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三章 出節目究竟應不應該早說
林凡與程馨雅吃上飯，程馨雅吃過晚飯，她就是賠著吃果盤。
林凡隨時可以吃，剛剛正好消耗了真氣。
遊客們互相聊著天，主要是不會粵語的人在找翻譯，他們只是平時唱粵語唱多了能聽出大部分字。
但滄海一聲笑的韻不會粵語的人聽上去都是一個音，自己哼哼著改詞，總覺得不正宗。
現場錄的不可能還帶字幕，會粵語的一下子吃香了。
“這位兄弟，你是南方的不？”遊客遇到一個人，藉著燈光仔細打量，試探地問。
“是。”對方回。
“你幫我翻譯一下，我請你喝酒。”問的人把手機送過來。
“可我不會粵語，你只會普通話和閩南語，我也在找人。”對方無奈地說道。
“一起，到時候我請你們喝酒。”問的人無所謂，總是能夠找到會粵語的。
當然，會粵語的不一定非要是南方專門地區的人，像江皛瑩他們都會，還有總去那邊做買賣的人。
上學時寢室裡有一個會說的，很快一屋子人都能學會，最容易學的是東北話。
普通話說不好的人，身邊有東北朋友，經常就被帶偏。東北話聽著過癮，帶勁兒。按照東北方言來說叫老過癮了，賊趕勁兒。
唱歌的時候粵語吃香，尤其是‘一’的發音，用普通話唱不出粵語的感覺。
於是在冰雕城裡掀起了學粵語的浪潮，這歌換成普通話，比林凡唱出來的粵語差了一大截。
大家都這麼說，不過話傳到林凡吃飯的地方時，林凡卻搖頭。
他對程馨雅道：“還有一種大白嗓唱的普通話版的，聽著不下粵語版，甚至能把江湖的滄桑給完美表現出來，更豪邁！”
程馨雅笑著看林凡，問：“配器只有古箏？”
“有古箏、鼓、三絃、橫笛，你開手機錄，我用口技給你奏出來。”
林凡覺得還是不要麻煩那些文工團的編曲了，他不相信那些人可以作得更好。
“好哇好哇！”程馨雅拿出手機。
於是林凡開始把兩個版本的滄海一聲笑的伴奏給模擬出來。別的版本不要，他只認經典。
他這邊一出聲，周圍吃飯的人都靜了，什麼曲子？等著主旋進入的時候，眾人恍然，剛剛在天上表演時唱的那個歌的伴奏？
有人剛要出聲，旁邊的人趕緊把他的嘴給捂住。
第一個伴奏模擬完，人一下子湧過來，看看林凡又瞧瞧程馨雅，認識，本地兩位大佬。
“林總、程總，剛剛的是伴奏？能……能……”遊客打完招呼，又不敢說了。
“還有一個，等錄完，給大家聽，先別出聲。”林凡明白，對方考慮版權和宣傳的問題。
眾人點頭，安靜地站著，並且在琢磨怎麼錄？剛才不是放出來的麼？
“準備開始。”林凡對程馨雅說，程馨雅開啟錄音。
當各種聲音從林凡的口中出來時，周圍的人捂嘴不讓自己出聲的、瞪大眼睛的、張嘴出不來聲的，一個個姿態不一。
最後的音停止，程馨雅也關掉錄音的時候，人群爆發了。
“林總，林總你上天了。”
“林總你這一手厲害呀。”
“沒想到林總還是個高手。”
“居然了，是不是呆在林總身邊，隨身有樂團？”
“別說話，小心被林總記下聲音然後模仿你。”
大家在驚奇的時候又開起了玩
笑。
“諸位一人傳一份，由於不是專業錄音裝置，環境也不適合，效果上差了一些。”
林凡轉移話題，口技這東西對普通人來說厲害，到他的地位，誰會在乎他能當樂團？
眾人紛紛保證不外傳，然後十分鐘，網路上傳遍了。
許多人開始配合著伴奏唱，一支支樂隊扒譜，把自己的樂器先摘出來。
最先進的是把伴奏放到電腦裡，軟體對比音色，直接分析是什麼，譜同時打出來。
“要不要建地下迷宮和鬼屋？”程馨雅說先前的話題。
“不符合我們整體上的輕鬆風格。”林凡想了想拒絕。
“那就先拍電影，在本地找演員，我看本地人有的當過群演，還有一個女孩子在京城電影學院學這個，大三了。”
程馨雅準備拿鴨子上架，大三就過來當導演，管你學成什麼樣呢，對付著用，不請外人。
反正都要考研，正好拿電影過論文，過了年的下半年得找地方實習，誰規定考研就不能實習？
不如在自己的地方做，沒有投資商這事那事的，也不存在潛規則。
先拍數碼裝置的，然後再上膠片。
“其實可以加直升飛機專案和坦克，老齊答應我了，到現在還沒把老舊的坦克送來，我給他打電話。”
林凡準備上硬體。
“熱氣球，飛機和坦克是有錢人玩的，熱氣球便宜，正好飄在天上看雪人群和冰雕城。”程馨雅順著想到了另一種廉價的東西。
“好，讓禽類看護，別掉下去傷了人。”林凡覺得不錯。
兩個人分別打電話，林凡要坦克，程馨雅去買熱氣球，飛機自己集團有，夠用。
氣墊船也拿出來，讓遊客花個十塊八塊就能乘坐十分鐘，足夠油錢。
在別的旅遊景點，氣墊船算大專案，在本地屬於順帶而已，有沒有都行。
而外界此刻倒出滄海一聲笑，這歌太好學了，沒難度，關鍵是還好聽，誰作的曲、寫的詞？好神奇。
會一點音樂的人是如此認為，簡單。
真正的專業認識才明白這歌的難度有多大，它是一個純粹的民族調式，不會彈鋼琴的都用能鋼琴彈出來。
因為鋼琴上的黑鍵子就足夠了，想按錯都不容易。
這叫大樂必易，大禮必簡，用最簡單的方式表達最繁雜的事物。
一個個開始找人打聽是誰作的，要認識一下，萬一以後有需要還可以合作。
他們發現沙豪集團似乎有一個專門寫歌的，看看那隻會跟人人交流的大紅鳥，唱的歌都是未聽過的。
今天不用忙著搞工程的林凡進入了夢鄉，雪人和冰雕依舊開放。
遊客們看天氣預報，明天晴天，有人不急著去看冰雕，睡覺，定好鬧鐘，早上起來看日出。
日出的時候，冰雕的美是別樣的。
可惜的是，現在月亮很小，要等半個多月才能圓，不然半夜月當空，欣賞月光下的冰雕感覺又不同。
遊客們恨不能二十四小時不用休息，原以為過來溜達一圈，都走到了就足夠。
到地方才發現，不行，燈光顏色總變，不同的光照出來的冰雕就不同。
然後還總加節目，早上到中午，逛了一遍的遊客下午和晚上去別的地方。
結果晚上的時候這邊出來了鐳射和真人表演，沒看到。
不講道理嘛！為什麼不提前說。花同樣的錢，自己究竟錯過了多少？虧了！心疼、難受、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