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眼裡,所謂的生化喪屍,生化武器等,不過是大多數小國的臆想物,和弱者對世界的報復幻想。在絕對的強大面前,任何魑魅魍魎都只不過是跳樑小醜,在這個時代,一個國家的強大安全始終建立在經濟,高科技武器,大規模核殺傷武器。這才是戰爭的王道。所以當我聽說所謂的生化危機的時候,考慮的不是死多少人,有多麼危險和恐怖,考慮的是這些危機背後的陰謀和傳達出的怎樣一種訊息。-----《請別稱呼我史密斯將軍》
齊麟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也不管面前這隻顯然已經極度危險的喪屍能不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這隻喪屍抬頭長嘯,憤怒的吼叫打破了枯寂的房間,頭上仍不斷的流出鮮血和腦漿,顯然齊麟的那一擊即使沒有完全殺死它,但讓它遭受到了極大地痛楚。這隻喪屍雙眼充滿了憤怒。
“嘿嘿老兄,原諒我也不用叫的這麼大聲,不說了,我走了,您繼續。”齊麟皮肉不笑的說道,拔腿就閃。
“吼”喪屍似是鼓足了力氣,顯然已經也做好了最後的一搏。那隻缺了肉之前一拐一瘸的腿此時比運動員的腿臂都要有力。如果齊麟看到的話,一定會暗罵道:你丫生前是劉跑跑還是劉摔摔啊!喪屍鼓足力氣就是一躍。齊麟在漆黑的屋子裡並不能放開跑,如果這個時候摔倒就不好玩了。所以齊麟還是一隻手在前面快速摸索快速行走的。聽見這聲大吼,齊麟感到背後汗毛一豎,轉身就問道一陣噁心的血腥氣,一個血盆大口向自己飛來。眼看就要撲到自己,齊麟再次爆發開來,直接調開到一邊,電光火石之間,齊麟便跳到一邊碰到了茶几,這一下磕的齊麟腿都碰麻了,咬著牙一個難看的驢打滾順勢往遠處一滾。拉開了與喪屍的距離。這一磕,齊麟的膝蓋碰的十分嚴重,冷汗頓時就流下來了。齊麟知道此時不是喊疼的時候。忍著痛就站了起來。
“你妹的,痛死我了。你嘴真臭。”話還沒說完,那隻喪屍便直接向齊麟襲來。“叮鈴哐啷”顯然那隻喪屍也碰到了客廳的東西,被絆倒在齊麟的正前面。趴在地上憤怒的吼叫,使勁的想要站起來咬碎面前的人。
齊麟看到喪屍被絆倒在正前面,頓時緊張的心中那個心花怒放。頓時跟打了雞血似的。不管膝蓋的疼痛,一步跨到前面,雙手抬起長刀,對著喪屍的頭就是狠狠一下力劈下去。“尼瑪的叫你給臉不要臉!”
這一刀顯然齊麟爆發了開來,全身的力氣就這一刀砍下去,如果這一刀還砍不死它,齊麟是真的要跑路回家了。喪屍本來就是強弩之末,這一刀下去,直接從後腦勺劈開,顯然喪屍的並不是鐵打的,“滋”的一聲只聽見刀鋒隔開皮肉的聲音,“譁”鮮血和腦漿直接濺了出來,灑落到地板上,不少濺到齊麟的身上。喪屍的頭直接被劈成了兩半。終於死的。
漆黑的夜晚枯寂的房間停止了喪屍的吼叫,頓時變得冷冷清清。只聽見齊麟大口的喘氣。齊麟此時如果能看清自己的摸樣估計也會被嚇個大跳。齊麟坐在地板上,毫無察覺自己正坐在一灘血泊之中。全身沾滿了血液和不明的漿液。汗水和血液黏住了肌膚和衣服,全身的青筋暴起,還沒有消退下去。頭髮也亂糟糟的,整個人就坐在那裡一動不動。齊麟需要冷靜一下。大口的喘著粗氣,顯然還沒從之前的遭遇中抽出頭腦來。
齊麟感覺腦子很亂,今晚的遭遇徹底顛覆了齊麟之前的觀念。齊麟感到全身一陣無力,極度的緊張身體的繃緊和發力。突然停止下來,身體產生了一陣虛弱感。齊麟不是超人也不是神,只是一個普通人。漸漸的沉重的呼吸聲變得平靜,齊麟的情緒顯然平靜了不少,齊麟想要站起來。齊麟發現自己身上沾著汗水,血液,類似腦漿的東西,強烈噁心的氣味撲鼻而來,看著面前那具噁心的屍體,想到之前那隻喪屍吃人的畫面。齊麟終於忍不住,“譁”的趴在一旁,吐了出來。齊麟覺得頭很暈,很難受。想要把那些噁心的東西全都吐乾淨。齊麟此時像一個無助的孩子,趴在地板上難受的吐著吃下的東西。
