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生活在世界上其實就是一直在尋找同類,我們尋找與我們同病相憐的人或者是惺惺相惜的人,我們會說某某真懂我很合我胃口。突然有一天你發現在這個末世,每一個人都在不停的尋找,可他到最後發現要找到一個同類真的好難,後來他發現其實自己只需要一個溫暖的房子,一個家,還有一個一輩子的朋友或兄弟,在後來他發現其實不是所有的希望都會實現,這個時候他發現自己想要的只是一個簡單溫暖的擁抱。----《末世裡的那個溫暖擁抱》
清晰的槍聲迴盪在寂靜的樓梯,就在外界遠處,一個如同巨大心臟的大樓此時支離破碎,鮮血長流,黑夜裡,從那顆巨大心臟裡跳出了許多隻生著一副醜陋頭顱卻擁有鋒利獠牙和強有力身體的怪物。
這些怪物一出生就彷彿伴隨著腥風血雨,它們的身上還佈滿了粘液和血絲,足足有十幾只,它們一出生,就如同嬰兒哭泣,而他們卻是仰天咆哮,宣告著自己來到這個世界。它們灰色的眸子裡充滿著血腥和**,它們似乎天性殘酷,當它們用強有力的臂膀撕碎周邊地面,高樓中那些呆若木雞的喪屍啃咬的時候。它們發現這些血食並不是自己獨享的。
於是這些怪物互相咆哮起來,咆哮聲響遍了整個夜空。只是剛剛出生而已,它們便因為強烈的佔有慾產生的領地意識,它們彷彿天生就是戰鬥機器,它們互相用牙齒咬著對方的脖子,用爪子嘗試抓爆對方的腦袋。
弱肉強食,適者生存,自然法則。這一殘酷的道理此時被體現的淋漓盡致。
那些歪頭木衲或是行走如飛的喪屍們似乎是在對面前的龐然大物們不以為然,想要湊近前去摸摸它們那看起來充滿著力量的肌肉和灰白色的肌膚。但迴應它們往往是鋒利的牙齒和強有力的爪子。許多喪屍們彷彿明白了面前龐然大物的不可打敗,都是緩緩的移動著僵硬的身子退到一旁,也仍有悍不畏死的喪屍們試圖嘗一口面前龐然大物的肉。
這些喪屍被打碎的肢體或腦袋掉落了一地,而那些木衲的喪屍便此刻如同乞丐一般圍了上來一團團爭搶著這些食物。他們充滿飢渴的眼神裡透漏出的彷彿就只有進食的本能。此時他們擁亂的爭搶著。如果仔細看,這些喪屍彷彿是擁有一點人性的,因為他們此刻那種不掩飾貪婪的爭搶就彷彿像人類在對同類趁火打劫的樣子。
不管是那龐然大物,還是這些此刻看起來弱小的喪屍,它們都擁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難以掩蓋的血腥味和一股臭氣。還有它們眼眸之中那抹**。
只是片刻之間便分出了勝負,十幾只怪物便自相殘殺的剩下了五六隻而已,他們依舊互相咆哮,如同人類之間的戰爭一樣,寸土不讓。在一會兒之後,它們便四散開來,似乎在尋找著新的領地一般。在黑夜之中,它們就像是一個個完美的獵手。就如同製造它們的人給他們起的名字:獵殺者。
在這個城市的另外幾處,仍有人觸目驚心的看著那如同心臟般的肉團大樓咚咚作響,不知道在孕育著什麼東西。
齊麟緩緩的放下槍,面前的那隻噁心的喪屍終於停止了它讓人作嘔的晚餐,夏清清嚇的手中的棍子早已丟在了地上,抱著手裡的電燈趴到一旁不敢看這幅畫面,不停地乾嘔到。
齊麟忍著發噁心走向前去對著那具女屍的頭顱“碰碰”又補了兩槍。齊麟當然明白那具女屍也許會在不久後醒來,12發子彈還剩下8發。
夏清清還在一旁趴著難受,她也是一個人,如果是在以前,此時的她應該是在享受著生活的幸福或是做別的使自己快樂的事情,而不是在漆黑的樓層裡透過月光和電燈看到這幅讓人終生難忘的畫面。
齊麟停住了腳思考了一下,齊麟皺著眉頭,忍著血腥氣味,踩著鮮血關上了門,關上門的時候還試了試有沒有鎖好。齊麟不希望自己下次一上樓便看見門開著裡面的噁心場景。
齊麟轉身看著夏清清,夏清清似乎好了很多,但仍然不敢回頭看,緩緩的站起身轉過背提著電燈顫顫巍巍的準備下樓。齊麟看著這個此刻臉色蒼白,神情惶恐,如臨噩夢的女子,輕聲嘆了一口氣。
夏清清背對著齊麟,提著電燈想要下樓,顫抖的聲音問道:“齊,齊麟,那東西死了嗎,好了沒有,我,我想回去。”
齊麟不知道說什麼,齊麟知道夏清清此刻很害怕,但齊麟不知道怎麼安慰她,齊麟是裝作若無其事的瀟灑說道:小事一樁,解決了,還是老成的說道,沒什麼的,遲早你就習慣了。看哥現在就快習慣了。
