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感謝那群人（第三更）
劉雪飛和妻子從弦梯上向下走時，腳像踩在棉花上一樣，或者說是腿軟？
機場這片燈火通明，一群猴子和兩隻大熊貓跟八個人站在一起。
周圍的軍人在開車巡邏，從飛機上便可見到這邊的航站樓上轉動著和靜止著一片雷達。
不用想就知道，那裡有通訊雷達、矩陣雷達、火控雷達。
這是一個正規的軍用機場，但卻給沙豪集團當民用。
劉雪飛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待遇太好了，如果自己執教冰雪專案不能出成績，還有臉留下嗎？
鄭飄雲反而信心滿滿，她是搞運動醫學的人，經常基礎運動員和教練。
她知道自己的丈夫執教水平有多高，只要本地肯投錢，苗子都不用本地幫著找，自己的丈夫會從其他地方選人，並挖過來。
而事實上，這邊的人在錢的問題上，給人的感覺是不用在乎。
等一家四口站到地上，一對雙胞胎眼睛放到兩隻大熊貓上就動不了了。
他倆見過大熊貓，在距離烏蘇裡省會市區東南方向一百七十多公里的森林公園中有一個大熊貓館。
裡面有兩隻大熊貓，一個人不到一百元的門票就能參觀。
可惜兩個大熊貓只能看，不能近距離接觸。
在飛機上查的資料顯示，沙豪動物園的大熊貓在外面，能夠摟著合影，摟著呀，毛茸茸的一定很好玩。
劉雪飛夫婦的心思未放在兒女身上，他倆看著面前的年輕男女，一時不敢相信。
真的是兩個集團的頭頭親自過來迎接？其實一個助理已足夠。
林凡和程馨雅笑著上前握手。
林凡雙手抓著劉雪飛的手使勁搖晃，然後握著不放，說道：“歡迎劉雪飛主教過來任教，相信有了劉主教的指導，草原省的冰雪專案運動一定會更進一步。”
劉雪飛激動得說不出話來，他想嚎啕大哭，又想縱聲大笑。
此刻他覺得整個世界都是明亮的，像雪地一樣耀眼。
“劉主教，我們先去休息，為你們接風，我準備好了好酒，咱們……”林凡又道。
“不，我要去體育場，現在、馬上。”劉雪飛非常乾脆地打斷了林凡的話。
“雪飛！”鄭飄雲在旁邊著急，到人家地頭，要跟你喝酒，你不趁機說說心理話、表個態？
“好，我們去體育場，到體育場再喝……再說。”林凡笑著迴應。
程潤雅也是笑容滿面，她喜歡這樣的教練，什麼人情世故？那是教練需要具備的嗎？
保鏢小許連忙去開飛機。
鄭飄雲無奈地拉著程馨雅的手：“我家這口子啊，因為性格得罪的太多的人，估計以後咱們草原省冰雪專案會出現受到外來勢力打壓的情況。”
她先把擔憂說出來，叫本地有個心理準備。
程馨雅輕笑一聲：“鄭姐姐放心，誰盯著劉教練，誰就得罪了我們，我們不會去打壓別人的冰雪專案運動員，我們是直接收拾上面的人。”
“不是一個省。”鄭飄雲提醒。
“是在這顆星球上不？只要在，一切都好說。”程馨雅話說得狂，她有資本，那麼多大財團可是收了她的禮物呢。
鄭飄雲呆了一呆，她實在想不通，這個程馨雅究竟是怎麼回事兒，一說話就囂張得沒邊。
大飛機開走，大直升飛機在地上開過來。
大
家上飛機，包括十隻猴子和兩隻大熊貓。
“馨雅姐姐，猴子和大熊貓跟我們一起去呀？”小姑娘劉冰瑩向跟自己母親聊著年輕和保養問題的程馨雅問。
程馨雅笑著點頭：“它們自己想去體育場溜達溜達，正好我說要接你們，它們答應跟著一起，不然猴子從動物園開船就走了。”
“啊？”小姑娘使勁張大嘴，好奇地看著大熊貓：“它們隨便出去？”
“是哦，沙豪動物園的動物不圈養，動物們喜歡上哪，告訴我們一聲，或者我們不在，跟其他動物說一下，它們就出去了。”
程馨雅繼續笑著說。
“天哪！”小姑娘轉身撲到大熊貓懷裡，腦袋蹭著。
程馨雅和鄭飄雲繼續聊女人的話題，鄭飄雲今年三十八歲，比劉雪飛小七歲，她看上去就是三十歲。
劉雪飛總是提到他這輩子最大的驕傲就是娶了個漂亮的妻子，並且有了一對兒可愛的兒女。
林凡在旁邊跟劉雪飛說話。
主要是劉雪飛詢問將要展開工作的地方情況，林凡答。
“沒有運動員？”劉雪飛問。
林凡搖頭：“沒有，有自己來看的運動員，我只和其中的兩個說過話，一個叫小敏，一個被小敏叫段哥，小敏十九歲，男的二十二。”
劉雪飛坐在那裡眼睛看著直升機的頂，半分鐘，他腦袋恢復正常，說道：“女孩子叫羅敏，與馬新段是雙人花樣滑冰的搭檔。
在贛江省此專案中成績始終徘徊在第六到第十。主要原因是拋跳的時候羅敏本身腰部力量不足。
並不是很多人以為的馬新段左右手臂力量不均衡。因為羅敏被拋起的最高點並不低，她是滯空時間短，旋轉不夠。
