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麟等人回到起初的住處休息了起來。
就在這時,開始齊麟救下的那個女子推開了門。
只見她的手裡拿了四五個罐頭,顯然是吃的。
“我在一個房子的壁櫃裡找到的,你們肯定也餓了吧,這正好夠我們吃一點。”
所有人都餓壞了。
也沒有拒絕,味道並不好,但幾人都是狼吞虎嚥。
“那個楊爽不是說食物上交麼。”夏清清問道。
“你覺得會有多少人交?”
“呃。。”夏清清一時語塞。
齊麟預想的並沒有錯,此時楊爽皺著眉頭看著面前的人們,上交出來的食物僅僅夠幾個人塞牙縫。
飢餓遊戲,齊麟想到這個名字不禁苦笑。
如果找不到出路,說不定再過些時日真的會餓死人。
小鎮子上的喪屍已經被清理乾淨了。
人們都在尋找著出路,食物和水。
齊麟等人休息了許久也出去打探過。
通過了解知道了這個小鎮子就像是一個箱子裡的玩具,永遠黑色的天幕帶著沉重的壓抑感。
不管哪個角度和位置走到頭,人們所面對的是一面面銅牆鐵壁。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一天半便過去了。
齊麟等人都有了好的休息。但是隨之而來的問題是沒有了食物沒有了水。
腹中空空,渾身無力,如果這時候再來場喪屍暴走,估計齊麟等人沒反抗幾下子就不行了。
齊麟和熊晨去街上到處搜尋,夏清清幾個則也是分頭出去找吃的。
至於張燕和邦德,齊麟和熊晨的心裡都還抱著一絲希望,希望他們在鎮子的某個地方只是沒有出現而已。
齊麟熊晨到處亂翻。走出一家又一家陳舊的店子。
“就算有,估計已經被前面的人搜走了。”
熊晨看著街道上時不時走來走去的人們,許多人都是一副飢腸轆轆虛弱的模樣。
“給我!你給不給!快鬆手!”
齊麟和熊晨突然聽到一邊有憤怒的爭吵聲。
只見一個滿眼狠色的瘦弱男子,尖嘴猴腮,一雙手正在死死的抓著一個女子手裡的一小袋餅乾。
許多人都圍了上去。
齊麟和熊晨也走過了過去。
“你怎麼能這樣!”女子拼命的抓住這一小袋餅,就是不肯鬆手。
“我都兩天沒有吃飯了!給我!”那個尖嘴猴腮的男子一副凶狠的模樣。
圍觀的數十人都看不下去了。
“你怎麼能這樣,大家基本都是兩天多沒吃飯了,你想吃東西不能要嗎?非要搶?”有觀眾看著這個男子不禁問道。
“這什麼人啊!”
“他是以前住在漢廣監獄的罪犯,估計以前肯定也是個小偷之類的傢伙!”
人們都是大聲的指責和譏諷了起來,可是就是沒有一個人上去幫忙。
那個男子一看圍觀的人們不停的對著自己指點說道,頓時臉色無比的陰沉。
“我以前就是罪犯!不行嗎?”
“啊!”男子一看糾纏了半天了狠下心直接將那個女人推翻在地,搶過餅乾就準備跑。
“禽獸啊!”
“罪犯永遠都是罪犯!”
這個男子抓起餅乾一臉的竊喜就準備拋開。
他突然發現面前有兩道身影攔住了去路。
頓時抓著餅乾袋的手往後面縮,看見兩人的其中一人,更是忍不住打個冷顫,慢慢的向後退去。
只見齊麟和熊晨都是一臉憎惡的神情看著這個尖嘴猴腮的男子。
“給她!”
