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哪種狩獵像人類的狩獵一般,比任何動物都擅長戲耍和殘忍,並且樂此不疲。孩子害怕黑暗,情有可原,成人害怕光明,這是世界也是人生最大的悲劇。----《其實我害怕光明甚過黑暗》
瞬間局勢便來了一個大逆轉,三顆高爆手雷成功的擴大了了兩人的安全範圍,齊麟此時無比的激動,感覺自己腿都站不穩了,手都在發抖,差點兩人就要死在這裡了。“咚”又是一隻手砸到齊麟臉上。齊麟如受驚的兔子“嗖!”的一下跳了起來。“嗎的嚇死我了!”
三顆高爆手雷瞬間讓房間裡血肉橫飛,齊麟和屈伸此時已經全身是血,齊麟忍不住提起機槍的槍燈照向屈伸,微弱的燈光照射在屈伸滿是鮮血殺氣凌冽的臉上,屈伸忍不住皺了皺眉,看了齊麟一眼,看到齊麟這副受驚和激動的模樣,忽的笑了出來,“我說,你至於。。”話還沒說完,“咚!”一顆喪屍的頭顱飛來直接砸到屈伸臉上,巨大的力道砸的屈伸鼻血都流出來了。
“讓你笑!哈哈,中槍了吧。!”齊麟看到這幅畫面,終於是忍不住笑了出來,喪屍的攻勢已經減緩的差不多了,但仍然還有少數的喪屍在黑暗中向兩人撲來。
齊麟能感覺到黑暗中屈伸的臉色並不好,不論是誰,被一顆染血的頭顱砸的自己流鼻血都不能淡定。
齊麟一邊笑一邊換好子彈,瘋狂的咆哮聲已經削弱了很多。顯然喪屍顯然也是數量有限。只是起初在黑暗之中給人一種恐怖無盡的感覺。兩個人接著一起防守了許久,知道最後一聲咆哮聲停止,兩人才喘了一口氣。
兩人都是大口的呼氣,卻仍然不敢有半點放鬆。屈伸取出照明棒點燃之後向四周扔了出去。齊麟不禁倒吸冷氣,紅色的火光之下是一具具屍體,鮮血已經染滿了地面,齊麟的心理承受能力已經越來越強,看到這些屍體,搖了搖頭。看看自己身上的鮮血,齊麟感覺真的就像是在做夢。
“譁,譁,譁。”緩緩的聲音響起。緩緩的白光照耀。
房間突然一盞盞燈亮了起來。從四周的牆壁之上,緩緩的照亮,一直上升到屋頂的燈。整個房間瞬間燈光通明。
剛才因為光線弱的情況下齊麟也只看到了一部分景象。當整個房間明亮了起來之後,兩人從神經繃緊的情況下放鬆了下來看到四周的一幕幕。
斷肢殘臂,鮮血如河,人間煉獄。
齊麟放鬆下來的神經頓時感到一陣陣頭暈目眩,齊麟覺得自己突然胸口被濃重的血腥氣嗆得就要呼吸不過來。看著周邊彷彿是做夢一般的場景齊麟長呼一口氣癱坐在地上。看著自己身上已經全是鮮血,放下槍的時候手還不小心碰到了一個喪屍那張噁心的臉,那顆噁心的頭顱。
齊麟還是忍不住吐了出來,於生死之間齊麟可以把人類潛意識裡暴力血腥的那一分子演示的淋漓至盡。當一切歸於平靜,齊麟沒有了那股衝動和殺氣。齊麟只是一個18歲大的男孩。
“我的手上已經沾滿鮮血了嗎?”齊麟吐的很難受,齊麟的眼淚都快流出來,身體的虛弱感傳來,頭部的暈眩感湧來。這些喪屍,他們也本來都是人啊!他們之前有的是一個無憂無愁的小女孩,也許是一個正在奮鬥著的年輕人,或是正欲安享晚年的老人,他們也許死前正在教學生上課,也許正在院子裡晒太陽,也許正在給兒子做飯,亦或是正在和夥伴們討論者動畫片的動向。也許。或許,假如。
是我已經成了一個不折不扣的沾滿鮮血的殺人犯?還是其實我在隨著這個瘋狂的世界變成一個冷血的瘋子?是不是如果今後的日子我找不到光明,就要一直在黑暗中沾血前行?
齊麟很難受,齊麟忍不住躺在血河中,無力的看著天花板,那一盞盞明亮的燈光刺得齊麟眼淚緩緩的流了下來。
看著周圍的景象,屈伸也有點受不了,不禁強制自己不去看那些東西,不去想象那些畫面。
齊麟已經是一個人“血人”齊麟忽然從地上彎起腰,看著自己的身體,努力的用手擦著自己的臉,努力的用袖子,用衣服擦著身上的血跡。齊麟此刻十分想回家,想洗一個澡永遠的扔掉這一身充滿血腥味的衣服。齊麟努力的擦著,只是臉上的血跡越擦反而臉沾的越多,衣服上的血跡越擦越融進身體裡。
齊麟放棄了擦拭,從口袋裡掏出一盒煙,自顧自的緩緩的抽了起來。
屈伸看著不說話抽著煙的齊麟,也不好多說什麼,起身緩緩的觀察起四周。
濃烈的血腥味讓屈伸也想吐,眉頭緊皺。此時房間四周密閉,一片明亮。屈伸跨過喪屍的屍體順著房間的牆壁轉了起來,在尋找著出路。
找不到一絲縫隙,房間很寬敞,房間足有一個籃球場大小,房間的上部呈螺旋形,白色的燈光從下面看上去,彷彿也在緩緩的旋轉,
“齊麟,我們走吧,這次行動估計是完成不了了,我們先找路出去吧。”
屈伸看向正在沉默不語的齊麟,“小心!”一雙手正在伸向齊麟的頭,一隻喪屍正緩緩的從屍體堆中爬出來,向齊麟爬去。“碰!”屈伸的槍法精準切迅捷,一顆子彈從喪屍的太陽穴直接穿透過去。
齊麟看著身後倒下的喪屍,不由得苦笑了出來。“呵呵,跟你還真是說不清,欠了你很多人情了。”齊麟緩緩的站起身,深呼吸一口氣,提起槍。
“走吧,早點結束早點出去。”齊麟緩緩的看著天花板沉沉的說道。語氣裡不帶一絲感情。
屈伸看著齊麟突然面前的這個人好像變了,不知道哪裡同開始不一樣了。但給屈伸一種奇怪的感覺,面前的這個人,已經不是之前的那個人了。
齊麟緩緩的踩著喪屍的屍體走到屈伸這邊,期間微微皺了皺眉。一臉沉默冰冷。屈伸看在眼裡突然感覺心裡多了一絲涼意。
“朋友們,你們好!”一個成熟男子的聲音突兀的在房間裡響起,帶著一絲殘忍,帶著貓捉老鼠的玩味,帶著一股瘋狂的意境。
這道聲音響在齊麟和屈伸耳畔如同一道驚雷!