所以在完成四周動作的時候總是落地摔倒，或者是根本完不成，差了六十度到九十度。”
劉雪飛根據林凡說出來的內容，準確地找到了人，並且對羅敏和馬新段在完成四周拋跳問題給出了關鍵點。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林凡先是呵呵，而後大笑。
笑了好一會兒，他才止住，說道：“我要感謝烏蘇裡省體育部門的人，哎呀，果然好人有好報。我一直在作好人，今天遇到了好人，哈哈哈~~”
陪鄭飄雲聊天的程馨雅一直在關注著林凡這邊，她同樣聽到了劉雪飛的話。
此時她抿嘴跟著笑，突然轉頭問祕書沈沐妍：“你給多少的工資待遇。”
“一個月三十萬。”沈沐妍答。
“劉教練都負責什麼專案？”程馨雅接著問。
“單雙花樣滑冰、高臺滑雪、高山滑雪、自由滑雪、單板滑雪，其他的未涉及。”祕書又回答。
程馨雅納悶：“這麼多專案？”
“劉主教並不會給單爽花樣滑冰進行編舞，他自己各專案上玩得也不好。不過劉主教總是能夠很快發現運動員的不足，並想辦法彌補和糾正。”祕書說。
接著祕書又說：“劉主教在原省隊時，是被當成輔助教練來用，曾經有個四個運動員同時受重傷，兩個運動員死亡。
責任最後落到了劉主教身上，他有個職責是負責檢查場地。當天發生滑雪等待臺雪塌事故時他在。
但那天並不是他值班，他是過去給別人進行指導。應該值班的人喝多了，追究責任的時候因為他在現場，所以……”
“然後呢。”程馨雅氣憤了。
“然後劉主教的級別降低，由於需要他這個輔助幫
著看運動員的問題，他繼續留在了隊裡。
等冰瑩和冰燃開始展現出冰雪專案的天賦時，隊裡讓他給孩子找教練，他不同意。
他怕孩子受傷，兩個孩子到現在身上沒有任何暗傷，是劉主教和鄭主任兩個人配合指導的結果。”
女祕書說的時候也忿忿不已。
劉雪飛與鄭飄雲相視一笑，反而不生氣，更看不出難過，只是笑容中帶著滄桑與甜蜜。
“三十萬？加個零。”程馨雅出聲。
“好的程總。月薪三百萬。”沈沐妍點頭，掏出來小平板電腦在上面記下。
“不，不行，實在是太……”劉雪飛慌了，他雙手連連擺動。
“稅後。”林凡補充一句。
“好的林總。”沈沐妍繼續修改。
“這，這……這怎麼可以，林總、程總，我不要，不能要，我不值這個價，原來的三十萬已經很多了，我，我拒絕，對，拒絕。”
劉雪飛滿頭大汗，說話斷斷續續。
林凡認真地對其說：“我們的情況跟別人不同，在當地工作的人，收入普遍高出別處幾倍、十幾倍。”
“為什麼？”劉雪飛依舊激動。
“一個是地方不好，錢給少了沒人來。另一個是我們只要優秀的人。哦，還有個別人情況特殊。”林凡大實話說出來。
程馨雅笑著道：“原來不知道你可以同時負責一堆專案。我們每個專案單獨請外教，花費更多，以後你就多操心。”
“你們的收入不考慮？”劉雪飛的汗還未停止。
“我們收穫的是心情，我開心、我願意。人啊，錢多了煩惱就多，有時就得對自己好一點。”
程馨雅笑著說道，又調皮地吐了吐舌頭。
氣氛一下子輕鬆起來，劉雪飛兩個手互相搓著，幾次想說話，張張嘴，又一個字吐不出來。
鄭飄雲也不說話，她只是用水汪汪少女般的眼神看著自己的丈夫，這個曾經意氣風發的人。
一路走來，有個甜蜜，也有個辛酸，但所有的都成了美好的回憶。
從此刻起，自己的男人站到了新的舞臺上，一個他喜愛的、屬於他的舞臺。冰雪的世界裡，有一個身影，會留下一個個傳奇，直到成為豐碑。
“劉大哥，等會兒到地方，先不要忙著工作，我們喝酒聊天，放鬆放鬆，也讓孩子在旁邊跟大熊貓和猴子快樂玩耍。”
林凡改變了稱呼，決定把整個市裡的冰雪專案完全放手，雖然原來也沒怎麼管過。
劉雪飛聽到林凡的聲音，猛然抬頭：“好，好，我，我現在的狀態，不，不適合工作。我，我自己懂。
就，就和，和運動員處在亢奮狀，狀況時，不，不能繼續訓練，一，一樣。
有，有人說這叫突破極限，但我不要，我要得是穩定發揮。”
費勁地說完一番話，劉雪飛大口喘氣。
他並不是因為工資高，他是在想以後自己能夠做多少事情，越想越激動，大腦缺氧，渾身發麻。
有些像上學的時候跟人打架後的樣子，沒力氣、輕微顫抖。
他知道這是腎上腺素分泌造成的結果，等腎上腺素逐漸消退，身體就處在運動機能降低的狀況中。
所以不能讓運動員在運動中突然突破極限並繼續訓練，除非是比賽中臨時突破，那是出成績的時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