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這事要拍一部戲
省應急指揮中心第一時間知道情況。
華子玉再打電話的時候簡直威風得不要不要的，就恨不能大喊：還有誰？
草原省各地很快全知道巴格爾蘇木旗被行政部門給替換掉的訊息，一個個噤若寒蟬。
太凶殘了有木有哇！哪有收拾人這麼收拾的？
不都是抓大放小、抓首放從嘛！直接一鍋端？
下面的人怕了，有人直接打電話到省紀律檢查部門，舉報，把上級舉報了。
縣裡直接打到省裡，市裡都不敢打。
省紀律檢查部門的人一時間忙碌起來，接電話、記錄、安撫打電話的人。
‘嘩啦！’高興中的華子玉、向臻榮等省裡大佬剛露出放鬆的笑容，玻璃被從外面砸碎。
眾人扭頭看去，一隻灰著的大鳥呼扇著翅膀飛去飄飄大雪中，還有歌聲傳來：“雄鷹展翅飛~~哪怕風雨驟~~”
“它這歌詞也不對景啊。”省裡的常務總觀聽了評價。
向臻榮沒理會什麼應不應景，他過去把砸碎玻璃的木頭箱子拎起來。
箱子放到桌子上，卡扣開啟，裡面是軟墊子，墊子上放一個……礦泉水瓶。
把礦泉水瓶拿起來，有個紙條。
旁邊的第三把手也就是副書計拿起紙條念：“一瓶六百毫升，兌六萬毫升的礦泉水或純淨水，每次喝五十毫升，可保持二十四小時精神狀態。”
“興奮計？”六把手擠過來說。
向臻榮和華子玉互相看一眼，向臻榮合箱子，華子玉把紙條搶到手裡，團吧團吧扔嘴裡吞了。
其他人立即後退，閉口不言，眼睛看向別處。
他們猜出來了，沙豪集團的林總送的東西，林總的具體身份不清楚，不過可能是保密程度很高的修者。
送來了藥，說明用來提神。
一二把手現在關係這麼好，一定守著共同的祕密，這事自己不參與，給兌了水的那種東西自己就喝，其他的不說不問。
“子玉同志，咱倆商議下事情。”向臻榮對華子玉說。
“我正有工作向書計彙報。”華子玉迴應。
兩個人拎箱子離開，根本不管其他人知道什麼還是不知道。
二人進到小休息室，華子玉打電話叫人送水。
平時用的飲水機裡的水，一桶是四十斤，二十升。
六萬毫升是六十升，一百二十斤，三桶水。
“再要五十毫升的一次性杯子，到時不用接滿，喝四十毫升也差不多，但杯子不能拿走，喝完留下。”
向臻榮提醒華子玉。
華子玉又要小杯子，放下電話說道：“終於享受到福利了。”
“我感覺事情嚴重了，不然林凡怎麼可能給我們送藥，他一定察覺到了什麼。”向臻榮想到了其他方面。
華子玉沉默了片刻，說道：“我相信他。”
一艘大氣墊船載著十五戶人家抵達木達蘇木市，後面還有四艘大氣墊船上裝著被捆住了蹄子的羊。
木達蘇木市本地人給送來新的衣服，雙方使用標準的華國本地民族語言交流。
這些人是林凡上次去招魚時遇到的烏蘭國的牧民，哦，手工從業者。
大雪把小石城和他們所在的位置籠罩進去，還有其他地方的烏蘭國也在大雪覆蓋範圍內，包括他們的首都。
烏蘭國沒向華國求助，華國自己本身受災便未主動給錢給東西。
小石城求助了，二浩特市的救援隊伍大大方方在不經烏蘭國的允許情況下進到了小石城幫助清理雪。
小石城的行政人員和駐軍根本
沒跟國內說，說了國內又不可能派來救援，乾脆讓華國的人來吧。
說好的守國界，其實沒啥可守的，華國想打，自己整個烏蘭國不夠華國一個集團軍推。
十五戶人家自己趕著羊群過了邊界，鳥巡查的時候看到，跟木達蘇木市的人說。
他們自己過來的，不屬於華國隊伍過去，平時總交流，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對方死掉。
軍用氣墊船派過去，把人接上，現在才回來。
烏蘭國的語言和華國這邊的少數民族語言非常接近，慢慢說，加上手勢比畫，可以交流。
十五戶人家由於需要與華國貿易，語言就改了，雙方溝通不存在障礙。
他們中的領頭人與木達蘇木市本地人說，羊不要了，給當地。
他們希望能夠用這些羊租下一個攤位，允許他們賣手工工藝品，還有大雪時候的吃住。
換成已往，本地人會把羊收下，按照價值算，本地人也不富裕。
如今本地人有錢，聽著烏蘭國的人說話，跟著抹眼淚，怪可憐的。
幾個年長的人商議商議，決定本著華烏友誼，攤位呢前三個月不要錢，之後按月給。
目前屬於人道主義援助，住宿和吃飯不要錢。
羊，對方願意賣，兩千元華國幣一隻收，正好殺了喝羊湯，小羊養著。
帶崽子的母羊看一看，熟手一眼能看出來母羊肚子裡有幾胎，母羊還能產奶，兩千五一隻，沒出生的小羊三百。
價格按照平時算高出一大截，一隻羊沒那麼貴。
現在下大雪，什麼都漲價，給這個價格正常。
烏蘭國的牧民痛快地賣掉羊，他們養不了，感謝本地人，拿衣服到客房中洗澡換上。
傍晚臨近時，開了一次小會議的十五戶人家出來。
本地的小孩子跑去拉著他們的孩子一起玩，送糖葫蘆、送男孩子塑膠槍、送女孩子漂亮的髮卡。
大人們互相之間不像孩子一樣熱情，太熱情對方受不了。
女子帶著對方的女子進大棚摘菜，十二月份了，大棚裡的菜可以陸續採摘。
聽說有新鮮的蔬菜，十五戶人家一百一十七口人都跟去了，他們知道華國的大棚多。
他們烏蘭國只有首都周圍有小片的大棚種植區域，但菜的品種不多。
一般想吃蔬菜，首都從華國進口，還有華國企業過去後發現冬天的菜太貴了，於是自己建大棚。
十五戶人家從來不知道蔬菜大棚裡面什麼樣子，今天看看。
等到了木達蘇木市大棚種植區，他們傻眼了。
這是種菜用的大棚？不是樓房？太漂亮了，全是玻璃？雪被清理掉，天上的雪依舊落著。
“大棚多少錢能建一個？”小孩子看直眼後，問跟自己玩的本地小夥伴。
“一畝地六十萬。”本地小孩子回答。
“一畝是多少？”烏蘭國的孩子茫然。
“六百六十六平方米，聽大人說，一平方米九百元，不算其他錢。”本地的小孩子驕傲地說道。
烏蘭國的大人們聽到，他們知道一平方米是多大，兩臂不用長太開，便是一米，一米乘一米，一平方米。
那麼大點的地方，比自己賣一隻成年羊換成的華國幣還多。
等著進去，一群人不敢邁步，地上是玻璃，玻璃下面有緩緩的流水，明顯能夠看到水中有東西。
抬頭看，一排排架子上面吊著長蔬菜。
“黃瓜、四季豆、豇豆、韭菜、茼蒿、生菜、草莓、番茄、辣椒、茄子，這個是什麼？還有這個，這個……”
烏蘭國的小朋友數著自己認出來的菜，但還有許多不認識。
第二更在十五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