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我們需要的是人（第二更）
“好，這東西好，我繼續幫你存著。”齊老頭一聽又能有收穫，顯得十分興奮。
他發現自己有個愛好，就是幫著小林打理東西。
小林的東西好，去殺敵時，遇到同級別的上去便碾壓，身上帶夠了藥劑，則跳一大級殺。
從中分成，其實是次要的。
關鍵是看著一個有著背景卻不使用背景的年輕人透過努力成長的過程。
當然，小林這個年輕人的成長起步比別人高了一點點，對，一點點。
這次又有好東西，快了，按照小林說的，沒幾天。
然後攢一堆，像收集寶貝似的，不需要用，看著已經足夠讓心情好了。
在期待中，齊老頭突然想起個事情。
他問：“木達蘇木旗，哦市，他們種的肉蓯蓉跟著再賺一筆？上次的可是我給他們聯絡的買家，價格高，我從中沒分到錢。”
“他們沒有，我是用特殊能力幫著他們育的種，秋天收穫的大芸通常比不上春天。
今年秋天收穫是特殊情況，他們只有一茬。我的是專門後期又培養，今年秋天和冬天各一茬。
等到了明年春天四月收一茬，一年三季。從明年開始，他們每年春天收一次。”
林凡給齊老頭科普，木達蘇木種的才是正常的肉蓯蓉。
一般嫁接需要隔兩年才出，他是幫著給提前了。
“好好好，明年春天，預定了，不要讓他們自己賣，我給找高價。”齊老頭稍稍遺憾。
他幫著賣的秋天的一批，對方說品質太好了，不像秋天的，像春季的一批，而且是純野生的樣子。
給出的價格是按照春天野生品質計算，比其他秋天採收的高出去將近三十倍。
買主高興，木達蘇木的人與沙豪集團分了錢更開心。
那些原來經濟條件不是很好的人，一下子脫貧，直接進小康。
利民又能幫朋友的事情，他願意負責操作。
等林凡和齊老頭結束通話，他匆匆吃完飯，帶上一大堆材料，鑽進水渠中。
在水裡他快速移動，順便按照記憶處理手上的東西。
等四十分鐘他抵達羅斯國貝卡湖的水下出入口時，漂亮的偽裝網就被他製作好。
他不想讓別人發現洞，卻還惦記著貝卡湖的水，有貝卡湖的水在地下流到河裡，對小河是個補充。
而且冬天那邊的水也只是上面結冰，下面還是有水。
木達蘇木冬天時候的河結冰後，下面的水少，天太冷，冰厚。
有的冰層下面甚至是空的，是結冰之後下面的水流走了。
最危險的時候是冰層不厚，然後下面的水又沒有完全流走，人走在上面，冰裂了，人掉進水中。
林凡覺得冬天小水壩下面的位置不會缺水，他拿著網向洞口周圍固定。
這裡有不少小洞，小的他不管，只負責把最大的將近四平方米的擋住。
把偽裝網固定住，試了試，正常的水流衝擊不會有問題。
他又從遠一點的水下牆壁上揪東西，帶回來掛到網上。
“處理完畢。”林凡看著自己的傑作滿意，然後……他開始尋找哪個小洞能鑽進去，他把自己給封湖裡了。
找了一個相對打點的洞，林凡用真氣開路給破到自己可以鑽進去的程度，進去後又給堵上一半。
等他從體育場旁邊的水渠中鑽
出來時，這邊已經吃上午飯。
新醫院中的人很多，醫院的樓群是一起建的，醫生是後從各地高薪聘請。
程馨雅在運作把木達蘇木市的醫院和華國京城的和協醫院進行資料共享，在華國，京城和協醫院是排名第一。
裡面的很多病例、病歷是寶貴的財富，技術自然也不用多說。
程馨雅拿著一個沒什麼資料的醫院跟人家要搞合作，這個事情，對方居然願意談。
程馨雅根本沒主動去聯絡關係，只是一說，對方先回答說要研究研究。
結果不到兩個小時，電話打過去，說具體的細節需要商議，這事就算定下來了。
而且在對方人手緊張的時候，還支援了一個傷寒方面的醫療小組，七個人。
程馨雅心情不錯，表示感謝。
在她看不到的電話另一邊，京城和協醫院的院長在跟書計卻在相對苦笑。
這個什麼繞口名字的市的一家剛成立的醫院，要跟自己這邊的醫院搞資料共享，當時聽了，覺得對方是開玩笑。
對方說什麼醫院的硬體絕對過硬，有好多的先進裝置，管理模式也是最先進的。
但那又如何？一家好的醫院有硬體和管理模式就行？
看地方上的三甲醫院，儀器足夠，該作不了的手術照樣作不了、該檢查不出毛病依舊檢查不出來。
由於對方是草原省大集團的老總，才給個面子敷衍兩句。
結果就接到了上面的電話，上面啊。
上面要求京城的和協醫院與木達蘇木市醫院展開全面合作。
想不通，對方背景大到這等程度？以前從來沒有過類似的事情，我們的和協醫院不是誰都能指使的。