齊麟頓了頓,想了一下,深呼吸一口氣,緩緩的走過去,左看看右看看不知道在這漆黑的地方能看到什麼,眼神閃閃爍爍。一隻手停在半空中不知道往哪放。
看著前面的佳人身體還在輕顫,齊麟心一橫,臉皮一厚,走過去一隻手拉住了夏清清的手。
齊麟拉住夏清清的手的時候感覺有點怪怪的,突然心頭湧上了一股奇怪的感覺,感受夏清清冰涼光滑的小手上傳來的溫度和漸漸停止顫抖的身體。齊麟感覺突然心裡生出保護面前這個人的衝動。齊麟並不知道這種想要保護她的感覺來源雄性激素的激發。齊麟只是在握住她手的一瞬間感覺突然有點心裡多了一點什麼。
夏清清當然感覺到了齊麟的動作,夏清清沒有回過頭去看齊麟,夏清清本能想要抽出手來就不知道突然感覺自己的心裡突然就像有一塊石頭落地了,踏實了很多。夏清清漸漸的停止了害怕,並沒有抽回手。而是像靜靜的站在那裡也不回頭也不說話的不知道想什麼。夏清清也不知道為什麼長這麼大來第一次被一個男生拉著手沒有拒絕,以前那些男生總是身上一股色迷迷的味道往自己身上粘,總是被自己黑著臉給轟開。不知道為什麼齊麟此時拉著自己手卻突然感覺有點很安心的感覺,沒有想要抽出來。
兩個人突然就停在了樓梯道上,心照不宣的不知道各自在想什麼。
齊麟也是第一次主動的拉女生的手,從小到大跟女生也一起玩過,小的時候過家家,大的時候一起聚會啊什麼的齊麟也就是那種一言不發型。齊麟雖然平時有些大大咧咧的,但大多數是嘴上說得多,受到了狐朋狗友的影響。一到真槍實彈,頓時就六神無主了。齊麟此時心裡撲通撲通亂跳。“她該不會覺得我無恥佔她便宜吧!天啊,我只是不知道現在怎麼幫他安慰她一下,希望她平靜一下啊!”齊麟想到。
齊麟就這樣拉著夏清清停在樓梯上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辦,頓時慌了。電燈照射著樓梯,微弱的亮光下此時夏清清的臉突然“刷”的一下就紅了,只是看不見而已。也是一動不動任由齊麟拉著但沒有說話。
“我現在到底是拉不拉她呢?走不走呢?萬一真讓她誤解了我那我英明神武勇敢光輝智慧與美貌並存的形象會不會毀了呢!”齊麟此刻慌亂的內心還不忘了把自己給美化一番。。如果放在人們口中就只有兩個字形容而已:自戀。
月光透過樓梯窗戶灑了進來,照在兩人身上,只見此刻一個男子拉著一個女子如傻瓜一般立在那裡一臉訕訕的樣子。一個給人感覺如蓮花般清新的女子低著頭紅著臉看著自己的鞋子,兩個人就這樣矗在樓道里。
齊麟突然發現怎麼感覺時間過得這麼慢,這麼難熬呢。齊麟如坐鍼氈,你說到底是拉著她走還是不拉呢。
“咳咳,那個,我們走吧,我還等著給你繼續講黃段子呢,哦不對,呸呸呸,我是想說,我等著你給我弄吃的呢。”齊麟一副慌亂的樣子滿口胡鄒。
“哦,好。”兩個字聲音小的齊麟差點就一不留神晃溜過耳朵了。
齊麟心一橫,一咬牙,管他什麼光輝英明神武智慧與美貌並存的形象呢。無恥就無恥了吧!不就是拉個小手唄,我就不信你還上法院告我把你怎麼怎麼滴了吧!
齊麟拉著夏清清走了下去,夏清清一言不發,低著頭跟在齊麟後面不知道在想什麼,如果齊麟回頭看一下,夏清清小臉通紅,低著頭一言不發,也沒有害怕和顫抖了,不知道在想什麼,一副欲語還休的樣子美的動人心魄。
齊麟走了幾步,感受到身後佳人一言不發,頓時手心都出了汗,“她到底現在是什麼想法啊,親啊,我可真沒有無恥到要佔你便宜啊!”
夏清清此時心裡也是如同小鹿亂撞一般,“這個齊麟真怪!怎麼走一步停一步!他到底在想什麼啊!羞死我了!不會讓他看我現在臉紅的樣子了吧!”夏清清用眼睛抬起來偷偷瞄了瞄齊麟,看到齊麟筆直的背影,看不到齊麟此時的表情。偷偷的呼了一口氣,暗歎自己的樣子沒有被發現。
齊麟裝模做樣的咳嗽,短短一層樓的距離,兩人就這樣心照不宣的花了比平常長無數倍的時間。
走到樓下,齊麟拉著夏清清一隻手,頭也不敢看,走到門口,深呼了一口氣。“那個,那個到了。”
齊麟趕緊鬆開手,也不敢去看夏清清的表情,生怕看到的是夏清清一副羞怒樣子,腦子此時彷彿有兩個人小人在打架,胡思亂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