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不再隱藏實力的小傢伙
伴隨著許程明的喊聲,場上其他做著各自動作的人也察覺到了情況。
有兩個小孩子剛剛做了一個拋跳三週?
見兩個孩子還要做其他動作,他們趕緊靠邊。
然後就見到那兩個孩子開始表演。
許程明喊:“捻轉三週,後外結環跳三週接後外結環跳兩週再接後外結環跳兩週,漂亮!哎呦,後外點冰跳三週接後外結環跳三週,這是成人嗎?只是身材矮小?長得面嫩?”
場上的兩個孩子可不管別人怎麼想,今天他倆被要求盡情發揮。
所有的動作他倆全往出放,根本不嫌累。
後內、後外、點冰、結環、勾手,一套套跳躍動作中夾雜著燕轉、蹲轉、蝴蝶轉。
還有單手託舉、雙手託舉、換手託舉。
各種步伐就更不用說。
沒有音樂、沒有口號,兩個孩子動作一致,連起跳高度都一樣。
他倆如精靈一般在冰場上飛舞著,周遭一片安靜。
許程明都不說話了,就張著嘴,愣愣看。
攝象機始終對著兩個人,把這個練習的情景直播出去。
當兩個孩子以單腿後仰勾另一條腿刀刃連續旋轉結束不動時(貝爾曼旋轉),整個冰場響起雷鳴般的掌聲。
嘩嘩嘩的聲音經久不息,兩個孩子連忙像表演完比賽一樣,拉著手四處給人行禮。
行了一圈裡,大家才停止鼓掌,然後向前湊,尤其是涉及到花滑的教練。
他們覺得自己發現了寶藏,只要把兩個孩子帶入門下,以後的冠軍那是一個接一個。
其他的花滑運動員在吃驚的時候更多的是恐懼,花樣滑冰界要出現狠人了。
如果兩個孩子放到成年組,只要成年組的四周跳出問題,冠軍就是兩個孩子的。
哪怕四周跳不出問題,其他的方面有缺陷,冠軍兩個孩子依舊可以爭一爭。
太完美了,根本不出錯,基本功了得。
江皛瑩對團隊的人使個眼色,她先跑過去。
來到兩個可愛的孩子面前,她笑著說:“我是木達蘇木電視臺的主持人江皛瑩,你們管我叫小瑩姐姐或瑩瑩姐姐都行。”
“瑩瑩姐姐好。”兩個孩子一同回答。
“能問一下小妹妹叫什麼名字、多大了嗎?”江皛瑩問向女孩子。
“我叫劉冰瑩,和姐姐你有一個字相同,我今年,我……十歲九個半月,我十二月三十一日的生日。”
女孩子喘了喘,笑著回答。
“你旁邊這位是誰呀?”江皛瑩看向小男孩兒。
“他叫劉冰燃,是我弟弟。”女孩子劉冰瑩說。
男孩子劉冰燃嘆口氣:“瑩瑩姐姐,我妹妹有時候就喜歡開玩笑。”
“你倆長這麼像,是雙胞胎吧?”江皛瑩看出來了。
“是龍鳳胎。”兩個孩子一同說。
“你們剛才的表演實在是太完美了。”江皛瑩稱讚。
“謝謝瑩瑩姐姐。”孩子又是一起說。
“能告訴姐姐你們是和誰學的滑冰嗎?”江皛瑩問出了周圍運動員與教練想要問的問題。
“和爸爸學的。”依舊齊聲。
周圍的教練眼睛一亮,機會。
江皛瑩點下頭:“你們的父親是做什麼的呢?”
“木達蘇木市冰雪專案總教練。”還是同時說。
“唉~~~”周圍一片嘆息聲,機會沒了。
“哦~~~”周圍同時響起一片驚喜聲,運動員們開心了。
教練水平高不高,看看孩子就知道。
穿短裙的小女孩兒膝蓋的位置,一點傷痕都見不到,基本功還那麼紮實,她是怎麼練的?
江皛瑩吃驚:“咱們市有冰雪專案總教練了?你們的父親叫什麼名字呢?”
