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 吃自助餐的遊客捨不得時間
“林凡,你又抓住很多人啊,大家好開心。”
千幻飛在最前面,進來看看昏迷的人,叫喊著。
其他鳥點頭,表示認同千幻的說法,又可以消耗真氣被林凡充電了,好舒服。
“不是讓你留在家裡治療有毒癮的人麼。”林凡問千幻。
“大灰處理,今天可過癮了,故意折騰他們……”千幻說了一下怎麼做的。
林凡搖搖頭:“回去給被抓的人道歉,法就是法。今天我們這樣做覺得對,明天會做出什麼行為?”
“嚇唬他們,讓其他壞人不敢來。”千幻情緒不好。
“發現一個抓一個,本身就是震懾。現在新的法律講究精神損害補償,一人給一萬吧,咱是執法部門,多給點。”
林凡決定回去後糾正一下大家的思路,不然遊客害怕。
今天是在酒吧想要那啥被抓的,相當於公開遊行了,明天不小心打壞了什麼東西,是不是也要直播露個臉?
至於給人用藥讓人招供,那是特殊,主要是別人不知道。
你這公開直播,不打馬賽克,大家都在看著。
“我現在就給他們打電話,不過我估計有人不會要這個錢,尤其是吸毒被放出來準備接受治療的人。”
千幻控制著脖子上的電話撥號,告訴那邊林凡的意思,道歉、賠償,直播,把本地警察的形象樹立起來。
“一共六百一十人,我們全帶走,還有這些證據,加起來有五十噸了吧。”
千幻結束通話,開始安排事情。
“太多了帶不走。”林凡搖頭。
“能,我們用上真氣,一根繩子拴上二百人,叫大白拎著飛,咱們在旁邊保溫。”千幻不想放人。
它已經明白人抓得多,當地警察獲得的好處就多。
其他鳥已經開始忙碌了,先找繩子,再用爪子和嘴把人綁好,一隻只叼著、抓著飛出去。
“我準備用三瓶藥劑,你們折騰吧。”林凡明白鳥們在想啥。
正好之前的六瓶零頭他才用了兩瓶,還剩四瓶,今天豁出去了。
鳥們就等他這句話呢,幹起活來更賣力氣。
於是六百一十個人,還有五十二點七噸的成本、半成品、原料全被打包。
林凡的氣墊船都沒用上,鳥群把東西和人帶著飛走。
林凡控制著一堆電腦、紙質檔案出去後,跑到最開始四個崗哨昏迷的地方,把四人帶上,駕駛氣墊船往回趕。
鳥群速度比氣墊船快,它們帶著一連串流光飛回木達蘇木市,然後一隻只看上去神情萎靡。
千幻飛著喊:“大家不要這樣,林凡還能看不出你們的狀態?他說給你們充真氣,保證會充。”
於是一隻只鳥又精神抖擻起來,許多遊客跑過來逮著大白合影。
另一個大廳中,大灰飛來飛去,被放出來的二十三個人和一群明星、劇組成員目光呆滯看著。
明星和劇組成員數量多,他們是後被找過來,有毒癮的。
大灰先是感知他們毒癮犯了後沒有毒品時候的精神狀態,再感知一下吸過毒後的狀態,便知道怎麼處理了。
給他們留下一個心理暗示,只要一接觸毒品,就噁心、頭暈、渾身無力。
解決了心理問題,生理上的可以支援治療。
支援治療的最簡單辦法是吃東西,吃完了身體在失去毒品支援情況下回吐。
吐完再吃,直到沒有力氣,喂個半飽,睡覺。
透過新陳代謝來自我修復,不需要其他毒品替代,比如說鹽酸美沙~酮。
腦細胞受到損傷的,就吃護肝類藥物和吡乙醯胺。
同時增加咖啡~因和牛黃酸攝入量。
只要人的主動意識不想著去吸毒,生理上的總是容易處理。
至於剩下犯了事情的人,他們需要經過審訊,然後經過法院定罪,再接受大灰的催眠。
警察們正在直播向他們道歉,有的人狀態還沒恢復,喊著要讓林凡死,說只要他進去不死,回頭就殺掉林凡全家。
初級法院的人在,聽著,記住這些人,等回頭把各種罪放到一起,一律從重,往最高的上面判。
然後這些人不服,就得向二浩特市的中級法院申訴,若被駁回還不服,可以繼續向上抗訴。
木達蘇木市初級法院的決定就這麼判,不然因為你吸毒,所以就輕判,那是不是別人在殺人前吸個毒就行了?
