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節
我也被它撞倒在地上,它正好爬到我頭頂的位置。我剛要繼續射擊,忽然看見那小怪物猛然把它那滿是獠牙的嘴巴張開,一根針一樣的東西猛然射了下來。
我本能地躲避,一個側翻身,只聽“啪”的一聲,它的舌頭竟然如同標槍一樣插進了地板。真是生死一線間啊!
那小怪看一擊未中,馬上抽回舌頭,要進行第二次攻擊。要是真被它戳中了,那誰還有命活。
在那千鈞一髮之時,卻見寒光一閃,卡松達手中的開路長刀竟然硬生生地飛進了那東西的腦袋。那怪物甚至連叫都沒來得及,一下就掉到了地板上。
看來這些黑暗中的怪物也遠沒有我們想的強大,槍械甚至刀具都能對它們進行有效傷害,真不明白當年納粹是怎麼被趕走的。
卡松達抽回長刀,順手拉起了我。
我驚訝地看著卡松達,不知道這傢伙還能給我多少驚喜。“老卡,你小子還有多少本事瞞著我們呢?”
卡松達攤攤手說:“其實沒多少,都是小意思。”
雷總與大張也走了進來,就在剛剛那瞬間,我又在生死之間走了一回。
雷總盯著地上那屍體說:“這樣的東西有意思,與水中長安的怪物有些類似呢。”
“不是吧,那都是些大蛇啊。”大張納悶。
“我指的是它們身上散發出的氣息。”
“什麼氣息?”我趕忙問。
“完全不同於我們已知的生物,是一種遙遠而又熟悉的氣息。黑暗、血腥、近乎瘋狂的殺戮本能!”雷總的回答非常含糊,“沒時間解釋了,我們抓緊跟進去,看看他們到底在搞什麼!”
我們只能跟隨著納粹的槍聲不斷前進。前面的牆壁內不斷流出了鮮血,那群納粹似乎仍舊在進行瘋狂而又從容的屠殺。很多小怪物根本不理會我們,只是忙著穿梭於各個甬道之間。它們似乎都在朝著那女孩哭聲的位置靠攏。
我一路觀察著地形。這裡的道路並不寬敞,但比水上蓬萊或者水中長安複雜,更像個巨大的蜂巢。除了這些正在瘋狂奔跑的小怪物,就是些尚未孵化的小型卵。看來這些生物具有明顯的群居昆蟲的特徵。所有怪物的目標,毫無例外地集中到這大卵的中心地帶。
好在這裡並不大,怪物們並不刻意襲擊我們,只是呼嘯著從我們身邊或頭頂迅速爬過。
“操,這些小東西似乎根本不把咱爺們兒放眼裡啊。”大張還有點失落。
“永遠都不理咱們才好呢!你可別惦記這些小祖宗,萬一真找上咱們,可就麻煩大了。”
那哭聲越來越近,讓人聽了如同被針紮了心臟一樣,說不出的不舒服。我們一路小心摸索,終於追上了納粹的腳步,來到了那卵的最中心部位。
放眼一看,我們的敵人都在。馮·保羅與那奇怪的將軍並立在一起,納粹士兵的衝鋒槍時刻不停地掃射著周圍接近的怪物。當然,納粹最得力的助手還是他們藉助病毒製造的奇怪生物,巨大的地獄犬以及兩隻巨大的白色蠕蟲。看形勢納粹對這些小怪物的研究可不是一年兩年了。那瘋狂的三頭獵犬來回地咬著任何敢接近它們的怪物。雖然有多隻怪物的舌頭刺進它們的身體,可是洪大爺口中的腐化生物組織的現象並沒有如期出現。那狗似乎越受傷越狂暴,任憑眾多怪物攻擊,毫不畏懼,真是奇特。而那兩隻巨大蠕蟲也一樣凶狠。它們似乎是放大許多倍的蛆蟲,皮糙肉厚,根本不懼怕任何攻擊。納粹生物士兵就一直躲在它們的身後,像活動的沙包。而且這兩隻大蠕蟲嘴巴里還會噴出血霧一樣的東西,看樣子應當是劇毒。任何碰到那血霧的怪物都如同被噴了敵敵畏的蒼蠅一樣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