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嫌疑人
墨陽突然提及寧原在席間出去過一次,因為兩個人挨著坐,所以他才會有印象。
“什麼時間出去的?”曲止聽他這麼一提,恍惚記得好像是坐在自己旁邊的女同學唸叨著這麼大的會館服務一點都不到位,紙巾都沒預備足之類的話。當時是誰說要去取,她並沒有太在意。如今想來,還真是寧原出去了一趟。
墨陽稍微想了一下,“應該就是孫勝從洗手間回來之後的事情,過了沒幾分鐘孫勝就出去,然後再也沒回來。當時我還後怕,要是凶手是個殺人狂,先遇見寧原那麼被殺的就是他了。”
“對了,你知道一個人尿頻的原因是什麼嗎?”
“飲水過量,腎功能缺失,泌尿系統炎症或有異物,神經因素,還有病後體虛、寄生蟲病等等原因均可造成尿頻尿急。”墨陽回答的麻利,這問題對於一個醫生來說在簡單不過。
“有沒有人為的原因呢?”
“人為?”墨陽一怔,誰會讓自己尿頻尿急呢,這不是有病嗎?
“我們醫生在臨**偶爾會使用利尿劑,使水腫的病人很快消腫。還有肝硬化有積水的病人,醫生也會給病人使用利尿劑。只是過量或不當使用利尿劑有副作用,可加重病人心臟的負擔,造成腸麻痺,血糖升高,低血癥等多種症狀。”
“你這個等裡還有什麼?”曲止又追問著。
“很多,還有很多現在醫學沒有發現的副作用。只是比上面我說得那些輕微,比如,頭疼、乏力、厭食、過敏性反應等等。你別嫌棄後面總是有個等等,實在是我們瞭解掌握的醫學知識太有限,還有很多是我們所不知道的。”
曲止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她根本就沒把墨陽的最後那句話聽進去。
片刻,曲止站起身就往出走,江白緊跟在後面。墨陽見狀不由得苦笑,說好她請客喝咖啡,可人走了賬沒付。這丫頭,除了破案心裡沒有其他,難為江白整日追在屁股後面。
曲止匆忙離開咖啡廳,她回了局裡,直奔法醫科找薇歌。
“解剖報告上說孫勝的身上有蕁麻疹,應該是過敏造成的。過敏原是什麼?有沒有可能是服用了利尿劑造成的?”曲止急切地問著。
自從曲岱明確的拒絕了薇歌,她請了一個星期的病假。上班之後她表面還跟往常一般,可不怎麼去曲家玩了。曲爸爸曲媽媽出去旅行不在家,還不知道他們二人現在的狀態。
好在薇歌沒因為感情的事耽誤工作,每天照常上下班。只是她每天還得面對曲岱,不知道心裡該怎麼難受彆扭。
“過敏的原因很多,主要是接觸了過敏原,也有很多是屬於藥物過敏。根據醫學常識,利尿劑確實有造成人過敏的副作用,只是個案很少。”薇歌很專業的說著。
曲止點點頭,又問著:“利尿劑服用後,患者的排尿頻率大約是多少?”
“根據個人體質,一般是十分鐘左右的間隔。隨著尿液減少,間隔會逐漸拉長。”
聽見十分鐘這三個字,曲止的眼睛一亮。
“馬上正式逮捕寧原!”曲止親自帶人行動。
她們到了醫院,寧原正在給一位患者看牙。他瞥見曲止的架勢眼神一滯,“曲隊長,讓我看完這位患者,這是他最後一次來治牙。我想要有始有終,行嗎?”
曲止點點頭,在旁邊靜靜地等著。寧原的動作純熟,神情專一,放下手裡的鑷子輕聲囑咐了患者幾句注意事項。
“寧醫生,你醫術好態度也好,以後看牙我還找你。我給我幾張名片,我向親戚朋友推薦你。”患者對寧原特別的滿意。
寧原笑了,“謝謝您的信任。我們醫院醫生的醫術都非常高明,人品也過關,會對每一位患者認真負責。只要您和您的親戚朋友來,我們保證讓你們滿意。您看,我有朋友來了,不能陪您多聊。”
跟患者交流完,寧原回了辦公室,脫下白大褂掛在簡易衣架上,還用手把上面的褶皺抹平。
“曲隊長,讓你久等了。你是來找我的吧?我想要體面的離開,謝謝。”寧原很平靜,對於自己的被捕並沒有一絲的意外和震驚。
曲止讓人給他戴上手銬,又用衣服遮擋住。幾個人把寧原夾在中間,一起出了辦公室,倒是沒有人注意。
她們前腳剛到刑警隊,墨陽的電話就追了過來,他聽說寧原不是協助調查而是作為重要嫌疑人被逮捕,掛了電話風風火火殺了過來。
“曲止,你一定是弄錯了!那天我們都在現場,寧原根本就沒時間殺人。而且他暈血,不可能下得去手。再說了,如果他是凶手,身上不可能一點血跡沾染不上。寧原從頭到尾沒換過衣服,身上乾乾淨淨,他肯定沒殺人!”墨陽力證寧原的清白,他堅信曲止是抓錯了人,“我認識寧原十年之久,非常瞭解他的為人。他善良、正直,有醫者父母心的仁德,不可能那麼殘忍。他對小貓小狗都非常有愛心,怎麼可能殺人?曲止,你肯定是搞錯了,你詢問過他了嗎?我能現在立刻見見他嗎?”
“對不起,寧原涉及到一樁殺人案,他重要嫌疑人,暫時不能跟你見面。”曲止冷靜地說著。
墨陽想要說什麼又忍住,扭身出去。不一會兒,他和一個夾著公文包的男人再次進來。
“曲隊長,我是寧原的律師,我想幫他申請保釋。”夾公文包的男人說著。
走私交行不通,墨陽就走正常程式。他給寧原找了個律師,爭取把寧原保釋出來。看得出來,他是豁出一切要把寧原從刑警隊帶走,而且堅信寧原是無辜的。
“不好意思,寧原殺人的證據確鑿,不能被保釋。”曲止拒絕了律師的要求。
“我要見見我的當事人。”律師再次提出要求。
曲止沒有理由阻攔,只好讓律師進去見寧原。不一會兒,律師從裡面出來,墨陽見了急忙迎過去。
律師無奈地搖搖頭,說著:“墨先生,這個案子我接不了。誰也沒有能力挽救一個自我放棄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