省那裡的,也不曉得是一路開過來沒洗過車,還是走到草原省這一段路的風沙太大,車看上去簡直慘不忍睹。
到地方看到二十元洗車,高興得直歡呼,等再看到是猴子洗車,歡呼聲更大,但要求只洗外面。
在集團的遊客、林凡等人明白過來,新來的二十五個不是奔著動物園專門而至,他們屬於路過。
路過不是問題,你總不能不讓別人路過吧。
路過洗車也不是問題,服務在那擺著,拒絕人是不對滴。
問題是他們自己帶了泡麵,管猴子要開水,一分錢小費都不給。
主播阿成團隊的遊客們全懵了,他們想不通,這些人咋好意思花二十元洗那麼髒的車,還要免費開水。
林凡處理好食材,親自推著六十斤一大壺的開水過去。
二十五個人一邊誇著猴子聰明一邊把泡麵拿出來,還有塑膠飯盒。
泡麵不是桶的,是袋的,桶的顯然是價格貴。
如果七輛車每一輛都不少於二百萬,還真容易叫人誤會成是窮鬼。
泡麵泡上,合了蓋子等待,林凡又取來二十五個鹹鴨蛋,一人送一個。
二十五個人又是道謝,用不是很標準的普通話聊彩雲省的風景。
泡麵好了,他們就著冒油的鹹鴨蛋開吃,吃著吃著就有人倒下了,連著飯盒打翻,還熱著的水淋到身上。
連續倒了九個後,剩下的十六個人反應過來,他們喊著不是中國話的話晃悠著衝向林凡。
林凡不快不慢地後退,十六個人接連倒。
只剩下一個人的時候,他漲紅了脖子和臉,大喝一聲,身體中剛剛冒出一點光,林凡便一腳踹過去,倒!
阿成的直播間裡的一些人正罵著新來的遊客摳門和小氣,看到直播畫面中的遊客倒地,再回憶了下游客衝向小老闆時晃悠的身體,傻眼了。
‘鴨蛋,鹹鴨蛋有毒,小老闆下毒了。’
‘這麼狠嗎?是因為車太髒,而且還要免費的開水嗎?’
‘好恐怖,去那玩兒看來要準備好足夠多的錢。’
‘倒下的人會不會被做成人肉包子?’
‘毒倒就對啦,欺負可愛的猴子有罪。’
“林總,這,這是什麼,什麼意思?消費少了不行?”阿成被嚇到,聲音顫抖著問。
“與錢無關,張隊長,過來一下,把他們銬起來。”林凡拿對講機說。
十四個警察來了十個,沒穿警服,用銬子把人銬住,一起看林凡。
林凡解釋:“不是我們國家的人,更不是普通人,他們穿的衣服材料好,穿在他們身上卻體現不出來。
因為這些衣服是定製的,哪怕身材相同,不同的人穿著,給人的感覺也不一樣。
翻他們的車用不用向法院申請搜查令?”
周隊長搖頭:“不用,我們本身就有檢查過往車輛的資格,因為草原省走私的多。
有走私的人把東西放在車輪轂、內胎、保險槓、車頂夾層,甚至是發動機和油箱水箱中。”
警察們拿來執法記錄儀,查車。
猴子們推平板車過來,沒有收納箱,從車中翻出來的東西直接放到平板車上。
手機、身份證、警用手~槍、別的省的車牌、手錶、項鍊、戒指、手鐲……
一樣樣東西拿出來放好,警察們的表情凝重,遊客哆嗦,直播間裡像時間停止了一般。
林凡在旁說道:“透過監控,我看他們的神情不對,他們用眼睛的餘光關注著監控。
看向猴子的時候目光是放在猴子的眼睛、脖子、心臟、腦袋上。
這是一種習慣,有如小偷看人時總是盯著口袋和兜子。
我親自過來送水,是想看看情況,結果我聞到了他們身上濃濃的血腥味,一種含鐵量比其他動物高的血腥味。”
說到此,林凡便不再說下去。
‘含鐵比其他動物高的是什麼血?’
‘人血唄!人血的腥就有種鐵的味道。’
‘給小老闆點贊,他不說我看到了翻出來的東西也明白是怎麼回事。’
‘同贊,小老闆的觀察太細緻了。’
‘鼻子更厲害。’
‘說明人多的時候到那裡玩,不用怕小偷。’
‘小老闆簡直是那一片地區的守護神,一個電話,他拎著大狙開著飛機就去抓人,壞人剛到便被放倒。’
‘所以到那千萬不要惹事,當地官方絕對偏向小老闆。’
‘小老闆說那些人不是咱國家的,又用了彩雲省的車牌,一路過來作了多少案子?’
