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節
“我也不是很瞭解,只是聽說他與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的生物達成過某種協議。無論我們怎麼誅殺他,每過一段時間,他都會復活。我們的組織就是在1850年殺了他。”
我忽然想到了那空間扭曲機的對面,難道那裡真不是這個世界?
“遺蹟的磁場怎麼會自己變化?”還沒等我繼續講什麼,大頭又把話題轉到了遺蹟上。
“因為那遺蹟可能是活的!”
“啥?你說和蓬萊一樣?”大張一聽,緊張地問道。
我趕忙踹他:“什麼蓬萊,你他媽腦子又進水了!”
“眼鏡大哥”突然謹慎地注視著我們:“你們闖過蓬萊?”
“什麼蓬萊?我們是從蓬萊軍港出發的。”我趕忙撒了個謊。蓬萊畢竟是絕密的事情,不能隨便亂講。
“哦,這樣,我估計你們也不可能闖進過蓬萊仙島。”
“您老淨開玩笑,這世界上哪有什麼蓬萊仙島?”大張明白過來。
“你們兩個不用在我這裡演雙簧,我知道你們肯定對所謂蓬萊也有所瞭解。你們不願意說,我不強求。現在我們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反擊納粹!”“眼鏡大哥”的眼神又散發出了光芒。
他對卡松達說道:“兄弟,你別在這裡捏著了,把你那手從手銬裡抽出來。我知道你做得到。”
卡松達一吐舌頭:“老先生,您還真不是一般厲害,這都看得出。”
“你會非洲卡姆部落的縮骨術,我一看你脖子上的文身就知道。這並不是我厲害,只是因為我細緻。”
卡松達的手如同變魔術一樣,一下就從手銬裡抽了出來。我和大張看得目瞪口呆。
“我衣領有暗格,裡面有個小別針,我想你可以用它把我們的手銬開啟。”
“願意效勞,不過先開我們的人可以嗎?”卡松達還是蠻分得清遠近的。
“當然可以。”
卡松達開始為我們開手銬。
大張像看外星人一樣看他:“老卡,北京動物園那年有隻黑猩猩丟失了,是不是你乾的?”
“眼鏡大哥”又回頭對我和大張道:“你們二位的王牌也該打出來了,是時候了吧?”
“什麼牌?”大張裝糊塗,“我會打撲克牌,麻將牌,就是不會玩什麼王牌。”
“從你們兩個一進來,我就看到你們眼神中那閃閃發亮的希望之光。你們分明就是假裝被俘的,別再給我耍這些小把戲,沒有意思。”“眼鏡大哥”並不著急,只是把握十足地與我們交談著。
“也許是該見個面了。”門外傳來了雷總的聲音。
我們急忙轉身,果然,雷總正立在這牢房外面。奇怪的是,他竟然穿著一身納粹軍服。
大張湊過去問:“我說領導,您這是唱的哪一齣?敵後武工隊嗎?”
雷總並沒有理會他,而是拿出串鑰匙,把大門開啟,徑直地走到“眼鏡大哥”面前,伸出了他的右手:“原來是洪家道的朋友,失敬失敬。”
“眼鏡大哥”看到雷總以後明顯震驚了,他甚至有些失態,忘了伸手與雷總相握。
過了一會兒他才緩過神來,趕忙雙手握住雷總的手,樣子有些謙卑:“您好,不知道先生貴姓。”
“免貴姓雷,雷天鳴。請問您怎麼稱呼?”雷總依然穩如泰山。
“小弟洪運來,還請雷先生多指教。”這個“眼鏡大哥”的語氣已經完全沒有了前面的傲慢。
“剛才你們說的話我都聽到了,原來是大水衝了龍王廟。我們領導一直希望我們能與你們取得聯絡,只是一直找不到你們。不曉得你們洪家的各位英雄都去了什麼地方。”看起來雷總對洪家還是蠻瞭解的。
“說來話長,我們現在大部分人都旅居海外——不知道雷先生是怎麼搞到這身衣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