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眼框烏紫發黑,嘴上滿是鮮血,面板乾裂的女喪屍搖頭晃腦的撞了進來。
只見熊晨正好瞬間把手上的繃帶掙斷。
熊晨連忙想要起身逃跑或是反擊。灰頭土臉滿頭是汗。
熊晨剛剛爬起來想要動。只聽“撲通。”一聲!
熊晨一頭倒地載向前面。
又吃了一臉的灰,抬起來,只看見木衲的女喪屍的臉緩緩的向自己貼來!
“額的腎啊!”只聽小小的房間傳出一聲淒厲的嚎叫。
我們的熊晨同學雖然掙脫了手上的繃帶,但是腿上還被死死的綁在椅子上。
如果你被綁住雙腿倒在地上一抬頭是一張女喪屍的恐怖面容,不知道你是否能夠淡定。
熊晨頓時嚇的心都快跳出來了,女喪屍離自己只有不到一米的距離!
女喪屍搖頭晃腦,耷拉著雙臂,似乎對面前這個小雞仔,不,是小蟲子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並沒有立刻下口或是下手,而是頗有興趣的用一雙灰色的眸子看著熊晨。
熊晨此時渾身顫抖,看著女喪屍沒有立即撲上來。
立馬像是一隻蟲子顫抖著一拱一拱縮到後面。
滿臉是灰的他雙目惶恐的看著女喪屍,雙手不停的顫抖著在努力解開腿上的繩子。
女喪屍張開嘴鮮血還在不停的流,耷拉著腦袋和雙臂,在熊晨的眼裡更像是一隻女狒狒而不是女喪屍。
“嗷嗚!嗷嗚!嗷嗷嗚!”熊晨一邊顫抖著解繩子。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鬼哭狼嚎了起來。
“親,不要亂動,你知道嗎。”熊晨突然臉色平靜,一臉寧凝重的看著面前呆呆傻傻的女喪屍。
“其實我是你的同類。我們要友好和諧走向新世紀。”熊晨一臉認真的樣子,也不管女喪屍能不能聽懂。
女喪屍頓時“嗷”的一聲尖叫,就準備撲上去。
熊晨頓時魂都嚇飛了。
“stop!”熊晨突然一聲中氣十足的大吼!
女喪屍彷彿真能聽懂話一般,還是幸運女神一直眷顧著熊晨。真的停了下來。女喪屍還保持著要撲過去的姿勢停了下來,灰色的眸子盯著面前的熊晨。
熊晨嚥了一口口水,感覺自己身子都在打顫,該死的繩子怎麼還沒解開!這麼緊!
心裡此時緊張到了極點,女喪屍要是撲上來一爪子或是來一口,自己今天就交待在這裡。
熊晨突然對著喪屍露出一個羞澀的表情,一副嬌羞的摸樣。
看著面前的女喪屍嗲聲嗲氣到:“親,你要對人家做什麼,人家還是處男啊!”
“吼!”女喪屍搖頭晃腦的就要衝過來!
“等一下!”熊晨又是一聲大吼!
幸運女神再次站在了熊晨這裡,女喪屍又頓住了。
看著面前猙獰的女喪屍,熊晨感覺自己的心砰砰砰的亂跳,又是一副嬌羞的模樣,嗲聲嗲氣的也不管面前的女狒狒能不能聽懂。
“討厭,那你一定對人家輕一點啊,我怕疼!”熊晨齜牙咧嘴的擠出一個笑容,看起來格外的勉強和萎縮。
“嗷!”
女喪屍已經飢渴難耐了,直接張開了染血的牙齒飛撲了過去!
偶米頭髮哈利路亞,熊晨腿上的繩子在這一刻也終於解開了。
看到飛撲過來的女喪屍那張噁心的嘴臉馬上就要飛過來了,熊晨頓時嚇的就是一個打滾。
貼著地面用力一滾,正好躲開了女喪屍的飛撲,撞到女喪屍的腿部,將女喪屍撞翻在地!
熊晨立馬如同受驚的兔子嗖的一下就跳起來了。
跑路!熊晨剛開門,“啊!”熊晨便大叫了出來,只見樓梯沒有更高一層了,而兩隻喪屍緩緩木衲的在向上爬來!
連忙關上了門,而此時女喪屍從地上爬了起來。
熊晨不斷的向後退一邊盯著隨時可能暴走的女喪屍,靠到了房間梳妝檯上。
女喪屍站起來雙眼充滿了血腥和**,張牙舞爪的再次衝過來。
“再等一下!”熊晨一隻手做出休戰的樣子。
女喪屍似乎真的能明白意思一般又停了下來!幸運女神似乎現在對熊晨好感大發。
熊晨看著又停下來的女喪屍,靠在梳妝檯,眼睛死死的盯著面前的喪屍滿是恐懼,灰頭土臉,渾身的都是灰,額頭上滿是汗珠。
一隻手不停的**,希望能找到什麼可以自衛的武器。
一把破舊的梳子,扔了。。
熊晨突然摸到了一根細細的棒子,終於有一點心安的感覺拿起來一看是牙刷。。
“佛祖保佑!”熊晨此時心裡不停的祈禱。
梳妝檯上根本沒有可用的武器。熊晨又摸到了一個瓶子。
女喪屍看著面前的熊晨雙目顯得空洞呆滯無神。
“美女,你知道嗎。”熊晨拿著一個瓶子一隻手遞向前方顫抖著說道。
喪屍木衲搖頭晃腦的看著熊晨。
“面板對於一個女人來說是很重要的,我看你面板乾燥缺水,應該是洗面奶護膚品不好。”熊晨嚥了一口口水。
一隻手伸在前方拿著一個細長的瓶子,滿是灰塵,可以看到細小的文字。
“這個送給你。”熊晨的聲音帶著顫抖。
“巴,巴黎歐萊雅。”
“你,你值得擁有!”看著面前的女喪屍顫聲的說道。
“嗷!”女喪屍直接衝了過來!
