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又一個男人
秦楠死了,秦家人失去了最主要的勞動力,一家子老老小小往後的生活成了最大的問題。好在秦楠在江城有一個小平方的房子,換成錢夠秦家人無憂無慮的生活一輩子。
只是秦老爹父子不知道怎麼辦好,曲止給了他們三個選擇。秦老爹決定把房子賣掉,帶著錢回老家蓋房子,再給老兒子找個能幹的媳婦,這家算是支撐起來了。
曲止見他們父子可憐,動了惻隱之心,讓祖帥幫著父子二人解決房子和車子的問題。
三天之後,秦楠的屍體被火化,連同賣房子車子的錢,都被父子二人帶回了老家。親人沒了,可至少給他們留下了鉅款,這對於他們來說也是一種安慰。
跟秦楠有關係的兩個男人全都沒有嫌疑,曲止把調查的範圍擴大。經查實,秦楠手機裡打不通的電話號碼,其中有一個是唐嘉健的。因為東窗事發,王麗給他換了新號碼。那麼,另外一個在去年聯絡頻繁的號碼是誰的呢?
“曲隊,查到了!”這事不難,走一趟移動公司就能有結果,“機主名叫陳一同,是一家小公司的老闆,主要經營外貿服裝。這裡有他公司的地址,還有家庭住址。我簡單瞭解過了,陳一同今年三十六歲,已婚,家裡有個女兒今年上小學三年級,夫妻感情挺好。”
“嗯,辦事麻利,越來越合我心。”曲止稱讚著,祖帥聽了笑得嘴巴快裂到耳丫子。
曲止帶著他去找陳一同,沒想到這家貿易公司離飛天商場很近,而羅娟的服裝店就開在商場裡。
對於曲止他們的到來,陳一同感覺有些奇怪。當曲止詢問電話號碼時,他說自己是生意人,有三部手機,六個號碼聯絡。這個號碼總有不相干的人騷擾,所以他才停機。
“陳總,您說的不相干的人是誰?”
“現在社會上的小姑娘猛如虎,要是你稍微表現的殷勤主動,她們就猛撲上來。我是個有家庭的人,在男女事情上有分寸。成年人在一起你情我願玩玩可以,要是再有其他妄想,那是不可能的!”陳一同長著狹長的眼睛,裡面閃爍著精明的光芒。能看出,他是個市儈、實際、精明的男人,而且情商不低。
曲止拿出秦楠的照片,“陳總,這個女人騷擾過你嗎?你們是什麼關係?”
陳一同把照片接過去,細細端詳了半天,“這個女人我認識,只是長時間沒見面記不真切了。她撒謊說自己是做高檔男裝生意,想要騙我的錢財,被我識破後還不死心,整天給我打電話想要勾引。我把號碼停機,才消停。曲隊長,要不是您今天讓我看她的照片,我早把這事忘了。這種眼裡只有錢的女人,仗著自己有點姿色,整日想入非非,早晚都會出事。”
“她死了,是被人殺死的。”
聽見曲止這話,陳一同略微一皺眉,“可惜了。”
“她的屍體被人放在竹筏上,在城南的河面上飄著。這案子現在最熱,街頭巷尾全都在議論,陳總不知道?”曲止追問著。
“前後死了兩個女孩子,這事我知道。”他放下照片回著,“可是我工作忙,沒空理睬這些事情。這女孩好像姓秦,叫什麼我不記得了。她長得沒什麼特點,現在的女孩子整容化妝太厲害,乍一眼看上去都一樣。而且我有輕微的臉盲症,分辨女人多靠服飾、髮型和聲音、舉止。她給我印象最深的就是沒什麼見識,眼睛直盯著錢,庸俗得很。”
“你們是什麼時間認識的?什麼時間沒有聯絡的?在認識期間是什麼關係?”
“大約去年的六七月份,我去附近的商場,她撞到我身上手裡的奶茶弄髒了我的衣服。她非說要賠償,想要我的微信。我這人平常根本沒有時間上微信,就把手機號碼給了她一個。
她挺主動,我偶爾帶她出去應酬應酬,我們的關係…可以說是各取所需吧。我有錢,她有年輕的身體和美貌。可時間一長,我發現她根本就上不去檯面,就疏遠了她。她卻不自知,死纏爛打給我打電話,還妄想得到更多。我停了號碼,她沒辦法聯絡我才死心。斷斷續續到去年十二月左右,我們徹底斷了。”
“我可以理解為,你們曾經有過不正當男女關係。”曲止確認著。
陳一同似乎不喜歡這樣的說法,不過還是點點頭。
“本月二十七號,晚上十二點到凌晨六點左右,你在哪裡?”那天是秦楠遇害的日子。
陳一同開啟手機上面的小祕書,瞧了一眼回著:“那天我去海城拜訪一個客戶,帶著羅祕書一同去得,二十八號下午才回到江城。”
“秦楠死了,你覺得凶手會是誰?”
“這個我哪裡知道?她這個女人專門靠男人吃飯,還存了多搞些錢的壞心思。她要是算計哪個蠢男人,保不齊惹急了人,就是兔子也要咬她一口。我看出她的心思,及時跟她分開,要不然沾上命案真夠晦氣!
她這種女人眼裡、心裡只有一個錢字,沒有任何底線。我知道她曾經在海城做過小姐,底子不似她面上那麼幹淨。她那種人,社會關係複雜,我們做正當生意的不願意近身。”這個陳一同比唐嘉健不知道要精明多少,他們根本就不在一個段位上。
曲止跟兩個人分別見面談話,她能感覺出來,唐嘉健對秦楠有幾分真感情,只是礙於現實才割捨。而面前的陳一同,他對秦楠始終是抱著玩一玩的心態。知道了秦楠的底細,覺得她連被長期玩弄的資格都沒有,就毫不猶疑的把她像破鞋一樣的甩了。
陳一同絕對不可能殺秦楠,他犯不著為了他嘴裡的“這種女人”斷送自己的前程。
曲止他們查遍了秦楠的社會關係,沒發現可疑人物。或許,凶手選擇殺人的目標是隨機的。薇歌、秦楠,都是偶然進入了凶手的視線,因為某種原因成為凶手的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