“你是誰?”屈伸大聲的迴應道。
“呵呵,你們太沒禮貌了,明明是你們不打招呼闖入我的小莊園裡,應該是你們先給我道歉並且道明身份和來意,然後才是我回答你們的問題吧。”說話的人似乎笑的很開心,冰冷的語氣讓人感到寒冷。
齊麟和屈伸都不禁眉頭一皺,心裡產生了極為不好的預感。
“剛才這一切都是你主導的吧,如果我沒猜錯,這個城市突發的生化危機也是你一手策劃的對吧,呵呵,你真是一個瘋子啊,吳將軍!”屈伸也笑了出來,緩緩的說道。
當聽到吳將軍三個字的時候,齊麟的腦子一片空白,難道是他?齊麟感到不可思議和不敢置信。齊麟忽然感到大腦瞬間反應不來。齊麟突然想到了什麼。
“呵呵,朋友,看樣子你們果然是有備而來,我的資料情報庫裡並沒有找到你,你不是國家的人,也不是那裡的人,你到底是從哪裡來幹什麼的?”吳將軍的話語讓人捉摸不透。
齊麟聽到之後看向了屈伸,屈伸和阿亮的身份來歷也讓齊麟感到十分好奇。屈伸這個人充滿了神祕。像是裹了一層霧。讓人難以看穿。
“哈哈,吳將軍也會對我這種小人物產生興趣嗎?”屈伸回應道。
“唔,確實對你們兩個小螻蟻產生了點好奇,唉,不過你說不說也無所謂了,反正死人一個。剛才我給你們的招待還好玩吧。”
齊麟感到十分憤怒,齊麟想到那個人,這個吳將軍的話語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蔑視,似乎高高在上,自己兩人只不過低下底層的將死之人。這種語氣不管換做是誰在這種情況下都難以保持平靜。
“哈哈,原來大名鼎鼎的吳將軍原來是一個這樣的2b罷了。”齊麟突然哈哈大笑道。
“呵呵,將死之人,其言也惡。”吳將軍冷冷的說道。
“說你是個瘋子,我覺得瘋子都比你要強,上帝欲使人滅亡,必先使人瘋狂,我覺得你已經跳過了瘋狂的程式,吳將軍,不是我說,我真的覺得你離死不遠了,說你傻子,不就是一個將軍而已,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你以為你是誰啊,你信不信,我敢說你死了就算建一萬座疑冢也會被人們挖完,估計你的後代和你的親戚就算不被折磨死,罵都被人罵死了。”齊麟狠狠的說道。齊麟想再拖點時間,因為他發現屈伸正在悄悄的透過手裡的掌上電腦計算著什麼,齊麟害怕自己兩人會突然死了。齊麟真想一口氣把全世界所有語言的髒話學會,罵死這個吳將軍。
“呵呵,呈口舌之利的永遠都是你們這些螻蟻。”吳將軍說道。
“你一口一個螻蟻,呈口舌之利?哈哈,既然你說我呈口舌之利,有本事你也來個口舌之利啊?我能呈口舌之利,你行嗎?不行就給老子閉嘴,聽你的笑聲我就覺得噁心,你以為你自己在拍鬼電影啊!你以為你拿著恐怖電影裡的笑聲放出來給我倆聽就能嚇到我倆啊!真為你的智商捉急!你媽喊你回家吃飯你聽到了沒?”齊麟絲毫不停頓,立刻說道。
有這麼一個大罵這個幕後黑手吳將軍的機會,齊麟當然不會放過!
齊麟這一大段話快的就跟機關槍一樣,彷彿不經過思考,流利的讓一旁的屈伸都一時語塞,想不到如果是自己該怎麼接,忍不住撲哧的笑了出來,“哈哈,齊麟說的好!我也為這個吳將軍的智商捉急。”
齊麟絲毫不停頓,來了興致,十分大聲的對屈伸說道。“吳將軍是誰啊?你聽說過嗎?”
“好像是一個賣臭豆腐的。”屈伸立刻反應道。
“錯了,我明明記得是我有一次看到一個乞丐自稱自己是楊戩的哮天犬下凡化身吳將軍來為世界撿垃圾的。”
“什麼啊,明明是隔壁大媽養的那隻狗!”
“那隻明明叫阿花,叫吳將軍的那隻狗我記得好像被打狗隊打死了。”
“夠了!”一聲怒吼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