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咱不靠臉吃飯
三個專家確實非常滿意,一人喝了兩盅燙的酒暖暖身子,就著米飯大口吃菜。
吃完了飯他們稍作休息,繼續給紫羅蘭女王估價。
林凡燒上一大鍋水,把給驢準備好的精飼料進行科學搭配。
天氣冷還潮溼,野驢本身狀態不好,秸稈先不餵了,換成幹玉米,不為面,打成小碎塊。
加三分之一麥麩子和五分之一二浸豆粕,再放一點大粒鹽。
林凡把榨完油的花生餅拿出來,想了又想,搖著頭又扔回去。
程馨雅沒去關注多肉植物,她和一個司機、五個保鏢跟著林凡。
“吃花生餅補充營養,裡面有蛋白質。”程馨雅用自己的知識來說明花生餅的好處。
“潮溼,我擔心野驢拉肚子,放豆粕的時候沒放一浸豆粕就是因為它的殘餘油量多。
不喂秸稈是秸稈中空,吸潮了,不喂玉米棒粉是玉米棒粉營養低。
通常家養牲畜,這個時候是育膘,肉食的叫育肥。想往好了養野驢,我應該餵雞蛋,又怕它們虛不受補。
喂玉米渣子不喂玉米粉是我打算用玉米渣子幫它們清理下冬天吃亂七八糟東西的胃腸道。”
林凡邊想邊說,喂牲口可不是簡單的事情,跟中醫看病似的,需要用食物來調整。
程馨雅用欣賞的目光看著林凡,問:“沒有人養它們怎麼活?”
“挺著,挺不過去就死,到了長草的時候,它們自己會找草藥吃。”林凡說著把麥麩子放進大鐵鍋裡炒,麥麩子也吸潮。
五個保鏢和司機插不上話,他們不懂。
光頭保鏢最難過,他發現做菜自己不會、養牲口自己不會、蓋房子自己不會、長得不夠帥、打更打不過。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呢?
使勁搖搖頭,他連忙把不該有的想法甩出去,自己活著賺錢養家呀。
等麥麩子炒好、燒開的水涼一涼,林凡找來帶蓋的桶裝上一部分,披塊塑膠布走進雨中,這時不可以用真氣擋雨。
程馨雅透過玻璃門歪腦袋想想,嘟囔:“明明可以靠臉活著,還非要這麼強,或許這便是他那個地方的要求吧。”
光頭保鏢摸摸頭上的傷疤,咬著牙再次堅定信念,必須活著,我不在乎別人怎麼說,更不和別人比。
林凡連續送了三次,又用塑膠布把驢圈的柵欄給遮擋上,拿鍬把糞便清理一番,開啟兩捆稻草鋪進去。
回到屋子,找來木板和手鋸、錘子、釘子,吱吱吱哐哐哐幹木工活兒。
程馨雅到旁邊瞅,不等她問,林凡主動說:“回來的時候看紙殼做的狗窩要塌,上面鋪了塑膠布承重也不行。”
二十分鐘,一個漂亮的狗窩做好,包上塑膠布搬過去,狗夫妻叼著小狗幾下子就搬進了新家,絲毫不留戀原來的紙殼箱子。
“你們跟我一起修個廁所。”林凡依舊有事情做,叫上保鏢和司機在大房子旁邊開個門,修廁所。
速幹水泥是現成的,但沒有陶瓷坐便蹲便器。
林凡自己挖坑,指揮著他們用板子拼個小屋,外面頂著雨挖個大坑,管子順出去,這邊連個直角管。
下水的位置處理好了,上面沖水的順木板牆卡進去四寸的管子,加個直通閥門。
保鏢與司機跑房子上面用架子和塑膠做簡易臨時水箱。
林凡用水泥修蹲便的池子,若是想鑲嵌瓷磚,就抹出麻面的,現在是直接用,他給壓光。
先用大抹子做出形,再用小抹子修邊打弧度。
他做著看似不快,卻出活兒,兩個小時結束,他做了兩個便池,分男女,中間有擋板。
保鏢小許用毛巾擦著臉上的水,豎大拇指對林凡說道:“林總,我服了,你是這個。”
“沒什麼大不了的,國外的莊園主很多人是自己做。”林凡除了覺得材料少、工具少之外,沒想其他。
他習慣了,以前當輔警的時候報警的人什麼事兒都有啊。
鑰匙鎖屋裡又捨不得花錢找開鎖公司的人家,找警察,警察過去看看,能開直接開,不能開找消防的。
老頭老太太,家中煤氣漏了、下水堵了、豬圈壞了、平房防水廢了。
這些情況有時候他們找民政,有時候找警察,還有的直接打市長電話。
打市長電話又不是市長管,接電話的也不是市長,最後還是民政、消防、公安的人去幹活。
人家就是不花錢僱人做,有困難找警察,那不是說著玩的。
大部分警察有自己的事情,剩下的是輔警和協警。
協警想不幹就不幹,大不了換一個地方,輔警卻指望著轉正。
林凡印象最深的一件事是九十一歲的老太太自己一個人住的平房牆壁發黴,她沒錢,想自己刮大白。
然後摔了,直接報警。
林凡和民警一起送到了醫院,檢查一下沒大事,肌肉拉傷。
老太太好要刮大白,林凡帶個協警就去幹。
刮完大白還把塑鋼窗戶拆了,兩層的,中間進誰髒了,不拆擦不乾淨。
幹了三天,屋子裡給收拾得乾乾淨淨。
老太太下了碗麵,燉了個菜,非要留林凡和協警吃飯。
二人拗不過,吃。
吃飯的時候老太太就跟林凡說:“小林啊,大娘知道你們心裡不舒服,大娘也是沒辦法,大娘今天給你磕個頭,有什麼想不開的你心裡也就順暢了。”
說著老太太要下跪,結果林凡和協警跪了,他倆不恨老太太,恨的是民政,誰該負責誰自己不清楚嗎?