熊晨的小宇宙再次爆發,把手中的瓶子砸過去根本毫無效果,雙手撐住櫃子就是一腳!
正中女喪屍心窩、女喪屍被踢翻了。
“碰!”本來已經破爛的門又被撞開了,兩隻喪屍咆哮著撲了過來。
熊晨立馬衝向窗戶,根本不容思考,開啟窗戶就準備跳下去!
還好只是三層樓,但也足夠熊晨受的。
熊晨開啟窗戶就向下面一個街道店鋪搭的篷子上面跳去!
齊麟才趕到三層住戶樓前,便聽見一個男子震耳欲聾的吼叫聲。
只聽“啊啊啊!”幾聲大叫,一個男子從三樓的一扇窗戶飛出來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看著那個男子在空中叫喊著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後面還跟著一頭女喪屍傻傻的從窗戶爬出來摔到地上!
“碰!”熊晨爆發下的一跳,正好跳到了店鋪搭的篷子上面。
夏清清看到這個人捂住了嘴巴,齊麟也看清了是熊晨更是驚訝的說不話來,小莫愁的嘴巴更是張成了o型。
所有人都是傻眼了看著這一幕。
熊晨砸到了棚子上面,緩衝了一下,還輕微的彈了一下!
只見破舊的篷子根本不可能支撐住這麼大的衝擊力。
熊晨看著黑色天幕感到自己脫險了剛剛喘了一口氣。只聽“咔嚓”一聲!
篷子直接倒塌了!
熊晨這一下摔的嗷嗷的大叫,齊麟等人立馬衝了過去。
女喪屍從窗戶外摔下來死了,另兩隻喪屍在窗戶上伸出手咆哮著。
熊晨感覺頭暈目眩的,回過神來便看見一張張臉頰和熟悉的面孔。
一個稚嫩的臉頰還輕輕的說了句:“熊晨哥看來你說你練過是真的啊!”
熊晨揉著腰背和屁股勉強的在齊麟的幫助下站了起來。
人們看到了住房樓裡有喪屍都拿著各自的武器衝了上去就是攻擊,清理了這棟樓的幾隻喪屍。
人們連忙找到完好的房間進去躲了起來。
齊麟也是一個傷員,但還是咬著牙扶著摔慘的熊晨上了一個房間。
小鎮子裡上空還時不時傳出慘叫聲。
遊戲沒有結束,行屍走肉們麻木的走著,或是奔跑著追趕著人們。
有的人在驚恐,有的人在歡笑,有的人在哭泣,有人活著。有的人死去。
齊麟等足有三十來個人在這棟樓房上暫時找到完好的房間幾人一間休息了起來。
就在一個房間裡。齊麟掀開衣服,只見傷口的洞又開始流血了。雖然已經縫了,但是巨大的傷口根本不能做過激的動作,傷口還沒長好。
夏清清擔心的想辦法,把沾灰的床單,拍掉灰,用刀撕開,給齊麟又套著上面的繃帶包紮了一層。
而熊晨此時則是痛苦的不停小聲叫著在**讓小莫愁給自己揉背捏腰。
房間裡還有一個女子,則是開始齊麟救下的那個女人。
那個女子看到齊麟受了重傷。“你沒事吧。”眼神裡帶著擔心,還帶著一絲恐懼。
齊麟額頭滿是汗看了她一眼,說道:“沒事,我這是舊傷,你放心,不是喪屍給的。”
“我不是那個意思。”女子連忙說道,穿著一身藍色的服飾,面板較白,樣貌普普通通。
窗外不停響徹著喪屍的咆哮和人們的呼聲。
齊麟等人在房間裡頓時休息了起來。
“邦德和張燕呢?”齊麟氣喘吁吁的問道。
“我不知道,我一醒過來就跟那個黃毛鬼和蠍子在一起,他們把我綁在房間裡還想殺我,我躲過了,剛才我差點又死在喪屍口中。”
“可惡!都這個時候了,還想著報復別人!”齊麟頓時臉色一怒。
“咳咳,下次看見他們倆一定不能放過!”熊晨滿臉的仇恨說道。
“我還沒看見邦德張燕他們。”
“我也沒有。希望他們沒事吧。”
熊晨看著窗外黑色天幕沉默了起來。
在這裡沒有白天,永遠都是黑夜,只有街頭的路燈和昏黃的燈泡照亮著世界。
齊麟等人沒有開燈,街上的燈夠他們勉強看得清了,幾人住在二樓。位置算是不錯了。
就在此時,張燕緩緩的揉著疼痛的頭顱爬起來睜開眼睛,只見一頭豬也趴在自己懷裡。
張燕仔細打量到房間,“我這是在哪?怎麼了?”張燕一臉的疑問。
而邦德此時則是擯住呼吸一臉的冷靜行穿梭在一棟棟建築之間,看著那些不斷髮出轟鳴聲的機器,一臉的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