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節
與這金屬機械的粗獷外表相比,其內部結構的精密程度卻遠遠超出了我們的想象。以前在地方部隊的時候,我接觸過我軍的坦克與其他裝甲車輛,總體的感覺是,沒有任何一款現役武器在複雜程度上能與該機械媲美。
隨著機械身上各個維修門的開啟,我們窺視到其內部的情景。總的來說與現代機械不同。機器內部大部分都是齒輪與鏈條組合,大大小小的,很少有電子線路。巨大的發動機在身後位置,不曉得是燒柴油還是汽油。
可惜的是,這些機械都因為受到攻擊而被破壞,足有五十毫米厚的胸部裝甲許多地方已經被洞穿了口。
大張捏著鼻子把裡面那衣服甩出了座艙外,自己一屁股坐到裡面。他使勁推動著駕駛杆:“我操,鏽得動不了了。你別說,感覺還不錯呢。報告劉特勒同志,我軍迷路了,這裡不是莫斯科,敢情咱爺們兒打火星來了。”
“你別在裡面待著了,領導還沒上來看呢。趕緊出來吧。”我趕緊提醒他,雷總還在下面等著呢。
大張這才不情願地爬了出來。我們下去彙報了一下,雷總與卡松達等人也耐不住好奇,紛紛爬上去檢視。
雷總下來後背著手,站在那機械前思量了好久。
他問我道:“你怎麼看,這樣的東西?”
我搖頭說:“這不符合科學理論,太過超前。機械行走技術我聽說過一點,不過目前世界範圍內的研究成果也就限於模型理論階段。納粹竟然早在幾十年前就把其實用化了。這過於複雜,就實用性講,我不看好它。”
“嗯,的確,這樣的東西如果放到東歐平原上,它的作戰效能也許比不上一輛普通的T34坦克。但是如果這樣的機械放在山地或者其他複雜地形裡,其作戰效能必然比坦克更強。納粹的科學家大概是這個世界上最敢想敢幹的一群人了。比起對這機械的好奇,我更想知道到底是誰在當年破壞了它們。你看那彈痕,是中口徑火炮所致。這個地方似乎並沒有高射機槍。”雷總走到那機械身邊,仔細研究著上面的彈孔,“這只是個基地,並不是前線。再說就是有人襲擊過這裡,巨大的高射機關炮是怎麼運到這裡來的?納粹當年在這裡遇到了怎樣的狀況?這都值得我們注意。”
大頭接了話:“我也想不明白,這樣的東西擺在這裡,還是戰損,納粹到底在與誰作戰?最奇怪的是,一路上我只發現了一具德國人的屍體,再也沒有其他任何屍體了。就當前看到的情況來分析,當年德國人是倉促撤離的,他們不會有時間埋葬同伴的,就是那些死去的納粹被野獸吃了,也該有點頭骨之類的吧。”
雷總讚許地點了點頭:“有道理,這才是你的本來性格。進到這裡後,你的思維越來越清晰了。你懷疑的正是我擔心的,納粹當年在這裡被神祕勢力襲擊,再與人類失蹤事件結合看,讓人憑空消失的力量並不屬於納粹。當然,也絕對不是我們的朋友。我甚至懷疑他們不是人類。”
大張看著這巨大機械出神:“頭兒,咱要把這運回北京,造他個千把臺,什麼蘇修美帝的還不全都幹掉啊?”
雷總無奈地搖搖頭:“當年納粹造出了這樣的東西,不還是被蘇修美帝幹掉了嗎?這樣的東西有其先進性的同時,必然有它的弊端。科技的發展從來都是這樣的,人類只選最合適的,並不選擇最先進的。趕緊丟了你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吧,前面還有不少朋友在等著我們呢。”
雷總又對我們道:“這只是基地的入口,就出現瞭如此不得了的東西,誰知道里面還會有什麼。奇怪的是,當年不管是美軍還是蘇軍,他們並沒有在報告中提到這類機械,甚至希特勒的老巢內都沒有。為什麼會在這遙遠的非洲基地出現這樣的東西?它們要對付的是什麼?我們緊趕慢趕,還是最後進到這裡。不過也好,我們在暗處了。前面都多加小心。”