林凡那件時候後感觸很深,開始學習各種技能。
因為他發現他的身份代表了一種信仰,別人依靠的時候他要承擔起那份責任。
現在屬於常規操作,需要火電焊他都能上,焊得還不錯呢。
程馨雅、保鏢和司機哪曉得林凡的經歷啊,他們只認為林凡厲害,年紀輕輕學這麼多。
別人休息,林凡做飯。
雨下了一夜,第二天早上的時候還是中雨。
眾人坐著吃燒賣和羊湯的時候,又來了兩個多肉植物方面的專家。
護送他們來的是三輛警車,專家一到,先急著去看紫羅蘭女王,公司的司機站到程馨雅旁邊彙報。
說是路上遇到的警車,警察不允許他打電話,要抓人。
林凡轉身去廚房,燒賣不夠吃,他多做出了五個人的飯,喂好了兩個專家和司機,他還能多吃兩口。
現在來了十個警察,難道餓著不管?
來的警察帶隊的是周隊長,他跟著進廚房,看林凡三分鐘不到和好面,又刷刷刷剁了羊肉餡和大蔥。
等大平底鍋放了油,林凡五秒一個用手直接團出來一個餡餅放上去烙,周隊長才開口。
“昨天下大雨,夏日蘇木村,就是距離你著往北直線七十一公里的村子,被水衝了。”
林凡聽著,繼續團餡餅,把稀面抓起來一團,中間按個大坑,抓一把餡塞進去,兩手一搓,就是個餡饅頭,再一壓扁,餡餅。
周隊長看著覺得賞心悅目,接著說:“村子河流旁邊是山,山塌了,露出山洞。
我們過去一看,發現是一個流竄作案團伙的藏身地點,初步估計有三十個人。”
“你是說他們過著洞居生活,有完善的社會體系嗎?”林凡開了句玩笑。
“呵呵!”周隊長笑兩聲,又變得嚴肅:“他們手上已知的人命有四十條,三年前的案子中就有痕跡,我們始終沒抓到人,壓力大呀。”
聽到人命,林凡也不開玩笑了,認真問:“往我這邊跑了?”
“他們盜竊金店和企業財務室,遇到值班的或打更的就殺掉。我知道你很能打,但你知道四層樓的側面徒手可以爬上去的嗎?”周隊長說。
林凡還沒表示,周隊長繼續說:“我們懷疑是特殊的人,有一種個人身體素質很強的,叫修者。
我們向上報了後,上面讓我們拿到足夠證明的證據,他們才好申請特殊人員處理。
如果遇到他們,你……有幾分勝算?”
周隊長說到這裡,眼睛盯著林凡的臉看。
林凡笑:“你直接問我是不是修者就行了,修者不像一般人想的那麼神祕和不可提及。
放心吧,我遇到了我把他們抓住,保證不死人,活著交給你們。
其實我希望有槍,程姐姐在幫我辦~證,比辦直升飛機商業執照難,關鍵是我沒有槍。”
“我們的槍絕對不能借你,你自己去找個槍,最少是獵~槍。”周隊長態度愈發親近,還給出主意怎麼弄槍。
“我開了槍算怎麼回事?”林凡得先問明白。
“我們說怎麼回事就是怎麼回事,這邊的牧民有的合法擁有獵~槍。”周隊長擠擠眼睛。
林凡餡餅搓完了,九十個大餡餅,烙兩鍋,夠警察們吃了,還有得剩,自己可以多吃。
考慮了一下,林凡盯回去,看周隊長的眼睛問:“確定讓我自己弄槍,然後你們擺平?”
周隊長剛要肯定,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低頭把自己的手~槍從槍套裡抽出來。
“給,用我的,立了功也要算我的,就是我開的槍。”周隊長說完這句話,像解決了多麼大的事情一樣,鬆快了。
林凡把槍又還回去:“他們應該有槍,真過來的話我搶他們的,功勞算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