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我們盡力了
女祕書跟著看肌肉,伸出指頭想要碰一碰,半路上被程馨雅扒拉開:“打電話,讓他們送來反紅外線的工程板。”
程馨雅看到了紅外線望遠鏡,很專業的那種,普通的板房離近了能透。
像大功率的,解救人質時用,混凝土牆一樣透。
程馨雅還想到了帥弟弟出去前身上出現一層霜,估計是為了降低身體溫度,躲開紅外熱成像。
想到此,她不由得嘀咕出聲:“修者真正可怕的地方在於他們會使用先進的裝置和武器。”
“是啊。”周隊長看著三十五個嫌疑人發愁,銬子顯然是沒有用的,怎麼運走?半路上醒了怎麼辦。
張隊長瞄了眼林凡,招呼道:“吃飯,有林總在,咱們操什麼心。”
警察們一想,確實哈!眼下的處理不屬於自己負責的範疇,自己是普通人。
把老鼠烤煳了的小專家重新換幾串烤,說道:“煳了的獎勵給狗吧。”
三十歲一生的專家瞪小專家:“你想把你嫌棄不吃的東西給剛才站出來準備與敵人撕殺的英雄吃?”
“我,我其實也能戰鬥的。”小專家低頭辯解。
“你可拉倒吧,敵人未曾見到,你已經嚇得連刷油和翻面都不會了,你還戰鬥。”三十歲的繼續鄙視。
小專家小聲說了句‘專業不一樣’後紅著臉刷油。
程馨雅把話題岔過去:“對付修者的專業事情就問問我的凡弟弟了。”
“叫人來,我不想出面,他們短時間內動不了。”林凡不願攬下活兒。
修者組織抓人,或修者獵人抓人,有獎勵。他豪斧的是本分,還得走程式,耽誤工夫。
張隊打電話,呼叫上面的人來。
大家繼續吃,五個專家表態,說是吃完飯,再去好好看看紫羅蘭女王。
他們今天嚇到了,而且頭一次知道還有修者這個人群,自己正是給很厲害的修者服務。
半個小時後,直升飛機的動靜傳來。
林凡去把對地對空的探照燈開啟,三架大型運輸直升機落在燈光照著的沙地上。
十四個身穿警服的人和六個穿一身黑衣服的人下來。
警服的就是公安部門的人,黑衣服的人胸口有個標記,上面是圓規和尺子拼在一起的圖案,圖案外框是個正方形,最外面是個圓。
屋裡的人一看就明白,圖案的意思是無規矩不成方圓。
穿警服的看躺著趴著在地上的一群人,六個黑衣服的則是站在門口打量屋裡的人。
看到光頭保鏢的時候停頓了一下,最後裡面的兩個人盯住林凡,一個眼神中露出不確定的神色,另一個皺眉。
林凡嘆口氣,拿出牌子別在胸口。
見到寫有‘豪’字的牌子,六人同時一抱拳:“豪釐不伐,將用斧柯,我等失職!”
林凡摘下牌子:“我是正好在這趕上了,功勞是這些已經知道自己所面對的嫌疑人是什麼存在後,卻依舊以普通人的身軀堅定執行任務的警員們的。”
“是!”六個人又朝著十四個警員抱一圈拳。
周隊長、張隊長這些人激動地挺起胸,一句話說不出來。
林凡走到兩個黑衣人的身邊,伸後拍拍他倆的肩膀:“辛苦了。”
兩個被拍的人轉身躥出去,眨眼間回到直升機旁邊,盤膝坐下。
其他四個黑衣人露出高興的神色,出門一手兩個抓著嫌疑人的脖子拖向直升機。
別人不敢出聲,程馨雅拽拽林凡的袖子:“凡弟弟,你不幫著解決,他們六個能打過三十五個人嗎?”
林凡點頭:“能,三十五個人最厲害的是後天五品,六個人中四個是後天八品,一個後天九品,最後的這個是轉化百分之三十真氣的先天。”
“後天八品打後天五品是不是非常輕鬆?”程馨雅又問。
林凡搖頭:“不一定,影響戰鬥結果的因素有很多,下毒、用槍、偷襲,還有戰鬥經驗。
修者戰鬥和普通人差不多,打拳擊厲害的,很可能被一棒球棒給呼死。
重量級的拳擊手被輕量級的一腳踢在襠上,人也就失去戰鬥力了。”
“你是怎麼打的三十五個壞人?”
“偷襲,他們趴在那裡觀察,我明明比他們厲害很多,我卻躲在他們後面,一個一個弄暈。”林凡說實話。
“啊?”程馨雅小嘴張開,其他人也愣愣地看著林凡。
尤其是小專家,他以為林凡是面對敵人衝過去,一個大招放出來,帶著漫天光影效果全撂倒。
哪想到這麼帥氣又道貌岸然的人,居然跑到人家後面搞偷襲。
說好的高手風範呢?說好的carry全場呢?人家玩遊戲是猥瑣發展,你這進攻也猥瑣呀!