‘好恐怖,如果沒有小老闆,他們會繼續在草原省作案。’
‘一路上的警察是吃白飯的嗎?’
‘估計是受害者被害的情況還沒被發現。比如老頭老太太一起住,進去全殺了,其他人如果不聯絡,上哪知道?
還有擺攤做買賣的夫妻,別人只知道他們沒出攤,怎麼可能會去他們家裡看一下?’
‘他們穿的衣服不相配、眼神不一樣,路上難道沒有檢查酒駕什麼的發現?’
‘你以為所有人都是小老闆?你看出來了嗎?’
‘首先確認一點,動物園的監控解析度是相當高了。’
‘我還是認為小老闆特種部隊退下來的。’
‘你的意思是小老闆長得年輕?’
‘他是祕密部門培養的殺手鐗。’
‘你知道的太多了,等著被滅口吧。’
現場張隊長、周隊長等人把車裡的東西能拿的都拿出來了,車中可以拆的椅子也拆了。
各種東西,包括一摞摞的現金放在平板車上。
張隊長打電話:“何廳,我這裡有個情況,連網執法記錄儀,回看……”
他拿著電話沒結束通話,等。
五分鐘後,電話中出現聲音:“用執法記錄儀把身份證、駕駛證、警~察~證、車牌都仔細拍清晰。
還有二十五個人的臉,給他們洗乾淨了,光線要足,放背景布,拍。”
“是!”張隊長迴應,開著記錄儀忙碌,猴子們也過來幫忙,還有大象。
背景布就是帶一道道標明身高的那個布,大象站在旁邊,用鼻子穩住板子。
猴子爬到最上,用魚線拉住人,人是暈的,要站著拍。
衣服全脫了,重要部位若是宣傳的話會打上馬賽克。
正面、兩邊的側面、背面,有沒有傷疤了、紋身了、骨骼特殊的了,全要照清晰。
另一邊的何廳心情沉重,現場有六個警~察~證,他打電話過去的時候得知六個警察全在休假中。
到現在為止沒有接到任何關於這個事情有關的資訊,說明可能存在的受害人還未被發現。
按照車牌和身份證、駕駛證等資訊他挨個地方打電話,另一邊正在核實情況。
何廳的心情是複雜的,難過是必然的,不管辦過多少案子,每一個死亡受害人的案子都是揪心的。
同時他還有一絲高興,到現在這算是抓到了人,他沒能力去改變已發生的事情,卻可以抓住罪犯,終止他們繼續犯罪,
“豪府的人果然不一般,據說他們能夠看穿人的內心,所以行事喜歡直來直去。”何廳嘟囔了一句。
等拍完了嫌疑人,張隊長想起個事情,又對電話那邊的何廳說:“不是普通人,和我一樣的。”
何廳又連忙聯絡修者組織,他現在能搭上線了。
沒有之前的事情,以他的地位聯絡不上修者組織,需要向上報。
“這些壞人什麼時候會醒?”主播的女朋友小雨從頭看到尾,忍不住問。
“六個小時?”林凡回答,只是他的話明顯帶著不確定,估計鹹鴨蛋裡的毒放了多少他沒個數。
戴棒球帽的遊客又給猴子們發了一圈錢,還給了大象一百元。
也不知道大象怎麼和猴子溝通的,猴子拿著一百元買了一大堆香蕉給大象送過來。
其他拿了小費的猴子買更多的水果,給遊客和別的猴子送去,今天它們請。
“林總,猴子們拿到的額外服務費,最後是怎麼分配的?”阿成終於幫著直播間裡的人問出來。
“誰賺到的歸誰,不過它們通常會自己買點東西吃,然後把錢拿出來放在一起,開聯歡會的時候用。”
林凡介紹情況,他確實沒拿猴子的小費,猴子的智商提高了,騙人家錢,內心會不安的。
“它們一般選什麼日子開聯歡會?”阿成又問。
“看心情,心情好的時候會開,心情不好的時候會開,不知道心情好不好的時候會開。”林凡想了下才回答,猴子們還沒開過呢。
“你會出售猴子麼?”阿成再問。
“買賣人口是犯罪,我們不能知法犯法。”林凡大義凜然道。
阿成眼睛瞪大一圈,他很想說‘猴子和人口有什麼關係?猴子難道不是你買來的?’
最終選擇沉默,萬一被滅口咋整啊。
中午之前,一個車隊和一個直升飛機隊伍幾乎同時抵達。
車隊是小多木罕的同學、夥伴和老師,飛機是省廳和修者組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