吸毒本身就不對,還能用吸毒來脫罪?那犯罪成本也太低了。
犯毒的人現在根本沒再次提審,犯毒的比吸毒的更可恨。
“說好的凌晨兩點結束,現在凌晨三點半了,大家準備準備,有序地離開,不能再演了,演員們沒準備那麼多節目,你們是在拿鴨子上架呀。”
二成子拿著話筒對熱情的喊著‘再來一個’的觀眾們說。
“大家聽到了吧?有單身美女的話,記得走的時候把他拿走,你是願意上架還是想上床,我就不管了,記得別被警察抓。”
一號陪著說。
另外有四個主持人四名自己一個單獨演出並且配合主持人控場的‘角’也紛紛說話。
“現在請出我們的樂隊,大家見一見。,”二成子請樂隊了,意味著今天的表演到此結束。
樂隊介紹完,回去繼續演奏的時候,觀眾們開始散場,後面的人先走。
坐在一樓第一排的三分之一的人擦汗,然後喝酒。
他們是托兒,主持人開玩笑都是拿他們開,不然說的話、開的玩笑不被觀眾理解,觀眾當場掀桌子就是演出事故。
“林總太狠了,今天的場子好懸被砸。”二成子整個人虛脫般地說道。
“以後就好了。”一號也喘。
“以後就沒有這事了唄。”二成子點頭問。
“不,經歷多了你會習慣的。”一號開玩笑。
開這個酒吧的本地人老闆過來:“我回去保證挨收拾,先把錢給你們結了。”
演員們高興,有錢拿。
“正常說好的錢,按照規矩來。其他返場的、送啤酒喝啤酒的、送花的,按照多少來計算。”
老闆親自一個個給發錢,返場按照分鐘算,不足一分鐘的算一分鐘,超過一分鐘不足兩分鐘的算兩分鐘,以此類推。
一分鐘給五十元,就這價。
喝啤酒別的地方是啤酒的價格一半返,酒吧因為啤酒價格不高,所以不能那麼給,一瓶二十。
都是小瓶的啤酒,演員們準備和上臺的時候是空著肚子,就怕觀眾給酒喝,現在都沒吃飯。
花有大有小,小的一百元,分五十,最大的一千元鮮花,給五百。
“諸位多演出一個半小時,哪怕是後來沒上臺的,我一起算了,一人三百元,別嫌少。”
老闆又說加班費,演員們開心起來,包括樂隊。
發了錢,老闆招呼大家去吃飯,訂了席。
他來到一號身邊,剛才給錢的時候沒給一號。
“這是給你的,多謝!”老闆掏出錢直接塞進一號的兜裡。
一號笑笑:“錢我拿了,不用客氣,以後要常打交道。”
“您貴姓?”老闆一愣。
“姓趙,叫趙曲,我們兄弟十二個人,投奔林總,之前不好意思去找,今天,哦,昨天正好被林總看到,等天亮了去找林總報到。”
一號笑著說。
“那你以後來我這當支援人
吧。”老闆覺得這人不錯。
“我們做什麼,要看林總怎麼安排,看我胸口的‘1’字,我們十二個按照號碼排。說句驕傲的話,我們是林總的私人手下。”
一號指指自己的胸口,說道。
老闆一巴掌拍在對方肩膀上:“我們是一家人,你把錢還我唄,林總不缺錢。”
“想都不要想,憑本事拿到手的錢,為什麼要還。用不上多久,你可以買飛機了,還缺我這九千元?”
一號拒絕,堅定地拒絕。
“一萬好不好?到你手裡就九千?”老闆強調數字。
一號掏出來錢遞給老闆:“你數一下。”
老闆在指頭上沾了點唾沫,啪啪啪開數,數完說道:“一萬。”
“一萬是吧,咱們十張十張數,你先數出來十張給我。”一號伸手。
老闆數了十張,一號已經把袖子挽起來,露出小臂和手,當著老闆的面,一張一張數。
“一、二、三……九,沒了,哪來的十張啊?”一號數完說。
老闆:“……”
“你把錢給我,手張開,翻過去,我數數,一、二……九,呀,邪門了。再來。”老闆不信這個邪。
他仔細地一張一張數出來十個,又看兩遍,沒錯,遞過去,眼睛瞪大。
“一、二……九,沒了。”一號數,到九時錢沒了。
老闆拿過錢,再次檢查一號的手,最後使勁點頭:“厲害,錢呢?你怎麼玩的?”
一號從兜裡掏出兩個小球,錢團成的球:“我數的時候壓一張偷摸團成球,你接錢重新數,在你接的瞬間我把球彈到兜裡,錢擋住了你的視線。”
“你有這手段,你還當別人的那個……那啥?”老闆驚詫。
“栽了,栽林總手裡了,我們老三一把鑷子都玩出花了,結果一剎那就被林總給抓到手腕,之後整條胳膊不能動。”一號苦笑道。
“小凡啊,那就對了。一會兒大家一起吃飯,你們自己人,我就不敬你們酒了。”老闆這下恢復正常。
林凡回來的時候,一群本地的警察正在拍照。
給嫌疑人拍照、給各種毒品拍照。
林凡扔下四個人,打聽一下,去自己人開的一位一百五十八元的海鮮自助餐找人。
海鮮自助餐是二十四小時營業,每人一百五十八,十三歲以下、五歲以上的孩子半價,五歲以下的免費。
“小凡來了。”門口的引導員女子笑著對林凡說。
“啤酒好賣嗎?”林凡站住,不急著走。
“沙豪的扎啤酒喝的人很多,綜合成本比海鮮低。我們現在在買葡萄,從疆省大批次買,準備自己做葡萄酒。”
引導員笑著說,顧客喝啤酒,佔肚子,自助餐有時間限制,三個小時,喝了酒吃別的東西就少。
“有超時的嗎?”林凡又問。
“白天的時候沒有,我們的地方好玩之處多了,遊客在這裡耽誤三個小時,別的地方還去不去了?
他們通常一個半小時或兩個小時就結束了。晚上的時候他們呆的時間長,但我們不在乎,晚上顧客少。
我們追求的是翻檯率,他們吃才能吃多少?人一天的消化量是有限的。
而且晚上我們就把沙豪集團的啤酒撤下去了,他們願意喝,可以自帶,我們就當提供地方了。”
引導員說著調皮地吐了吐舌頭。
“行,我去找人。”林凡覺得有道理,遊客不可能那麼遠過來只為一頓自助餐。
吃的時間久,玩的時間就少。在外面買酒過來,吃掉的店裡的食物就少。
萬字更新完畢,明天第一更在九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