雙方合作一達成，程馨雅把新的醫生、護士找到，塞進醫院裡幹活。
草原省晝夜溫差大，許多南方的人過來後非常不適應，加上心情激動，感冒了。
林凡站在醫院的大門口，就聽到有人喊話。
“掛號的分出來四隊，我們剛剛裝了新的裝置，組織人手增加了掛號接待點。”
排隊的人嘩地跑一群，全去搶另外四個點的前面位置。
林凡溜達進去，見到一個十八九歲的女子排隊，他想了下，從旁邊對女子說：“你不用看病，你這個不屬於病。”
女子聽到聲音，扭頭看林凡，眼睛一亮：“小哥哥你會看病？”
女子的男伴狠狠地瞪過來。
林凡聳下肩：“你打噴嚏是呼吸的空氣幹，你原來不是這邊的人，你的鼻毛就硬，稍微長的你沒及時處理的，碰到了鼻腔內部。”
說完林凡離開，不能繼續待著，有人要殺人。
“看你就不像好人。”女子的男伴惡狠狠地在林凡身後喊一句。
林凡無所謂，頭都不回。
等轉了一大圈，看完情況，找個羊湯館進去喝羊湯的時候，那對兒情侶在他進門後不到一分鐘跟著進來。
林凡一看到二人，準備離開，換一個地方，他不想打人。
“小凡你去哪？”給別人添湯的大娘喊。
“我……”
“兄弟，兄弟你在這，太好了，你是好人，帥哥。”情侶中的男的熱情地撲過來。
林凡微一愣，坐下，對大娘說：“我站起來看看門外面，中午天熱，外面也熱，還是店裡好，有空調。”
那個男的繼續說：“多虧你提醒，不然又
要做一堆檢查，關鍵時刻，我跟醫生說，是不是鼻毛的問題？
結果醫生看了看，給我們開了一支潤鼻膏。小敏已經抽過血了，我不說一句，還要檢查。
這裡的醫生水平不行，簡單的一個小問題，竟然還不如你……你這個帥哥。”
林凡擺下手：“醫院的醫生其實還是可以的，從別處高價聘來。我們本地打算花錢找各醫學院的在讀學生進行投資。
等學生到實習期，直接進到木達蘇木醫院實習，凡是達到要求的人，留在醫院。”
林凡耐心地介紹一下醫院將來的運作模式，不能總挖別人的成手。
要自己和醫學院商議，給醫學院一筆投資，再針對好的學生進行資源投資。
“你是本地人？看著不像。”女子搖頭。
“就是。”大娘端了一碗幾乎快要堆平的羊雜羊肉放到林凡面前的桌子。
接著說：“小凡我們的人，不信去驗DNA，錯不了。”
男的看看林凡面前的碗和碗裡的東西，等大娘轉身去取湯的時候，他喊：“老闆，我倆要一碗，多拿個空碗過來。”
旁邊一桌人哈哈笑起來。
女的拍了男朋友一下：“這位是他們自己人，一會兒真端一碗來，你就只喝湯，不準碰羊雜。大娘，兩碗，我的不要香菜，他的多加蔥花。”
兩個人坐到林凡另一邊，女子拿出溼鼻膏要向鼻子裡塗抹，林凡出聲：“湯上來，你用鼻子對著湯深吸幾下氣，情況就改善了。”
女子立即收起溼鼻膏，她相信這個小哥哥說的話，她認為是小哥哥，林凡顯得成熟一點。
等湯上來，她吸了吸，果然不難受了。
林凡喝口湯，問：“你們是來旅遊的遊客？”
“看我們的體形，我們是運動員，雙人花樣滑冰，一直在省隊，可惜我們那裡的條件不是很好。
哦，我倆的技術還有待提高，始終在省隊裡排六到十的位置。我們又不是冰雪運動的大省，國內更沒名字了。”
男的說到這個嘆口氣。
女子也是笑容收起來，低頭用匙子在湯裡攪。
“省隊，註冊運動員，你倆過來是為了……”林凡又問。
“看看能不能提高一下自己，你這邊免費，昨天到的，今天剛去轉了一圈，裝置確實先進，只是沒有教練。”
男的說出木達蘇木市好的一面和有缺陷的一面。
東西好，不管是場地還是裝置，叫人見了就喜歡。但很多運動員不可能配備單獨的教練，沒有教練自己怎麼練。
林凡點頭，他放下筷子，拿起電話，給程馨雅。
“馨雅姐，咱們國家冰雪專案最好的地方是哪？哦，烏蘇裡省，那他們那裡一定有很多不得志的教練吧？
我旁邊坐了兩個其他地方的省雙人滑的運動員，成績不夠理想，到我們這邊說裝置行，沒人指導。
好，錢放心花，過兩天我去弄幾百億回來，要不今天晚上？我正好閒著，找老齊出貨，速度快。
吃著呢，我注意身體，你也注意，天涼別感冒了，啊，是呀，你特殊，那我難道就會生病？生，生病。”
放下電話，林凡對露出驚恐神色的情侶說道：“明天有烏蘇裡省的冰雪運動大量教練會抵達，你們看看情況。
先說好了，等你們出成績，賺錢跟木達蘇木市對半分，前期的投入不用你們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