齊麟冷冷的說道。
“你以為你是誰啊!讓我給就給!”那個男子說完這句話便迅速的狂奔。
齊麟和熊晨從漢廣監獄之後,對罪犯都有著本能的厭惡感,大多數罪犯在災變之後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做事令人不齒。
兩人頓時就追了上去。圍觀的數十人還有人吆喝:
“走去看看。”
“是那個叫齊麟的男子,估計又有戲了。”
那個尖嘴猴腮轉過街道就沒有跑了。
齊麟兩人跟上去一看那個男子的表情似乎都帶著一種不屑,只見他的身後站著四個滿臉凶肉的同夥。
齊麟和熊晨站住腳,不禁皺皺眉。
“你們搶別人的吃的好意思?”熊晨大聲的呵斥道。
“要是你快餓死了就沒什麼不好意思了!”那個男子大聲的迴應道。
“不是你一個人,也不是你們幾個,所有人都基本兩天沒吃什麼東西了。”
“我不管!你要知道,不是你一個人之前跟喪屍拼命,還有我們!”有一個人大聲的對齊麟等人吼道。
齊麟聽到這句話頓時眉頭緊皺,各自都有道理,齊麟一時間也不好說什麼。
只見那個尖嘴猴腮的男子用力的扯開袋子,急忙和身邊的四人開始分食物,生怕到手的東西會沒了,都是急急忙忙囫圇吞棗的往嘴裡塞。
尖嘴猴腮的男子更是不忘舔舔髒兮兮的手指,毫不顧忌形象,看樣子這些人也是餓壞了。
齊麟和熊晨看著這幾個人一陣頭疼。
“怎麼辦,他們倒是說的義正言辭的。”熊晨問道。
“沒辦法了,他們已經吃了,唉,這樣下去根本不是辦法,我估計明天要還是找不到出路,肯定會有人暴起,會去搶別人的東西。”
齊麟不禁眉頭緊皺。
“算了,走吧,不在這裡跟他們耗時間了。他們都吃完了,再惹麻煩就是自找不快了。”熊晨緩緩的說道。
說完齊麟和熊晨離開了,只見還有幾個人從遠處跟來看到沒有什麼事發生,像是一臉的遺憾。
那個尖嘴猴腮的男子和他身邊的同伴都是看了齊麟一眼。
“這點東西半天都扛不住。”一個人說道。
“不行再分頭去找,不行就搶吧,誰知道什麼時候能找到出路,沒有點吃的,哪天就餓死了,就算到時候找到了,估計連走路的力氣都沒了。”
幾人在齊麟兩人離開後商量到。
齊麟兩人走在路上,看著眾人,小鎮子現在只剩下將近二百人了,遊戲開始的第一天,就死了三百人左右,令人心驚。
所有人都開始對空氣裡的血腥味開始習慣,看到路上那些死屍,鮮血淋淋的肢體,根本沒有人想要過清理一下屍體,所有人都是繞著走。
“再過一兩天屍體都會臭了,都沒人願意來清理。”熊晨一路走一路皺著眉看著那些屍體。
“唉。”齊麟無奈的搖搖頭。
列夫托爾斯泰說過:每個人的優點很多都不同,但是每個人的缺點卻大同小異。
齊麟兩人又仔仔細細的把鎮子的每個角落都走了一遍。
發現這裡根本就是一個巨大的籠子,銅牆鐵壁毫無縫隙。
“這怎麼辦。不會真的跟金大為說的一樣沒有出路吧。”
“不,肯定有的,因為我已經猜到這是哪裡了。”齊麟眸子裡光彩閃爍。
“哪裡?”
“我和屈伸阿亮開始一起辦那個計劃的時候,發現過這個城市的地底下有一個常人根本無法想象的龐然大物,應該是一個軍事基地。領頭人似乎就是這次城市爆發危機的主謀,這個城鎮應該就是基地的某個部分。”
熊晨聽完齊麟的話心裡湧起滔天巨浪,滿臉的不可思議。
“你以前怎麼沒說過。”
“哎,這又不是什麼好事,我開始覺得這些事說多了沒有什麼好處。本以為原計劃逃出這個城市能夠順利執行,沒想到現在是這一出。”
齊麟苦澀的笑道,熊晨眸光閃爍,不知道在想什麼。
“你是說我們現在在地下?”熊晨看著齊麟。
兩人緩緩的抬起頭,看著頭頂上黑色的天幕。
“也許路就在頭頂上。”熊晨說道。
“這裡的天幕看起來就像真的黑夜一樣,高不可及,但是肯定沒有想象中那麼高。”齊麟說道。
“那怎麼辦?難道我們要飛上去摸摸這個天?”
“哎,這肯定也是某種特效做出來讓我們感覺跟真的天一樣高。”
就在這時。
“滴答!”
一滴水突然滴到了齊麟的臉頰上。
齊麟伸出手指摸了一下。
“真的,肯定上方是牆壁!就是不知道有多高!”熊晨一臉的震驚。
“那怎麼辦,就算是牆,我們能飛上去嗎?就算飛上去了怎麼知道有路,難不成打個洞?”
“嘖。”兩人都不禁皺眉。
“算了,走吧,還是找別的出路吧。”
齊麟和熊晨都是一臉的凝重,看著路上那些滿臉飢渴的人們,不禁頭疼到。
路過一個電線杆的時候,有一個男子就累得氣喘吁吁的坐在那裡。
只見他一雙眼睛滿是飢渴之色,看著地上的一隻鮮血淋淋的胳膊死死的就坐在那裡盯著。
那種眼神看的齊麟和熊晨都心裡發毛,這貨該不會實在想吃死屍吧。
“在這樣過去幾天真的就要人吃人了,這可惡的飢餓遊戲!”
齊麟不禁皺眉感到十分頭疼。
就在齊麟等人回去的時候。
看到了一個正在與夏清清糾纏的男子!
這個男子似乎開始是在祈求夏清清給他一點吃的,但是夏清清也沒有吃的,但是他卻抓住夏清清不放,只見他滿臉鬍鬚,一臉的惡相。
夏清清似乎是想要走開,但是卻被他一把抓住胳膊不放,一臉的狠色。
齊麟和熊晨一看到這一幕就衝了上去。
“放開她!不然就跟你哥哥一樣去死!”齊麟怒目圓睜,一聲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