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你已經歷經風雨,其實,在生活面前,我們永遠都是孩子。時間是往前走的,鐘不可能倒著轉,所以一切事只要過去,就再也不能回頭。這世界上即使看來像回頭的事,也都是面對著完成的。我們可以轉身,但是不必回頭,即使有一天,你發現自己走錯了,你也應該轉身,大步朝著對的方向去,而不是回頭怨自己錯了。----《時光的錯誤》
齊麟的眼皮微弱的抖動,齊麟感覺自己很難受,
似乎什麼都感覺不到了,齊麟覺得自己要死了。齊麟的意識不知道飄到了那裡。
齊麟看到了自己身處一片黑暗之中,看不到一切,死寂冰冷的黑暗似乎帶著涼意侵襲著自己的身體。
齊麟此時多麼真的很想自己的家,自己父母,很想朋友,很想離開這將自己包裹的黑暗。齊麟發現自己動不了,整個人都站在這死寂可怖的黑暗裡。
就在這時。
齊麟忽然感覺自己在下降,在飛速的掉落,就在這無盡的黑暗裡飛速的向下墜。
齊麟感覺自己呼吸好睏難,感覺胸膛不停的起伏,身子不停的顫抖。
忽的齊麟發現自己已經站在了地上,而不是浮在空中,但是沒有改變仍是那不變的黑暗。
齊麟根本邁不開一步。
就在這時,突然就一道光亮從像是從高空中無盡的黑暗中傾洩而下,就像一個巨大的探光燈照在了自己面前黑暗一角。
齊麟身邊全是黑暗,只有那道光柱照在的地方是一片光明,齊麟討厭這種冰冷和黑暗,齊麟想要走到那道光柱下沐浴一下光明和溫暖的感覺。
他卻發現自己根本動不了。
就在這時,齊麟感到自己的嘴巴張大,瞳孔放大,無法呼吸,就在那道光柱裡,緩緩一個身影走到了那道光亮下。
全身都是白色,修長的身影,熟悉的感覺,看不到臉頰,因為那個身影低著頭。
就在這時,沐浴在唯一的光明中的那道人緩緩的抬起來看著齊麟。
齊麟想要大聲的喊出來,想要說話卻發現什麼都說不出來,不遠處站在那道光柱下的臉龐便是自己。
齊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身處一片黑暗中,不知道為什麼在黑暗裡下墜,不知道為什麼會看到一道光柱,不知道為什麼會看到一個自己站在那道光裡。
齊麟動不了,齊麟伸出胳膊想要看到那個長的那麼像自己的人拉自己一把,想要他幫自己一下。
這時齊麟發現站在光柱裡的那個十分像,準確的說就是自己。當看清那個自己的臉時,齊麟想要發出聲音卻不出來。
為什麼,為什麼又看到了雙眼空洞,失去雙眼流著鮮血的自己!
只見那個自己站在光亮裡,白茫茫的一身,只是許多地方衣服的褶皺帶著一點黑暗反襯。
只見他看著自己,用那一雙沒有眼睛空洞的眼眶的臉龐看著自己。上面帶著兩道清晰的血跡。
就在這時,那個自己,似乎在笑。
在笑站在一片黑暗中的自己,在笑自己臉上驚訝的表情,在笑這個伸出手求助的自己。
這一刻似乎顯得那麼諷刺和難以理解。
失去雙眼的自己在笑著身處黒\暗需要幫助的自己。\
齊麟感到很難受,齊麟不禁蹲了下來,像一個無助孩子把頭埋在膝蓋間低著頭。不遠處的光柱已經消失,那個失去雙眼的自己也已經不見。
齊麟就這樣抱著頭無助的蹲在黑暗裡。
突然一道光束從黑暗中打了下來,照射在齊麟的身上。
就這樣,齊麟像一個孩子雙手抱著頭,深深的埋在膝蓋裡,一動不動的閉著眼睛蹲在這裡,光束打在他的身上,看起來格外的無助和孤單。光束的四周,則是無盡冰冷的黑暗。
“他要醒了!他醒了!”一個抑制不住開心和興奮的聲音傳進齊麟的耳朵。
齊麟使勁的想要睜開沉重的眼皮,漸漸緩緩的睜開眼睛。
只見映入眼簾的是本來雜亂開始慢慢重疊在一起的畫面。
這是一張美的脫塵的臉龐,她的眼睛似乎是天上的星辰,她的臉龐似乎帶著月亮一般的美麗和清麗,她的一雙眉毛如柳葉般的清秀的美,她的鼻子似乎是上帝完美的雕刻,她的朱脣像是從畫裡走出的人兒。她的肌膚像是一片完美的玉毫無瑕疵。
“我,,怎麼,在哪呢。”齊麟虛弱的說道。
“別亂動,你傷的很重。這在醫務室呢。”聲音如同叮咚的清泉,又像是沁人心脾的鈴鐺。
只見夏清清臉上是掩蓋不住的開心。
齊麟虛弱的睜著眼睛看了夏清清好一會兒才慢慢回想起發生的事,齊麟看著夏清清發現夏清清絕美的臉頰還掛著清晰的淚痕,不禁心裡想到,她這是在擔心我麼。
齊麟的手指頭動了一下,齊麟似乎感覺有一隻溫暖如玉般光滑的手掌緊緊的捏著自己的右手。
齊麟不禁側了一下頭虛弱的看了一眼。
只見夏清清的衣服奇怪的少了一邊的袖子。一隻胳膊還露在外面,夏清清看到齊麟的動作,便趕緊縮回了自己的手。
“她很擔心我麼,一直拉著我麼。”齊麟看著夏清清不禁心裡想到。
“你終於醒了!嚇死我們了!”熊晨的臉上掛著開心的笑容急切的說道。
“嘿嘿,我命很硬的,要我死太難了!”齊麟虛弱的露出笑容。
“活著就好,活著就好。”張燕也在這裡,看到齊麟醒過來呼了一口氣。
邦德也湊了上來,臉上也是掛著開心的笑容。
“別亂動,幹嘛呢!”夏清清突然驚聲說道,忍不住用手去按住齊麟扶他躺下去。
只見齊麟逞強似的還想要立刻爬起來,齊麟感到胸口傳來的陣陣疼痛,身體的虛弱,看著繃帶和點滴只得乖乖的躺了回去。
夏清清白了齊麟一眼。“亂動幹嘛,你以為你是超人啊!”