“劉~雪~飛!”兩個孩子一字一頓喊。
“我知道是誰了,那不是烏蘇裡省冰雪體隊的教練麼,他……唉!他確實應該來這裡。這裡好眼光。”
一個教練驚訝地說道,又稱讚市裡的選擇。
一個女運動員跟著喊:“我也知道是誰了。神眼雪中飛,飄零知與誰。明月有黯色,北極一星垂。”
‘譁~~’眾人譁然,這個評價一說出來,很多人明白。
有教練想不通:“烏蘇裡省體隊的人傻呀,把劉雪飛給放出來了。”
“你如果是他的上級,看到他的兩個孩子的表現,你會怎麼想?這是失去了所有待遇贏逼迫呀,可惜劉雪飛沒跪下,寧願離開。”
有聰明的人一下子便看出來。
“也就是說他現在沒有教練員的官方證明,登出了,包括他的省級級別待遇?”另有教練吃驚。
“他怎麼執教?”有人疑惑。
“又有證啦。”小姑娘劉冰瑩喊:“今天我們剛起來,新的證就送來啦,還是國家級的呢。
那個送證的漂亮祕書姐姐說,沒有沙豪集團辦不到的事情,只看沙豪想辦還是不想辦。”
江皛瑩隊伍裡的音響和攝象師反應那叫一個快,在小姑娘說出來的話發現不對的時候,就給掐了。
觀眾只聽到了‘沒有沙豪集團辦不’這句半截話。
“冰瑩、冰燃,劉教練在哪呢?”江皛瑩轉移話題。
“那裡。”兩個孩子指向場邊的看臺,那裡坐著四個人,兩個年輕人,和一對有夫妻相的人。
年歲大的男人正在與兩個年輕人說著什麼,手跟著比畫,兩個年輕人點頭。
“我們一起上去。”江皛瑩招呼孩子。
她把話筒讓劉冰瑩拿著,一左一右牽著兩個孩子的手走,直播又恢復正常。
等他們到場地邊緣,看臺上的男青年拿著冰刀的刀套跑下來,蹲著給孩子冰刀上套。
這對兒刀的價錢可不低,而且用習慣了。
江皛瑩又跟上去採訪劉雪飛,她沒問以前的事情,只是讓劉雪飛介紹一下現在的情況和未來的打算。
劉雪飛的話不多,沒去感謝誰,更不曾保證什麼,他提到最多的話是:目前資金充沛
非雪地的滑雪場、風洞他都不說,他怕被人給截留。
採訪結束,劉雪飛六人離開,他過來是有三個目的。
一個是給兩個徒弟進行講解,看別人的比賽,對比他倆自己的。
第二個是叫孩子亮相,現在他不怕了,孩子不能受委屈,明明有那個實力,為什麼要隱藏?
第三個則是吸引一批冰雪
專案的人過來,運動員的許多小毛病是長期養成的習慣,需要時間來糾正。越早越好。
其他的教練和運動員都動了心思。
教練覺得有劉雪飛在,手下的運動員問題會得到指點,方便出成績。
運動員更不用說,看看人家的兩個孩子,壓力山大。
林凡開車回來的時候,正好趕上中午吃飯。
劉雪飛用這邊的裝置先檢查孩子的體重、肺活量、心跳、血壓,然後再扎耳朵取一點血檢測。
他的妻子鄭飄雲給制訂出一份午餐,孩子必須吃這些,還要吃光。
覺得沒吃飽了也不準再吃,就這樣。
他們幾個人享受美味的飯菜,很多外面的運動員和教練卻心緒難寧。
孩子訓練時候的影片傳出去,網上到處都是。
差兩個多月十一歲的孩子,拋跳三週、捻轉三週,個人可以完成連續三週跳。
不管是單人花樣還是雙人花樣,俱是與震驚中感受到了壓力。
青年組的之前就有一個,明明在成年組拿過好幾個金牌了,又同時參加青年組。
青年組的被她欺負了幾次之後,她終於超過十九歲滾去成年組了。
結果現在又冒出來一個,而且年齡還這麼小,等她到十九歲還有八年多。
給人留條活路吧,大家訓練很辛苦的。
而成年組的現在就等著新的規則下來,目前十五週歲就可以參加成年組的比賽,準備提升到十七週歲。
這樣那對兒小天才,需要等六年,不是四年。
等他倆參加成年組的時候,自己說不定就退了,愛誰難受就誰難受吧。
烏蘇裡省體的人卻傻眼,怎麼是這樣?原來不是跳兩圈都比較費勁嘛!
剛離開,換個地方就輕鬆跳三圈,還連跳?
早知如此,說什麼都不會把人給放走了,哎呀,兩個小孩子在雪上專案是不是也隱藏實力了?
不行了,心難受,疼,亮閃閃的金牌呀,一個又一個,沒啦!
騙子,都是騙子,整個世界在欺騙。
花滑專案上,同齡中他倆可以碾壓了。
想再找各種事情耽誤訓練也不可能,人家換個地方當主教練,還能缺訓練場地和器材?
不可以,鍋誰背?
今年冬天有青少年組的比賽,等到兩個小傢伙拿到冠軍,那時……
“今年你倆不要有壓力,正常心態,你倆還小,不用非得拿第一。”
林凡在吃飯的時候對兄妹兩個說,劉冰燃先出生的,所以是哥哥,劉冰瑩不服氣,一直在爭。
“林凡哥哥我們沒有壓力,再難還能難得過找不到地方訓練?我們都知道的,他們想耽誤我們。”
冰瑩小臉仰起來,嘴角還有個米粒,她說著用舌頭給舔到嘴裡,滿眼歡喜的樣子。
冰燃點頭:“嗯嗯!他們是大壞蛋,我要贏他們帶出來的運動員,氣死他們。”
林凡糾正:“是順便贏一下,咱們的對手不是他們,是世界上那些頂尖運動員。”
“知道了。”兩個孩子同時迴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