“這麼看我幹啥?你們問警察同志,我作得對不?”林凡說道。
周隊長腦袋一點:“太對了,我們抓捕嫌疑人的時候就是能偷襲就絕不正面上。”
其他警察亦是認同的表情,誰傻傻地正面抓人,那會顯得警察智商低的。
外面的嫌疑人被扔到飛機上,十四個後來的警察過來兩個與周隊長和張隊長辦理交接手續。
他們一樣興奮,這次功勞既然林凡不要,便屬於公安隊伍的,三十五個修者呀,至少一個集體一等功,還有獎金。
集體一等功有什麼用?財政撥款多、硬體保證能換好的或補充、領導可以幫著申請大家漲一級工資,能不能批下來不知道。
還有就是執行任務的時候生病了、受傷了去醫院的待遇能好一點。
當然,集體一等功對領導好處多,說明領導帶的隊伍強,領導一高興了,就給更多的福利。
比如在外面蹲點兒,吃十元錢的盒飯是福利,吃二十元的也是福利,吃十元給報銷五十元的更是福利。
十四個後來的警察上飛機了,飛機沒起飛,兩個人還坐在那裡。
“凡弟弟,他倆幹啥呢?”依舊活潑的程馨雅問。
“以前受過傷,我幫著治療一下,他倆需要修煉穩固,再過十來分鐘就好了。”林凡仍然說實話。
“另外四個黑衣人看上去也很高興。”小專家出聲。
沒人接他這種白痴的話。
那邊果然是十分鐘剛過,坐下的兩個黑衣便站了起來,他們向屋子拱拱手,轉身上機。
三架大型運輸機閃爍著燈光在夜色中遠去,林凡繼續吃飯。
一群人除了保鏢和程馨雅之外,其餘的沒心思吃東西,他們只是喝酒。
周隊長、張隊長及被帶來的警員此刻滿腦子立功授獎的場景。
他們知道被追捕的嫌疑人中有修者,他們還判斷嫌疑人會跑到沙漠這裡。
他們甚至是過來詢問林凡是不是修者,想讓林凡幫忙。
之後張隊長更是緊急帶著槍過來。
證明他們目的明確,不屬於偶然。
他們是主動尋找外援,給外援提供幫助,並且成功抓捕嫌疑人。
而且在發現嫌疑人時,他們不曾退縮,他們採取了自己所能採取的措施守護著普通民眾。
沒有與嫌疑人正面接觸是外援太厲害。
可以說他們與嫌疑人交火的結局是死,卻不能說他們軟弱,他們對得起身上的警服。
這是功勞,個人的,最少是二等功,上面高興的話,說不定給予一等功。
那是三十五個修者,看看堆在地上的東西,那些是什麼?
紅外線望遠鏡、遠距離聲音捕捉放大器、反器材狙擊槍、突擊步~槍、反裝甲火箭筒、單兵地對空火箭筒、槍榴彈發射器、手榴~彈、震爆彈、煙霧彈、通訊干擾儀。
它們是擁有特殊體質的嫌疑人的裝備,我們警察連手~槍都配不齊,還有的拿甩棍呢。
我們能怎麼辦?我們也很絕望啊。
想著想著,有的警員眼圈紅了,太欺負人了,明明給上面打報告,上面就是不動,非要提供更詳細的證據,拿命提供嗎?
小年輕的警員抹眼淚,委屈。
程馨雅看著於心不忍,給警察們倒上酒:“我們集團過兩天有一個員工反暴力的培訓課,還要麻煩諸位前去指導。”
小專家趁機說一句:“我認為員工學那個沒有用。”
三十歲一生的專家使勁拍了小專家肩膀一下:“有用,至少不會嚇得忘了抹油和翻串兒。”
剩下的三個專家點頭,表示有用。
他們年歲大,接觸社會久,知道是程馨雅給警察送錢。
給局裡一部分培訓費,警員到了地方個人補貼是程馨雅說得算。
比如讓警員把家人帶去一同參與,當群演,然後給他們家人一人一套幾千元的衣服。
比如說表演在商場購物時候遇到突發事件,參與的家屬得購物,一人發一張一萬元的購物卡,之後就忘記收回。
教怎麼用手機快捷求助,一人發一個手機。
開車在加油站加油時遇到壞人,一人一張加油卡。
想給東西怎麼都能給出去,別人還挑不出毛病。
專家們贊同,方才他們可是看到警員們怎麼行動的,他們是被保護在中間。
林凡看著警察們,感同身受,他想起了曾經的自己,知道有危險,但不能退。
他端起酒盅,在警員跟著端起來後說道:“我是辦下了實彈射擊訓練場的證了,總不能只給一支槍。
我記得別的射擊俱樂部裡還有重機~槍,我需要補全。
到時你們巡邏過來時,正好指導遊客射擊。槍的後坐力讓遊客身體不適,我還能用直升機急時送醫。”
說著他喝掉盅裡的酒,警員跟著喝。
抹眼淚的小警察放在盅,真誠地說道:“我槍打得也不準,在學校裡用過,出來後兩年沒開過槍。”
“準!”周隊長拍了‘小弟’的後腦勺一下,使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