齊麟抿著嘴看著幾人不知道說什麼。
“醫生說你少了三分之一的血,但還是堅持著沒有停止心跳活了下來,一般人早就死了,本來以為你至少還要兩天才能醒過來,沒想到這才半天你就開眼了!”邦德緩緩的說道。
“咳咳,難道你不希望我醒過來?”齊麟看著邦德虛弱的貧嘴道。
“額,我不是那個意思。”邦德一臉的無辜,流利的中文帶著一點俏皮的感覺。
突然一個瘦小的身影鑽了進來,一個小腦袋緊緊的趴在床邊,一雙大眼睛裡全是擔心和不安。
“齊麟哥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出事了,要是你受傷醒不過來了誰帶我去找爸爸媽媽啊!”
進入齊麟視線的赫然是小莫愁,只見小莫愁小小的腦袋倒在齊麟的床鋪邊。
“嘿嘿,我答應你的就一定會辦到。”齊麟虛弱的說道。勉強抬起手輕輕的摸著小莫愁的頭。
齊麟看著身邊的身影,看著這一張張面龐,突然心裡升起一股久違的溫暖和幸福感。
齊麟突然覺得那些喪屍,那些危險似乎沒什麼可怕的。還有關心自己的人在身邊就好。
幾個人看到齊麟醒過來都是很開心。幾個人聊了許久。
此時已經是下午五點了,不得不說齊麟的命很硬,體質過人,留那麼多血一般人早死了,齊麟活了下來不到十個小時就醒了。
就在這時,只見一個通體粉紅的迷你小豬邁著短小的胳膊,小巧的鼻子一拱一拱的,粉色短小的尾巴卷在屁股上,一雙充滿靈氣的小眼睛,在**走來走去。赫然便是一頭豬。
“啊!一頭豬趕快閃開,你壓著我傷口了疼死我了哎呦!”從病房裡傳出齊麟殺豬般的喊叫。
只見一頭豬在齊麟的床鋪上走來走去,一不小心壓到了齊麟的傷口。疼的齊麟頓時大叫出來。
齊麟滿頭汗珠,“一頭豬我要燉了你!”
只見一頭豬看到齊麟一副激動受傷的模樣一雙眼睛似乎滿是歉意,緩緩的從齊麟的傷口上又踩了一下走了下來。
小小的病房裡又傳出人們的笑聲。
夏清清和張燕還給齊麟弄了一點粥,剛剛從暈迷中醒過來的病人一般胃口都不是很好的,粥則解決了這個問題。
熊晨一臉認真的模樣看著齊麟,齊麟也感受到了熊晨的目光,看著熊晨。
“齊麟。”熊晨低了一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欠你的,我會想辦法還的。”熊晨抬起來深呼吸了一下緩緩的說道。
“呵呵,沒事,我們是朋友,是兄弟唄。”齊麟露出潔白的牙齒笑道。
熊晨看著齊麟不知道說什麼,兩個人就這樣靜靜的對視著,有時候,人心中的想法和情感用語言是無法表達出來的。
幾個人緩緩的扶起齊麟。齊麟虛弱的靠在床頭。
只見幾人看了夏清清一眼,夏清清從一邊拿出一碗粥,低著頭拿出勺子。
齊麟見狀反應過來夏清清是要喂自己,看著低著頭的夏清清不知道說什麼。
只見夏清清沒有看自己,緩緩的對著勺子吹了吹,便喂起齊麟來。
齊麟沒有說話,看著夏清清一口一口的喝著,心裡不知道在想什麼,齊麟看了邦德等人一眼。
只見熊晨一臉的萎縮奸笑看著齊麟。齊麟忍不住白了熊晨一眼。
旁邊的人包括小莫愁都是靜靜的看著夏清清一勺一勺的喂著齊麟。
夏清清在喂齊麟的時候無意間和齊麟對視了一眼,兩人的眼睛碰觸到一起便似乎很有默契的離開了,夏清清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心裡顫了一下,齊麟更是說不出心頭是什麼滋味,目不轉睛看著夏清清一口一口的喂著自己。
“哎呦,瞧這兩個,之前某人受傷的時候某人可是哭的梨花帶雨的哦。”張燕的口氣帶著玩味突然說道。
幾個人都是看著齊麟兩人,齊麟更是突然感覺腦子像電腦宕機了一下,“她哭什麼?關心我麼?”
夏清清更是低著頭看著碗不敢再去喂齊麟,臉頰上多了兩抹美麗的紅暈。
熊晨一臉奸笑一副你懂得的樣子看著齊麟。
邦德則是悄悄的對齊麟指了一下夏清清,看的齊麟一頭霧水不知道什麼意思。
這個時候小莫愁則是一臉天真,大聲的說道:“齊麟哥哥,熊晨哥哥說你老婆夏姐姐當時哭的可傷心了,哎呀,齊麟哥哥你看神仙姐姐現在好像臉紅了!”
房間頓時尷尬了起來,齊麟更是一臉的訕訕不知道說什麼。夏清清此時她低著頭,臉上帶著紅暈,像是一朵含羞的嬌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