與此同時。就在小區的另一棟樓的某個房間裡,一個身材修長的男子舒服的坐在躺椅上,手中端著一杯紅酒,慢慢的享受著。“葡萄美酒夜光杯,這家主人收藏的酒還不錯。讓人不得不醉啊。阿亮,你要不要來一點。”坐在另一邊,黑暗中一個男子躺在緊靠著牆壁的沙發**靜靜地看著天花板,沒有迴應,只是抽著煙。不知道在想什麼。“我剛剛聽到了喪屍的吼叫,你聽到沒。”過了小片刻,這個被叫做阿亮的男子說道。“管他呢,今朝有酒今朝醉。”這個身材修長長得比女人更漂亮的男人立即搖頭道。“你要不要來一杯。”躺在**的男子行動顯得十分輕快,“刷”的閃下床,走到一旁拿起整瓶酒,直接大口咕咚咕咚的喝了起來。“嘖嘖,哎,粗人。”旁邊看著的男子無奈的笑道。
在城市地下的一個如同巨獸般的龐大基地裡,一個不起眼的房間裡,一個站的筆挺的男子,一頭可以看見白髮的額頭上,那些皺紋彷彿刻著常人無法想象到的經歷和滄桑。一隻眼睛上帶著一個鏡片,高大的身材顯得充滿力量,如同一頭健壯的獵豹。整個人如同出鞘的利劍一般讓人不敢靠近,鋒芒畢露。細長的眼睛透出一股血腥和冷酷的感覺。讓人不敢直視,此時他雙手負在背後,看著面前牆壁上的大螢幕。上面出現了一系列資料,其中有一組最為特別。“感染第56個小時。本城市總人口百分之十八已感染。”
再把視野移動到城市的地面,街道冷冷清清,只有少數街道上還有不知者無畏的人們,大多數人們已經嗅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在這個漫長的長夜中或坐在家中,或在**輾轉反側。在城市許多角落,街道,房屋,已經響起刺耳穿透夜空的慘叫,仍有開心的一家三口並沒有感覺到生活的不同,坐在家中給自己8歲的小女兒點燃蠟燭過著生日,可愛的小女兒臉上盡是開心。一家人其樂融融。仍有一群年輕人,黑夜和危險的即將靠近並不能打亂他們的瘋狂計劃。他們在講著鬼故事,喝著酒,唱歌跳舞玩遊戲,一群男男女女瘋的已經脫形。
黑夜顯得漫長卻又短暫。幾家歡喜幾家愁。
齊麟已經把吃的東西全都吐了出來,第一次殺“人”。齊麟的反應顯得是有點過激了,因為他並不知道自己已經在冰涼的地板上吐了好久,連膽汁都要吐的差不多了。他痛苦的雙手抱頭,大腦中突然閃過零碎的片段,像是從小到大做的那些無法看清和拼接的夢境的碎片。又閃過那個之前清晰地夢境。齊麟感覺大腦十分脹痛,明明好像有東西跳了出來,自己卻抓不到。齊麟想要努力的看清那些碎片,卻發現那些碎片都成了一把把鋒利的刀片要刺穿他的大腦。
過了好久,齊麟停止了痛苦的掙扎。醒了過來。齊麟呆呆的坐在地板,眼神顯得有點呆滯,但如果仔細看,其中透出陣陣冷漠,這冷漠如果稍稍放大,便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冷酷。
齊麟站了起來,提起長刀,帶著沉重的步子緩緩地走出房間,開啟房門,走向自己的家裡。一路上腳踏著那隻頭被劈成兩半喪屍的身體上過去,齊麟只是眉頭皺了一下而已,濃烈的血腥氣傳進齊麟的鼻中,齊麟彷彿已經習慣了一般,沒有受到任何影響。腳踩在血泊中發出“嘖嘖”的聲音。整個房間顯得安靜的恐怖。一種壓抑的氣氛充滿了整個房屋。齊麟快走出房門的時候,突然折身轉了回來。在漆黑中摸著路蒐羅了一遍整個房子。找到了一個手電筒,一個急救箱。一箱牛奶。忍著膝蓋的痛楚,慢慢的永久的關上房門,回到了自己熟悉的家中。
齊麟回到家中,東西仍在地上,躺到了沙發上,一言不發,靜靜地看著漆黑的天花板,點燃一根菸,微弱的火光讓安靜的房間有了一絲暖味。齊麟發現自己悄悄地變了,在殺完那隻喪屍痛苦的嘔吐完,自己正在悄悄地發生一種質變,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突然變得有一點冷漠,從那個血腥的房間走出來的時候,他沒有像第一次那樣聞到濃重的血腥,看到噁心的畫面就心頭噁心想吐。從血泊中爬起來,此時全身仍沾著鮮血,齊麟皺了皺眉頭。齊麟發現自己在經歷這晚的遭遇之後,心理變得強大了許多。他想到有這樣一種說法。“每一個第一次殺人都會是他難忘的回憶,每個人在以直接殘忍的方式殺人之後,都會伴隨著不同的反應,有的人會做噩夢,有的人會嘔吐,有的人會精神分裂。這些都是正常反應,而在冷靜過後,這個人便多了一個東西,氣質,帶血的氣質。”
“呵呵,我殺的那玩意,應該是喪屍把,應該不算人把。”齊麟緩緩吐出煙。
齊麟靜靜地感受著房間的溫度,一言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